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把這件事放進備忘錄，也沒有告訴別人？你是出差了，但是還有別的助理還留在這裡吧？”圖爾斯用手指按了按眉心，吩咐司機，“轉道，先去海邊新買的那幢別墅。”不管事後怎麼處罰助理……還是先把魚喂了。
客廳的大吊燈突然打開，霍寧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刺激得一哆嗦，不安地動了動自己的魚尾，翻了個身麵對牆壁，蜷得更緊了。他知道是有人來別墅了，說不定是來給他喂食的，但是他不想湊過去——人魚也是有脾氣的！
“就是這條魚。”助理趕緊引著自己的老板過去。這個水族箱非常大，但現在裡麵除了水草和一條人魚之外什麼別的水生生物都沒有，圖爾斯一眼就看見了躲在最裡麵的人魚。漂亮的海藍色鱗片，熟悉的後背形狀……這他媽是霍寧！
“要送去寵物店治療嗎老板？”
“不。”圖爾斯掏兜的手微微顫抖，他強行冷靜下來，從自己的衣袋裡掏出車鑰匙扔給助理，“我車後備箱裡的那個藍色工具箱，還有車載冰櫃裡的那塊鮭魚肉，你去拿……快點！”助理從未見自己的老板脾氣如此焦躁，看起來他好像很重視這條人魚……助理捧著車鑰匙就往外衝，好像手裡捧了個炸彈。與此同時，圖爾斯甩開自己的外套蹬掉鞋子，扒開水族箱的頂蓋就往裡跳。他明明是整個人往裡一紮，卻奇跡般的沒有掀起一點水花。圖爾斯輕鬆地潛下水麵，撈起霍寧的腰肢。
已經餓到自閉的霍寧不耐煩地拍打尾巴，卻被一隻手輕輕握住，有人在他的耳畔說話：“霍寧。”
聲音很熟悉，霍寧立刻回頭，看見了那張熟悉到骨子裡的臉。圖爾斯一手攬著霍寧的腰背，一手抱著他的魚尾，帶著霍寧從水中探出頭。此時助理已經把老板吩咐的箱子和魚肉拿了回來，他將箱子打開，放在了水族箱的拐角上方。
“還能堅持嗎？”圖爾斯側過頭去，低聲問霍寧，霍寧點點頭。
“那你等我一下。”他放開手，霍寧又自發沉底。圖爾斯又往上浮了浮，開始扒拉那個工具箱。他為了夠到箱子，基本上肚臍以上全部露出水麵，卻奇異地保持著直立漂浮的姿勢，輕鬆地翻揀箱子。圖爾斯挑出一支葡萄糖口服液，一口喝儘，隨後迅速下潛重新將霍寧撈出水麵。他托著霍寧的後腦，兩人雙唇相貼，他將嘴裡的液體儘數渡入霍寧口中。
“先湊合一下，我去做點魚片。”圖爾斯說道，又塞給霍寧一顆糖，隨後縱身一躍攀住魚缸頂部，輕輕一借力就從深深的水族箱中翻了出去。助理早在老板給人魚喂葡萄糖的時候就自動自發地滾了出去，偌大的別墅裡就剩下兩個人。
圖爾斯想要觀察霍寧的狀況，乾脆從廚房把菜刀、砧板和餐盤都拿了出來，就在客廳的地麵上切起了魚肉。他的刀工非常好，新鮮的大塊鮭魚被他切成半透明的薄片，邊切邊看霍寧還不會切到手。圖爾斯拈起一片魚片直接放入口中，確認魚片的厚薄合適材料新鮮，才將它們裝在盤中去投喂霍寧。他漫不經心地靠在水族箱的玻璃壁上，也不怎麼動作就自動保持住了平衡，霍寧倚在他身邊，漂亮的藍色魚尾甩來甩去，一張嘴就會被塞進一塊魚肉。
在喂霍寧吃了一會之後，圖爾斯很有分寸地停了手，霍寧餓得有點久，一開始還是少吃一點為妙。他將餐盤擱在魚缸頂部，抱住霍寧的腰身：“先在外麵湊合一下，我明天叫人來清理水族箱。”這水族箱這麼多天隻開著基礎的循環，剛剛他又衣服都沒怎麼脫就直接跳了進去，是該清理一下了。
帶著霍寧從水族箱翻出來就和剛剛他空手出魚缸一樣簡單，霍寧隻是眨了一下眼，圖爾斯已經帶著他穩穩落地，餐盤還擱置在箱壁的拐角處，一點也沒有動。
“你是怎麼翻出來的？”霍寧看看水族箱裡的水位高度和箱壁的高度，有點不可置信。
“就是抓著頂端出來呀。”圖爾斯的描述好像喝了口水那麼簡單，“關鍵是要快。”
“行……行吧。”之前每次翻複式公寓的小水族箱都能翻一個小時的嬌弱人魚霍寧就此認慫。
“這個水族箱這兩天都不能住了，我去給浴缸放水，你今晚先住那裡，順便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人魚被他抱在懷裡，長長的魚尾繞在圖爾斯的背部。圖爾斯打開水龍頭，確認水溫合適，然後把霍寧放了進去。
他一寸一寸地撫摸霍寧的身體，與自己了解到的關於寵物人魚的知識進行對比。圖爾斯的撫摸很輕柔，霍寧卻覺得那幾根手指就像火苗，點到哪裡，哪裡就燃了。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光，呼吸漸漸急促，連聲音都帶著哭腔：“圖爾斯……我……”
“我覺得身體不太對勁……”
“怎麼了？”圖爾斯剛剛檢查了他的心肺功能，一切正常。
霍寧不耐煩地拍著水麵，水花濺了圖爾斯一身：“我好熱啊……”
“熱？”圖爾斯疑惑地試了試水溫，“這是正常溫度……你別碰水龍頭！”他抓住霍寧的手，不讓他亂碰龍頭，萬一燙到了那可就不好玩了。霍寧沒有掙紮，反倒是在手腕被他握住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嚶嚀，聲音甜膩。他難耐地翻滾身體，在他掙動的瞬間圖爾斯眼尖地看到了他的下體，人身與魚尾的交界處，兩塊鱗片似乎打開了。
“別動！”他用一隻手抓住霍寧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握住霍寧的魚尾不讓他胡亂翻滾。這一回他看清了，人魚的鱗片打開，上方的陰莖半硬，下方生殖腔饑渴地開合著。他用肘部按住霍寧的魚尾，伸手過去摸了一把，在他觸摸的時候霍寧的身體痙攣般抽搐，生殖腔內湧出大量的清澈黏液，這是發情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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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爾斯的呼吸陡然加重，但是他的臉色很難看。這根本不是人魚的正常發情，而是人類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添加的……饑餓懲罰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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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饑餓懲罰機製，簡單來說，就是一條人魚餓幾天再獲得食物之後，就會不自主地發情——這樣的生理特性被人類用來馴服拒絕交合的人魚。圖爾斯倒是壓根沒想利用這一特性，但是沒想到會被這樣意外地觸發。
“你發情了。”他低聲對霍寧說道。剛剛被他摸到高潮的霍寧稍微清醒了點，聞言有點難以置信：“我？發情？”
“對。”圖爾斯用手指點點生殖腔的周圍，霍寧又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
“這次……是我的失誤，以後不會有這樣的意外。”他親了親霍寧的額頭，與此同時，下方按在霍寧生殖腔周圍的手動了動，手指探進了那個被黏液潤滑的小口。
手指甫一進去，霍寧就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他是個合格的受，身體敏感，十分熟悉觸碰腸壁對前列腺造成壓迫帶來的快感。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發情期人魚的生殖腔，居然整個都是敏感點！霍寧胡亂拍打著魚尾，浴缸的水濺了圖爾斯一頭一臉。他剛剛是穿著衣服跳進水族箱去撈的霍寧，白襯衫早已濕透，貼著身體隱隱透出些肉色來。
“來幫我解扣子。”他的一隻手探索霍寧的生殖腔，另一隻手扶著霍寧從浴缸中坐起，讓他貼在自己的胸前。霍寧被下方洶湧而來的快感刺激到懵逼，一時間竟沒有動作。見他還沒緩過來，圖爾斯停了手，將自己的前胸貼在霍寧臉頰。
“解扣子。”他說完這句話，插在生殖腔中的手指動了動。霍寧發出了一聲急促的驚喘，回過神來。他隻是稍微恢複了點神誌，其實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霍寧努力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圖爾斯胸前的襯衫扣子。
曾經在逃殺世界解扣子失敗是霍寧一直耿耿於懷的一件事，他曾經私底下練習過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進步寥寥，但這個世界的人魚舌頭靈活，之前的苦練終於派上用場。人魚黑色的長發披在肩後，浸透了水，長長的睫毛上還有未落下的水珠，他的後背被男人的手托著，臉貼在對方的胸前，因情欲而燒得嫣紅的嘴唇含吮著一顆紐扣。他調用自己的舌頭靈活地環繞推碾，圖爾斯甚至可以聽見胸前發出的輕微水聲。最後當霍寧的嘴唇離開紐扣的時候，那顆小小的扣子已經被解開，露出衣襟中間的一抹肉色。霍寧著迷地盯著那條細縫，終於沒忍住，伸出舌頭上前舔了一下。
圖爾斯被他舔得一個激靈，原本在生殖腔中緩慢開拓的手指陡然用力，那從未被造訪過的軟肉中闖進一個不速之客，霍寧忍不住嗚咽了一聲。圖爾斯再也忍不住，第二根手指強勢插入，在那個軟肉層疊的腔體裡抽送摳挖起來。霍寧劇烈地顫抖著，再無法準確地叼住下一顆紐扣，魚尾把水潑得到處都是。
“壞孩子。”圖爾斯抽出埋在生殖腔中的手指，輕輕拍打了一下那根調皮的大尾巴。他一隻手仍然托著霍寧的後背，另一隻手抓住霍寧的手，引導著它來到下腹的生殖腔。
“來摸摸它。”他握著霍寧的手指，帶著他往自己的肉穴中插。他一邊把控霍寧的手，一邊觀察他的反應：“這裡……再深一點，整根手指伸進去……”霍寧的手指插在自己的生殖腔中，被圖爾斯強勢掌控著反複抽送，不斷有黏液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潤濕了生殖腔周圍的一片。見霍寧漸漸得了趣，他輕輕地碰了碰另外幾根蜷縮的手指：“再加幾根？”被快感衝昏了頭腦的霍寧依言照做，三根纖細的手指在蠕動的穴口齊根進出。圖爾斯看著霍寧玩弄自己的生殖腔，一邊開始解衣扣褲帶。
“霍寧，你看看你自己。”他的手從霍寧的後背爬升到那一截突出的頸椎，輕輕用力讓他低頭，“你看看你在乾什麼？”
“你在操自己。”男性人魚的生殖腔位於陰莖的下方，處於身體前端，霍寧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手指在穴中進出。第一次遭到侵犯的生殖腔已經被那三根手指反複進出得嫣紅，而這口肉穴還在貪婪地蠕動著，想要更多的東西進來。
“你在乾什麼？”圖爾斯握住霍寧的手腕不讓他繼續抽插，霍寧盯著自己開合的穴口和四周的黏液，聲如蚊蚋：“我在……”
“大點聲，你在乾什麼？”他輕輕地動了一下，給了霍寧一點甜頭。
“我在……我在……操……操自己！”霍寧終於崩潰喊出聲，與此同時圖爾斯握著他的手腕狠命向下一壓，言語上的羞辱伴隨著生殖腔內的快感令他瞬間到達了高潮。霍寧可以感受到生殖腔包裹著自己的手指有力地收縮，大量溫熱的液體流過甬道，從穴口與手指之間湧出。圖爾斯握著他的手腕，在霍寧高潮的同時反複抽送，霍寧的陰莖一跳一跳，有稀薄的精液隨著抽插的節奏緩緩流出。待到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圖爾斯撒開手，霍寧終於得以將自己的手指從生殖腔中取出。經過剛剛的玩弄穴口已經微微打開，露出裡麵一點豔色的穴肉來，圖爾斯執起霍寧的手，手指上滿是清澈的黏液。他將霍寧的那隻手放在自己挺立的肉棒上，用剛剛高潮流出的液體為自己潤滑。
“你操過自己了，接下來輪到……我操你了。”他抬腿從已經墜到腳踝的長褲中走出，貼著身體的襯衫敞開，下身不著一絲，胯間肉棒怒漲。圖爾斯走進浴缸，跨坐在霍寧的尾巴上，肉棒直指霍寧剛剛遭到玩弄的穴口。
先是膨大的龜頭，隨後是整根灼熱的肉棒。霍寧的生殖腔從來沒有容納過這樣的龐然大物，但這口穴天生就是為性交而生，剛開始進入的時候還有酸脹不適的感覺，隨後就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快感。他的生殖腔完全被撐滿了，那根肉物進到了剛剛手指都不曾到達的深處。
圖爾斯在將自己的肉棒完全插入之後抱著霍寧靜止了一會，人魚的生殖腔畢竟不同於人類的後穴，他需要等待一會讓霍寧適應。過了一會他就感受到了霍寧的穴肉開始自發蠕動起來，確認對方已經做好準備，圖爾斯撐住浴缸的兩側，開始發力操弄起來。勃發而灼熱的性器反複碾過敏感的生殖腔壁，被擠壓的軟肉蠕動著包圍和討好那根突進的巨物。
他和霍寧麵對麵，雙方的胸膛貼在一起，身體緊密相連。伴隨著圖爾斯的腰身聳動，那根紅紫的肉物在霍寧的身前快速進出，帶出巨量的體液。伴隨著霍寧被操弄的節奏，他的身體被一下一下按進水中，交合處的泡沫擴散到水麵，又隨著一波一波湧出浴缸的水浪落到浴室的地板上。人魚遠比人類敏感，生殖腔又是天生為交合而生的，腔中幾乎每一寸軟肉都是敏感點，霍寧被這樣激烈的連續不斷的快感刺激到失神，穴口不受控地有力收縮，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伴隨著圖爾斯的頂弄斷斷續續泄出幾聲低吟。
追文二(三(苓%六久二三+久,六
這場性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到最後時刻圖爾斯緊緊地抱著霍寧，跪立在浴缸中。人魚的上半身被用力地擁抱著，貼著對方的胸膛，而他的下半身則被男人騎跨，貼在浴缸的底端，整個身體被垂直彎折，因為這樣的姿勢圖爾斯的肉棒似乎進得更深了。隨著霍寧的抽搐圖爾斯開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敏感的生殖腔內壁上，霍寧伴隨著精液射入的節奏一點點抓緊圖爾斯的後背。雙方的高潮幾乎同時結束，圖爾斯試了試，發現自己因為跪立在浴缸中太久，一時間居然使不上力。
“呦，沒力氣啦？”霍寧點點他的額頭，“剛剛操我還操得挺狠。”
“是啊，畢竟你那麼可愛，我都被你榨乾了。”圖爾斯乾脆在霍寧身邊躺了下來。一個浴缸裡躺了兩個人，稍微有點擠，他將霍寧翻了個身，讓他翻到自己的身體上方。霍寧壓著圖爾斯，兩個人一起在浴缸中浮沉，有一搭沒一搭懶洋洋地聊著天。
78
待稍微恢複了點力氣，霍寧又皮了起來。他滾了滾，確保自己整個人都趴在圖爾斯身上，隨後霍寧雙臂平伸抓住浴缸的兩側，試著將圖爾斯往水裡壓。圖爾斯沒有一絲掙紮，順從地被他按進水中。他安詳地躺在水底，仿佛陷入了一場沉眠，表情愜意舒適，口鼻間沒有一點水泡溢出。
起初霍寧還覺得好玩，可是等到五分鐘之後圖爾斯還是沒有一點動靜的時候他就慌了。霍寧一骨碌從圖爾斯身上挪開，可是男人還是安靜地沉在水中，沒有一絲上浮的跡象。
“圖爾斯！”霍寧伸手下去，試著把圖爾斯托起，可他似乎重得要命，霍寧搬了半天沒搬動，反倒是自己頭重腳輕一腦袋栽進水中。他拽著對方的肩膀，濕滑的魚尾無法為他提供足夠的支撐，霍寧第一次惱怒於自己無力的人魚身體。
“圖爾斯你醒醒……”霍寧激活係統就要強製登出，就在這時水中的男人睜開眼，笑著攬住霍寧的脖頸，一把將他也拽進水裡。他們在水中交換了一個深吻，霍寧趁機將手按在對方的頸側，脈搏正常，沒有絲毫怪異的跡象。
圖爾斯攬著霍寧坐起，讓他將魚尾疊在自己的雙腿上，二人一同坐在浴缸裡。受到了嚴重驚嚇的霍寧拿尾巴使勁拍他胸口：“你剛剛……你嚇死我了！”
“我的錯，我的錯。”圖爾斯舉手投降，任由霍寧的尾巴拍在他的胸口和臉上，“你那麼皮……我也想皮一下。”
“你皮起來簡直要命！”霍寧撲上去捏圖爾斯的臉。
“唔……我不會有事哦，”圖爾斯被他扯得說話含糊，“這個世界的水中，我是無所不能的。”
“無所不能？”霍寧回憶了一下劇情設定，“你是……海妖？”
圖爾斯點點頭。
霍寧又開始扯圖爾斯的臉頰：“憑什麼你是海妖這麼酷的生物，我就是寵物人魚！我記得你的模型寫的也是人魚吧！”
“哎……”圖爾斯把霍寧的兩隻手抓在一起，拯救了自己的臉頰，“雖說一個劇本裡角色的分配是隨機的，但是畢竟每個角色在劇情中所發揮的作用不一樣，因此係統會按照‘權重’給我們分配角色。”
“你想想，這個世界的背景當中，海妖全體退避深海，那麼是什麼樣的海妖會以人類的形態行走於陸地？他又會有什麼目的？”
“是……臥底或者間諜？”
“聰明。”圖爾斯啵了一下霍寧的額頭，“我所扮演的這個角色是一個在人類社會臥底的海妖，這個角色與主線劇情有千絲萬縷的聯係，係統判定他的難度高，因此當我們兩個同時進入這個劇本世界中，係統就讓權重大的我來扮演海妖臥底。”
“那既然你是海妖……”霍寧往下一瞟，隻看見了人類的雙腿和腿間那個大東西，“你尾巴呢？”
“現在不能給你看，海妖的尾巴與腿的轉換並不那麼容易，我需要等到臥底的劇情結束之後，才能回到大海。”圖爾斯的手悄悄摸上了霍寧的生殖腔。
“嗚！”霍寧抓住他的手腕，“你摸我乾嘛！”
“人魚的身體比較嬌弱，你又是第一次……檢查一下。”
接下來就是萬分羞恥的檢查時間，霍寧被迫躺在了餐桌上，下腹部被圖爾斯緊緊摁住，鱗片翻開露出下方被掩藏的小口。圖爾斯翻了自己的工具箱，戴上了檢查用的照明燈，用消毒過的人魚用鴨嘴鉗撥弄霍寧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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