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等等。”圖爾斯有一下沒一下捏黑貓的丁丁，長長的蛇尾卷過放在一旁架子上的動物油脂，用手沾了一點，打開自己的泄殖腔開始潤滑。他目測了一下黑貓霍寧的陰莖大小，確保自己的腸道內二指進出順利，便引導霍寧將肉棒放入自己的排泄孔中。
“這裡……”實際上拿兩根手指開拓還大了點，霍寧的陰莖很順利地就進入了巨蛇的腸道。蛇類體溫冰涼而貓咪的體溫高，霍寧的肉棒在圖爾斯體內異常明顯。他甫一插進圖爾斯身體裡，就胡亂抽動了幾下，圖爾斯還在好奇自己能否以蛇類的半身體驗到前列腺高潮的時候，霍寧……
霍寧射了。
滾燙的精液射入圖爾斯的腸道，他之前還以自己的平均時間預估霍寧，霍寧這一下射精令他猝不及防。他下腹的鱗片猛然閉合，此時霍寧堪堪循著本能將肉棒抽出，正好避過一場慘案。
“你怎麼這麼快啊？”仗著霍寧此時還未恢複人形，沒有神誌，圖爾斯趁機吐槽，但是他忘了黑貓並不是完全聽不懂人話。霍寧舔舔自己的爪子，隨後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將自己的屁股對準他。圖爾斯重新控製住自己打開鱗片，開始做簡單的清理，而黑貓霍寧則背對著他，抬起一條腿，開始高貴冷豔地……舔自己的蛋蛋。
沒錯，黑貓在舔蛋蛋，而且他舔著舔著，身體比例開始發生改變，周身的毛發退去，逐漸恢複成了貓耳貓尾的青年模樣。剛剛恢複人身的霍寧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習慣性地繼續之前的動作，他舔了兩下，猛地愣住。
等一下……我……我在做什麼？霍寧看看近在咫尺的生殖器，又看看自己高高抬起的腿，迷茫中混雜著震驚。就在他想要改變自己這個不雅的姿勢的時候，漆黑的巨蛇身體從後方纏繞過來，恰到好處地絞纏住他抬高的腿，隨後圖爾斯的一隻手從頸後落下，壓著他的頭向下。
“再舔一個……我看看。”圖爾斯嗓音嘶啞，另一隻空著的手繞過霍寧的身體，幫助他套弄起前端的肉棒來。肉物在他熟練的刺激下緩緩蘇醒，霍寧被迫壓低身體，聞到自己鈴口的鹹腥氣息。
黑貓霍寧的丁丁的確小，但是獸人霍寧的模型畢竟取自他自己的身體，肉棒是普通男性的範圍。他被圖爾斯逼著將自己的肉物納入口中，吮吸舔咬。自己給自己口交的感覺很奇異，仿佛一個人被分成了兩半，下腹部欲望勃發，而口中則從酸脹難受中滋生出一種隱秘的快感。見霍寧漸入佳境，圖爾斯也沒再幫他刺激肉棒了，他重新在手上沾上油脂，將自己的手指送入霍寧的後穴當中，戳刺腸道內敏感的軟肉。
身體的前後同時遭到刺激，再加上被迫給自己口交的羞恥感，片刻之後霍寧嗚咽一聲，精液射得自己滿嘴都是。來不及下咽的濁白液體從他的嘴角滑落，被圖爾斯輕柔地舔掉。與此同時他的後穴內已經可以容納三指順利進出，圖爾斯下腹的鱗片打開，露出雙頭的硬挺肉棒，緩緩沒入霍寧體內，乾了個爽。
71
霍寧的發情期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過去了，他堅決不承認自己舔蛋蛋的黑曆史——雖然總是以被圖爾斯的蛇尾捆成當初的姿勢告終。在不受發情期困擾之後，他們開始盯白狼的梢。
白狼是一個非常容易盯梢的對象，她不參加狩獵也不參加采集，總是整日整日逗留在部落，在每個單身雄性的屋子前四處亂晃。當然了，大多數時候大部分屋子都空無一人，進行狩獵的雄性獸人總是三五天才回家一次，白狼的此舉就顯得非常突兀且奇怪。霍寧抓到機會又一次潛入白山部落，終於在少族長那裡問到了狼女的來曆。
據白貓所說，狼女是他們部落開春狩獵的時候在森林中撿到的。春日冰雪初消，白山部落會在大巫占卜之後選定日期進行新年的第一次狩獵。他們按照大巫卜筮出的方向走，在沿途撿到了狼女。當時白狼的狀態還算可以，不像是在森林中掙紮了一個冬天的模樣，她是雌性，又是白山部落崇尚的白色，因此部落將其視為吉兆，特意騰出人手先行護送狼女回了部落。
白狼被視為上天賜予白山部落的吉兆，又自稱是天神將她引導到這裡來，於是受到了部落的禮遇，可惜她並非特性為貓的獸人，不然的話說不定連巫醫都會培養她繼任。白狼擺出了十足的柔弱模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著狩獵隊遇血尖叫，出門采集半天都嫌累，天天在部落中的單身雄性麵前扮小白花，偏生看慣了勇悍不輸雄性的雌性獸人的雄性們吃這一套——既然她是天神賜予的吉兆，那總得有點優待不是？從上天降下的瑞獸不會獸人的活計，那是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今年白山部落的情況確實好，他們養得起一個除了皮毛雪白之外一無是處的年輕雌性。
當然了，白狼也並非完全毫無價值，她手中似乎有一些神奇的草藥，據她所說，這是她從天而降時，從神靈的國度裡帶來的藥草。她的藥草有的吃了可以使人力大無窮，奔跑速度快過飛翔的鳥；有的吃了可以迅速治愈傷口，甚至斷掉的肢體重新修複；另外有幾棵最珍貴的，白狼隻給了少族長一棵，其他的隻在部落成員的眼皮子底下晃了一下，就又被收回“神明的領域”當中，據說吃的足夠多的話，可以獲得進入神的殿堂的資格。
說到這裡，少族長帶著霍寧去了他的屋子，向霍寧展示了那棵據說可以“成神”的藥草。這草呈藍綠色，自帶一股幽幽的清香，草葉修長富有光澤，在少族長刻意營造出來的黑暗中瑩瑩發亮，看起來確實並非凡品。
這草肯定有問題，霍寧心裡清楚，獸人世界最不科學的地方可能隻有能夠在人與野獸的形態之間轉變的獸人本身，它的世界構成和其他的動植物基本上都是正常的範疇。他了解很多關於動植物的知識，到目前為止對圖爾斯的世界裡的動植物也了解一些，即使是星際時代，也並沒有這樣奇異的植物出現。
“它在日光下的話，會生成露水。”少族長將靈草移到窗口，隨手拿了個陶碗接著，不一會兒就有輕微的滴答聲響起，仔細一看是葉片上沁出了水珠，沿著長長的草葉落下。少族長拿起碗，放在霍寧手裡，霍寧湊過去聞了一下，是比靈草本身更濃鬱的香氣。
“這水確實可以解乏，也可以治療傷口。”少族長道，“葉子我也吃過，那個時候確實感覺自己力氣變大了。或許狼女說的是真的，足夠的靈草可以讓人進入神的領域也說不定。”他撕了一點點給霍寧，霍寧猶豫地將它放入口中。摸起來質感十足的草葉居然入口即化，一股奇異的氣流從他的胃中遊向四肢百骸，套用武俠小說的一句話，好像有一股氣進入了他的奇經八脈。
“拿給大巫看過嗎？”霍寧問道，他想到之前的預言，大巫應該看到了些什麼，但是囿於世界的偏差，說不真切。
“看過，大巫說不出所以然，但憑她的靈覺，這東西危險與安全摻半。考慮到狼女來路不明，她勸我謹慎。”白貓不傻，也沒敢輕易大動這棵草，就當個普通植物養在了屋子裡。霍寧若有所思地與少族長告別，回到圖爾斯身邊，將情況與他分享，同時繼續盯梢白狼。
獵手總歸會比一無所覺的獵物要有目的有耐心。春末夏初的時節，白山部落附近的草原會迎來從遠方遷徙歸來的大羚羊，這是一場狩獵的盛會，部落必須乘此機會獵殺足夠的羚羊，獲得它們的毛皮和用於交換物資的角，這幾乎是最適合放到秋季去與其他部落進行交換的材料。這是關乎部族在冬季生存狀況的關鍵，加上羚羊在草原逗留的時間很短，因此這場狩獵的動作一定要快，而且收獲越多越好，所以幾乎整個部落的青壯年全部整裝出發，隻留下少數衛兵和身體較差的雌性，守衛部落和照顧無自理能力的幼兒。狼女一如既往地沒有參加，也沒有幫忙照顧幼崽，隻是厚著臉皮每天去分衛兵狩獵和采集的食物。
狩獵的隊伍滿載而歸，狂歡的氣氛在部落當中蔓延。待到篝火燃儘，狂歡結束，大多數人在回到自己熟悉的小屋之後就沉沉睡去，就在這時，狼女開始了行動。月上中天的時候，一個看起來臃腫得有點奇怪的身影出現在部落當中，沒遮掩好的尾巴在月光下發出燦白色的光。她鬼鬼祟祟地在每個單身雄性的屋子前放一堆東西，在白貓的房子前放的格外多。霍寧直覺這會是關鍵，堅持要下去看看。
今夜守衛鬆懈，不僅狼女可以隨意走遍整個部落，在部落中心少族長的屋子前逗留徘徊放東西，連霍寧溜進部落都不費吹灰之力。他目標明確地直奔白貓的房子，蹲在房屋的陰影當中，伸手去碰放在那裡的一堆東西。他舉起了一棵草，草葉帶著奇異的清香，但是霍寧的第六感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他將它對著月光，反複檢查，終於在葉子的根部上發現了的一個黑點。他努力湊近，貓獸人的夜間視力在這裡發揮作用，霍寧看清了那黑點是什麼，頓覺毛骨悚然——
是之前他從圖爾斯身上挖出的黑蟲子。
霍寧按住自己的內心的恐慌，繼續檢查白貓家門前的禮物堆，還沒等他看清楚，就被突如其來的強光照得睜不開眼。他胡亂後退躲避熱度，等他適應過來之後，霍寧看清楚了麵前是什麼情況。
白狼還披著可笑的偽裝，幾乎將火把杵到了霍寧的鼻子。她的臉隱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霍寧可以體會到對方的惡意。
“是不祥的黑毛仔！黑毛仔來少族長家門口偷東西了——”白狼扯開了嗓子大吼，原本一副小白花做派的她嗓門還挺大。平靜的夜晚瞬間騷動起來，被驚醒的部落居民開始向少族長家門前聚集。霍寧沒有掙紮，隻是任由他們將自己包圍，他死死地盯著白狼頸間的一塊玉，腦海中拚命回憶自己看過的小說橋段。
72
“你已經被部落放逐了，怎麼還敢偷偷回來？”白狼挑撥離間，“還是說……你對部落作出的決定心懷不滿？”她的重點抓得很準，周圍被驚醒的疲憊又暴躁的村民被白狼煽動，氣氛逐漸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外側傳來驚呼，人群騷動起來，幾個擋路的村民被大力撞開，人身蛇尾的男人進入中心，他修長的蛇身盤曲一圈，將霍寧保護在中央。圖爾斯上半身後仰，肌肉繃緊，擺出了十成十的攻擊姿態。
“是你？”白狼被嚇了一跳，她還記得之前在黑沼部落遇到的蛇人。她閉上眼喃喃著不知道念了什麼，滿懷期待地睜開眼，卻在看見圖爾斯安然無恙的一瞬間變成了驚恐和失望：“連神都不能對你施加影響？”她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頸間的玉佩，霍寧眼睛一眯，拍了拍圖爾斯的背。
“幫我攔住村民。”
隨後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霍寧突然暴起，他撲向白狼，將她壓倒在地。與此同時圖爾斯一甩長尾，將其他獸人通通隔開，為霍寧騰出空間。霍寧騎跨在白狼的身上，目標明確直指她的頸項之間，他掰開白狼的手，將她一直很緊張的玉佩握在自己手中。白狼用來串玉佩的繩子看質地像是這個世界土產的，但是不知為何霍寧拉扯了幾下都沒有拉動。霍寧情急之下直接將玉佩咬在口中，從腰間摸出骨刀，開始磨那根繩子。而剛剛被圖爾斯霸道的出場方式震懾的獸人們開始反應過來，圖爾斯不停地抽動尾部將靠近的獸人向後推，分身乏術。
“你可省省吧，這可是神賜給我的玉，你……”白狼話說到一半，臉色驟變，與此同時霍寧的腦海中響起了滴的一聲係統音。
【數據剪切完成。】係統提示，這時那根係繩仿佛變成了真正的普通繩子，鋒利的骨刀輕輕一撩就將它切開。霍寧將玉佩含在口中，來到滿身戾氣的巨蛇麵前站住，在所有人驚訝的不知所以然的眼神中，重重跪下。
“蛇神玉，我已替蛇神大人取回。”他溫馴地將那塊做工精妙的玉佩吐在圖爾斯手中，圖爾斯會意，伸手撫過霍寧頭頂。黑色的蛇尾折返，繞過霍寧的腰，將他拉到自己懷中，“夫人……不必跪吾。”
“蛇神玉既已取回，那吾便不必再多做停留。”圖爾斯讓霍寧攀上自己的後背，就欲帶人離開，“至於這白狼的來曆……”
“這白狼是什麼來曆？”白山部落的族長敏銳地察覺到了圖爾斯可能知道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追問道。
見族長上了套，圖爾斯從容不迫地將身子盤曲起來：“吾乃黑沼之底沉睡的巨蛇，近日受命運感召，蘇醒前來尋找伴侶，托身於蛇人聚居的黑沼部落。”
“在黑沼部落，吾曾見惡戰之俘，均為雌性，譬如……她。”他手一指白狼，有人發出驚呼，“此事汝等自可向黑沼部落問詢，白狼毛色特殊，部落中定有人記得。”
“那白狼見吾英武非凡，”說到這裡的時候霍寧悄悄掐了一下他的背，“便試圖搭訕，想以伴侶之羈脫戰俘之名。其非吾命定伴侶，吾自是不應，卻未曾想此子野心非凡，趁吾初據此體，狀態羸弱之際，擅奪蛇神寶玉。”他將玉放於掌心，向四周展示，玉佩質地溫潤雕刻精美，以白山部落之能確實做不到。
“白狼奪玉，且以蛇神玉之能，對吾施法，妄圖控製神靈，幸得吾之伴侶將其挖出。”他舉起手臂，小臂內側血管的位置有一個還未消去的疤痕，“其乃一黑色肉蟲，食人血肉，發作之時理智全無疼痛難忍，乃至傷及至親，待黑蟲成熟時，有奪人心魄的功效。”他抬手指一旁的禮物堆，“汝等可細細搜索，白狼的禮物中，必有黑蟲潛伏。”看到有人舉著火把開始一點點仔細檢查，同時有人上前想控製住她，白狼這才慌了神。她低下頭喃喃自語起來，也不知念了什麼，瞬間就倒了下去。
“沒……沒氣了！”有人驚呼，此時搜索禮物的獸人已經得到結果，與圖爾斯所言分毫不差，那黑蟲混在禮物當中，將試探用的鮮血吃得一乾二淨。
眾人嘩然，然而罪魁禍首已經暴斃，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吵吵嚷嚷商議著去詢問大巫，此時霍寧則在圖爾斯耳邊低聲提示：“我們該走了，白山的大巫隻是被世界觀限製住了無法說清真相，她看到的比我們想象得更多。”隻要他們離開世界，白山部落的所有人都會淡忘關於他們的一切，這個臨時編織的蹩腳謊言中的漏洞會被自動填補，無需他們操心。
“蛇神寶玉既已取回，伴侶也已尋到，吾便不多在聖貓的地界停留，就此離去。”他調轉身體，向冰湖的方向而去。
“快一點！再快一點！”霍寧趴在他耳邊嚷嚷，“白山的獵人跟上你了！”雖說霍寧與圖爾斯聯手編織了一個蛇神的謊言，但顯然已經被白狼騙過一遭的白山部落對他們的態度不怎麼信任。圖爾斯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脫離世界，卻一直有白山部落的獵人在跟著他們。他們在密林間縱躍穿梭，速度竟不比貼地滑行的圖爾斯慢多少。
“再快一些嗎？”圖爾斯嘿嘿笑了兩聲，放開了一直托著霍寧屁股的手，“那你可抓好了！”他修長的身體呈S形壓縮，將自己彈射到半空中，圖爾斯伸手拽住樹枝，隨後借助衝上半空的慣性，將自己朝前甩出去。蛇尾卷上遠處的另一根樹枝，圖爾斯撒手，以蛇尾為支點將自己的身子往前甩去。就像傳說中的人猿不斷更換藤蔓在樹林間前行一樣，圖爾斯利用自己修長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在枝頭飛躍。這感覺就像連環過山車，霍寧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巨蛇的身體在冰湖的灘塗上重重落地，霍寧差不多被顛吐了，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圖爾斯抱著霍寧跳入湖中，從水底開始加速蓄力，在衝出水麵的瞬間啟動脫離。白山的獵人被他們甩得很遠，隻是隱約看見了湖中一個龐大的黑影突出水麵，帶起巨大的浪花。等到他們趕到冰湖附近的時候，湖中已經空無一人，隻有受了驚嚇的小魚飛快地竄來竄去。霍寧和圖爾斯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們的記憶開始模糊，蛇神來尋找伴侶的傳說漸漸流傳開來。此後他們對黑色蛇人也抱著極大的尊敬，意外地幫助了初來乍到的主角，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那蛇神找到伴侶了嗎？”白山部落的幼崽問他的父親。
“找到了，就是之前被放逐的黑毛仔。”
“啊？可他不是厄運的征兆嗎？”
“對黑色的蛇神而言，那可能是他命定的伴侶吧？”獸人父親摸了摸孩子的頭，“畢竟，那可是我們部落第一次出現這麼黑的黑貓。”
73
這一次又是圖爾斯先從營養艙醒來，他推開艙蓋，發現隔壁霍寧的營養艙依舊亮著表示目前無法開啟的紅燈。
圖爾斯跑到霍寧的艙體前，熟練地首先檢查意識信號，隨後檢查身體指數，兩樣指標都正常，他這才鬆了口氣。如果不是霍寧的意識或者身體出了問題，那就是營養艙的運作有點毛病，他將自己身上的營養液擦乾，直奔管理員控製室。
“執行員A02，歡迎。”安全係統通過了虹膜驗證，控製室打開，圖爾斯熟門熟路往裡走。
“今天不是死……威爾值班？”今天的管理員是個圖爾斯不認識的新麵孔，自然人，看樣貌還很年輕。
“是威爾先生值班……但是他剛剛暈倒了，被送去了醫院，”年輕人羞澀地朝圖爾斯笑了笑，“我是萊昂，威爾先生的徒弟，協會的管理員考試還差最後一項就可以正式入職，現在就是臨時頂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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