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蘇尋回到家的時候，客廳燈還亮著。蘇靜瑤坐在沙發上，穿著平時少見的寬鬆家居服，長發披散，看起來比往常柔和許多。沈婉卿從廚房端出一碗糖水，笑容溫柔得一如既往。“尋尋回來了？”沈婉卿把碗放在他麵前，“先喝點熱的。”蘇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姐，媽……她最近到底怎麼了？穿得那麼……我總覺得不對勁。”蘇靜瑤抬眼看他，語氣平靜：“媽這些年一直一個人，寂寞久了，想換種方式生活而已。衣服打扮變了點，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別想太多。”沈婉卿也順著接話，聲音柔和：“媽媽隻是想讓自己開心一點。尋尋放心，媽媽還是媽媽。”兩個人口徑一致，態度自然。蘇尋看著她們平靜的表情，心裡那點疑慮被暫時壓了下去。他點了點頭，端起糖水喝了一口。
可從那天起，變化越來越明顯。蘇靜瑤開始穿短裙、黑絲，回家後偶爾會穿著開叉很高的睡裙在客廳走動。沈婉卿更是變本加厲，白天就穿著肉色油光絲襪和領口很低的家居服。母女倆經常一起進主臥，門一關就是很久。再出來時，兩張臉都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不太均勻。蘇尋有一次路過，隱約聽到裡麵傳來細碎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卻被蘇靜瑤一句“媽身體不舒服，我在照顧她”給擋了回去。他隻能把那點不安繼續壓在心底。而對沈婉卿和蘇靜瑤來說，這兩具身體一起被掌控的感覺，遠比單獨玩要爽得多。白天，她們會在蘇尋不在家的時候，把跳蛋同時塞進彼此的身體，開到中高檔，然後若無其事地在客廳看電視、做飯。黑絲大腿偶爾輕輕摩擦，眼神交彙時都會露出同樣的、帶著陰暗笑意的表情。“蘇尋要是知道他媽媽和姐姐正夾著跳蛋給他做飯……”沈婉卿低聲說，聲音溫柔，內容卻惡毒，“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崩潰。”
晚上，她們開始一起外出。酒店、酒吧、約炮軟件，約炮軟件上放的是母女疊在一起的油光黑白絲腿，介紹寫著“騷媽和淫蕩姐姐，母女兩人雙飛，可以內射”—— 成熟溫婉的母親，配上冷豔高挑的姐姐。兩個女人主動靠近陌生男人，用幾乎一樣的語氣問：“今晚……一起？”第一次雙飛在市郊酒店。門一關，沈婉卿就把男人按在床沿坐下。她自己先跪下去，黑絲膝蓋抵著地毯，薄黑絲裹嚴的手握住已經半硬的性器，指尖隔著絲襪上下套弄。掌心的溫度加上絲襪的細膩，男人立刻完全勃起。蘇靜瑤站在一旁，冷豔的臉上帶著笑，抬起一隻腳，用黑絲腳尖挑起他的下巴，隨即把整隻腳掌貼上他的臉。腳心的熱透過絲襪傳過去，腳趾輕輕夾了夾他的鼻梁。先用嘴。”沈婉卿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她低頭，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再一點點含進去。口腔濕熱，每一次深喉都吞到最底，鼻尖幾乎埋進小腹。黑絲手同時揉著囊袋。“啾……嘖嘖……嗯……全部吃進去了……”蘇靜瑤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黑絲腳掌夾住根部，配合吞吐用腳心上下磨。油光在燈下發亮，腳趾時緊時鬆。男人喘著罵：“操……母女一起上，你倆可真是一對人儘可夫的騷貨。媽跪著深喉，女兒用絲襪夾，平時在家也這麼侍候人？”“舒服嗎？”蘇靜瑤聲音清冷，腳卻越來越用力，“母女花今晚就是拿出來用的。嘴、腳、穴，你想用哪張都行……”“還母女花。兩個臭婊子，開著襠來開房，不是賣是什麼？”沈婉卿把性器從嘴裡吐出來，拉出一條銀絲，抬起頭讓蘇靜瑤把黑絲腳伸過來。她低頭含住女兒的腳趾，舌頭舔過每一寸絲襪，再刮腳心。蘇靜瑤漏出壓抑的輕喘，另一隻腳繼續踩在男人胸口碾。“哈啊……媽媽舔女兒的腳……嗯……再用力踩他……”男人抓住那隻踩著胸口的腳：“絲襪都濕了還裝冷。下來，用穴。兩張騷嘴先把老子舔硬，再把穴送上來。”蘇靜瑤跨坐到男人臉上，開襠黑絲直接壓上去，濕潤的花唇貼著他的嘴。她扭腰，命令他伸舌頭。沈婉卿繼續跪著深喉，黑絲手快速套弄，偶爾抬腳用腳掌踩他大腿內側。“再用力點舔。”蘇靜瑤已經帶喘，卻依舊清冷，“不然我們換人。哦……舌頭……頂進去……”“咕啾……哈啊——舔深……媽媽下麵也要……”
男人被上下夾擊，含糊地罵：“一對公共廁所，誰硬都能來兩發。”男人已經快到極限了，沈婉卿及時退開，黑絲手握住根部不讓射。蘇靜瑤也從他臉上起來。兩人同時低頭，看著那根被舔得發亮的東西，嘴角揚起一模一樣的笑。“先給媽媽。”沈婉卿趴到床上，黑絲長腿分開，“從後麵。整根進來。已婚人妻的騷穴，今晚隨便你怎麼肏。”男人掐著她的腰整根沒入。成熟的內壁立刻絞緊。“嗯啊啊——！好滿……哦齁……頂到了……”“夾這麼緊，外麵還叫人妻。”他邊撞邊罵，“有女兒的女人，黑絲開著襠挨操，你不覺得下賤？說，你是什麼？”“我是出來偷的騷貨……是人儘可夫的母豬……哦齁齁——再深一點……把我這個偷情騷媽肏死……哦齁齁”
蘇靜瑤坐在一旁，把一根碩大的自慰吧推進自己穴內，猛烈地抽插起來。男人轉頭看她：“女兒在旁邊用自慰吧乾自己？你們家女人是不是都欠操？過來，你的騷奶子送到我嘴裡。”蘇靜瑤把低胸襯衫拉開，冷豔的身子往前送，身下的手還在不停的用自慰吧抽插著：“欠，我們母女兩都是欠乾的婊子。今晚我們兩個都是你的肉便器……啊……別咬那麼重……”每一次深入，沈婉卿都故意收緊，把男人絞得低吼。蘇靜瑤把自己那端吃得更深，陰蒂不斷磨著沈婉卿的腿根。“射給我。”沈婉卿回頭，溫婉的臉全是水光，“灌進子宮。我要夾著野男人的精回去……哦齁——要去了……”男人罵著加速：“去啊，有女兒的騷媽先噴。噴完把穴留給老子射。”高潮幾乎同時。沈婉卿內壁劇縮，愛液澆在交合處，把男人絞得低吼著射在最裡麵；蘇靜瑤仰起頭，冷豔的臉上滿是情欲，水順著黑絲往下淌，床單洇開一大片。“哈啊啊——射進來了……好燙…… 媽媽吃到了……姐姐也噴了……”
餘韻裡她們沒有清理自己的身體，沈婉卿把還殘留著精液的穴口對著蘇靜瑤，黑絲大腿分開，聲音溫柔卻是命令：“舔乾淨，把野男人留在媽媽裡麵的都刮出來。”蘇靜瑤低頭，舌尖先碰到混著愛液的白濁，一點點卷走，再埋進去把內壁殘留也舔淨。男人看著，又硬了，順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女兒給媽清理精液，真是兩個不知廉恥的婊子。舔接吻，把味道渡過去，讓我看看有多賤。”“啾……嘖……嗯……都舔出來了……”她抬起頭與沈婉卿接吻，滿嘴味道儘數渡過去。兩人舌頭交纏，黑絲腿仍纏在一起，呼吸久久無法平穩。沈婉卿喘息著笑，眼神陰暗，貼著女兒的唇說給男人聽，也說給自己聽：“母女花，開完房，還在交換精液，真是兩個騷婊子。”蘇靜瑤低笑，黑絲腳還在沈婉卿小腿上摩挲，氣音裡帶著同一份壞：“還硬著就再來，我們母女兩的騷穴都還沒吃飽呢。”男人抓住兩人的項圈鏈往床中間一帶，罵聲和肉體拍打聲重新響起來。
更過分的是把人帶回家。有一次蘇尋去學校上晚自習，她們直接把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帶進了主臥。臥室牆上還掛著蘇尋父親的遺照。
沈婉卿穿的是的米色風衣。風衣一敞，裡麵是黑色蕾絲開襠連體衣：細肩帶、半透明花紋托著奶，乳尖頂著蕾絲，襠部完全敞開，手上包裹著黑色的手絲。腿上是超薄開襠黑絲，細帶勒進腿根，每走一步開襠就輕輕拉開。脖子上扣著帶細鏈的皮質項圈，鏈子垂進乳溝。頭發仍挽成她平時那種鬆鬆的髻，妝也是溫婉的淡妝，隻有領口往下全是另一回事。看起來像剛準備出門買菜的母親，風衣底下卻沒有一件能被稱為衣服的遮擋。蘇靜瑤站在她稍側後，白色低胸襯衫隻扣了中間一顆，鎖骨到胸溝一條線；下身是黑色超短包臀裙，裙長隻到臀下沿，稍一邁步就露出肉色油光絲襪的絕對領域。油光是開襠的那一雙，前麵幾乎不遮，後麵空到腰。襯衫下擺沒塞進裙子，隨著呼吸輕輕掀。長發低馬尾，冷豔的臉不笑的時候仍有壓迫感，隻有眼底那點媚是裝不回去的。
門剛關上，沈婉卿就被男人按在床邊。她主動把黑絲長腿大大分開，開襠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聲音卻依舊帶著那份溫婉的母親腔調，內容卻徹底下流：“來，用這具身體。我那個陽痿老公的遺照就在上麵看著……求你把我，把他的公共肉便器的騷婊子老婆操成母狗。”男人低罵一聲，從後麵整根沒入。沈婉卿立刻發出甜膩的呻吟，黑絲大腿主動纏上他的腰，每被撞擊一次就故意抬高聲音：“再深一點……操爛我的騷穴……就在這張床上，在我死鬼丈夫的照片前麵，把你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裡……啊……好爽……”蘇靜瑤跪在床上，冷豔的臉上滿是情欲。她先把男人的手指含進嘴裡，舌頭纏著舔，發出嘖嘖水聲，另一隻手則伸進自己開襠黑絲裡，快速揉弄已經腫脹的陰蒂。她看著沈婉卿被操得不斷前後晃動的身體，聲音清冷卻充滿惡意：“聽這騷叫聲……蘇尋要是現在推門進來，會看到什麼？他那個溫婉的媽媽，正像條發情的母豬一樣被野男人從後麵操。而他最崇拜的姐姐，正在旁邊自己玩自己……他最親的人，已經徹底變成別人的肉便器了。”沈婉卿被操得渾身發抖，卻還在繼續說：“對……就是這樣……把我操成專給野男人用的婊子……讓蘇尋以後每次看見這張床，都想到他媽媽在這裡被射得滿滿的……啊……要去了……”
蘇靜瑤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黑絲大腿內側已經被自己的愛液浸透。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低笑著補充：“射給她。把這頭騷母豬的子宮灌滿。以後我們母女就是專門給男人泄欲的肉便器……蘇尋那個廢物，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低吼著加速，最後整根沒入，精液一股股射進沈婉卿最深處。沈婉卿身體劇烈痙攣，內壁死死絞緊，高潮的愛液混合著精液，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水聲。蘇靜瑤也同時達到頂點，手指還埋在自己體內，身體軟軟地靠在一旁，冷豔的眼角帶著淚。餘韻中，沈婉卿把蘇靜瑤拉過來。兩人麵對麵，黑絲長腿交纏，開襠處緊密貼合，開始磨豆腐。陰蒂與陰蒂一次次用力碾磨，把那些混合的白濁和愛液塗得到處都是，拉出細細的銀絲。沈婉卿喘著氣，聲音已經沙啞，卻還在說：“舔乾淨……把媽媽穴裡的精液，都用舌頭刮出來……我們兩個騷貨，今晚要徹底變成隻知道吃精液的母豬……”
蘇靜瑤低頭照做，舌尖把那些混濁的液體一點點卷走，再抬起頭與沈婉卿接吻，把味道儘數渡過去。兩人一邊接吻一邊繼續用下身研磨，直到再次高潮，才軟軟地倒在一起，黑絲腿還緊緊纏著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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