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萵筍姑娘居然長著可怕的東西
“嫂嫂？”女巫像是聽見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大笑出聲，血盆大口，幾顆牙齒銳利。
她走近了幾步，將萵筍逼進了高塔裡，陰暗的內部，萵筍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身上倒是有股有趣的味道，讓我來聞聞看，是什麼味道呢？”女巫邊說邊低頭，在萵筍的頸邊像小狗一樣嗅了好幾下，渾身的鮮血味也被吸去。
“有趣。”女巫下了一句評論，貪婪的眼神與身後頭頂的蜘蛛一樣。
萵筍乖巧地抬頭，扯住她的衣袖，“你是我的嫂嫂嗎？”
女巫笑著回應：“是的，我是你的嫂嫂，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萵筍。”
“哦，小萵筍啊，是我菜園子裡的小萵筍嗎？”
萵筍也笑了，回她，“是的，嫂嫂。”
女巫不懷好意，萵筍也一樣，女巫反手捏緊了她的手，像是怕她逃跑，怎麼會呢，萵筍心想，她千辛萬苦，曆儘磨難才來到這裡，她不會跑的。
“來，小萵筍，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房間，以後就由嫂嫂來照顧你吧。”女巫走在前頭，跨上了樓梯，一路旋轉往上，她舔著嘴角，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好的，嫂嫂真好。”萵筍隨著她往上走，沒有燈光，隻能在黑暗中依賴著那隻嫩滑的手，指甲戳痛了她的掌心，她卻覺得心安極了。
兩人的腳步聲由雜亂到一致，高塔不高，也就幾十米，塔尖確實是一個小房間，房裡隻有一張小床，屋頂窄小，一個半人高的窗戶能眺望一半的女巫領地。
女巫揮揮手，房子裡的灰塵渾濁全部散去，木床窗戶光潔如新。
“小萵筍，就住在這裡怎麼樣，這裡有最好的風景，是最靠近天的地方，是嫂嫂這裡最好的房間呢。”女巫關上了小門，低頭俯視才到她胸口高的小老鼠，笑容滿麵。
萵筍自然是答應了，確實她還沒住過這麼好的房間。
“唔，小萵筍，你看，嫂嫂給了你住的地方，你是不是應該報答嫂嫂？”女巫開始露出真麵目，她將萵筍抱起，像抱一個小嬰孩，萵筍從小便沒吃過多少正常飯菜，骨瘦如柴，如提一隻小雞仔。
“有點瘦了。”女巫掂量幾下，肥乳在萵筍腹部摩擦，軟軟綿綿，萵筍還是第一次感受這樣的東西，好奇地摸了幾把，問道：“這是什麼？”
女巫大笑，“小萵筍，這是女人的乳房，就是你小時候喝母乳的地方。”她握住萵筍的手，放在上麵帶著任意揉捏。
可是萵筍從未喝過母乳呀，她的手隻能抓住三分之一，到了後來，與其說是萵筍在揉捏，不如說是女巫自己在把玩。
她將萵筍放在窗台上，背後便是森林風景，這個位置剛剛好，她伏頭在萵筍頸邊嗅著，說道：“小萵筍，你得報答我。”
萵筍笑了起來，“當然，嫂嫂，我自然要報答你。”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尖銳的牙齒磨蹭著她的頸脖，女巫緊抱著她的腰，牙齒刺進了肌膚裡麵。
鮮血逐漸流失，小萵筍終於懂了，啊，原來女巫是個吸血蟲，她哥哥肯定是死了吧，脖頸的痛感和失血的快感逐漸襲擊了她的腦袋，昏昏沉沉，又覺得興奮極了。
她有種想要攻擊的想法，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實施，直到女巫舔著最後滲出的血液，濕滑舌頭在傷口處打轉，才略微地清醒過來。
太可惜了，萵筍想著，她還是太小了。
自此，萵筍便在高塔上住了下來，女巫愛死了那股味道的鮮血，她的法力逐漸強大起來，將高塔的門梯全部都封印著，保證無人能上，也無人能下。
“萵苣，萵苣，把你的頭發垂下來。”
女巫在下方喊著，她手中挎著籃子，裡麵是給萵筍的食物，她的法力無邊，自然可以直接上去，可是萵筍的小要求，她也是可以答應。
已經長大了的萵筍在窗邊伸出腦袋，經過三四年的圈養，她比在豬欄裡要耀眼多了，如女巫所說，小老鼠已經長成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了。
“女巫嫂嫂。”
一頭黃金色彩的濃密長發從上麵拋了下來，柔順堅韌，紮成了一條粗辮子。
女巫實打實的抓住頭發攀爬而上，在窗口處跳入，眼前便是已經與她一樣高的女孩，正翹著手等待。
長發從窗台上收了起來，在房間裡盤踞，如同一條巨蛇。
空間本來便不大，後來又添置了一張桌子，便更窄小了。
萵筍拿起麵包牛奶食用，女巫查看她的脖子，三個月一次，傷口已經又好了，萵筍身上顯眼的地方幾乎都是兩個洞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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