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爬
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誠意，又像是在討好，動作還是笨拙的。
但比之前連貫了一些，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努力讓自己走得穩當。
楊易能感覺到，她說的是真話。
同時，他更能感覺到，自己心裡那頭關著的野獸，正在一點一點地掙脫鎖鏈。
跪在眼前的，是他的女老板。是他前女友的媽媽。
是一個白天坐在辦公室裡、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閉嘴的霸道女總裁。
此刻，她跪在自己麵前，討好地握著自己，仰著臉看自己，任由自己扇她的臉。
這種扭曲的、倒錯的、帶著強烈征服感的快意，比他之前經曆過的任何刺激都要猛烈。
他的手又抬起來，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臉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
沈心妍的臉被扇得微微偏動，每一次偏過去，都會自己轉回來，重新仰著臉對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水光在打轉，但始終沒有落下來。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鼻翼微微扇動著，呼吸又急又淺，極力忍耐著。
楊易的力道不大，不足以讓她有多疼，她忍的不是這個。
她在忍的是那種被掌控的、被支配的、被一個男人居高臨下地審視和擺弄時，心裡湧上來的那種陌生的、讓她恐懼又著迷的東西。
楊易停了手。
他的拇指從她臉頰滑到她的嘴唇上，指腹按著她飽滿的下唇，微微往下壓了壓，露出裡麵貝齒的邊沿。
“手上這麼生澀，是沒經驗嗎?”
沈心妍的睫毛猛地顫了幾下，眼神糾結，但沒有回答。
可沉默就是回答。
她確實沒有經驗。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抓過一個男人的那裡。
這是第一次。
她的手笨拙、生澀、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每一個動作都是本能的、慌亂的、羞恥的。
但她的內心在狂喜。
因為她聽出了楊易語氣裡的鬆動。
“你……你這是答應我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敢確定的期待。
楊易沒有回答。
他往後退了一步，沈心妍握著他的手被迫鬆開，整個人往前趴了一下，險些撲倒。
然後楊易坐回了沙發上。
他靠進沙發裡，雙腿微微分開，兩隻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舒展開來，像一頭慵懶的、饜足的、正在享受獵物的豹子。
他的目光落在沈心妍身上。
沈心妍還跪在原地，雙手撐在地毯上，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睡裙的領口完全敞開著，那兩團豐盈幾乎全露了出來，吊帶裙掛在圓潤的香肩上，搖搖欲墜。
她看著楊易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小曼媽媽這個霸道女總裁，反差的一麵，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
自己已經很過分了，卻似根本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
這時，沈心妍撐著地麵站起來，膝蓋因為跪了太久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她正準備走過去。
“趴下。”楊易的聲音不大，但很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口吻。
沈心妍的身體頓了一下。
“爬過來。”
這三個字像一記悶雷，在沈心妍的腦子裡炸開。
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她自己也讀不懂的東西在翻湧。
理智告訴她，不要，這太賤了。
你是沈心妍，你是公司老板，你是一向高傲的人，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可她的身體不聽理智的話。
她的膝蓋自己彎了下去，重新跪在地毯上。
然後她的手掌撐住了地麵，腰壓下去，臀抬起來，四肢著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著楊易的方向爬了過去。
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膝蓋和小腿，癢癢的。
真絲睡裙的裙擺垂下來，剛剛蓋住那圓滾滾的臀兒。
她每爬一步，那兩團豐盈就會在領口裡晃蕩一下，沉甸甸地往下墜，幾乎要從布料裡掉出來。
一步、兩步、三步……
楊易坐在沙發上，看著白天的霸道女總裁、小曼的媽媽，此刻像一隻溫順的貓一樣，四腳著地地向他爬過來。
她那高傲的一麵在這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剩下的隻有一個卑微的、討好的、完全被他掌控的女人。
他心裡那頭野獸徹底掙脫了鎖鏈。
這一切好不真實，太瘋狂了。
沈心妍爬到了他麵前，抬起頭看著他。
又準備站起來。
楊易抬起腳，光著腳掌就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重，但穩穩地、牢牢地，把她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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