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風先一步移開了自己的目光，聲音比以往要低啞一些：“天色還早，想去看看啾啾嗎？”
雲月笙收回目光，點開新買的手機，看著才3點多鐘，便沒有拒絕。
想念啾啾是一方麵，更對的是出於一種好奇。
她突然感覺，殷風似乎有什麼秘密，而且這種秘密似乎和她有關。
畢竟，他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曾經青梅竹馬的那種熟悉，而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好像在某一段記憶裡，他似乎出現過，可是卻無法深究那個時機，也找不到準確的人影。
殷風今日是開了車來的。
沒了上次貓砂的理由，也沒有雲母在旁邊，雲月笙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坐上去的時候，她才發現，曾經在她在殷風車上貼過的一個貼紙還在。
是去參加和他一起參加陳奕迅演唱會時的一個應援貼紙。
上麵是幾句歌詞。
【我一再試探，你一再隱瞞，是誰改變愛情原來的模樣。
有一種預感，愛就要離岸，所有回憶卻慢慢碎成片斷。
不能儘歡，愛總是苦短，我隻想要你最後的答案。
有一種預感，想挽回太難，對你還有無可救藥的期盼。
我坐立難安，望眼欲穿，我會永遠守在燈火闌珊的地方。】
當時她隻是覺得旋律很好聽，得到殷風的同意之後，便將這個貼紙貼了上來。
她沒想過會留這麼久。
也沒有想過再看到的那一瞬間，胸腔居然還會突然傳來一種悶痛。
那種痛和第一次發現周嚴恒和秦玉訣在一起的感覺很像。
那段時間裡，她就隱隱有了一些預感，每次看到周嚴恒時，心中都會升起一直悶悶的感覺。
可是現在感覺卻有些不一樣，好像在這些年裡，她似乎忘記了什麼。
但那又是什麼。
她驀地看向殷風。
之前想要的試探，擁有的疑惑，在這一刻，變成了有些顫抖的問話。
“你知道什麼？”
“我又忘了什麼？”
有些荒唐，可是她卻覺得殷風或許會知道答案。
殷風沒有說話，隻是在紅燈停頓的那十幾秒，給她遞上了一張紙巾。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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