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是曆史係的古代中國史，教室在文科樓三層，窗戶大開，風吹進來帶著點涼意。小東挑了個角落坐下，攤開筆記本，筆尖在紙上沙沙響，腦子裡卻全是姚晨譯晨勃的畫麵——那根東西晃蕩的模樣，熱烘烘的溫度，仿佛還貼在眼前。他咬唇，強迫自己專注黑板，教授的嗓音嗡嗡的，像蒼蠅在耳邊轉：“秦漢之際，社會轉型……”
下課鈴一響，小東鬆了口氣，收拾書包時，肩膀被拍了一下。高開強不知何時出現在教室後排，身上換了件乾淨的灰T，工裝褲膝蓋處的灰塵洗了，卻留下一道淺痕。“走，中午食堂。”高開強聲音低沉，眼神掃過小東的臉，沒提昨晚的事兒，卻遞過來一瓶冰鎮礦泉水，手指蹭到小東掌心時，那粗糙的觸感像電流般一閃。小東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走下樓梯，高開強的背影寬闊得像堵牆，肩膀隨著步伐微微聳動，T恤下隱約透出肌肉的輪廓。空氣裡一股子淡淡的機油味兒，混著高開強獨有的沉穩氣息，讓小東心頭莫名安穩。
食堂人聲鼎沸，熱氣騰騰的飯菜香直往鼻子裡鑽。高開強點了兩份紅燒肉蓋澆飯，端著托盤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小東戳著米飯，筷子攪出咕嘰的聲響，腦子還亂著：“高哥，昨晚……謝謝。”高開強嚼著肉，聲音悶悶的：“謝個屁。姚晨譯這人就愛逗人，你別往心裡去。”他夾了塊肉扔到小東碗裡，動作隨意，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小東低頭吃著，肉汁鹹鮮，熱乎乎的溫度順著食道滑下，總算壓住點心頭的燥熱。兩人沒多聊，高開強偶爾抬頭看窗外，眼神晦暗，像在想工地上的事兒，小東偷瞄他側臉，那道鼻梁疤痕在陽光下更顯粗獷，心跳又漏了拍。
下午的通識課是公共藝術欣賞，在階梯教室。小東到時，姚晨譯居然也來了——這家夥選這課純粹為了混學分，窩在後排翹著二郎腿，運動褲襠部鬆垮垮的，隱約透出慵懶。他看見小東，招手吼道：“這兒！坐哥身邊。”聲音大得全教室都看過來，小東臉一紅，硬著頭皮坐下。姚晨譯身上一股子剛從籃球場回來的汗臭，混著煙草味兒，熱浪般撲過來。他胳膊搭在小東椅背上，手掌不經意蹭到肩膀，那掌心粗糙得像砂紙：“上午課咋樣？教授講的那些破事兒，有老子雞巴粗不？”他低聲笑，熱氣噴在耳根，褲襠裡的東西隨著腿晃悠，頂出個低調的隆起，布料上隱約有道淺痕——大概是中午擼過的殘留。
小東咽口唾沫，假裝看投影：“還、還行……”課上到一半，教授放了段文藝複興的油畫幻燈片，維納斯裸體的那張，教室裡響起幾聲低笑。姚晨譯湊近了點，聲音壓低卻粗魯：“操，看這奶子，圓得像倆氣球。老子要是達芬奇，第一筆就畫雞巴。”他挺腰時，褲襠蹭到小東大腿，熱烘烘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那隆起硬了點，龜頭形狀頂在牛仔褲上，磨出隱秘的摩擦。小東腿一僵，視線不由往下溜，心跳如鼓——這還是上課呢！姚晨譯察覺了，咧嘴一笑，手掌往下拍了拍小東膝蓋：“放鬆，我可不吃你。”那掌心火熱，拍得小東大腿根發麻，褲襠裡又起了反應。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生活像上了發條的鐘，滴答滴答往前轉。周五下午，小東被曆史係的社團拉去排練迎新晚會節目——一個簡易的古詩朗誦。他站在禮堂後台，台詞卡在嘴邊，腦子卻飄到幾天後的球場上，姚晨譯昨晚要求他必須去當“啦啦隊”，他真的很難想象那樣一個充滿活力的場景，配上姚晨譯活力過頭的身軀和生殖器，究竟會發生怎樣恐怖的事。
5.
周末的籃球賽像一場暴雨，砸得整個大學城熱浪翻騰。姚晨譯那頭種馬精牛在場上馳騁了整整四節，H省師範的籃球隊對陣隔壁理工，場上空氣熱得像蒸籠，汗水飛濺得像下雨。姚晨譯是主力前鋒，寬厚的肩膀扛起整條防線，每一次上籃都像公牛頂角，肌肉繃緊得青筋暴起，T恤濕噠噠地貼在胸肌上，奶頭輪廓深褐發黑，汗珠順著人魚線往下淌，滲進運動短褲的襠部。那短褲被汗浸透，襠中央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不是尿，是賽中硬起的先走液和汗堿混雜的騷汁，龜頭形狀頂得布料發亮，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隨著跳躍晃蕩，啪啪拍在大腿內側，揚起一股子濃烈的雄臭：汗酸、腳餿、褲襠裡的石楠花腥氣，混合成堵牆似的熱浪，直熏得看台咳嗽。
終場哨響，師範隊贏了八分，姚晨譯獨砍三十五分，最後一記三分像炮彈，砸進籃筐時全場沸騰。他落地時，毛腿岔開，短褲襠部鼓脹得更誇張，那根十八厘米的巨屌半硬著頂出弧度，卵囊墜得像倆鉛錘，汗水順著小腹上的青筋往下流，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洇出濕痕。隊友們撲上來，抱成一團，姚晨譯的汗臭味兒像炸彈爆開——鹹濕的、帶著子孫漿的麝香，直往鼻腔裡鑽。解說員在廣播裡吼：“姚晨譯！我們的王牌！”
賽後，更衣室裡也亂成一鍋粥，姚晨譯扯下T恤，胸肌厚實得能夾死人，汗珠滾落時奶頭挺立，周圍黑毛卷曲得像叢林。他抓起毛巾擦胯下，那動作粗魯得像在擼管，短褲一脫，紫紅的肉屌啪地彈出來，甩出一串汗珠，馬眼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冠狀溝裡積著白垢和汗堿，卵囊上布滿蚯蚓似的青筋，熱烘烘地顫著。“操，贏了！老子雞巴硬得發疼，得找個洞泄火！”姚晨譯吼著，隊友們哄笑，空氣裡全是雄獸的腥臊，汗臭濃得能看見——牆上濺滿手印和精斑，角落堆著發黴的球鞋，鞋墊黑黃得像黴豆腐。
小東在觀眾席上看得腿軟。他是姚晨譯硬拽來的“拉拉隊”，窩在看台角落，牛仔褲襠部早濕了片——不是汗，是自己看著姚晨譯上籃時，那壯碩身軀起伏的模樣，龜頭磨著布料硬起的反應。賽後姚晨譯一眼瞅見他，濕漉漉地衝過來，胳膊攬住脖子，汗水直接滴進小東領口：“學弟！哥贏了，晚上寢室慶功，你他媽必須來！帶上你的小雞巴，一起狂歡！”那熱浪撲麵，姚晨譯的胸肌貼上肩膀，奶頭硬邦邦地頂著，褲襠裡的鼓脹蹭到大腿，熱烘烘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腥臭味兒直衝腦門。小東臉燒得慌，點點頭，聲音實在有些緊張：“好、好的……”
而到了晚上，宿舍成了臨時酒場。李臣傑從後備箱拖來兩箱青島，瓶子冰得冒霜，啪啪打開時泡沫四濺，灑在地板上混著灰塵，黏糊糊的。姚晨譯一屁股坐地上，岔開腿，運動短褲襠部鼓脹脹的，隱約透出卵蛋的肥碩輪廓：“操，來來，先乾一瓶！”他抓起瓶子，咕咚灌下大半，喉結滾動如活塞，啤酒沫順著下巴淌到胸肌上，洇濕T恤，奶頭形狀隱現。高開強靠牆坐著，工裝褲膝蓋彎曲，啤酒瓶握在粗大的掌心，喝得慢條斯理，眼神偶爾掃過小東，像在護著什麼。李臣傑窩在床上，手機支架架好，正刷著直播間，屏幕上女孩兒扭腰擺臀，禮物特效叮叮響。他笑眯眯地舉瓶：“敬勝利！小東，喝一口，姚哥的酒量你見識過沒？一瓶下去，褲襠都濕了。”
小東被逼著喝了半瓶，酒精燒得胃裡翻騰，臉紅了起來。他坐在姚晨譯身邊，熱浪撲麵，那家夥胳膊搭過來，掌心拍大腿：“乖，喝多點，哥帶你去操場撒尿，看星星。”姚晨譯醉眼朦朧，褲襠裡的東西隨著笑聲晃蕩，頂出更明顯的弧度，布料上洇出點濕痕——啤酒還是別的？小東視線一晃，趕緊移開，心頭亂跳。李臣傑觀察著這一切，嘴角勾笑，手指在手機上飛舞，又刷了個遊艇，直播間彈幕刷屏：“土豪哥哥好棒~”他舉瓶碰了下姚晨譯的：“姚哥，說說周末派對，帶妹子不？上次那金融係的學妹，奶子大得能夾手機，我昨晚還夢見呢。”姚晨譯哈哈大笑，挺腰時襠部蹭到小東胳膊：“帶！老子周末要操翻天。學弟，你呢？有對象沒？哥還可以幫你介紹。”
小東酒勁上頭，腦子嗡嗡的，脫口而出：“沒、沒有……”
“欸，哥幾個這麼喝著多沒勁，”李臣傑聽到兩人的對話，突然甩掉手裡的瓶子，酒漬在地板上濺開一攤，“來來來，要不玩點刺激的——真心話大冒險！誰輸了誰喝雙倍，敢玩不？”他晃著手機裡的轉瓶子APP，眼睛在每個人臉上掃一圈，嘴角勾起個壞笑。
姚晨譯哼哧一聲，拍了拍大腿，肌肉在褲管下顫了顫：“玩就玩，老子怕過誰？”高開強點點頭，抓起瓶子又灌一口，啤酒沫子掛在唇邊：“行，省得你小子老吹牛。”小東想推脫，可李臣傑已經轉起虛擬瓶口，寢室裡頓時響起嗡嗡的轉動聲和幾聲附和的哄笑。
幾輪下來，瓶口指著姚晨譯時他大笑著承認上周偷瞄過隔壁班的體育妹子，指著高開強時他紅著脖子說工地上的糙漢子們洗澡時誰的家夥最大，指著李臣傑時他賤笑著描述了自己昨晚的春夢細節。寢室裡已經飄滿了酒氣。姚晨譯大咧咧地岔開腿坐在椅子上，內褲邊緣從運動褲腰露出一截，襠裡那坨隱約的隆起隨著他晃腿的節奏輕輕搖曳，布料上隱隱透出股熱烘烘的麝香，讓小東不自覺地瞥了好幾眼，心跳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著。
“小東，輪到你了，”李臣傑壞笑著晃了晃酒瓶，瓶底的泡沫還冒著氣泡，“真心話——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空氣瞬間凝固，啤酒的酵母味忽然變得刺鼻，像堵在喉嚨裡的棉花。小東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姚晨譯的，灼熱得幾乎要在他臉上燒出個洞，混著酒氣的呼吸噴薄而出，帶著股陳年的煙灰和麥芽的餘韻。
“我…”小東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甲嵌入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紅印，“我不知道…”他無意識地說出了那個最糟糕的答案，雖然這個答案對他來說也算合理，畢竟他隻是中學時曾對女生有過朦朧的好感，但從未真正接觸任何一個有好感的女生，心裡也不曾意淫過女生，就連春夢也很少出現女生，往往是一覺醒來，白色的濁液就莫名其妙沾濕了內褲前端的布袋，那股子溫熱的黏滑總讓他在被窩裡愣神半天。
“不知道？”姚晨譯的聲音冷了下來，“你他媽什麼意思？”他身子前傾，膝蓋差點磕到小東的腿，褲管摩擦出細碎的沙沙聲。
高開強在一旁猛灌啤酒，氣泡在瓶頸爆開，眼神警告地看向小東。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他工裝褲的襠部同樣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布料被拉扯得緊繃，隱約透出股熱浪。顯然，這個話題讓所有人都變得異常敏感，酒勁上頭讓那股子躁動像野火般燎原。
“就是…沒想過…”小東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被風吹散的煙，淹沒在寢室的悶熱裡。
李臣傑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姚晨譯的反應，故意添油加醋：“哎呀，大學就是探索自我的時候嘛。小東這麼可愛，說不定喜歡姚哥這樣的大肌霸呢。”他眨眨眼，酒瓶在手裡轉了個圈，泡沫濺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聽到這話，來不及思考此時李臣傑到底是在幫誰，還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姚晨譯的表情明顯又陰沉了許多，眉骨下的陰影拉長，像暴風雨前的雲。他“砰”地放下酒瓶，結實的胸肌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背心下的汗漬洇開一片深色，隱約透出股鹹濕的體熱：“真他媽惡心。”他站起身，185的個頭像座山一樣壓向小東，褲襠幾乎要貼到小東臉上。
小東的臉色刷地變白，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昨晚還允許他欣賞的身體，此刻成了羞辱他的武器，肌肉的輪廓在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壓得他喘息都費力。
“姚哥，別這樣，”李臣傑假意勸解，眼中卻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酒精讓他舌頭打卷，“小東隻是…”
“隻是什麼？”姚晨譯冷笑，胯下的巨物隨著情緒激動又跳動了一下，布料上蹭出道淺淺的濕痕，像被露水打濕的蛛絲，“一個惡心的基佬？”他故意用這個侮辱性的詞彙，仿佛那是什麼肮臟的東西。
高開強站起身，拉住姚晨譯的肩膀，看這副架勢，他有預感，如果小東再說錯話，恐怕今晚小東就要被姚晨譯單方麵輸出到鼻青臉腫，之後這個寢室再無他立足之處了：“姚晨譯，你有點喝醉了。”說完，他又轉過頭對著小東說道：“他有點喝醉了，我們收拾收拾散了吧。”
看到高開強拉偏架，姚晨譯突然暴怒向前，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內褲裡劇烈跳動了兩下，汗液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布料邊緣卷起，露出幾縷潮濕的毛莖。“操你媽的！”他一把揪住小東的衣領，結實的肱二頭肌青筋暴起，像蚯蚓般盤繞在皮膚下，酒勁讓他的指力加倍，布料在掌心絞出褶皺，“老子他媽最惡心的就是你們這種死基佬！”
他扯開運動褲鬆緊帶，兩顆肥卵“啪”地彈出來，在褲襠裡晃蕩出淫蕩的弧度，囊皮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熱氣騰騰地散發著股陳釀般的酵母腥和酒後的熱烘。“原來你小子喜歡被操屁眼，難怪整天他媽用那種發騷的眼神盯著老子褲襠看。”姚晨譯聲音嘶啞，他愈加高漲的憤恨竟讓胯下那根紫黑發亮的肉棍又脹大了幾分，冠溝處積著層薄薄的垢漬，隨著脈動微微開合，“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你嘗嘗大雞巴的滋味？”他喘著粗氣，胸腔起伏間，肋骨下的肌肉溝壑裡汗水彙流，順著人魚線淌進襠裡，潤濕了那坨躁動的肉塊。
李臣傑在一旁煽風點火：“姚哥，人家小東說不定就等著你這麼說呢～”他猥瑣地盯著姚晨譯鼓脹的褲襠，酒瓶在手裡晃蕩，泡沫濺到自己膝上，“畢竟你這根大屌…”
“我操你媽！”果然，已經喝醉並且被李臣傑完全帶跑偏的姚晨譯怒吼一聲，他一把拽下褲子，粗長的肉棒“啪”地甩在小東臉上，腥臭的先走液立刻蹭了他一臉，黏稠的絲縷拉成細線，掛在小東睫毛上顫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男人的家夥事！”他粗暴地擼動著青筋盤繞的陰莖，馬眼不斷滲出黏稠的液體，掌心與莖身的摩擦發出低沉的滋滋聲，像雨點打在熱鐵上，“不是你們這些死基佬能肖想的！”他的小腹繃緊，腹直肌的紋路如刀刻般凸顯，汗珠順著那道深V淌下，滴在小東的衣領上，燙得像烙鐵。
小東被濃烈的雄性氣息熏得頭暈目眩，姚晨譯的卵蛋就懸在他眼前，散發著熱烘烘的腥臊味，囊皮的褶皺裡隱約可見細毛卷曲，酒精的熱浪讓那股子氣味發酵成更濃的黴酵。
“還他媽看？！”姚晨譯暴怒地一把掐住小東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勃起的巨屌，指節的繭子磨得小東皮膚發紅。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漲得發亮，不斷往外滲著騷水，傘邊微微翕動，像在呼吸。“很喜歡是吧？”他用滾燙的龜頭拍打小東的臉，發出悶悶的啪聲，預液在皮膚上塗抹開一層薄膜，涼熱交織，“老子的種袋裡全是濃精，要不要現在就射你一臉？”
高開強衝過來擋在小東麵前，他工裝褲裡同樣鼓起一大包，布料被頂得變形，隱約透出股從襠裡逸出的熱氣：“姚晨譯！你他媽瘋了嗎？”他的肩膀寬闊，擋住燈光時投下道黑影，工裝上的泥點子在汗水裡化開，滴落到地板。
姚晨譯冷笑一聲，粗糲的手指掐著自己勃起的肉棍來回擼動，莖身在掌心滑動時發出濕滑的吱嘎：“怎麼？你也想分一杯羹？”他一把抓住高開強的頭發往自己胯下按，指尖嵌入頭皮，扯得高開強脖子後仰，“那不如都來啊！不是都喜歡男人的大雞巴嗎？給老子舔！”他的卵囊隨著動作前後擺蕩，囊皮的紋路拉伸，熱浪撲麵而來。
小東已經不知道眼下的場景該說些什麼才能收場了，他懦弱的眼淚混著姚晨譯的先走液往下流，鹹澀的液體在唇邊彙成小窪，可姚晨譯見狀卻更加生氣，他一把拽過小東的手按在自己濕漉漉的卵蛋上：“前麵後麵不是喜歡吃男人的精液嗎？吃啊！”兩顆蛋蛋隔著陰囊在小東掌心跳動，熱乎乎的像兩枚熟透的果實，表麵光滑卻布滿脈絡，小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精臭味，仿佛姚晨譯的精子已經躍躍欲試，想要衝破皮膚的阻隔，用猛男的基因將小東這“不男不女”的家夥同化成直男。
高開強猛地推開姚晨譯：“夠了！”他拉起小東就往外走，手臂的肌肉在工裝袖下繃緊，掌心的熱力傳導過來，像股安撫的暖流，“我們走。”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膝蓋發軟。
身後傳來姚晨譯的怒吼和大力擼動包皮，手側撞擊在胯部上發出的“啪啪”聲，節奏越來越急，像擂鼓般回蕩在寢室：“滾！別讓老子再看見你們！老子現在就打出來！操…氣死我了…”
而到了走廊裡，小東甚至還能聽見姚晨譯在寢室裡的咒罵和沉重的喘息：“他媽的…老子的雞巴也是他們能想的？”伴隨著卵蛋晃動的“咕嘰”聲，囊皮的濕滑摩擦像泥漿攪動，“操…要射了…射死你們這些死基佬…”
6.
冰冷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瞬間吹乾了小東眼角滲出的、屈辱又後怕的濕潤。小東抹了把臉，手上沾滿了姚晨譯卵蛋的腥臭味和龜頭的騷水。高開強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從工裝褲口袋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自己嘴上，又遞了一根給小東。
小東看著那根白色的煙卷，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啞：“……我不抽。”
高開強沒說什麼，自顧自地點燃，深吸了一口，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他吐出一股濃白的煙霧，聲音在夜風裡顯得有些飄忽：“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姚晨譯他就是那樣的人。”
小東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模糊的影子，苦澀地點了點頭。他早該明白的。從第一天撞見姚晨譯時對方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從浴室裡那場毫不掩飾的炫耀與挑釁，從燒烤攤上那些粗俗直白的黃色笑話和對他處男身份的嘲笑，從姚晨譯對娘炮毫不掩飾的鄙夷……這一切都早已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姚晨譯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一個信奉著最原始雄性規則、無法容忍任何“異常”的順直男。他那點隱秘的、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在這種強大的、毫不留情的“正常”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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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是還的男歡喜你“——題問的形原回打底徹他將個那及以……護保的默沉強開高、神眼的謔戲傑臣李、頭拳的怒暴譯晨姚，放回裡海腦在樣一影電像切一的生發晚今。影光的糊模上板花天著望，的大大得睜睛眼。意睡無毫卻，下躺，鋪上的己自回爬地腳輕手輕東小
。慌恐的有未所前到感他讓知認個這。道知不的真他。道知不他
。邊鋪床的他了在站時何知不強開高到看，光月冷清的來進透隙縫簾窗著借，眼開睜地猛東小。膀肩的他拍了拍輕輕人有覺感，際之糊模漸漸識意，側反轉輾他在就
：絕決的心決定下種一著帶，低極得壓音聲，前麵東小到遞，本記筆的蜜甜與苦痛有所他著錄記、的色黑個那著拿裡手他。緒情的雜複著湧翻麵裡，芒光出發樣一星星像下射照的光月在睛眼的強開高
”。吧了燒都……片照些這把，間時個找“，說強開高”。忙個我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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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懼恐和然茫的際無邊無下剩隻後最，起一在雜混鹹辣苦甜酸，瓶味五了翻打是像裡心，體軀的亂意慌心他讓經曾具那譯晨姚下光月著望，頭過側東小。生人望欲的”常正“而白直、的待期會社合符著受享，宰主的對絕是他，裡那在，境夢的馬犬色聲個某於醉沉然定他。限界的定劃它恨痛又，慕仰的許允被種那戀迷既；開推被次再怕害又，近靠望渴既他。陳雜味五中心，向方個那著望東小。跡痕的色深出洇上褲內在液走先的出滲端頂頭龜，起勃微微裡褲內在屌肉的長粗他，見可晰清都條線的肉肌塊一每，上體身的感量力滿充、的裸赤譯晨姚在淌流地靜靜，水如光月。聲鼾的重沉譯晨姚下剩隻，靜寂了複恢新重裡室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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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應適更成換替日82月01於已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