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智腦計算機的選擇
我躺在床上，房間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台燈，燈光在牆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影子，仿佛母親夏緣那張精致臉龐在生氣時微微扭曲的輪廓，又像她即將卸下所有高傲、在婚床上為我顫抖時的複雜神情。
我盯著天花板出神，心跳如鼓，指尖無意識地在床單上劃過，那上麵還殘留著她昨晚檢查房間時留下的淡淡玫瑰沐浴露香氣——那個平日裡對我嚴厲苛責、從不流露半分柔情的女人，即便隻是短暫路過，也能讓整個空間彌漫著成熟婦人獨有的甜膩體香，混合著隱秘的女性荷爾蒙，讓我的喉嚨發乾，下腹一陣陣灼熱發脹。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那根早已因反複幻想而半硬的肉棒在睡褲裡不安分地跳動著。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她一絲不掛趴伏在床上的畫麵：雪白無暇的肌膚在同款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柔潤光澤，烏黑長發散亂披在肩頭，柳眉微蹙，鳳眼半闔，飽滿紅唇緊抿，高傲的下巴深深埋進枕芯，藏起無奈、不甘、緊張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羞澀顫動。
她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被壓在身下，仍頑強溢出驚人弧度與彈性，像兩團凝脂軟玉；纖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向下延伸，是高高翹起的渾圓美臀，雪白細嫩的臀肉在緊張中微微顫抖收縮，腿心那道粉嫩秘縫已滲出晶瑩濕意，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光澤。
修長筆直的雙腿並攏，足踝纖細如玉，腳趾蜷曲，足底嫩肉透著粉紅。
整個身體玲瓏有致，既有少女緊致，又有婦人豐腴，那股玫瑰體香隨著她每一次細微喘息而愈發濃鬱，充盈臥室，直鑽我鼻腔，讓我幾乎要當場失控。
一陣微信語音通話鈴聲驟然響起，打破死寂。我拿起手機，是老唐。
“喂……有屁快放。”我沒好氣地接起，聲音帶著壓抑的煩躁與隱秘的欲望，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真不準備和那個……安什麼來著？就是那個藝術生交往了？”老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慣有的調侃與關切，卻讓我眉頭緊鎖，下意識握緊手機。
“別在我麵前提她，惡心。”我冷冷打斷，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的模樣——那張柳眉鳳眼、鼻梁挺直、紅唇飽滿的臉龐，平日裡總是帶著不容侵犯的高傲與律師的銳利，卻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透出一種讓人心顫的成熟嫵媚。
她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像上等瓷器般細膩光滑，三十餘歲的年紀非但沒有留下歲月痕跡，反而在胸前那對豐滿堅挺、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雙峰上，增添了婦人特有的彈性和沉甸甸重量；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向下，是令人血脈賁張的渾圓美臀，翹挺得像兩瓣熟透蜜桃，即便裹在嚴謹的羊毛大衣下，也能隱約勾勒出那道誘人弧線與臀縫的淺淺陰影；修長筆直的雙腿裹著肉色絲襪，每一步邁出都帶著優雅卻致命的誘惑，絲襪與肌膚摩擦的沙沙聲仿佛還在耳邊，腳踝纖細，足弓優美得讓人想跪下親吻舔舐。
“更何況智腦都已經給出婚配結果了。那結果……簡直荒謬到讓我想砸了手機。”
“咋樣咋樣？快說啊兄弟！”老唐聽起來比我還興奮，聲音裡滿是好奇與八卦，“智腦給出的結果不賴吧？數據匹配，基因契合，聽說成功率高得嚇人！上次我那表弟匹配了個護士，兩人現在天天秀恩愛，說是第一次就高潮連連，智腦連尺寸和敏感點都算得死死的！”
我沉默了兩秒，心臟猛地一沉，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最終還是低聲罵道：“傻逼智腦……它把我跟母親夏緣綁定為‘母妻’配對。老唐，你聽清楚了，是我媽！她體質特殊，普通男人根本無法讓她獲得快感與高潮，隻有我的性器官尺寸、形狀和她達到近乎完美的生理匹配。係統說，我們的基因能確保後代無畸形風險，這些年母子矛盾也能通過規律的夫妻交媾來調節……它建議我們婚後立即同房，簽訂協議——公共場合她還是母親，私下必須完全履行妻子義務，包括滿足我所有生理需求，任我一次次深入占有她那具雪白豐熟的胴體。”
電話那頭先是死一般的安靜，隨後老唐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臥槽……這、這他媽也太勁爆了！你媽那身材，那張臉……律師界冷豔女神啊！以前我去你家接你，還被她那雙鳳眼盯得腿軟。現在智腦居然判給你？她……她接受了嗎？那特殊體質什麼意思，是不是說隻有你能把她乾到噴水、乾到腿軟求饒？”
他的話像火上澆油，讓我下身瞬間完全硬挺，龜頭滲出黏液沾濕睡褲。
我咬牙壓抑著喘息，繼續道：“她當時在匹配室臉色煞白，胸脯劇烈起伏，大衣紐扣都快崩開，露出深邃乳溝和雪白肌膚。鳳眼閃著震驚、羞恥，還有一絲濕潤的異樣顫動……她是名律師，當然知道協議一旦簽訂就不可逆。可她這些年獨自拉扯我，罰我跪、抽斷藤條，從不給我好臉色。現在卻要赤裸著趴在我床上，高翹美臀，秘縫濕潤，等待兒子變成丈夫去開發她、享用她……我既恨她過去的嚴苛，又他媽的興奮得要死。”
老唐沉默片刻，突然認真起來：“兄弟，聽哥一句。智腦從沒錯過。七個月前我拒絕婚配，執意和女朋友結婚，現在天天像蜜裡調油。她皮膚細白，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身材嬌小卻曲線玲瓏，尤其那雙在牛仔熱褲下顯得格外修長的雪白長腿，總能在床上纏著我腰，聲音甜得發膩。你要是真抗拒，可以再申訴，但萬一……萬一你媽那體質真被你喚醒，她在你身下嬌吟、顫抖、主動敞開雙腿求你更深，那畫麵……嘖嘖。反正今晚我帶媳婦來接你，咱們出去兜兜風，喝點東西散散心。我媳婦嘴巴甜，說不定能給你出出主意。”
我心裡越來越煩躁，那股壓抑的欲望與怨懟交織成團，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立刻拒絕。
掛斷電話後，我在床上又躺了十來分鐘，腦海反複閃現母親這些年的片段：小時候我考試砸了，她抽藤條時那冷冽眼神，卻在半夜偷偷給我蓋被子；父親去世後她獨自扛起律師事務所，深夜書房燈光下她揉著太陽穴的疲憊側臉；還有她拒絕無數追求者時的高傲模樣，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幾乎要將她扒光……現在，這一切都要被智腦徹底顛覆。
沒過多久，老唐的梅賽德斯-邁巴赫在夜幕下低吼著停在樓下。
他搖下車窗，副駕駛的女孩梳著俏皮雙馬尾，牛仔熱褲緊緊包裹著雪白修長的雙腿，在昏黃路燈下顯得格外誘人，腿部線條流暢得像藝術品，大腿內側隱約可見細嫩肌膚與淡淡青筋。
她轉頭朝我甜甜一笑，洗發水幽幽清香飄來，卻無法蓋過我記憶中母親的玫瑰體香。
“嫂子不來？”老唐挑眉問我，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手搭在女孩肩上，指尖無意識摩挲她鎖骨。
“不來。”我簡短回答。
事實上我壓根沒問過母親——那個女人，現在大概正獨自在主臥，麵對智腦的荒謬判決，胸口劇烈起伏，試圖用一貫的嚴厲掩蓋內心的慌亂與那具被係統判定“隻屬於我”的豐熟胴體所帶來的羞恥。
或許她已開始沐浴，熱水滑過她雪白乳峰、纖腰、美臀，玫瑰香氣彌漫整個浴室……
邁巴赫駛上高架橋，迎著夜風奔馳。
路燈昏黃黯淡，一盞盞從前方撲來，又迅速飄向身後。
老唐把車窗開了條縫，跑車音響裡低沉旋律流淌而出：“那是那一場青春，一直在風中搖擺，留下美麗的色彩。那時我們有唱不完的未來，沒有誰能夠阻礙～”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老唐舒服地眯起眼睛，副駕女孩的雙馬尾在風中輕揚，她轉頭看向他，笑嘻嘻地跟著哼唱，聲音甜軟，像羽毛般撓人心。
兩人不時交換眼神，女孩還故意把腿往他那邊靠了靠，熱褲邊緣勒出大腿根部的嫩肉，畫麵親密而自然。
車內彌漫著她洗發水的清香與皮革座椅味道，而我卻忽然想起母親沐浴後的玫瑰香，那香氣總能鑽進我鼻腔，讓我下意識地想象她一絲不掛時的模樣：豐乳被壓在身下仍顯驚人弧度，纖腰向下是高高翹起的美臀，腿心粉嫩秘縫隱隱濕潤收縮，修長雙腿因緊張微微並攏，腳趾蜷曲，脊背曲線在喘息中輕輕顫動……
我聽著前排兩人的琴瑟和鳴，獨自沉默不語。
窗外夜風灌入，帶著城市潮濕的塵土味與隱約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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