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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舞會被整蠱後,色盲的我退出了五人組

作者:千山月

簡介:中秋那天,學校舉辦月下舞會,要求統一穿白色禮服。

可我是色盲,眼裡的世界隻有深淺不一的灰。

所以拿到裙子後,我特意問男友、哥哥、竹馬和閨蜜:

“真的是白色嗎?”

男友替我拉好拉鏈,笑著保證:

“放心,跟我們的一模一樣。”

可我剛走進禮堂,周圍便響起一陣壓不住的笑聲。

有人回頭看我,有人舉起手機偷拍。

我不安地扯了扯裙擺,卻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直到同學紅著臉提醒:

“你的裙子......被他們塗成紅綠相間的了。”

我愣在原地。

不遠處,男友、哥哥和竹馬正舉著手機錄像。

閨蜜則穿著原本屬於我的白裙,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說她肯定看不出來。”

男友衝我擺了擺手:

“中秋節熱鬨一下,別玩不起。”

我難堪地站在原地,他們卻隻顧圍在一起回看我的窘態。

很快,攝影師招呼我們去拍合照。

他們四個默契地站在一起,卻沒人給我留位置。

閨蜜挽住男友,笑著說:

“你這一身紅配綠,站進來多毀畫麵啊。”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們費儘心思把我騙來,不是為了和我一起過節。

隻是缺一個能讓所有人開心的笑話。

我看不見裙子上的顏色,卻終於看清了他們。

既然四個人剛剛好,那我退出。

中秋那天,學校舉辦月下舞會,要求統一穿白色禮服。

可我是色盲,眼裡的世界隻有深淺不一的灰。

所以拿到裙子後,我特意問男友、哥哥、竹馬和閨蜜:

“真的是白色嗎?”

男友替我拉好拉鏈,笑著保證:

“放心,跟我們的一模一樣。”

可我剛走進禮堂,周圍便響起一陣壓不住的笑聲。

有人回頭看我,有人舉起手機偷拍。

我不安地扯了扯裙擺,卻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直到同學紅著臉提醒:

“你的裙子......被他們塗成紅綠相間的了。”

我愣在原地。

不遠處,男友、哥哥和竹馬正舉著手機錄像。

閨蜜則穿著原本屬於我的白裙,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說她肯定看不出來。”

男友衝我擺了擺手:

“中秋節熱鬨一下,別玩不起。”

我難堪地站在原地,他們卻隻顧圍在一起回看我的窘態。

很快,攝影師招呼我們去拍合照。

他們四個默契地站在一起,卻沒人給我留位置。

閨蜜挽住男友,笑著說:

“你這一身紅配綠,站進來多毀畫麵啊。”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們費儘心思把我騙來,不是為了和我一起過節。

隻是缺一個能讓所有人開心的笑話。

我看不見裙子上的顏色,卻終於看清了他們。

既然四個人剛剛好,那我退出。

......

我沒去拍那張合照。

轉身進了洗手間,我反手鎖上隔間,才發現手一直在抖。

外麵的笑聲隔著門板鑽進來。

“她剛才那表情絕了,跟天塌了一樣。”

“周硯川他們也太會玩了,專挑紅綠配色,精準打擊啊。”

“那條白裙不是林聽晚的嗎?怎麼穿蘇棠身上了?”

有人壓低聲音。

“蘇棠喜歡,周硯川就讓她換了唄。”

我低頭看著身上的裙子。

在我眼裡,它隻是深淺交錯的灰。

昨晚,蘇棠把禮盒送到宿舍,說是周硯川親手替我挑的。

我摸到裙擺發硬,還以為是特殊的壓花工藝。

當時我問她:“怎麼有些地方摸起來不一樣?”

她抱著我笑。

“藝術設計嘛,當然得有層次感。”

原來所謂的層次感,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笑料。

手機震了一下。

周硯川在五人群裡發來合照。

照片裡,哥哥林敘白和竹馬沈知珩一左一右。

蘇棠穿著原本屬於我的白裙,被他們圍在中間。

周硯川的手還搭在她肩上。

四個人頭頂是一輪人造月亮,身後寫著。

【月滿人團圓。】

群裡很快刷起消息。

林敘白:【聽晚人呢?還真生氣了?】

沈知珩:【玩笑確實開大了點,等會兒哄哄。】

蘇棠發了個哭臉。

【我是不是不該穿聽晚的裙子?可我的禮服被紅酒弄臟了......】

周硯川立刻回她。

【跟你沒關係,她自己玩不起。】

我盯著屏幕,忽然想起半個月前。

周硯川說,這是大學最後一次中秋舞會,希望我們五個人一個都別少。

林敘白怕我因為色盲不肯穿禮服,特意來宿舍勸我。

沈知珩更是拍著胸口保證,有他把關,絕不會讓我穿錯顏色。

原來他們誰都不想讓我缺席。

畢竟小醜不到場,這場戲還怎麼唱?

我換好運動服出來時,四個人剛好找過來。

周硯川皺眉:“你躲這兒乾什麼?大家都等著看煙花。”

“我的裙子是誰弄的?”

林敘白先不耐煩了。

“都說了是開玩笑,洗掉不就行了?”

沈知珩看了眼我的運動服。

“換都換了,別因為這點事掃大家的興。”

蘇棠紅著眼睛走過來。

“聽晚,對不起。”

“是我說想看你穿撞色禮服,但我沒想到他們會塗得那麼誇張。”

她永遠這樣。

玩笑是她起的頭,裙子也是她親手送來的。

可隻要眼眶一紅,她就成了最無辜的那個。

周硯川將她護在身後。

“夠了,她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看了他們幾秒,點頭。

“沒想怎麼樣。”

四個人明顯鬆了口氣。

他們以為隻要隨便解釋兩句,再給我扣上一頂“玩不起”的帽子,我就會像從前一樣咽下委屈。

可這一次,我隻是懶得爭了。

回到宿舍,我點開那封擱置兩個月的錄用郵件。

臨江廣播中心邀請我進入聲音節目策劃組。

之前我一直沒答應。

因為周硯川說異地戀太累。

林敘白說爸媽不放心我去外地。

沈知珩也勸我留在熟悉的城市。

可現在,我在回複框裡敲下一行字。

【我接受錄用,可以提前到崗。】

十分鐘後,對方發來通知。

【三天後報到,員工宿舍已安排。】

三天。

足夠我把自己從他們的生活裡收拾乾淨。

淩晨十二點,四個人才從露台回來。

蘇棠懷裡抱著四盞兔子燈,笑得臉都紅了。

看見我,她腳步一頓。

“聽晚,你怎麼沒來?我們還找了你半天呢。”

我掃了一眼她懷裡的燈。

沈知珩順著我的目光解釋:

“蘇棠說你看不出顏色,買了也沒什麼意思。”

蘇棠立刻委屈起來。

“我就是怕聽晚覺得浪費。”

小時候學校組織做燈籠,我分不清彩紙,沈知珩就坐在旁邊,一張張告訴我顏色。

他說:“別人能有的,你也得有。”

後來他親手做了一盞月亮燈送我,我留了整整十年。

原來人變心以後,連自己說過什麼都能忘得乾乾淨淨。

林敘白把紙袋扔到我桌上。

“給你帶了吃的,別拉著臉了。”

袋子裡是半塊吃剩的月餅,邊緣還留著牙印。

“誰吃過的?”

周硯川正替蘇棠拆花燈包裝,頭也沒抬。

“我。”

“你不是不愛吃甜嗎?嘗兩口應個節就行。”

戀愛四年,他明明知道我隻吃蓮蓉蛋黃。

可限定禮盒一共四枚,他們一人一枚。

分到我這裡,隻剩他不想吃的半塊五仁。

我把紙袋放進垃圾桶。

周硯川沉下臉。

“那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你咬過才發現難吃,也算特意?”

宿舍瞬間安靜。

林敘白皺眉打圓場。

“一塊月餅而已,至於上綱上線嗎?”

我笑了一下。

“一條裙子而已,一盞燈而已,一塊月餅而已。”

“反正隻要被丟下的是我,什麼都隻是而已。”

蘇棠眼圈說紅就紅。

“你是不是覺得大家都偏心我?那我把燈全給你,行了吧?”

周硯川一把按住她。

“別慣著她。”

沈知珩也失望地看著我。

“蘇棠身體不好,大家多照顧她很正常。”

“你以前挺懂事的,最近怎麼這麼計較?”

懂事。

這兩個字,我聽了二十二年。

林敘白忘記接我放學,我獨自冒雨回家,是懂事。

沈知珩把我的競賽名額讓給蘇棠,我沒有追究,是懂事。

周硯川陪蘇棠過生日,讓我在電影院等到散場,還是懂事。

他們所謂的懂事,不過是希望我永遠閉嘴。

我點點頭。

“既然她更需要你們,那就好好陪她吧。”

周硯川冷笑。

“少陰陽怪氣。過兩天我媽生日,你答應錄的祝福音頻別忘了。”

林敘白緊跟著補充:

“爸媽中秋旅遊回來,你去接機。”

沈知珩也把材料放到桌上。

“蘇棠要參加主持人大賽,你幫她標一下重音。”

三個人說完,便陪蘇棠去樓下放燈。

沒有誰問一句,我願不願意。

門關上後,我打開手機備忘錄。

生日祝福已經錄到第三版。

父母的接機路線,我提前一周查好了。

蘇棠的主持稿,我也替她寫好了開場。

這些年一直如此。

他們負責提要求,我負責善後。

隻要說一句“聽晚最靠譜”,就能心安理得地把所有麻煩推給我。

我看著密密麻麻的待辦事項,第一次沒有繼續。

音頻刪掉。

航班提醒取消。

主持稿退回原文件。

從今以後,他們的事,都不歸我管了。

第二天,學校論壇裡全是舞會的視頻。

我穿著紅綠禮服走進禮堂的片段,被剪成了十幾個版本。

有人配上嗩呐,有人加上“色盲勇闖調色盤”的字幕。

點讚最高的一條,是周硯川發的。

畫麵最後,他將鏡頭轉向自己,笑得得意。

“女朋友嘛,就是拿來坑的。”

評論區都在誇他會玩。

還有人問裙子在哪兒買的,醜得很有創意。

周硯川回複:

【自己塗的,獨家定製。】

輕飄飄八個字,坐實了一切。

我保存好視頻和賬號截圖,一並提交給學校紀律委員會。

剛提交完,蘇棠便推門進來。

她身上還穿著原本屬於我的白裙,手裡提著染壞的禮服。

“聽晚,裙子還你。”

她把袋子放到我床上。

“染料洗不乾淨了。”

“不過硯川哥說,你本來也看不出顏色,應該沒什麼影響。”

原來他們弄臟了蘇棠的裙子,便拿我的給她穿。

至於我,隻配接手她不要的東西。

我沒有碰那個袋子。

“扔了吧。”

蘇棠愣了一下。

“這裙子挺貴的。”

“那就留給你。”

反正和他們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想要了。

中午,林敘白叫我們去校外吃飯。

桌上放著四隻印有名字的保溫杯。

淺灰色的給蘇棠。

深灰色的給沈知珩。

黑色的給周硯川。

最後一隻,林敘白收進了自己包裡。

我看著空下來的桌麵,竟然連失望都沒有了。

周硯川語氣熟練地解釋:

“這套杯子隻有四色,你又分不清,隨便買一個也沒意義。”

“杯底不能刻名字?”

林敘白一愣。

顯然從沒想過。

飯吃到一半,他們聊起畢業後的住處。

蘇棠興奮地拿出戶型圖。

“我跟硯川哥住九樓,哥哥和知珩住十樓。這樣大家還能天天見麵。”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跟誰住九樓?”

周硯川神色一僵。

“隻是同一層,不是同一套。”

“那我們訂好的房子呢?”

他不耐煩地放下杯子。

“你那裡離蘇棠公司太遠。”

“她剛畢業,一個人上下班不安全,我住近點還能接送她。”

一個月前,他陪我跑了十幾家中介。

最後在合同上寫下我們兩個人的名字,說畢業後就有自己的家。

如今他改了主意,卻連通知我一聲都嫌多餘。

林敘白敲了敲桌子。

“你從小獨立,不用別人操心。棠棠膽子小,你就不能體諒?”

沈知珩也勸我。

“先住半年,等她適應了再說。”

我看著他們列好的清單。

四雙拖鞋,四把門禁卡。

連周末去誰家吃飯,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唯獨沒有我。

這一次,我沒再追問。

我拿出手機,當著周硯川的麵撥通中介電話。

“您好,我們之前租的房子,麻煩退掉。”

周硯川的臉瞬間冷下來。

“林聽晚,你非要用退房逼我?”

我掛斷電話。

“不是逼你。”

“那你什麼意思?”

“分手。”

兩個字落下,桌邊忽然安靜。

林敘白率先皺眉。

“就因為硯川暫時住得離棠棠近一點,你要鬨分手?”

沈知珩也沉下聲音。

“氣話說出口容易,收回來就難了。”

他們都以為我在賭氣。

畢竟從前每次被丟下,我最多沉默幾天。

隻要他們若無其事地來找我,我就會順著台階下來。

周硯川盯著我,忽然冷笑。

“行,分就分。我倒想看看,你能硬氣幾天。”

蘇棠輕輕拉住他的袖子。

“硯川哥,聽晚隻是生氣,不是真的想分手。”

周硯川靠回椅背,語氣篤定。

“最多三天,她自己就會來找我。”

我沒有反駁。

桌下,手機剛好跳出消息。

【車票已出票,明晚九點二十分發車。】

離開那天,我隻收拾出一個行李箱。

衣櫃裡屬於我的東西並不多。

倒是桌上堆滿了他們交給我的任務。

蘇棠的主持稿。

林敘白讓我整理的家庭照片。

沈知珩拜托我修改的畢業發言。

還有周硯川媽媽的生日祝福詞。

從前他們一句“你最細心”,我就能熬夜替他們做好所有事。

現在,我把那摞紙原封不動地留在桌上。

抽屜最裡麵,躺著我和周硯川的情侶戒指。

四年前,他把戒指套進我手指,說以後做我的眼睛。

剛戀愛時,他會告訴我衣服的顏色,也會提醒我紅綠燈的位置。

後來,他開始嫌麻煩。

再後來,他利用我看不見顏色,把我推到人群中央,供所有人取笑。

我摘下戒指,放在那條染壞的裙子上。

沒有留信。

一個人要裝睡,解釋得再大聲也沒用。

傍晚,五人群突然彈出幾十條消息。

蘇棠發來一張餐廳訂單。

【中秋補償局,今晚誰都不準缺席!】

我點開圖片。

情侶雙人套餐,數量兩份。

剛好夠他們四個人。

林敘白艾特我。

【你到了再加菜,別又因為這點小事不高興。】

沈知珩緊跟著發了一句。

【順路把蘇棠的主持稿帶來,今晚幫她彩排。】

周硯川最後出現。

【昨天的裙子也帶上,蘇棠願意賠你一條。】

蘇棠立刻回了個委屈的表情。

【我已經道歉了,聽晚應該不會再生氣了吧?】

我沒有回複。

直接退出了五人群。

六點半,我把鑰匙交給管理員,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樓。

林敘白在家庭群裡發來語音。

“爸媽明天落地,你記得去機場。棠棠要上班,別折騰她。”

沈知珩給我轉來一份文件。

“發言稿今晚改完,明早要用。”

蘇棠則單獨發來一張自拍。

照片裡,她坐在周硯川的副駕駛,懷裡抱著四隻月亮玩偶。

【聽晚,我們先去餐廳啦,你自己打車哦。】

我沒有回複。

出租車駛離學校時,恰好經過那家餐廳。

隔著落地窗,我看見他們四個人坐在一起。

周硯川替蘇棠夾菜。

林敘白低頭替她拆餐具。

沈知珩舉著手機,幫他們拍照。

靠近過道的位置,放著一把臨時添來的塑料椅。

那是他們留給我的位置。

永遠倉促,永遠多餘,永遠可以隨時撤走。

出租車很快駛過餐廳。

晚上九點二十分,列車準時駛出站台。

城市的燈光在車窗外漸漸遠去。

手機裡還有消息不斷跳出來。

林敘白:【爸媽的航班信息發你了,別遲到。】

沈知珩:【主持稿改到哪兒了?蘇棠明早要用。】

蘇棠:【聽晚,你怎麼還沒來呀?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最後一條來自周硯川。

【差不多得了。】

【我們沒時間一直等你。】

我沒有回複,刪除所有聊天記錄,將手機調成靜音。

窗外的燈火飛快後退,在我眼中彙成深淺不一的灰。

我分不清霓虹的顏色,卻終於分清了真心和敷衍。

原來最可怕的從來不是看不見紅綠。

而是我曾隔著一層又一層謊言,把他們當成生命裡最明亮的顏色。

如今,舊城漸遠,長夜向後。

他們還在等一個會回頭的林聽晚。

卻不知道。

列車駛出站台的那一刻,我已經從他們的世界裡徹底褪色。

晚上八點半,桌上的菜已經涼了。

周硯川看了眼手機,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還沒回消息?”

沈知珩搖頭。

林敘白冷笑一聲。

“不用管她。剛說完分手,轉頭就玩失蹤,不就是等我們去哄?”

蘇棠抱著月亮玩偶,小聲開口:

“聽晚會不會真的不來了?”

“她舍不得。”

周硯川說得篤定。

“戀愛四年,哪次吵架不是她先低頭?”

說完,他點開五人群,正想艾特我,才發現成員隻剩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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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她聽頭低白敘林,包拎她幫珩知沈,套外拿她替川硯周

。楚楚清清得錄記被都年一每,學大到走中高從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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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埋在還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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