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婚紗照
“今天……我們去拍婚紗照吧。”母親夏緣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她拿起一套保守的白色襯衫和長裙，轉身看向我，鳳眼微微眯起，“婚禮已經辦了，但婚紗照還沒拍。
我心頭猛地一跳。
拍婚紗照？
想象著她穿上純白婚紗的樣子，那高冷絕美的臉龐配上浪漫的婚紗，該是怎樣一種楚楚動人的反差？
我趕緊點頭：“好，聽你的，媽媽。你決定就好。我……我現在還在慢慢接受，但看到你願意和我一起拍，我心裡其實挺高興的。”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再回應，隻是轉身去浴室。
換衣服時，她關上門，沒有邀請我進去。
高冷的性格讓她即使在成為妻子後，也保持著那份界限分明的疏離。
我坐在床邊，反複在心裡默念：她是你的妻子了。
那具雪白豐腴的身體，以後隻會為你一人綻放。
慢慢接受，慢慢轉變。
從兒子到丈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早餐很簡單，我們麵對麵坐在餐桌旁。
她已經換上日常的職業套裝，黑色西裝包裹著豐滿的胸脯，隱約勾勒出驚人的弧度，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美腿，頭發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頸側，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那個冷豔高傲的名律師。
我夾了一塊煎蛋，想找話題緩和氣氛。
“媽媽，以前你帶我去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也是這副高冷樣子，老師們都怕你。”我試探著說，“現在我們去拍婚紗照，你會不會還是那副表情？攝影師估計要哭了。”
母親夏緣抬起鳳眼，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紅唇抿成一線：“表情是自然的，不用強求。拍照片而已，又不是演戲。
她的聲音帶著律師特有的乾脆利落，卻讓我心裡一暖。
她在努力適應，我點點頭：“嗯，我明白。媽媽，你穿什麼都好看。尤其是婚紗……我其實挺期待的。你那麼美，楚楚動人的樣子，肯定會把影樓的所有人都驚呆。”
她沒有接話，隻是淡淡地喝了口咖啡，起身收拾碗筷。
我們驅車前往市中心最大的婚紗攝影工作室。
一路上車內氣氛有些沉悶，雨後初晴的街道上車流如織，母親夏緣坐在副駕，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西裝下的豐滿曲線隨之微微起伏。
她望著窗外，鳳眼冷冽，紅唇緊抿，一言不發。
我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偷瞄她一眼，心想：這個女人現在是我的妻子了，我要慢慢接受這個身份。
不能再像兒子一樣畏懼她，要學會以丈夫的身份關心她、占有她。
“媽媽，你後悔嗎？”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低沉，“被智腦匹配給我，做我的妻子。以前你那麼高冷嚴厲，現在卻要和我拍婚紗照，穿婚紗給我看……我怕你心裡不舒服。”
母親夏緣轉過頭，狹長的鳳眼銳利地盯住我，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絲罕見的坦誠：“後悔有用嗎？法律已經簽署，今天拍婚紗照，也是為了讓這一切更正式。你慢慢接受，我也一樣。別問這些沒意義的問題，開車專心點。”
她的高冷讓我閉上了嘴，卻也讓我更堅定了內心的決心。
媽媽就是這樣的人，外表冷若冰霜，內心卻有自己的堅持。
我們就這樣一路沉默著到了影樓。
影樓大廳金碧輝煌，工作人員看到我們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當得知我們是新婚夫婦要補拍婚紗照時，幾個年輕助理都睜大了眼睛，尤其是看到母親夏緣那冷豔高貴的氣質和完美身材。
“哇，這位新娘也太美了吧！氣質好高冷，像明星一樣！”一個女助理小聲驚歎。
母親夏緣隻是淡淡點頭，鳳眼掃過她們，紅唇微動：“選衣服吧。傳統白紗，先來一套經典款。速度快點，我們時間有限。”
她的高冷讓助理們微微一愣，卻也更興奮了。
很快，她被帶去換衣間。
我在休息區等待，心跳越來越快。
腦海裡不斷浮現她穿婚紗的樣子：那具豐滿堅挺的乳峰被婚紗緊緊包裹，纖腰盈盈一握，美臀翹挺，修長絲襪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高冷的鳳眼配上白紗頭紗，該有多麼楚楚動人。
二十多分鐘後，換衣間的簾子被拉開。
母親夏緣走了出來，我瞬間屏住了呼吸。
她穿著一件一字肩設計的純白婚紗，裙擺層層疊疊如雲海般蓬鬆，卻又在腰部收緊，將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完美勾勒。
那對豐滿堅挺的乳峰被婚紗上身緊緊托起，深V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誘人的乳溝，乳肉的弧度驚人，彈性十足，仿佛隨時會從蕾絲邊緣溢出。
婚紗下擺開叉到大腿中段，隱約可見她未穿絲襪卻依舊嫩滑筆直的美腿，足踝纖細，踩在高跟鞋上更顯修長。
長發被盤成優雅的公主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頭紗輕柔地披在肩頭，將她那張精致冷豔的臉龐襯托得更加絕美。
柳眉微蹙，鳳眼冷冽中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柔軟，紅唇塗了淡粉色唇膏，飽滿而嬌豔，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位高傲的冰雪女王，卻又透出新娘特有的楚楚動人。
那高冷的性格讓她即使穿著婚紗，也保持著筆直的站姿，下巴微抬，拒人千裡，卻偏偏因此顯得更加攝人心魄。
“怎麼樣？”母親夏緣走到我麵前，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試探。
她雙手輕輕提著裙擺，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婚紗布料摩擦出細微的聲音，“這件……還合適嗎？如果不合適，我去換。”
我呆呆地站起身，喉嚨發乾，下腹一陣發熱，卻趕緊壓下那股衝動。
“媽媽……你太美了。真的，穿婚紗的你，完全不一樣。以前你穿西裝的時候就高冷得讓人不敢靠近，現在穿這個，卻楚楚動人得讓我移不開眼。那對……那身材被婚紗一襯，更完美了。腰這麼細，胸這麼……我，我在慢慢接受，你是我妻子這件事，看到你這樣，我心裡又激動又緊張。”
她鳳眼微微眯起，高冷地哼了一聲，紅唇緊抿：“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攝影師來了就開始拍。記住，這是形式，不是讓你借機胡思亂想。慢慢接受可以，但別當著外人失態。”
攝影師是個經驗豐富的中年男人，一看到母親夏緣就連聲讚歎：“這位新娘氣質太獨特了！冷豔高貴，又帶著成熟女人的豐韻，穿婚紗簡直完美！來來，先拍幾張標準合影，新郎摟著新娘腰。”
我走上前，雙手扶住母親夏緣盈盈一握的腰肢。
隔著薄薄婚紗，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滑膩溫度和腰肢的柔韌顫動。
她身子明顯一僵，高冷的性格讓她本能地想拉開距離，但最終還是順從地站直，鳳眼看向鏡頭，表情冷冽，幾乎沒有笑容。
“新娘笑一笑啊，這麼嚴肅，照片會很硬。”攝影師小心翼翼地建議。
母親夏緣眉頭輕蹙，冷冷道：“我笑不出來就這樣拍。自然點，別指揮我。”
我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媽媽，放鬆一點。這是我們的婚紗照，留個好回憶吧，你笑起來會更楚楚動人。我現在正努力接受你是妻子這件事，你就當幫我，好嗎？”
她側過頭，鳳眼掃了我一眼，那冷冽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紅唇微微鬆動，扯出一個極淡的淺笑。
那笑容依舊帶著高冷的疏離，卻在婚紗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媚動人。
攝影師立刻按下快門，連連叫好：“完美！就是這種冰山美人帶笑的感覺，太有故事了！”
接下來的拍攝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我們換了多個場景：室內古典沙發上，她坐在我腿上，婚紗裙擺鋪開，我從身後環抱她豐滿的胸脯位置，雙手扶著她纖腰。
她高冷地保持著姿態，鳳眼半闔，任由我貼近，卻在間隙低聲提醒：“手別亂動，這裡是公共場合。”
戶外花園裡，她換了一套貼身魚尾婚紗。
這套更誇張地將她的身材完全展現，豐滿乳峰被緊身設計擠得呼之欲出，細腰向下是誇張的翹臀曲線，美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
她站在花叢中，頭紗隨風輕舞，高冷的側臉在陽光下泛著珍珠光澤，楚楚動人得讓我心跳如鼓。
“媽媽，這張你靠我肩上試試。”我上前摟住她，掌心感受著婚紗下她美臀的彈性，低聲請求。
她身子微顫，卻沒有推開，隻是冷淡道：“有必要這麼親密嗎？拍完就回家。”但最終還是微微側身，將頭靠在我肩頭。
那一刻，她的玫瑰體香鑽進我鼻腔，豐滿乳峰隔著婚紗壓在我臂上，柔軟而灼熱。
我的心徹底亂了——這個高冷美麗的女人，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必須慢慢接受，並學會珍惜。
攝影師興奮地指揮著各種姿勢：“新娘轉過來麵對新郎，對視！對，就是這樣，冷豔中帶點柔情，太棒了！”
母親夏緣在鏡頭前，鳳眼銳利，紅唇緊抿，但隨著拍攝進行，她偶爾會主動開口：“這張姿勢不對，重拍。腰要再直一點。”她的律師性格甚至在拍婚紗照時都顯露無遺，讓攝影師既無奈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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