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高潮之後便是奇妙的平靜，霍寧在昏睡的邊緣聽見報時的鐘聲，鈴聲十分熟悉，是他小公寓的時鐘——小公寓？！
所有困意都飛奔而去，他的腦海中天崩地裂。所以一切想象中的小黑屋隻是自己的公寓，自欺欺人的綁架不存在，他甚至就在自己的床上被一個陌生人操到了高潮……突如其來的真相令他無法思考，隻是拚著高潮後無力的身體勉力掙紮，卻被綁架者輕鬆鎮壓。他怒罵，蹬踢，最終敵不過一點藥劑，隻得難受地昏睡過去。
06
現在遭遇的這個變態更加堅定了霍寧不在這個世界多作逗留的心。第一次的遭遇還可以強裝無事，而第二次更惡劣的接觸讓他無法在這間公寓裡自欺欺人。他自己退了租換了房子，鑰匙照常失竊，提醒著他之前在自己的房間被侵犯的舊事。霍寧的精神狀態變得極差，他整夜整夜地做噩夢，白天也神思不屬，搞得在劇本中毫無存在感、本來應該萬事不見的班主任都緊張起來。
“胡老師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他站在班主任麵前，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容，“這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嘛，你也知道我這幾次測驗成績波動得厲害……”好不容易糊弄過了班主任，他轉身準備離開教師辦公室，與主角擦肩而過。
“係統，任務完成度。”他站在衛生間門前，雙手撐著洗手池，湊近鏡子端詳自己的臉。他的氣色相較之前差了很多，看起來好像有了前世病中的影子。
他的聲音實在太低了，係統沒有及時作出回應。
“係統，任務完成度！”他再也忍不住，抬高了嗓門，再次命令，語氣有點歇斯底裡。
鏡子中有小字快速滾動。【主線任務完成度：100% 支線任務完成度：7%】支線任務應該是參加某些課程的時候送的，還有一部分來自班級相撞事故。
“係統，脫出世界。”
【脫離程序已準備完畢，請宿主尋找合理的方式脫離視線，死亡或者遠離劇本發生地均為合適選擇。】霍寧沉默了一下，還是拒絕了死遁，經曆過生死徘徊，他比所有人都怕死。他思索了一會，拿出手機給從不聯係的霍父打了電話。
“喂，爸……沒事，我很好。我現在就是有點想出國了……不高考，能給我安排一下預科嗎……誒好，晚上等你的電話。”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決定從今天開始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東西收拾起來，等到去讀預科的路上就選擇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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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的同學們都知道霍寧因為高三成績不理想放棄高考，直接選擇讀預科然後前往國外讀大學，霍寧的座位悄無聲息地空了，到了某一天，所有人都忘記了那個位置曾經坐了一個靦腆的男孩。
與此同時，因為高三美術課結束而無所事事的圖爾斯想起那個讓他欲罷不能的繆斯，以比賽的名義向學校請了假，前往霍寧“讀預科”的城市。
“嗯，查無此人？”他看著自己拿到手的資料，“有點意思。”
脫離了世界的霍寧回到一片混沌的空間內，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係統喊出來核對了一遍。
【係統，你是不是分管的R18部分？】不但搞gay，口味還挺重。
【係統所持有的所有劇本均為清水向，宿主可以隨意核查。】
【那我剛剛經曆的世界是怎麼回事？如果是水到渠成的戀愛和上床我就不說了，怎麼突然跑出個變態綁架我這樣那樣？】
【係統自檢中——】
【自檢完畢，以地球文學水準，目前擁有的劇本均為清水向。】
【這不是你自檢沒問題就可以放過的事！】霍寧據理力爭，【問題是我在上個世界遭到了侵犯，這個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你說你的劇本沒問題就可以繞過了！】
【事件已發生，任務已完成，宿主檔案歸檔，基於隱私保護，無重大情況發生不得查閱。】係統的電子音波瀾不驚，【對宿主體檢中——由於宿主遭受人身傷害確實存在，給予補償下個世界特權一份，特權內容隨機抽取，宿主需要查看抽獎概率嗎？】
【不了，把特權展示一下吧。】霍寧心累，反正對非洲人而言，所謂的卡池都是騙人的。
【特權：隱匿。在某一世界內，宿主可以獲得累計十二小時的隱匿時間，期間一切手段無法察覺到宿主的蹤跡，不可免疫傷害。特權在返回係統後作廢。】
看起來好像是個好東西，霍寧想著。在下個世界裡他可以先手隱匿，花時間查看劇本並摸清楚地形，然後再做打算。如果在上個世界有這個特權的話，他還可以把那個瘋子藝術家揪出來出一口惡氣。
【暫緩出發，我先休息一下。】係統什麼都沒答複，隻是生成了一個巨大的沙漏，金色的細砂在不斷墜落，不過看樣子時間還很充裕，他可以休息好一陣子，把自己的心態修正平和了，再投入下一個世界。
07
係統營造的混沌之中沒有時間概念，霍寧不知道自己放空思緒呆了多久。如果不是沙漏已經幾乎全空，他根本不會想起來做下一個任務。
【執行下一個任務吧。】空閒久了，他的語調都懶洋洋的。
【世界匹配開始——世界匹配結束——世界加載中——宿主投放中——特權加載完成，祝宿主任務順利。】也許是因為不是第一次穿越，靈魂變得堅強了起來，雖然這次還是有那種詭異的失重感，他的感覺卻好多了。
“走這邊！快！”甫一進世界他是懵逼的，有人不由分說拉著他往前跑，搞不清情況的霍寧隻得跌跌撞撞跟在後麵。身後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他在奔跑的間隙抽空看了一眼，好像是什麼閘門合上了，將後方的光斬斷在那張鋼鐵巨口當中。他們似乎是死裡逃生，在閘門旁邊停了下來不住喘氣。
“這裡應該暫時是安全的，先休息一下吧。”精疲力儘的霍寧立刻沿著牆麵滑落坐在地上，其他人也一樣癱倒在地，“五分鐘之後，所有人至少二人組隊，去把這一層的地形探查一下——”一個領頭模樣的青年吩咐道，話還沒說完忽然聽見了一陣滲人的怪笑聲。
“嘎哈哈哈哈哈——你們確定這裡安全了嗎？”笑聲帶著十分的寒意與十二分的癲狂，所有人都驚慌地站起來，連看起來最鎮定的領頭青年神色都變了。“來不及了！跑！能不能到電梯口，就看各位各顯神通了！”閘門前是三條岔路，霍寧隨便挑了一條。現在情況緊急，他對劇本還一無所知，又似乎有生命威脅，給他一個機會他就可以迅速發動在這個世界的特權。
隨著他玩命向前，頭頂依舊是慘白的日光燈管，而牆麵則從剛剛閘門附近的冰冷金屬板，變成了老式的水泥牆，剝落的水泥牆麵下露出整齊碼放的紅磚，配上牆麵上間或出現的無意義塗鴉，仿佛讓人夢回二十年前。道路窄而錯綜複雜，他已經在交叉路口看到過那個怪笑者的影子，霍寧確認他有一把斧頭，一看就不是輕易可以招惹的貨色。
剛剛跑在他前麵的人已經看不見了，遠處傳來一聲慘叫，隨後被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蓋過，應該是那個殺人者抓到了一個倒黴鬼。霍寧陡然停下腳步，扶著水泥牆把氣喘勻，隨後吐出一個氣音。
“特權。”
係統賦予的特權在瞬時生效，腳下的影子消失。霍寧舉起手，眼前已經是透明一片。他小心翼翼地朝剛剛慘叫聲發出的方向摸過去，在一個交叉路口與凶手擦肩而過，對方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每一步都踏出一個血腳印來。霍寧生怕踩到未乾的血液會暴露自己的行蹤，隻得小心地踮腳跨過。
如果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並完成任務，他要做的就是看一眼劇本搞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和找到在逃命之前領頭人說的電梯口。而當下的第一要務，是遠離這個四處殺人的瘋子。
霍寧謹慎地穿梭在錯綜複雜的人造小巷，間或聽見幾聲慘叫，應該是有不善跑酷和躲貓貓的家夥死於非命。隨著受害者的增加，凶手越加癲狂，把血跡帶的到處都是，他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牆麵的風格又變回了冰冷的現代機械風格，這意味著他已經成功遠離那個瘋子的地盤。已經因慌亂而瞎跑了一陣了，再想找電梯口是難上加難，霍寧對自己的方向感有自知之明。他決定在這裡按兵不動，看看有沒有逃生成功的幸運兒從這邊經過，好讓他悄悄跟上。霍寧一邊分心聽水泥牆那邊的動靜，一邊命令係統調出劇本，首先查閱了自己需要完成的相關劇情。
【“走這邊！快！”見那青年稍有遲疑，徐瀟還是沒忍住拉了他一把。青年跌跌撞撞地跟著跑起來，所有人好歹是在閘門閉合之前都通過了那扇門。暫時無人減員，徐瀟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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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他知道關於這裡的大致情報，在這樣一個為瘋子建造的迷宮麵前也得抓瞎。徐瀟顧不得別人，埋頭飛奔，在他再次回頭的時候，原本跑在他後麵的青年已經不見了。】兩段話旁邊都打了對勾，表示霍寧已經完成了他應該維持的劇情。
……那他就可以溜之大吉了！霍寧一秒都不想在這個操蛋的逃生世界多待，呼喚係統進行脫出。
【脫離失敗。】係統冰冷的電子音讓他一下子慌了神。怎麼會失敗呢？兩個劇情全部完成，周圍也沒有別人……有別人？！他霍地抬起頭，眼前是黑洞洞的槍口。
“解除你的偽裝吧。”對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沒有絲毫情感，“我想看看……居然還有人這樣膽大包天，敢在這裡按兵不動。”小命受到威脅，霍寧當機立斷順從對方。隱匿特權取消，那張比實際年齡顯得更稚嫩的臉憑空出現。
“有意思。”對方明顯提起了興趣，然而下一秒，他將槍管往霍寧的腦袋上一杵，“但還不夠活命的價值。”冰冷的槍管挑起霍寧的下巴，他被迫抬頭，見到了一雙熟悉的煙灰色眼睛。對方看見他顯然也是一愣，隨後笑了。他麵部表情寫滿了好奇，那種幼童式的純摯無暇的好奇表情放在一個青年人臉上，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你有活下來的價值了……我喜歡你這具肉體。”槍口片刻不離霍寧，他被對方逼著往前走。
“塗……塗老師？”那雙眼睛太有辨識度，霍寧還是忍不住試了一下。
“老師？你想和我維持師生關係？”對方依舊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好奇眼神，想了想才開口，“不，你是我的……性奴。”
08
“對，性奴。”他思考了一會，把這個詞又重複了一遍，仿佛是新學會了一個詞的孩子，迫不及待拿出來顯擺。使用了新詞彙的博士看起來挺高興，拿著槍戳了戳霍寧的肩頸：“走吧，我的性奴。”
“我……我叫霍寧。”正常人被這麼性奴性奴的叫著，都會感到羞恥和惱怒，霍寧也不例外。除了力爭稱呼讓自己顯得有尊嚴一些之外，他也抱著試圖激怒對方的隱秘想法。既然再折騰下去自己的菊花保不住，乾脆死遁出局。被對方一槍打死可比自己想辦法自殺要容易得多，要是操作得當說不定還能再向係統訛一個特權，霍寧內心的小算盤打的劈裡啪啦響。
“走。”對方沒有對他的姓名發表任何意見，隻是拿槍戳了戳他的後背，逼著他往剛剛死裡逃生的閘門那邊走去。遠處瘋子的追殺還在進行，但是那些尖叫聲已經漸漸弱下去，也許他們當中有運氣好的人已經摸到了逃生的電梯口，成功離開這片殺戮之地。閘門打開發出巨大的噪音，門的另一側是被鐵柵欄鎖死的老式電梯。這個身份神秘的人並沒有前去啟動電梯，而是領著霍寧在一側的金屬牆麵前站定，將空閒的一隻手摁在牆上。
“歡迎，博士。”柔和的女聲在走廊裡回蕩，金屬牆無聲無息滑開，露出內裡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儘頭是另一部電梯，和剛剛霍寧看見的老舊斑駁的老電梯相比，這部電梯先進得多。
博士押著他走進電梯，摁下唯一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按鍵。霍寧看起來毫無反抗地乖巧發呆，實則暗暗通知係統給他調取資料。
“係統，查詢‘博士’。”
“你有什麼疑問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呢？”博士開了口，霍寧悚然抬頭。他隻是低頭做了個口型，博士居然也發現了？！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問白不問。從博士口中問出的消息，還可以和係統提供的角色資料相互補充佐證。
“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等等，你是性奴，那你站著。”電梯門開了，門外滿眼都是冰冷的金屬器械，帶著一股未來科技風。令人眼花繚亂的電子屏幕閃爍著霍寧看不懂的字符，兩側貫通天花板的培養皿當中漂浮著異形的怪物。在這個房間的儘頭霍寧看見了上百個攝像頭顯示屏，熟悉的水泥牆赫然在目。霍寧猜測博士應該就是從那些監控中發現他突然不見，因而產生了興趣，進而用了些高科技手段鎖定他的位置，親自下來抓人的。霍寧跟著博士穿過這個一看就是實驗用途的房間，另一扇偽裝成金屬牆的大門打開，看起來博士是超喜歡把門藏起來了。
另一個房間……嗯，也算不上多正常。中世紀風格的彩色玻璃窄窗，細碎的玻璃片拚出宗教經典當中的故事，窗外的光線透過彩色玻璃，被濾成了光怪陸離的碎塊。房間內的裝飾顯得奢華而溫暖，暗金色的厚地毯，暗紅色的帶流蘇的天鵝絨窗簾，厚重的鼓鼓囊囊的扶手椅，房間角落裡黑魆魆的櫥櫃顯現出暗沉的光澤，霍寧甚至還看見了一個黑色的六邊形造物——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好像是個棺材。博士拿起隨手擱置在桌上的打火機將蠟燭點燃，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頹靡暗香在室內擴散開來。
那幾張扶手椅看起來真的很舒服，霍寧忍不住想上去試一試。而當他剛想挪動腳步的時候，博士似乎有所感應，直勾勾地看過來。霍寧潰敗在“你是性奴就給我站著”的目光譴責下，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不安地摩擦了一下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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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為了刺激他，博士當著他的麵坐進了扶手椅裡，一副愜意的模樣。“我一直在觀察人類，”他開口就好像把自己從這個族群中剝離了出去，“關於他們的動物性。”
“誠然，社會的形成使人類的獸性得到了相當的約束，他們將大量的動物本能判定為野蠻和未開化的。人類為自己製造了枷鎖，然後套在了自己和後代的脖子上。我想觀察的，是關於不加約束的最純粹的‘惡’和在生存危機下人類會不會打開那把名為社會道德的枷鎖。”最純粹的惡應該指的是沉迷於殺戮的瘋子，但是以博士那個高科技房間的監控數量看，他可能還豢養了其他的變態。而打開枷鎖……多半是玩弄人心的圈套，以生存之名引誘幸存者相互鬥爭。霍寧不懂變態的心理，但是這些套路可謂耳熟。
”。感快來帶類人給會麼什為為行殖生解理法無終始，久很了察觀我，欲肉的謂所於對。物動的感快得獲中交性從能種兩的二唯是豚海與類人說據，望欲於關是，的奇好很還我外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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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同他和要至甚，士博了到見但不，意注的態變個這了到引吸地功成他……寧霍而。海火赴共血心的己自與地容從也他，樓大毀炸並天生出逃團角主後最怕哪，現出未從士博，外之料資的到羅搜們他了除中當本劇是別區的一唯，入出有沒本基述自的士博與述描的中本劇
。下落腿雙的直而長著貼，部臀的翹挺和肢腰的力有而窄他過滑，落滾膚皮的白蒼著順珠水，起站中水從迭不忙年青！控監裝間生衛在會然居球混個這士博，跳一了嚇寧霍把，起響然突器音擴的落角個哪道知不室浴在裝”。皺泡膚皮把要不你望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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