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不響，但砸得我膝蓋發軟。我腿一彎，整個人失去重心似的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膝蓋陷進柔軟的絨麵，書包順勢從肩膀上滑落，咚一聲掉在腳邊。我跪在那裡，頭低得快埋進胸口，雙手攥著膝蓋上的校褲布料不停揉搓，視線剛好落在她翹著二郎腿的那隻腳上白色過膝襪裹著她飽滿的小腿，襪口的花紋在膝蓋下方勒出一道淺痕。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喉嚨裡像塞了棉花。
詩織沒接話。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安靜到能聽見窗外的蟲鳴和她輕微的呼吸聲。然後她的二郎腿換了一邊，拖鞋又啪嗒一聲掉下來。她身體微微前傾，馬尾從肩頭滑到胸前。
“好啊，”她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像她平時說話那麼軟，咬字比平時用力，尾音卻拖著一絲惱火，“我就說呢，怎麼絲襪和普通襪子丟得那麼勤快。原來是你乾的。”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隻能看到那雙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腳在我麵前不遠的地方輕微晃動。
“弄多久了？”她問。
“從...從開學的時候...就偶爾會...”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開學？”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往前走了一步，腳踩在我麵前的地毯上，“你說清楚開學？開學到現在都幾個月了？我每次懷疑自己神經質，以為是自己弄丟的，結果真是你偷的？我有時候還會懷疑自己記錯了，多買幾雙補上，結果你繼續偷，我再買我就說怎麼老是找不到絲襪，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你！”
她彎下腰，臉湊得離我近了些，那雙水潤的大眼睛瞪著我，眼尾上挑的弧度讓這種生氣的表情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我能聞到她呼吸的味道混著甜甜的糖果味和很淡的薄荷牙膏氣息。我整個人往下一縮，眼睛盯著地毯的絨毛。
“我...我偶爾會給你換絲襪的...就是...我會放新的進去...”
“什麼？！”
我的話音剛落，詩織直接原地跺了一下腳，腳掌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我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縮，頭低得更狠，下巴快貼上胸口了，嘴裡的話全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嘟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沉默。她站在我麵前，胸口微微起伏，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在襯衫下隨著呼吸起伏不是之前驚恐時那種大幅度的起伏，而是平複之後那種淺淺的、有節奏的起伏。最終她重重坐回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彈簧吱呀一聲。然後一隻腳抬了起來，踩在我的右肩上。
白色過膝襪的腳掌隔著襯衫壓在肩頭，五根腳趾透過棉料的輪廓若隱若現，腳掌的弧度和我肩膀的弧度剛好貼合。她的腳溫溫熱熱的，殘留著悶在鞋裡一整天的餘溫。那隻腳隻是輕輕擱在上麵，沒有用力，但存在感卻強得嚇人這是我第一次被她主動觸碰，儘管是以這種方式，我卻覺得心臟快撞破胸骨了。
“你買那種啊，”她的腳掌在我肩膀上用力往下一壓，把我整個人壓低了幾厘米，聲音居高臨下地飄下來，“根本就穿不了。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穿那種垃圾貨色？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買的那些，跟我原來穿的能比嗎？”
我肩膀被壓得微微前傾，喉嚨發緊，隻能搖頭。
“說話。”
“不...不能比。”
“就是不能比。”她的腳從我肩膀上滑下來，腳後跟輕輕磕了一下我的鎖骨，然後收回去，重新翹起二郎腿。腳踝搭在膝蓋上，懸空的那隻腳在我麵前晃著。
“快說，一共偷過多少次。我要聽實話。”
我跪在那裡，指甲掐著手心的肉，腦子飛快地轉。多少次？我真的記不清了。每次偷完用幾天就扔掉，然後再偷，再扔。黑絲的話大概兩周偷一次，白襪一周一隻。從五月開始到現在，四個月，十六個星期...
“黑...黑絲的話...二十隻肯定有了...”我聲音發虛，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供認罪行，“白襪...也得有十隻吧。”
空氣再次沉默。隻剩下她腳上拖鞋輕輕敲打腳後跟的嗒嗒聲。
“三十多次。”她把數字報出來的時候，語氣反而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更像是在消化一個讓自己無語的事實。她深深歎了口氣，像是累了。
然後她站起來。白色過膝襪的腳掌踩在地毯上，無聲地挪到我麵前，停在我跪著的兩腿之間。我的褲襠還殘留著之前被踹的鈍痛，但她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百褶裙擺邊緣的一根線頭，能聞到她身上除了洗發水之外的那種更私密的味道皮膚加熱後蒸出來的淡淡體香。
“真是個變態。”她歎了口氣，聲音裡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情緒。
然後她抬起右腳，繃直的腳背隔著校褲踩在我的襠部。襪底踩下去的時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根腳趾的分布，她的腳掌剛好覆蓋住我整個要害。力道不大，也不是之前那種要命的頂膝，隻是慢慢往下壓，像踩在一顆軟塌塌的葡萄上。
疼痛和某種說不清的興奮同時湧上來那根東西在她腳底下不受控製地微微抽動了一下。隔著兩層褲子，隔著白色棉襪，她肯定感覺到了。
“啊...”我嘴裡漏出一聲被壓扁的悶哼，膝蓋抖得厲害，手死死攥著大腿上的布料，指節發白。
詩織低頭看著我，嘴角慢慢翹起來。那不是友善的笑，是被逗樂了的笑，是居高臨下的、玩味的笑。她腳底在我褲襠上輕輕碾了一下，感受到那顆東西在襪底下的微弱反應，笑得更明顯了。
“怎麼？”她歪著頭，雙馬尾垂向一邊，燈光從側麵照過來，在她臉上映出半邊陰影，“我踩你雞巴，變態也有反應啊？”
雞巴這兩個字從她嘴裡掉出來的瞬間，我腦袋像被人在耳邊敲了一悶棍。詩織乖巧文靜的優等生，成績年級前十，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會在午休時喂學校後門那隻花貓的女孩說了“雞巴”。她說得那麼自然，像在說“筷子”“書包”一樣輕鬆的日常詞彙，隻是語氣裡那層戲謔和嘲笑讓它變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讓人硬。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褲襠裡那根東西在她腳底掙紮著想要抬起頭，儘管疼，儘管害怕，卻還是可悲地慢慢脹大。
詩織看我紅著臉不回話，腳底又加了一分力，碾了一下，然後抬起腳她的紅色格子裙擺晃動右腳突然蹬在我肚子上。力道很輕，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某種輕蔑的標記。但我實在太緊張了，腹肌下意識地繃得像石頭，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差點沒能穩住跪姿，雙手慌忙撐住地毯才沒倒下去。
“噗。”她看我這麼緊張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不像是生氣，更像是看到一隻小狗四腳朝天掙紮時的忍俊不禁。
隨後她轉身走回床邊坐下，這次不是端莊的學生坐姿，而是往床墊上一靠，後背靠在床頭靠墊上，翹著二郎腿，翹起的那隻腳還在慢慢晃。她從床頭櫃上摸起手機，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臉上，她解鎖手機，打開某個應用，然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立好，亮著的攝像頭正對著我。
“起來。”她說，下巴朝我抬了抬。
我愣住，還跪在原地。她看我沒動，拿了隻腳踢了一下地毯上的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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