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勸他不要冒險動手術,子彈進得很深,又在神經密集的部位,開刀損傷比益處大得多。明知將子彈留在體內是最明智的選擇,可曾厲還是堅持上了手術台,他已經不知道做什麼可以挽回兩人的關係。
曾寧飛生來擁有一切,金錢、地位、樣貌,人人奢望的一切在曾寧飛麵前隻不過過眼雲煙。兩人關係的開始是他的刻意勾引,更是小少爺的一時興起,曾厲不知道他有什麼可以值得寧飛留戀的東西,還能讓人留下。如果有用,他可以把生命都攤在小少爺腳下。
他還躺在病床上時,陳墨死在一場突襲中。
曾厲從來沒覺得如此痛苦迷惘過,醫生是他除了寧飛外最接近家人的存在,是他的手足兄弟。如果他沒有去做那場無謂的手術而是在場的話,醫生不應該死在那種程度的襲擊中。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曾寧飛,他需要一個懷抱,一個溫暖安全的地方,能讓他軟弱片刻。在度假的寧飛見到他,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驚喜,曾厲感到心中破碎流血的一角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們很久沒有那麼甜蜜,像是拋下一切私奔的戀人,離開曾家噩夢般的一切,沒有明天一樣抵死纏綿。決堤的情緒衝垮了他,曾厲不複以往的冷靜強大,崩潰的訴說著那些暗藏的喜歡,卑微,和獨占欲。
曾寧飛抱著他的頭,親吻他緊皺的眉心,哀傷又溫柔地一次次告訴他會好的,這次回去之後,糟糕的事情都會結束。他們像是兩隻受傷的獸類互相舔舐傷口,曾厲心中的褶皺被一寸寸熨平,裂口被填滿,破碎被修補,他幾乎想要就溺死在那片刻的溫存中,再也不用醒來。
可惜快樂是短暫的。曾厲沒有告訴寧飛取彈手術的事情,如果是以前,他回家至少需要額外一天的時間,但這次,他準備給寧飛一個驚喜。他沒有買到同一航班的機票,於是乘了更晚的一班飛機回家。
回到家中,寧飛並不在他們二樓的臥室,他轉身前往曾寧遠的書房。他想好了,他要告訴曾寧遠明天起,他要帶寧飛離開,把這裡的一切永遠拋在身後,再不回來。
書房的燈亮著,握住門把手前,他聽到一聲再熟悉不過的呻吟。
在耳邊聽過許多次的呻吟此刻夾雜了痛苦和恐懼,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不可能認錯,而且曾寧遠的書房是家族重地,閒雜人等絕不可能進入。他正想推開門看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門裡傳來的一聲“哥哥”讓他停下了腳步。
怔怔走出了曾宅,接下來的事曾厲不願細想,聯合明氏整垮了公司,他拚上命當著所有人包括曾寧飛的麵,殺了曾寧遠。
以曾家唯一繼承人婚約者的名義掌控了家族,他把已經崩潰的曾寧飛用鎖鏈關進了屬於曆代家主的三樓臥室,再沒有去看過一眼。明氏經過這場不計代價的商戰同樣元氣大傷,按照他們之間的交易,明皚文帶走了醫生的骨灰。
麵色蒼白的明家家主遞過來一個扁平的長方形包裹。
“他準備給你的生日禮物。”
曾厲默默撕開熟悉的包裝紙,那是醫生專屬的風格,裡麵隻有一本書,《說話的藝術》。一反醫生話癆的常態,扉頁贈言隻有一句:
厲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曾厲看著這行字嘴角勾起,他想如果醫生在麵前他一定要用馬桶水好好給這人漱漱口,然後他想起來醫生就在麵前,灰撲撲躺在明皚文手中那隻小匣子裡,安靜的不像話。
明皚文走後,曾厲又是一個人了。他來到三樓,背靠門坐在地毯上,聽著房間內曾寧飛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曾寧飛瘋了,因為曾厲告訴他:他知道他的背叛和亂倫,他不敢相信曾經愛過的人居然如此肮臟,下賤到和親哥哥出軌。那一刻起,曾寧飛就瘋了,有時以為自己隻有十歲,整晚哭著喊著要媽咪和哥哥,有時以為自己十八歲,狂怒地拍打門板要人放他出來。
曾厲聽著房間內瘋子的胡言亂語,靠在門板上哭,哭著哭著把自己哭醒了。他還在車後座,司機早已不知所蹤,外麵天已經亮了,沒人看見他的失態。他抻了抻身上皺皺巴巴的西裝,走進公司,秘書小姐已經在私人電梯口抱著乾洗好的西裝等他了。
脫下抹布一樣的外套,曾厲單手扯掉領帶,他頭發還亂糟糟的,看得乾練精明的女秘書也不由得紅了臉。
他想去看一眼曾寧飛,即便遠遠的也好。可他又不敢,不敢逼太緊,當初聽聞曾寧飛死訊的心情,他實在沒有膽量再嘗試一次。
那個陽光的,倔強的,愛過他的男孩,冰冷的躺在停屍房的樣子,在他的噩夢中無數次重現。
私人休息室裡,大量冷水灑在他的後背和頭上,澆滅那個令他靈魂都發燙的念頭,曾厲警告自己,不要再去奢望。
他已經失去了那個愛他的寧飛,他不能連這個不愛他的寧飛也永遠失去。
QQ﹤2862309670 整理製作2021-06-08 15:51:01
番外-奶貓3
雨夜之後,奶貓就被留在了廚房,一隻毛色相似的純種貓被帶回來。奶貓不知道什麼是嫉妒,隻知道臟兮兮的自己被一條細鏈栓在廚房,純種貓卻柔軟乾淨的不可思議,乖巧蹲坐在壞家夥麵前。
“不夠慘。”壞家夥輕易下了決斷,拎起純種貓後頸肉在冷水管下一頓猛衝。再被吹乾之後,純種貓雖然仍然乾淨漂亮,但神態明顯蔫兒了不少,像是被昨夜大雨淋傻了的樣子。
壞家夥心滿意足地抱著瑟瑟發抖的純種貓上了樓。
很快灰頭土臉下來又把奶貓抱了上去。
“騙誰呢啊!這隻蛋都沒了!”
主人英明!奶貓歡樂的看著青年暴起狂削壞家夥,抖抖毛,角落裡沒有蛋蛋的純種貓弱弱地喵了一聲,把自己團的更緊了。
奶貓立刻認定青年才是真正的主人,很快就開始撒嬌打滾,把自己的味道和貓毛蹭得到處都是。青年非但不嫌棄,反而受寵若驚,盤腿坐著地板上梳理著奶貓下巴的毛。純種貓抖了一會兒,聽奶貓被擼得呼嚕呼嚕響,也漸漸壯著膽子蹭了過來。
就這樣,兩隻貓都留了下來,因為毛色大小幾乎一模一樣,主人便讓先遇到的奶貓當哥哥,後進家的純種貓作弟弟。
奶貓很快長成了幼貓,它膽子大,經常在偌大的房子裡四處溜達,偶爾能看到些有意思的東西。多半是壞家夥或男人在欺負主人,不過也有時候,他們很安靜,坐在窗口陽光正好的地方說些悄悄話。幼貓如果心情好,會跳上主人膝頭,允許人類們摸摸他的頭。
這天閒逛到二樓,有點有趣的動靜讓貓駐足,書房裡傳來主人和壞家夥的聲音。順著氣味來到書房,幼貓看見它的主人正赤身裸體的伏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腦袋上還戴著一對灰色的貓耳。
“小飛選個安全詞。”
“不選。”
壞家夥果然心都是黑的,明明是寵溺的表情卻讓人腳底生寒,幼貓後脖子的毛都豎起來了,抖抖腦袋準備溜掉。
“那哥哥替小飛選一個,貓咪疼,怎麼樣?”壞家夥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貓咪疼了,主人就停下來。”
“你休想!這都是什麼鬼玩意兒……喂!你!”
壞家夥撿起了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奇怪的是,假貓尾頂部有一隻奇怪的氣球。
伏在桌上的主人掙紮的更厲害了,嘴裡不住發生嗯嗯啊啊的聲音,壞家夥的手指順著白皙的大腿消失在紅木書桌後,幼貓看不清壞家夥在主人身後做了什麼,隻看見主人突然呻吟一聲軟下了腰,光潔白皙的背癱軟在紅木書桌上微微顫抖著。
門後的幼貓無意識瞪圓了眼睛,看著主人身後多出來的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居然像有生命一樣,正在一晃一晃的擺動。
“好脹……”主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還在抱怨:“癢……為什麼……為什麼尾巴在動?!”他的眼睛終於和幼貓一樣瞪圓了。
“小飛自己的尾巴在動,為什麼要問哥哥?”壞家夥滿意的看著柔軟蓬鬆的大尾巴舒展擺動,用手指在尾梢繞了個圈。
說著抓住人雙腕提了起來,從頭頂的貓耳看到貓尾再看到筆直纖細的雙腿,又從下而上仔仔細細看到頭頂。上下掃視了幾遍才意猶未儘的鬆開手,把人抱到了膝蓋上。
主人幾乎是立刻就拿毯子把自己裹緊了,可惜一條尾巴仍然垂在腿間,不時抖動一下。
“貓咪不疼,那我們就開始吧,小飛的企劃寫到哪裡了?”
他怎麼可能寫得下去企劃,曾寧飛肚子裡含著一隻氣囊,體內最細微的收縮都連帶著尾巴在腿間撩動。沒多久林寧遠就拉開了他的雙腿,強迫他騎在腿上讀文件,必須讀出聲。他讀著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文件,林寧遠卻惡意的用腿將他的大腿岔得更開。
一根手指鑽進了含著東西的穴口,他倒吸一口氣,手指惡劣的扯出一絲縫隙,從尾根流出的水很快順著大腿流下,淌了身後男人一腿。
曾寧飛嗚嗚罵著,可又沒臉說出那麼丟臉的安全詞,隻能張著腿努力夾緊小穴,不要讓水流的太多。
幼貓還是個孩子,實在看不下去這淫佞的一幕,軟墊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的迅速溜走了。
偌大的老宅有的是供貓咪跑酷的地方。幼貓鬨騰了一下午,直到臨近晚飯點食盆還是空的,才想起要去探望一下它親愛的主人。
書房氣味強烈,卻沒有人在。幼貓靈活的跳上台階,三樓小客廳傳來壞家夥和大個子的氣味。這倒是稀奇,壞家夥和大個子這兩個人類鮮少有單獨共處的時候。
“你回來了。”
跟幼貓想的不一樣,小客廳裡沒有壞家夥的影子,但壞家夥的味道正源源不斷從主人身上散發出來。主人原本的氣味已經被徹底掩蓋,幼貓竟然完全沒有聞到。
“嗯。”大個子男人簡短的答複了主人,表情看不出喜怒。從幼貓的角度可以看到,主人的手正在身後努力想要揪出毛茸茸的尾巴,可調皮的尾巴不僅沒有出來,反而因為主人體內的收縮牽動了氣囊,輕柔的在地上拍著。
主人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比平時早呢。”
“我想著我新婚的妻子一個人在家,於是提前下班陪他。沒想到,他卻跟別的男人玩兒的開心呢。”大個子說著解開了領帶結,單手扯掉領帶:“你穿的什麼?嗯?蕩婦。”
幼貓不懂了,它剛來的時候就聽過主人喊老公,現在它都五斤了,怎麼大個子還覺得自己算新婚呢。
大個子揉了揉主人尾根,撚開了幾綹被打濕的貓,試探性的插入了一根手指。
毛茸茸的大尾巴立刻立起了,主人嚇得炸了毛,抓住大個子的手臂連連搖頭,卻因為身下的刺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關係的,裡麵的氣囊是軟的,我問過了,可以直接操進去。”
大個子語氣聽起來是安撫吧,幼貓有點迷茫,因為主人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
“不要……你混蛋!……“”
男人沒有在意主人的話,隻是拉下褲鏈,將主人的身體托起,將猙獰的陰莖抵住了尾根消失的地方。
幼貓再次瞪圓了眼睛,脖子後麵的毛都豎起來。
男人一隻手抬起青年的大腿,另一隻卻牢牢掐住了他的腰,狠狠將自己全部送了進去。“啊!——” 青年口中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身體繃緊了,一條尾巴完全豎起,連毛都炸開了。
男人爽得忍不住低吼,東西脹得更大了。
青年不住的叫著,尚未被抬起的一條腿隻有腳尖勉強踩在地麵上,五隻圓潤的腳趾都扣緊了。這種渾身緊繃的狀態明顯更刺激,幼貓清楚的看見主人的腰細細的打著顫兒,完全無法承受更多的樣子。
男人並不準備留情,他的小妻子穿成這副模樣,明顯是欲求不滿,在控訴他的不努力,他作為一位功能超常的丈夫,有責任和義務儘全力證明自己。他一麵儘情享用著比平時更緊的銷魂之處,一麵不忘認真褻玩粉紅色的唇舌。
那隻軟和蓬鬆的尾巴隨著兩人的節奏搖晃著,有時伴隨著青年的絕望呻吟,尾巴高高翹起又落下。有時男人捅到深處,不再大開大合操乾,而是頂在青年敏感處細細的磨,那麼柔軟的尾巴就會不斷揚起下垂。
男人最後乾脆抓住了妖嬈舞動的尾巴,感受著青年每一絲最細微的反應,把人逼到隻能繃緊了身體,在空中絕望地輕顫。
對姿勢還有些不滿,男人乾脆將青年另一條腿也抬起,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抵在牆上。唯一落在地上的腳尖也離開了地麵,青年明顯感到不安,扭動著求饒想要被放下來。
青年這一扭,男人就更受不了了。
幼貓眼見著男人將青年的臀瓣扯開,用力又往裡頂了頂,像是要把垂在陰莖下碩大的囊袋也擠進去。本來就過分擁擠的體內實在容納不下更多,青年難受地高高昂起了頭,但這個姿勢將喉嚨送到了男人口中。
幼貓看著男人肆意猥褻著青年大開的私處,對著不斷滑動的喉結又吸又咬,引得青年一陣咳嗦。咳嗦帶來體內的震動,爽得男人發瘋一樣猛乾。
男人還抓著手中的尾巴,抱起懷中的身體放在厚密的地毯上,以打樁的姿勢繼續挺動精壯的腰。
青年被操得有些迷迷糊糊,新的姿勢刺激得他收緊腹部,想把可怕的東西擠出去,反而卻讓男人舒服地歎息了一聲,愈發用力撞擊同一點。
實在被撞得疼了,青年眼角泛起潮紅,努力抬起身,手攬上了男人的肩頭。幼貓又激動起來,對,就這樣,求他,別搞了,趕緊收拾收拾結束給我開個罐頭去。
“貓咪疼……”
哦豁。
晚餐沒戲了。
男人本來就爽的上頭,這下更是翻來覆去地折磨身下軟糯的大貓咪。揉搓著貓咪敏感的腰間,把人翻過去,又扭過來,忍著不肯泄。他在貓咪的體內倒是舒服了,可他身下的大貓咪被乾得不住嗚咽,尾巴抬起又落下,跟著他的腰背一起顫抖。
幼貓忍了又忍,忍了好久,兩個人還沒完。
不僅沒完,男人甚至拍了拍主人的屁股,要他扭一扭,把尾巴晃起來。幼貓簡直沒眼看,肚子被這對寡廉鮮恥的狗男男餓癟了,氣還吃了不少。
幼貓轉身下了樓,轉了一圈也沒見到壞家夥。它隻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舔著毛細細思索,純種貓弟弟一臉傻樣湊上來,可問啥也不知道。幼貓內心充滿嫌棄:沒用的家夥。舔了舔傻弟弟的臉,幼貓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決定帶著傻弟弟去討飯。
順著氣味追到三樓床上,兩個人終於沒有在搞了,真是謝天謝地。
他們耐心的等著。
男人模仿貓咪順毛一樣,從頭到腳舔遍了床上的人每一寸皮膚。不過比起大貓,男人更像條大狗,壓在不情不願的大貓咪胸口,完全沒有起到安撫的效果。主人一直試圖把他推下去,最終卻隻是被按住了手,隻能繼續哭著在床上扭動。
最後主人連尾巴都搖不動了,原本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濕成一綹一綹的,黏在股間和大腿上。
得了,等死吧。幼貓翻了個白眼,帶著傻貓弟弟下樓,見人就嚎,可惜擼貓的不少,喂貓的沒有。
我即使是死了,釘在棺材裡了,也要在墓裡,用這腐朽的聲帶喊出:你們這群白嫖的混蛋!
幼貓咆哮著,可落到人耳朵裡,不過是幾聲貓叫。
終於等到壞家夥時,連一向怕他的傻弟弟都撲了上去,兩隻貓勾著壞家夥褲腳喵得慘絕人寰。
壞家夥笑得喪儘天良,手上開了隻罐頭:“怎麼餓成這樣了?他那麼疼你們怎麼沒……”
話到這裡沒說完壞家夥就意識到了什麼,像一陣風似的刮走了,連罐頭都沒倒在食盆裡。兩隻貓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兩隻腦袋四隻爪子扒在罐頭邊上呼嚕呼嚕吃完了上半部分,兩隻貓餓得狠了,連罐頭深處舔不到的地方也拿爪子掏出來一點點吃掉,直到罐頭被吃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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