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十二道菜五把椅子,我是唯一不能上桌的人
作者:提提
簡介:國慶聚餐定在我的出租屋。
三個竹馬隻買了飲料和零食,唐微說自己不會做飯。
十二道菜,我從早上六點忙到下午。
菜剛端上桌,唐微忽然接到室友的電話。
“她沒地方過節,我能叫她一起來嗎?”
我看向隻能坐五個人的小餐桌。
還沒開口,程嘉已經拉開我的椅子。
“你不是說公司可能有事嗎?正好先過去。”
另一個竹馬許驍跟著笑道:
“反正你天天吃自己做的飯,也不差這一頓。”
唐微連忙擺手。
“要不還是算了,我讓她自己點外賣。”
三個人立刻勸她。
“人都到樓下了,哪有把客人趕走的道理?”
男友傅庭給我裝了半盒已經涼掉的菜。
“給你留了,晚上餓了熱熱。”
“別拉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合夥欺負你。”
我看著他們圍坐在我買的餐桌前,用著我新換的碗筷。
原來他們也知道,客人不能被趕走。
隻是忘了,我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我把家門鑰匙從傅庭的鑰匙串上取下來。
“晚上不用來了。”
這裡是我家。
被請走的人,也不該是我。
......
國慶聚餐定在我的出租屋。
三個竹馬隻買了飲料和零食,唐微說自己不會做飯。
十二道菜,我從早上六點忙到下午。
菜剛端上桌,唐微忽然接到室友的電話。
“她沒地方過節,我能叫她一起來嗎?”
我看向隻能坐五個人的小餐桌。
還沒開口,程嘉已經拉開我的椅子。
“你不是說公司可能有事嗎?正好先過去。”
另一個竹馬許驍跟著笑道:
“反正你天天吃自己做的飯,也不差這一頓。”
唐微連忙擺手。
“要不還是算了,我讓她自己點外賣。”
三個人立刻勸她。
“人都到樓下了,哪有把客人趕走的道理?”
男友傅庭給我裝了半盒已經涼掉的菜。
“給你留了,晚上餓了熱熱。”
“別拉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合夥欺負你。”
我看著他們圍坐在我買的餐桌前,用著我新換的碗筷。
原來他們也知道,客人不能被趕走。
隻是忘了,我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我把家門鑰匙從傅庭的鑰匙串上取下來。
“晚上不用來了。”
這裡是我家。
被請走的人,也不該是我。
......
傅庭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聚餐結束了。”
程嘉皺眉看我。
“人家都快到了,你現在趕人,不是存心讓微微下不來台嗎?”
“那就換個地方。”
“十二道菜都做好了,換哪兒去?”
許驍指著桌上的菜,像是抓住了我的無理取鬨。
“再說了,大家忙活一天,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因為多個客人就甩臉子,至於嗎?”
忙活一天?
程嘉買了兩瓶可樂。
許驍拎來一袋薯片。
傅庭洗了六隻杯子,還打碎了其中一隻。
至於唐微,她從進門起便坐在沙發上拍照,連餐巾紙放在哪裡都要問我。
我沒爭辯,隻拿起手機。
“樓下有家飯店,現在還有包間。”
“菜我替你們打包,誰也不用難堪。”
傅庭按住我的手機。
“行了,別演了。”
“你不就是覺得我們都向著微微嗎?她室友第一次來,你讓讓怎麼了?”
門鈴在這時響了。
唐微急忙跑去開門。
她的室友孫琳抱著一隻蛋糕走進來,看見我時愣了一下。
“咦,你不是今晚加班,不回來吃飯嗎?”
屋裡瞬間安靜了。
我轉頭看向傅庭。
他避開我的目光,程嘉低頭擺弄飲料,許驍則裝作沒聽見。
原來不是臨時來人。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隻是誰也沒告訴我,今天這頓飯從一開始就沒給我留位置。
唐微臉色發白。
“我可能記錯了,傅庭哥說的是你也許要加班......”
“沒記錯。”
我把廚房裡的打包盒拿出來。
“既然早就計劃好了,就別臨時改。”
傅庭看著我把菜一盤盤裝進去,終於惱了。
“夠了吧?”
“我們就是怕提前說了,你又多想。”
我把最後一盒糖醋排骨扣好。
“那現在不用怕了。”
“帶上東西,出去。”
他們誰也沒見過我趕人。
程嘉沉著臉想說什麼,被傅庭攔住。
他拎起打包袋,冷笑了一聲。
“走就走。”
“等你自己冷靜下來,別又哭著給我打電話。”
三個人護著唐微和孫琳離開。
門關上前,唐微還紅著眼睛看我。
好像被趕出家門的人是她。
半小時後,她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裡,四個人圍坐在傅庭家的茶幾前,吃著我做的菜。
孫琳不在照片裡。
配文隻有一句:
【還好,總有人願意給我一個家。】
傅庭在下麵回複了一顆紅心。
我沒有點讚。
淩晨一點,他才發來消息。
【鍋和碗先放我這兒。】
【明天你過來洗,順便給微微做點醒酒湯。】
第二天早上七點,門外響起敲門聲。
我從貓眼裡看見程嘉。
他腳邊放著兩個塞滿油碟的塑料箱。
昨晚帶走的鍋碗,一件不少,全送回來了。
我打開門,卻沒讓他進。
程嘉打了個哈欠。
“你醒了正好。”
“傅庭說你今天沒安排,讓你把這些洗一下。晚上我們去天台燒烤,還得用。”
我看了一眼黏著油漬的盤子。
“誰用的,誰洗。”
“你差不多得了。”
程嘉的語氣裡滿是無奈。
“昨晚大家哄了微微半宿,她哭得眼睛都腫了。你倒好,關上門舒舒服服睡覺。”
“她為什麼哭?”
“還不是被你嚇的。”
我險些笑出聲。
他們坐在我家,吃我做的飯,要把我從我的餐桌上趕走。
到頭來,受委屈的卻成了唐微。
程嘉把箱子往門邊一推。
“反正送到了,我還有事。”
“什麼事?”
“陪微微去買燒烤食材。”
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她不會挑肉,一個人容易被坑。”
我把箱子推回他腳邊。
“那正好,帶回去讓她學著洗碗。”
程嘉沒料到我會拒絕,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林晚棠,你跟我們鬨沒用。”
“大家認識二十多年,誰不知道你什麼脾氣?嘴上說得狠,過兩天還不是照樣消氣。”
我看著他。
“所以你們才覺得,無論怎麼對我都沒關係,是嗎?”
他張了張嘴。
我已經關上了門。
十分鐘後,傅庭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非要把關係鬨得這麼僵?”
“程嘉大早上給你送東西,你連門都不讓他進。做人別太不識好歹。”
“他送來的不是禮物,是你們吃完沒洗的碗。”
傅庭頓了一下。
“幾個碗而已,你洗一下能累死?”
“還有,燒烤爐和野餐墊放哪兒了?許驍等會兒過去拿。”
我走進儲物間。
裡麵放著整套露營裝備。
帳篷是我買的,燒烤爐是我買的,就連他們每人一把折疊椅,也是我趁打折時扛回來的。
上個月我提出國慶去露營,三個人都說沒空。
傅庭說公司要加班。
程嘉說假期隻想補覺。
許驍更直接,說露營就是花錢去野外喂蚊子。
原來他們不是沒空。
隻是提出這件事的人換成唐微,他們突然都有時間了。
“不給。”
我說。
傅庭像是沒聽清。
“什麼?”
“我的東西,我不借。”
“你放著也是吃灰,微微想看煙花,我們就用一晚。”
“她想看煙花,你給她買。”
傅庭徹底失去耐心。
“林晚棠,你有完沒完?”
“昨天不就是少吃一頓飯嗎?你一晚上陰陽怪氣到現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把你賣了。”
“微微父母不在身邊,我們多照顧她一點怎麼了?”
這句話,我聽了太多次。
唐微怕黑,所以傅庭送她回家。
唐微胃不好,所以程嘉記得她每一種忌口。
唐微工作受了委屈,所以許驍能開兩個小時的車去陪她。
而我發高燒時,三個人在群裡給我湊了一百塊外賣券。
他們說我獨立,吃點藥就能好。
我不是天生不需要人照顧。
隻是輪到我時,他們總有更重要的人。
我掛斷電話,把儲物間的東西拍照掛上了二手平台。
不到半小時,燒烤爐便被同小區的人買走。
帳篷、露營燈和折疊椅也陸續有人詢價。
許驍中午過來時,儲物間已經空了一半。
他站在門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寧願賣給陌生人,也不肯借我們?”
“對。”
“為什麼?”
我封好最後一個快遞箱。
“因為陌生人會付錢。”
“你們不會。”
手機在這時響了一聲。
是房東發來的消息。
【下個月房租到期,還按原計劃續租兩年嗎?】
這套房子離傅庭的公司很近。
為了等他搬過來,我每天通勤一個半小時,堅持了整整三年。
我在回複框裡打下兩個字。
【不續。】
房東很快給我打來電話。
“怎麼突然不租了?你之前不是連續租合同都看好了嗎?”
“工作有變動。”
“那你男朋友呢?上次來看房,他還說國慶以後就搬進來。”
我沉默片刻。
“以後沒有男朋友了。”
掛斷電話,我開始整理東西。
衣櫃裡傅庭的衣服占了一半。
浴室有他的剃須刀,鞋櫃裡塞著他的球鞋,連書房都被他放滿了遊戲設備。
他嘴上說沒有正式同居。
可他的生活早就一點點擠進了我的房子。
隻是我從沒真正進入過他的生活。
下午,唐微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間剛收拾好的臥室。
床上鋪著我和傅庭一起挑的淺灰色床單,桌邊擺著我買給他的落地燈。
【晚棠姐,你眼光真好。】
【傅庭哥說我租的房子漏水,讓我先住到他那邊。你不會介意吧?】
我盯著那盞燈看了幾秒。
那是我替傅庭的新房買的。
他說國慶後搬家,等一切收拾好,我們就正式見雙方父母。
如今房子先住進去了另一個女人。
我沒有回複唐微,直接撥通傅庭的電話。
他那邊很吵,幾個男人正在組裝家具。
“有事快說,我忙著呢。”
“唐微為什麼住進你的新房?”
“她那套房天花板漏水,房東又不管,總不能讓她睡大街吧?”
“你答應過,那是我們的婚房。”
傅庭嘖了一聲。
“隻是暫住幾天,你別張口閉口婚房,搞得像我已經跟你結婚了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許驍的笑聲。
“就是,八字還沒一撇呢,占有欲先拉滿了。”
程嘉也在旁邊接話:
“晚棠,你自己有房子住,微微現在是真沒地方去。輕重緩急都分不清嗎?”
我握著手機,忽然想起一年前看房的那天。
傅庭拉著我量臥室尺寸,說以後床頭要放兩盞燈。
一盞給他打遊戲,一盞給我看書。
現在另一盞燈,大概已經放到了唐微的床邊。
“她住多久?”
“等房子修好再說。”
“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
傅庭煩了。
“你非得問這麼細乾什麼?”
“我又不會跟她發生什麼,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還談什麼結婚?”
我聽懂了。
他們永遠有一萬個理由證明,是我不夠體諒、不夠大度、不夠懂事。
隻要我提出自己的感受,錯的人就會變成我。
“好。”
我說。
“那不結了。”
傅庭安靜了兩秒,隨後笑了。
“又來了。”
“昨天趕人,今天退婚。你這套戲演完沒有?”
“等你冷靜了再給我打電話,我沒空陪你鬨。”
他先掛了電話。
大概篤定我過不了多久就會後悔。
畢竟從小到大,每次鬨矛盾,主動低頭的人都是我。
傅庭忘記紀念日,我替他找借口。
程嘉拿我的秘密逗唐微開心,我先說自己開得起玩笑。
許驍在我生日那天陪唐微看演唱會,我還給他們準備了夜宵。
他們不是不知道我會難過。
隻是知道,我難過之後依然會留下。
手機再次震動。
是公司人事發來的調任通知。
半年前,公司想讓我去南城負責新項目。
職位升一級,工資也漲不少。
我當時拒絕了。
因為傅庭說我們馬上要見父母,我一走,兩個人又要往後拖。
人事問我:
【崗位還空著,最後確認一次,節後能不能到崗?】
我沒有再猶豫。
【可以。】
【最快什麼時候報到?】
對方很快回複:
【十月八日。】
我訂好車票,將書架上的合照一張張取下來。
手機彈出一條群消息。
唐微拍了一桌燒烤。
傅庭、程嘉和許驍舉著杯子,笑得很開心。
【謝謝三位哥哥,替我撐起了一個家。】
傅庭在群裡艾特我。
【差不多就行了。】
【明晚大家去你家吃飯,當麵把話說開。】
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
【微微想吃你做的糖醋魚,記得提前買菜。】
我點開車票訂單。
距離離開,還有三天。
離開前,我把家裡的東西分成了三份。
我的帶走。
傅庭的裝箱。
三個人這些年留在這裡的雜物,全部放到門外。
程嘉落下的球鞋,許驍的遊戲機,還有傅庭塞滿半個衣櫃的衣服。
物業打來電話,問這些東西是不是垃圾。
我說不是。
“麻煩放在前台,讓他們自己來領。”
傅庭很快發來語音。
“你把我衣服扔物業了?”
“沒扔,裝得挺整齊。”
“你是不是閒得慌?晚上我們就過去了,你放門口折騰什麼?”
我看了一眼空下來的衣櫃。
原來清理一個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幾個箱子就夠了。
“我晚上不在。”
傅庭顯然沒把這句話當回事。
“你又要加班?”
“那你先把菜做好,我們自己熱。”
程嘉也在群裡發來一張購物清單。
【糖醋魚、可樂雞翅、蒜蓉蝦。】
【唐微這兩天胃不舒服,別做辣的。】
許驍緊跟著發了個紅包。
金額二十元。
【今晚六個人,買菜錢,多退少補。】
傅庭在下麵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
【許老板大氣。】
幾個人插科打諢,沒人問我想吃什麼。
也沒人問,我為什麼不在。
我沒有收紅包,直接退出了群聊。
十幾秒後,傅庭私下發來消息。
【幼不幼稚?】
【退出去等著誰拉你?】
我拉黑了他的號碼。
下午兩點,房東帶人過來看房。
新租客是一對剛結婚的小夫妻。
女孩看見廚房,眼睛一下亮了。
“這廚房好大,我終於能給我老公做飯了。”
她老公立刻搖頭。
“別,你做飯我洗碗,哪能讓你一個人全包。”
女孩笑著推了他一下。
很普通的一句話。
我卻在原地站了很久。
原來有人知道,做一桌飯不是揮揮手的事。
也有人不會把愛人的付出當成本分。
簽完退租手續,我叫了搬家公司。
司機幫我抬起最重的箱子,隨口問:
“男朋友不來送你?”
“分了。”
“那挺好。”
司機指了指滿滿一車東西。
“真心疼你的人,舍不得讓你一個人搬這麼多。”
我沒有說話。
上車前,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傅庭說,等我們結婚,就把這裡當成娘家。
程嘉說,他失業了可以來這裡蹭飯。
許驍說,以後大家有了孩子,也要繼續住在一個小區。
他們把每一場未來都安排得熱熱鬨鬨。
唯一沒想過的是,我可能不願意繼續參加。
去車站的路上,唐微換了個號碼給我打電話。
“晚棠姐,你別誤會我和傅庭哥。”
“要不我今晚搬走吧?我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你們的感情。”
她嘴上說著搬走,語氣卻像在等我挽留。
我沒有如她所願。
“好。”
“你今晚就搬。”
她一下噎住。
“可是我的房子還沒修好......”
“那是你的事。”
“住酒店、找中介,或者讓三個哥哥繼續想辦法。你已經是成年人了,總不能永遠等別人照顧。”
電話那頭傳來傅庭的聲音。
“林晚棠,你有必要跟她說這麼難聽嗎?”
“微微都主動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掛斷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列車發車前,手機接連彈出幾條短信。
程嘉問我魚買了沒有。
許驍讓我順路帶兩瓶飲料。
傅庭隻發來一句:
【七點前回來。】
【這次我們等你,行了吧?】
我看了眼時間,按下關機鍵。
列車駛出站台時,我的智能門鎖彈出提醒。
【原密碼已失效。】
緊接著,門口攝像頭傳來一張實時照片。
傅庭站在最前麵,手裡提著一條活魚。
程嘉和許驍抱著飲料,唐微跟在他們身後。
六個人擠在門口,還在等我回家給他們開門。
下一秒,傅庭抬手按響了門鈴。
......
門鈴響了三次,始終沒人開門。
傅庭抬頭看向攝像頭,給我發來語音。
“林晚棠,開門。”
“魚還活著,別磨嘰。”
消息旁邊隻剩一個紅色感歎號。
他愣了幾秒,又換成電話。
關機。
程嘉皺了皺眉。
“她不會真跑了吧?”
許驍嗤了一聲。
“能跑哪兒去?八成躲在屋裡,等我們哄。”
傅庭沒接話,重新輸入自己的生日。
門鎖依舊提示密碼錯誤。
唐微站在後麵,小聲勸道:
“要不今天算了吧。”
“晚棠姐正在氣頭上。咱們還帶這麼多人來,她看見肯定更難受。”
傅庭臉色更沉。
“這是我跟她的事。”
“她敢換密碼,不就是等我問嗎?”
孫琳聽得尷尬。
“那個,我其實可以回學校。”
程嘉立刻攔住她。
“來都來了。她鬨她的,跟你沒關係。”
他們正商量去哪兒,電梯門開了。
房東帶著一對年輕夫妻走出來。
傅庭認得她。
“阿姨,晚棠在裡麵嗎?”
房東看了眼門口堆著的人。
“她下午就搬走了,你們不知道?”
傅庭臉上的不耐煩僵住。
“搬去哪兒了?”
“這我哪知道。”
房東拿出鑰匙。
“她租期還剩半個月,房租不要了,讓我提前帶人看房。”
門被打開。
客廳空空蕩蕩。
餐桌、沙發和櫃子都還在,卻再也看不見屬於我的東西。
傅庭衝進臥室,拉開衣櫃。
裡麵隻剩幾隻空衣架。
我的衣服、書、照片,全部消失了。
程嘉在門外喊:
“晚棠的東西呢?”
房東指了指物業。
“你們幾個的東西,她裝箱放前台了。”
“她說跟你們講過,自己去領。”
。動了動唇嘴,魚的裡手著看頭低庭傅
”?吧對,天幾住家老回是就她“
。他著看地怪奇東房
”。了城南去調作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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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乾們你,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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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便口開他,時通接碼號個一後最
”?兒哪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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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搬微唐讓我房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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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不我,弄姐棠晚是都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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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你等不會學才,年多十二了花我算“
。城南了來也驍許和嘉程,後去回庭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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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圍人被厭討最我得記還少至們他,庭傅起比
。前麵我到推袋件文隻一把嘉程
。片照的人個五們我年些這是麵裡
。片照的我和人個三們他是,說來確準
。失消點點一才置位的我於屬,後以現出微唐
”。現發才時片照理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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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都張一每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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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是西東,拍你是片照,訂你是餐聚來後“
”。樣一都裡頭鏡在不在你,得覺就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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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咖的透涼經已口一了喝嘉程
”。起不對“
”。你趕想真是不,子椅的你開拉我天那“
”。較計會不你,得覺是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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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計不實確前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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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過次一比次一才們你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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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再會不會聚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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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沒是還們你“
”。體團小的們你了進微唐為因是不,走我“
”。麼什算裡心們你在己自清看才我,後以了來她為因是“
:釋解著急嘉程
”。比法沒你跟她,是不“
”?讓我讓都次每麼什為那“
。言無口啞他
。局僵了破打,水添來過員務服
。上桌在放匙鑰把一把嘉程,前走臨
”。匙鑰舊的家你“
”。裡這在也把那庭傅“
。拿有沒我
”。吧了扔“
:問睛眼著紅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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