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早上送走王越後，我皺著眉頭，看著他房間裡藏在床下的那條滿是精斑的
絲襪。
本來是打算一大早勤快點，把家裡打掃打掃，可就在收拾王越房間的時候卻
發現了這個隱藏的戰利品。
原本薄若蟬翼的鏤空黑色連褲襪上麵零零散散的印花上全被大片的黃白精斑
所覆蓋，整條絲襪散發出濃濃的精臭味。
「這個混小子！」我一邊罵著王越，一邊小心翼翼地捏著肮臟的絲襪的一個
角給扔進了垃圾桶裡，真的是生怕那惡心的黃斑碰到我的手。
「老娘玩命賺錢養他，他可倒好，竟然拿這麼貴的襪子……」後麵的話我是
實在說不出口了，單純是想到這我都覺得惡心。
看著在桶裡蜷成一團的臟襪子，腦海裡浮現出的是那個陽光，認真的弟弟，
這兩者的反差真的讓我一度認為自己看花眼了，可眼前凝固在襪子上的精斑又讓
我認清了現實。此時我的心裡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感覺很不是滋味。
其實與其於說是憤怒，倒不如更多的則是對王越的同情。
仔細一想，我倒也是能理解的……王越也已經青春期了，男孩子多少會有些
躁動，況且我也是把大部分精力全放在了網店的經營上，一天下來也沒和王越說
上兩句話。
我和他唯一能說上話的機會也就是在吃飯的時候了，再之後王越就把自己鎖
在房間裡開始學習了……
因為我自己吃了不學習的虧，現在累死累活的，相對的，我就想讓王越能好
好學習，將來能找個好工作。
這小子成績也確實挺不錯的，也算對得起我給他交的學費。
一想到這，我的心就軟了下來，原本生的氣也慢慢緩了下來。
算了，還是放他一馬吧。他回來之後看見襪子沒了應該就知道自己犯錯了，
還是就這樣裝不知道避過去吧……
「叮咚！」
正當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那清脆的鈴聲從隔壁我的房間傳了出來，提示著又
有一位新顧客的來臨。我立馬放下了手裡的活，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查看剛才
的消息。
「你家賣的絲襪都好騷啊，有沒有什麼推薦的款式，我想買幾條給我家母狗
穿穿。」這是一位名字叫做「催眠絲襪母狗」的買家給我發來的消息，言語裡充
滿了粗俗和油膩，讓我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這是什麼奇葩名字和智障問題……這人不會是來惡作劇的吧……」我雖然
感覺到無比的詭異，但是秉承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我還是敲著鍵盤打字回複了
他。
「您好，我們家的』銀絲條紋連褲襪『是本店挺熱門的商品，穿上的效果十
分棒，您可以買下來送給你的女朋友，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我給這位顧客推
薦了最好看（其實是最貴）的襪子，雖然這人說話是弱智了點，我還是恭敬地回
複了回去。畢竟跟什麼過不去不能和錢過不去啊，這一條襪子兩百多，要是能賣
出去和他聊會騷我也就認了。
「那好，一共十四個色的是不是，那每個色給我來五條。」那名買家回複了
我，我現在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這裡麵溢出來的滿滿的富裕氣息。
「太棒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傻錢多吧！」當時可給我開心壞了，這麼一算
我這一下子能賺四五百，這可趕上平常一整天忙活下來賺的錢多了。
可正當我開心的時候，那邊又發來了消息。
「問你個事啊，你家模特咋麼一直以來就這一個？不過一直以來穿的到還是
那麼騷。」
看著這則消息，話語裡充滿了譏諷與調戲，我不禁感覺到有點生氣，臉也有
點發燙，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就是賣這個的，不穿出來發照片你們怎麼看效果。」我嘴上雖然吐槽著，
手指在鍵盤上也沒停下來。為了這單能成，我忍了。
「對的，我是這家店的店主兼模特。」
其實發出這句話後，我還是有點小小的自豪的，畢竟像我這樣又能忙裡又能
顧外的女強人社會上是真的不多了啊。
「那……你能給我你的電話嗎？我想聽你口頭講一下這襪子哪塊好。」那個
人又在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這可著實讓我挺納悶的，這裡麵打字聊天不就能解決問題嗎？為什麼要我的
電話？這人不會是單純的想來騷擾人吧。
我雖然滿肚子疑惑，還感覺到了不知名的詭異，但又不想直接拒絕，生怕把
這個金主給放跑了，讓四百塊就此付之東流。
「算了，電話而已。大不了我以後給拉進黑名單裡。」我狠下心，在聊天框
裡打上了我的電話發了過去。
果然，沒過十秒，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上麵顯示的是未知來電，應該就這
個人打的吧。
「喂，您好，我叫王雪，是雪兒襪子店的店主。」我以儘可能甜美的聲線來
迎接每一位金主，呸，顧客，即便電話那頭可能是個肥豬。
「真好啊，人美聲也甜，名字還那麼好聽……」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油膩感十
足的男人的聲音，我一聽這聲，眼中好像就能浮現出一個好吃懶做的肥宅的形象，
不禁讓我一陣反胃。
「謝謝……那麼，我來給您介紹一下這款襪子吧……」我禮貌的回了一下，
馬上就要給他介紹襪子，一點給他說話的時間都不打算留。因為光是聽到那聲音，
我渾身就不自覺的犯惡心。
倒是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我真的是單純的生理上排斥這種油膩猥瑣的聲音。
「等一下哦，你這條穿著絲襪等著主人肏的發情母狗，說話還挺急的。我給
你發了張圖，給我好好看一下，賤貨雪奴！」那人打斷了我，輕浮地說著，把對
我的稱呼改成了一大段淫蕩的詞彙，很明顯地在調戲著我。
我感覺在我的心裡麵，之前原諒王越而消去的那團怒火現在是徹底地燃燒了
起來，裡麵包含著惱羞和氣憤。
他剛才……叫我什麼……
我和你通電話是為了讓你過嘴癮？
這個男的，真的在耍我！
「請你尊重一下人……」我剛想回駁，好好教育一下他到底該怎麼說話的時
候，一張圖片在聊天框裡緩緩浮現。看著那張圖，我剛到嘴邊的話好像泄了氣一
樣，灰溜溜地又鑽回了嗓子裡。
那是一張黑白交雜的漩渦的圖片，當我看到這張圖的一瞬間，我感覺我的目
光就被這螺旋的渦紋給牢牢吸住了，再也無法掙脫。
「這是……什麼啊……」我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氣在逐漸被抽走，大腦的思
維也開始慢慢放空，僅僅是看著這張奇妙的圖我就有種困乏的感覺。
我也嘗試去抵抗，想把自己的目光從無儘的漩渦中移開，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那漩渦就好像一潭漆黑的沼澤，一點點的吞噬著我，而我隻能任由自己在沼澤中
下墜，沉入其中，所有的反抗在這絕對的控製之下全部變成了徒勞。
慢慢地，我看著漩渦，倒好像也沒有那麼想去抵抗了，相反地，我竟覺得看
著有點享受。
那渦紋的旋轉，好像撫走了我內心的情感，之前因為外界的事情而在內心產
生的五味雜陳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大腦內無儘的空靈。
慢慢放棄思考的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寂靜和舒適，那是一片一塵不染的潔
白。
好舒服啊……
就這樣下去，其實挺好的……
我就這樣無力地癱在了椅子上，任由其發落。
「嘿嘿，看樣是成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奸笑聲，好像在顯示著自己的得
意。
在聽到這惡心的聲音後，原本的反胃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在我的空白的大
腦裡永遠地烙下了這個聲音。
這個第一次走進我的內心的聲音……
這個最終會讓我徹底墮落為一條母狗的聲音……
「你現在可以點開那張圖了，讓它鋪滿你的整個屏幕。」這是電話那頭傳來
的指令。
在排除了所有的雜念後，聽到這句話我甚至都不需要思考，現在我的全身上
下都隻能執行一條命令，那就是聽他的話，點開這張圖。
「好的。」我回答了他，伸出手用鼠標點開了漩渦圖。
那張洗腦一樣的圖片伴隨著我食指的點擊，開始逐漸放大，最終完全占滿了
整個聊天框，徹底地填充了我眼前的３２寸曲麵顯示屏，就這樣以全覆蓋式的進
攻在我的眼睛裡螺旋，把我腦中殘存的思維也徹底攪碎。
「你現在會感覺到無比的舒服，好好記住現在的感覺。」
「是。」麵對著他的命令，還有眼前永不止息的翻滾的漩渦，我立馬就做出
了我的答複。
隻有聽到這個聲音，我才能感受到那股莫名的心安，那就這樣跟從它吧，不
需要再思考了……
「好好記住這個聲音，隻有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你才會感受到之前的舒
適。」
「是。」
「現在，你的大腦裡已經把眼前的這張漩渦圖給牢牢藏在了腦海裡，隻有在
聽到我接下來說的暗號後，你才會重新記起這張圖，進入這種聽從我命令的催眠
狀態。」
「好的……」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著，跟從著那個美妙的男人聲音的指揮。
「那個暗號就是——』絲襪雌奴隸』，給我牢牢記住！」
「是。」
「很好，你現在可以把圖片給關掉了。」
我聽從命令，退出了圖片的全屏界麵，伴隨著漩渦的消失，我感覺大腦的思
維也逐漸清晰，眼睛裡也不像剛才那樣朦朧，隻不過還留有一些漩渦的殘影。
因為意識的恢複，我也發現自己剛才機械似的舉動很不正常，竟然對那個聲
音如此的順從，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識，不，剛才的我甚至連正常人都算不上了
……就好像一具，沒有感情的傀儡。想到這裡，一股恐懼感緩緩籠罩住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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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到覺感會就我，音聲的人主到聽是僅僅過不，麼什說在人主懂不聽然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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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住不忍我，人主，了行不「
感快。蒂陰小小的起勃血充己自著擦摩地狂瘋，機手的音聲人主出發著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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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回裡道陰的我在話的說人主，擦摩麵下的我在動震的器聲揚起帶而話說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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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加更要也扮打著穿，衣內趣情和襪絲種各穿於迷沉底徹就始開在現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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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是你好正，嘿嘿。的守遵須必你是都令命條這，格人眠催是還格人常日是論無
」。的儘不穿是可襪絲種各，的襪絲
大著刷洗，了潮高而令命的人主著隨伴我」！啊啊啊啊啊人主，主，的好「
。裡海腦了入植地全完令命的要重比無條這把也感快的腦
」……嘿嘿……了襪絲歡喜最……奴雪「
。喘嬌和笑癡的我下剩隻裡間房的紅粉，話電了斷掛人主
。框天聊個那裡幕屏有還
……中天聊在正」狗母襪絲眠催「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