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袁曉琦每天都在暗中觀察著李雯喻的身體變化。
最初的征兆出現在一個尋常的清晨。
那天袁曉琦正在廚房煎雞蛋，煎鍋裡滋滋作響的油煙味飄散在空氣中。李雯喻穿著那件oversized的奶白色衛衣從臥室裡走出來，頭發蓬鬆淩亂地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她剛走到廚房門口，忽然腳步一頓，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從正常的白皙迅速轉為一種不健康的青白，嘴唇緊緊抿在一起，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然後她捂著嘴衝向了衛生間。
"噦——"
劇烈的乾嘔聲從緊閉的衛生間門後傳來，伴隨著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水聲。袁曉琦關了火，站在廚房裡，握著鍋鏟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李雯喻在衛生間裡待了將近五分鐘才出來，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冷汗，眼眶微紅，看起來虛弱而茫然。
"寶貝你怎麼了？是不是昨晚吃壞肚子了？"袁曉琦立刻迎上去，伸手探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關切。
"不知道……可能吧……"李雯喻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虛，"聞到油煙味就突然好惡心……"
"那我給你煮點白粥吧，清淡一點。"
"嗯……謝謝寶貝……"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隻生病的小貓。
接下來的一周裡，嘔吐變得越來越頻繁。不僅是油煙味，連某些特定的食物氣味、香水味、甚至清晨起床後的空腹狀態都會觸發她的惡心反應。她的食欲也變得奇怪——以前不愛吃的酸味零食突然變得格外想吃，而以前最愛的奶茶喝一口就想吐。
李雯喻一開始完全沒往懷孕的方向想。她每個月都在按時吃避孕藥，從來沒有漏服過，那盒淡粉色包裝盒裡的白色藥片她一顆不少地吞了下去——她不知道那些藥片早已被袁曉琦替換成了毫無避孕效果的複合維生素。
她以為是腸胃炎，去藥店買了些胃藥吃了幾天，沒有任何效果。她又以為是最近直播太累導致的身體疲勞，於是停播了兩天在家休息，但嘔吐依然沒有停止。
袁曉琦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
他的計劃成功了。
李雯喻懷孕了。懷的是某個粉絲的孩子——至於是哪一個，大概連李雯喻自己都不知道。每個月十五個人輪流內射幾十次，任何一個人的精子都有可能是那個"幸運兒"。
袁曉琦在確認了自己的判斷之後，找了一個李雯喻外出做美甲的下午，再次走進了衛生間，打開儲物櫃，取出那盒避孕藥。他用和上次同樣細致的手法，將維生素片一顆顆取出，換回了真正的避孕藥片，然後將鋁箔紙重新粘好，放回原位。
一切恢複原狀，不留任何痕跡。
這樣即使李雯喻後來檢查藥物，也不會發現任何異常——藥盒裡躺著的確實是真正的避孕藥。她隻會以為自己是那極小概率的避孕失敗案例。
——
發現真相的那天是一個周三的傍晚。
李雯喻坐在衛生間的馬桶蓋上，手裡捏著一根驗孕棒，瞪大了眼睛盯著上麵緩緩顯現的兩條紅線。
兩條杠。
陽性。
她懷孕了。
"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她又拆了一根新的驗孕棒，重新測了一次。三分鐘後，依然是兩條紅線。
她靠在衛生間的牆壁上，腦子裡飛速運轉著。
她一直在吃避孕藥。每個月按時按量，從來沒有漏服。但避孕藥的有效率本身就不是百分之百——說明書上寫著正確使用的失敗率約為百分之零點三。她每個月被十五個男人內射幾十次，三年下來累計被灌入的精液量恐怕已經可以用升來計算了。在這種高頻率、高密度的精液轟炸下，即使是百分之零點三的失敗率，在足夠長的時間跨度裡也終究會變成現實。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驗孕棒用紙巾包好塞進了口袋。
她需要想一想接下來怎麼辦。
——
兩天後，李雯喻做出了決定。
那天深夜，袁曉琦已經"睡著了"（實際上他在假寐），李雯喻坐在床頭，背靠著枕頭，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她素顏的臉上，表情平靜而專注。
她在"雯寶の私密花園"的群裡發了一條長消息——
【雯寶️：各位爸爸們，雯雯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說一下。雯雯懷孕了。】
群裡瞬間炸了鍋。
【強哥️：？？？不是一直在吃藥嗎？】
【暗影騎士：臥槽 誰的種？】
【大海之子：這下熱鬨了】
李雯喻繼續打字——
【雯寶️：應該是避孕藥失敗了吧，概率雖然小但不是零嘛。至於是誰的……雯雯也不知道，每個月那麼多爸爸內射，誰的都有可能哈哈～】
【雯寶️：然後和大家坦白一件事，其實雯雯早就有男朋友了。在一起半年多了，但是從來沒有和他做過愛。他不知道雯雯的這些事情，在他眼裡雯雯就是一個清純的小女生哈哈～】
群裡又是一陣騷動——
【黑夜獵手：哈哈哈哈哈 綠帽王】
【強哥️：牛逼 他女朋友被我們操了這麼久他都不知道？】
【暗影騎士：這男的也太慘了吧 女朋友是公共廁所自己還蒙在鼓裡】
李雯喻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然後繼續——
【雯寶️：雯雯打算和他做一次愛，把孩子讓他接盤～反正他那麼愛我，肯定不會懷疑的。他以為我是處女呢，到時候關著燈做，他什麼都發現不了的～】
【雯寶️：但是大家放心！雯雯永遠是爸爸們的母狗，這一點不會因為有男朋友或者懷孕而改變。而且！雯雯決定即使在孕期也會繼續舉辦輪奸會！讓爸爸們體驗一下操孕婦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群裡的反應極其熱烈——
【強哥️：操孕婦？？？我靠這也太騷了吧 必須參加！】
【大海之子：挺著大肚子被輪奸 光想想就硬了】
【暗影騎士：這才是真正的母狗啊 懷著別人的種還來給我們操絕了】
【黑夜獵手：生女孩子的話從小培養一下 以後也給我們當母狗 哈哈哈哈】
李雯喻看到最後這條消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雯寶️：哈哈獵手爸爸想得好遠～如果真的是女兒的話，等她長大了雯雯親自教她怎麼伺候爸爸們好不好？母女一起被操，想想就好興奮呢～】
【強哥️：臥槽 你是真的瘋 我喜歡】
【大海之子：李雯喻你就是天生的母狗 從基因裡就是】
李雯喻在群裡和大家又聊了一會兒，語氣輕鬆愉快，仿佛在討論的不是把別人的孩子給男友接盤這種事，而是在計劃一次普通的周末聚會。
袁曉琦側躺在她身旁，閉著眼睛，手機藏在枕頭下麵，屏幕調到了最低亮度。他將這些消息一條不落地看完了。
他看到了李雯喻說"從來沒有和他做過愛"。
他看到了群友們嘲笑他是"綠帽王"、說他的女朋友是"公共廁所"。
他看到了李雯喻計劃和他做愛隻是為了讓他接盤。
他看到了有人說要把他的女兒從小培養成母狗，而李雯喻欣然接受。
他的心中沒有一絲憤怒。
隻有一種溫暖的、飽滿的、近乎神聖的幸福感。
李雯喻開心就好。她能繼續做她喜歡的事情，能繼續滿足她的性癮，能繼續被那些強壯的男人操到滿足——而他能為她提供一個穩定的家、一個不會追問的男友身份、一個替她養孩子的接盤俠角色——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
那個夜晚在一周後到來了。
那天李雯喻做完直播後回到臥室，和往常不同的是，她沒有立刻躺下睡覺。她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臥室裡隻開著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夜燈，將她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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