第26章
逃離
車窗被叩響時，林羊正陷在情欲與暈眩交織的潮熱裡。
他倏地睜開眼，睫毛上凝著的淚珠顫了顫，滑落下去，視線模糊地對上車窗。
一張臉幾乎壓扁在玻璃上，鼻息嗬出的白霧暈開一小片濕痕。
那雙灰綠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見他望來，那張臉緩慢地咧開一個笑，嘴角扯出怪異的弧度。
“hello，甜心。”
被看到了……
林羊腦中轟然一響，臉上未褪的潮紅瞬間慘白，又被更深的羞恥染紅，被吻得紅腫、濕淋淋的嘴唇無助地開合，卻發不出聲音。
他隻想立刻消失，從這狹小空間裡蒸發掉。
羅西的手臂像鐵箍般猛地將他撈回，扯過旁邊揉皺的外套促蓋住他雪白赤裸的下身，擋住那些黏膩的視線。
林羊被他按進懷裡，臉頰撞上堅硬的胸膛，那裡傳來心臟沉重如擂鼓的搏動。
“別怕。”羅西的聲音壓得極低，輕輕拂過他耳廓，帶著灼熱的氣息。
那雙淬了冰的藍眸越過林羊發頂，盯向窗外，眼底翻湧著殺意。
杉木林旁邊站著凱德和吉姆，凱德近的幾乎要貼在車窗上，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車內的曖昧黏膩的一幕。
他們在傑森離開後也驅車抄小路出發，就在車上，凱德還在跟吉姆抱怨也許見不到亞裔甜心了。
沒想到才過去幾分鐘，他眼尖地看到停在路邊的這輛熟悉的車。
他當即讓約翰踩刹車，跟吉姆興奮地下車。
約翰則是無聊地靠在駕駛座裡，手指懶散地搭在方向盤上，目光落在那張漂亮的臉上。
隔著一層玻璃，亞裔小鬼像是被困在透明展示櫃裡的藝術品。
臉頰還殘留著失神後的潮紅，濕潤的睫毛黏在眼尾，微微吐出一截粉舌尖，輕輕哈氣。
又純又騷的高潮臉。
在陽光的照耀下，林羊的皮膚白得晃眼，纖細的脖頸仿佛一折就斷。
約翰在心裡戲謔地點評：被玩壞的小母羊。
對於同伴的蠢蠢欲動，他沒有阻止，隻是略微調整了坐姿，像是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哇哦！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麵了。”
吉姆從凱德身後擠過來，拍了拍前者的肩，“凱德，你嚇著我們的甜心了。”
他目光如實質般，一寸寸舔舐過林羊通紅的臉頰、濕漉的眼角。
凱德手撐在車窗邊沿，低笑了一聲。
“看起來，”他說，“你們玩得很開心吧。”
林羊渾身一顫，皮膚肉眼可見地泛出羞憤的粉紅。
他往羅西堅硬結實的胸膛裡縮了縮，企圖避開凱德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慌亂，嘴唇抿得緊緊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他恨死羅西了，可此刻卻又不得不依靠這個人。
剛剛車外那些人的目光像黏膩的蟲子爬在身上，帶著赤裸裸的渴望貪婪，仿佛要一寸寸從他的皮膚上舔過。
羅西額角青筋突起，他一字一頓地警告，“再靠近一步，我就把你們的眼睛挖出來喂狗。”
心中升起暴戾的殺意，這些下水道的臭蟲也敢覬覦他的妻子，他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烈的代價。
凱德非但沒退，反而俯得更近，鼻尖幾乎貼到玻璃上，灰綠色的眼睛挑釁地眯起。
“火氣這麼大？看來甜心沒讓你滿足啊……需要我們幫忙嗎？”
他歪頭看向林羊，語調陡然放軟，“我們很榮幸可以加入成為你的男友。”
吉姆的呼吸急促了些，幾乎能想象把漂亮的亞裔抱在懷裡親吻撫摸的畫麵。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附和道：“Yeah，甜心，考慮一下給個機會？”
羅西強迫自己冷靜，計算著每一種可能，硬拚的勝算不低，但林羊受傷的風險超過他能承受的底線。
他必須等，等一個絕對安全的時機。
羅西冷冷地說，“你們在找死。”
凱德聳了聳肩，“溫柔點老兄，讓他自己選。”
他刻意放緩聲音，目光牢牢鎖住亞裔的後腦勺，“甜心，看著我的眼睛，想離開嗎？隻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帶你走，遠離這個暴躁、危險的白人瘋子。”
他能看出亞裔很害怕這個男人，所以一定不是自願的吧，白人強迫的可能性很大，他隻是在扮演一個拯救者。
凱德對林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灰綠色的眼睛裡滿是鼓勵，餘光瞥向羅西時，那笑意瞬間凍結，隻剩下冰冷的挑釁。
林羊心臟驟然緊繃，他呆愣著吸了吸鼻子，思考著跟他們離開的這個可能性。
離開？真的能逃離傑森和羅西嗎？
傑森跟羅西凶狠殺人的畫麵一一閃現。
他們不會放過任何帶走他的人。
他會連累這些人，而他們……真的不同嗎？
無論凱德此刻偽裝的多麼溫柔，可那雙充滿下流欲望的眼睛與傑森羅西如出一轍。
林羊像站在懸崖邊，無論往哪邊邁步，最後的結局都是墜落。
他抬起被淚水浸透的眼，細聲小氣地說，“不…謝謝。”
羅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聽清楚了？”
凱德的耐心耗儘，他猛地抽出手槍，槍口隔著玻璃對準羅西的腦袋。
他在旅館時還有所顧忌，可現在處於荒無人煙的野外，殺了人也可以隨意埋屍的地方。
凱德心裡清楚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也許再也見不到這位讓他魂牽夢繞的亞裔。
“我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通知。”他的聲音低沉冷硬，對林羊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甜心，下車吧。”
林羊嘴唇微微發顫，那雙小鹿眼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恐。
最後一絲僥幸也熄滅了，他緊緊攥住羅西的手臂，害怕的囁嚅，“我……”
羅西在槍口下極其緩慢地吸了口氣，他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殺戮，但懷裡微微發抖的身體讓他強行壓下本能。
他側頭對林羊低聲安慰，語氣儘量柔和，“別怕，你先下車，我會想辦法。”
他的手伸向林羊腿間，想幫他穿上褲子。
“別動！”凱德厲聲喝止羅西的動作，槍口威脅性地晃了晃，語氣帶著戲謔，“甜心，就那樣下來，外套也留下。”
吉姆看著林羊泛紅的眼尾，皺眉想阻止，“凱德，別太過分了，讓他把褲子穿上……”
凱德斜他一眼，笑得不懷好意，“你難道不想看？你的眼睛可一直黏在甜心的腿上。”
吉姆被說動了，沉默地退了回去。
凱德抬手對著車門鎖扣動扳機，金屬鎖芯崩飛，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拉開車門，催促道：“下車。”
羅西的手僵在半空，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小羊，先下車。”
林羊將襯衫用力往下扯，勉強遮住大腿根部，他顫抖著挪到門邊緩緩下車，細白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皮膚被涼風激起細小的戰栗。
“別緊張。”
凱德伸手握住林羊冰涼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人拽向自己。
另一隻手則順著那光裸的脊背向下撫摸，停在臀瓣上方曖昧地流連，甚至輕輕捏了捏，感受那驚人的彈軟和滑膩。
“好肥的屁股…”他歎息般低語，灰綠色的眼睛裡盛滿陶醉的陰暗欲念。
林羊驚呼一聲，羞憤的紅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
他被強行抱起，慌亂回頭隻看見羅西在車廂陰影裡，像一頭被鎖住的困獸，眼神陰鷙得要將人生吞活剝。
凱德察覺到了那危險的目光，皺著眉轉身。
“砰！”他朝羅西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羅西的左肩，劇痛讓他額角滲出冷汗，眼神卻死死盯著凱德。
凱德冷冷道：“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
“現在我們才是他的男友，”他衝著羅西扯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居高臨下道，“而你，待在車裡自生自滅吧。”
美洲為什麼人人都有槍……
林羊被槍聲嚇得小聲驚呼，他趴在凱德懷裡身體發顫，像個可憐脆弱的幼崽。
這極大的滿足了凱德的英雄主義幻想，他低頭在林羊的臉頰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走吧。”
吉姆嘖了一聲，他也想抱著亞裔甜心，遺憾自己晚了一步，隻好跟在羅西身後走向旁邊的吉普。
林羊被溫柔地塞進後座，皮革座椅冰涼，激得他渾身一顫。
凱德率先挨著他坐下，吉姆拉開另一邊的車門緊跟著坐了進來，兩個身材高大的白人將纖細嬌小的亞裔夾在中間。
兩人粗重的呼吸噴在林羊的臉頰和脖頸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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