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一切開始之前（4）
第9章
在一切開始之前（4）
「哦，太不可思議了。這孩子一定是為學習魔法而生的！」
埃斯特爾公爵領唯一的魔法師卡爾老先生看到阿麗亞時，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
「魔力親和度、瞬間輸出量，甚至計算能力都完美無缺！這孩子將來一定會成為一位在大陸曆史上留下印記的大法師，這一點毫無疑問！」
卡爾老先生滿臉通紅，唾沫橫飛地對她大加讚賞。這也不足為奇。
阿麗亞在十年後能夠召喚出覆蓋整個大陸的寒冬，是一位擁有非凡力量的女巫。如果聽到她沒有魔法天賦，恐怕我會更加驚訝。
「小公爵閣下！我可以將這孩子收為弟子嗎？我想要教導她。不，我必須教導她。如此珍貴的天賦，如果不去學習魔法，那將是整個大陸的損失！」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我冷淡地回答後，卡爾老先生掩飾不住他的興奮。
「哦，那您是同意讓我收這個孩子為弟子了嗎？」
聽到卡爾老先生的話，我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反問道。
「不，我從未同意過。而且，為什麼需要我的同意？」
「……什麼？您這是……」
「最重要的是阿麗亞的意願，不是嗎？即使她有再大的才能，如果她不願意做某件事，我也不會強迫她。所以，你們之間達成共識就好。」
我的話音剛落，卡爾老先生便雙眼放光，大步向阿麗亞走來。看著他的樣子，真讓人覺得他隨時都可能把阿麗亞綁架走，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應該狠狠地扇他一巴掌，製止他的舉動。
「哦，你的名字叫阿麗亞。剛才小公爵大人的話你聽到了吧？」
「是的。」
阿麗亞乖巧地點點頭，卡爾老先生也滿意地跟著點了點頭。
「首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卡洛斯·赫德爾，我是魔法意誌的執行者，也是卡爾凱頓學派的綠之法師。」
「為什麼不提三流法師這個頭銜？」
我這麼一說，卡爾老先生便用一種愕然的眼神看著我。
「您這是什麼意思？」
「不，就算老先生年紀大了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阿麗亞也應該知道吧？」
我微微一笑，這樣回答道，卡爾老先生歎了口氣，轉向阿麗亞。當他看向阿麗亞時，卡爾老先生的臉龐瞬間變得和藹可親。
「……是的，小公爵閣下，我是承認自己年事已高，仍停留在三流魔法師的位置。不過，我並沒有故意隱瞞的意思，希望您不要誤會。」
聽到卡因老先生的話，阿麗亞乖巧地點了點頭。從她對三流魔法師將要教導自己一事的平淡反應來看，她的性情似乎也相當溫婉。簡直讓人難以相信她日後會成為『冬之女巫』。
「正如我跟小公爵說的，你天生就擁有魔法的天賦。隻要稍微努力一點，你就能成為帝國中數一數二的魔法師，你就是擁有這樣強大的天賦。」
說著，卡因老先生用仿佛在看寶石般的眼神看著阿麗亞。
「我並沒有什麼天賦。雖然能夠操控魔力，但這也成了我的極限。最終，我一直停留在低級魔法師的階段。對此我並不抱怨。從我踏入魔道的那一刻起，我就很清楚自己會迎來這樣的結局。」
然而，那一刻我看見了卡爾老先生的手在微微顫抖。
「作為法師，我深知自己無法達到高處，因此一直致力於學術研究。我非常清楚，單靠自己的力量無法觸及真理，因此我渴望為魔法的發展奠定基礎。是的，直到在看到你之前，一直都是這樣。」
卡爾老先生的手開始瑟瑟發抖。
「你有資格繼承我畢生所積累的一切。你有資格繼承我一生研究的所有成果。我相信，隻有你能夠超越我的研究成果，發現那隱藏在背後的真理。怎麼樣？你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嗎？隻要你點頭，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帝國第一的魔法師。」
對於卡爾老先生那冗長而華麗的演講，阿麗亞隻是疑惑地搖了搖頭。
然後，她眨了眨眼睛，向卡爾老先生提出了疑問。
「……如果成為弟子，我會變成什麼樣呢？」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成為您的弟子，我是不是就要和您一起生活，隻專注於學習魔法？」
卡爾老先生聽到阿麗亞的提問，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便爽快地回答了她。
「……嗯，似乎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不過，魔法這門學問絕非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是一門極為深奧的學問。即使是最基本的，每天至少也得花半天時間來接受我的指導，打下堅實的基礎。然而，這段時間是為了你作為魔法師能夠取得更大進步所必需的……」
「那我就不學了。」
「……什麼？」
瞬間，卡爾老先生用一種完全無法置信的眼神望著阿麗亞，仿佛聽到狗下蛋一樣不可思議。
「……你剛才說什麼？你說不想成為我的弟子？不想成為魔法師？」
聽到卡爾老先生的話，阿麗亞嘟著嘴，用抱怨的語氣嘟囔道。
「可是，我已經答應要做卡因大人的專屬侍女了。我剛剛開始習慣侍女的工作，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魔法這種東西上。如果卡因大人允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聽到這話，卡爾老先生的嘴巴張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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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頭子那張皺巴巴的臉，我心情舒暢多了。」
我和阿麗亞一起走出卡爾老先生的住所，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總是高傲地挺著脖子，以自己是魔法師為榮，這一點我實在看不慣，但看到他向我低頭的那一刻，我感覺積壓了十年的怨氣都瞬間得到了釋放。我也覺得這樣有些卑鄙，但對此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我生來如此，又能怎麼樣呢。
「阿麗亞，你真是個有福的孩子有福的孩子呀。」
「嘿嘿。」
剛才，我以勸說阿麗亞不要抱怨成為魔法師為條件，與卡爾老先生達成了多項『協議』。例如，在需要魔法師的時候，我會閉口不言並伸出手；或者讓他毫無怨言地為領地製作各種物品，等等。
儘管我竭儘全力說服她，但阿麗亞的固執並沒有輕易動搖。她的邏輯是：她更喜歡做侍女，為什麼非要當什麼法師。順便說一句，當阿麗亞說出這句話時，那位老先生的表情簡直太精彩了，我一個人看都覺得有些可惜。
經過長時間的勸說，最終決定阿麗亞每周三次，每次六小時，接受卡爾老先生的魔法教育。雖然阿麗亞對這個決定並不滿意，但考慮到學習魔法可能會對我有更多的幫助，她最終還是勉強點頭同意了。我所知道的那些魔法師個個都半瘋半癲的，不知道阿麗亞怎麼就這麼善良。
我就是這樣不斷地小聲嘀咕，和阿麗亞一起回到了主堡。然而，我離開座位不過幾個小時，主堡卻散發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氛。平時閒聊不斷的女仆們現在四處忙碌，而我一向認為隻會揮霍薪水的騎士們竟然也保持著嚴格的紀律，動作敏捷。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當我滿臉疑惑，隻能眨巴著眼睛時，一個路過的騎士認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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