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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大概就是不知道叫什麼

“別擔心。”玉子道走到她麵前,遞過一塊溫潤的玉佩:“我在你大姐姐身上放了道安危符,若她有性命之憂,這玉佩會發燙,我也能立刻感知到。”

江九音接過玉佩,指尖觸到冰涼的玉質,眼淚又湧了上來。她對著玉子道深深一拜:“多謝宗主。”

“好好修行。”玉子道看著她,眼神溫和:“你的路還長,不必為不值得的人和事困住腳步。”

江九音用力點頭,將玉佩緊緊攥在手心

帝卿扶著她往外走,晨光透過殿門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帶

“沒事了。”帝卿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江九音抬頭看著她,眼裡還含著淚,卻忽然笑了,帶著點劫後餘生的釋然:“嗯,沒事了。”

風吹過殿前的香爐,檀香的氣息漸漸散去

江九音知道,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是江靜婉了

她是江九音,是靈寂宗的弟子,是自由的

隻是心裡那個角落,永遠留下了一道疤,關於兩個姐姐,關於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家

殿門關上的瞬間,江九音緊繃的肩膀才微微垮了下來

她側頭靠在帝卿肩上,聲音帶著點脫力的沙啞:“卿卿,我好像……真的沒有家了。”

帝卿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清冽卻溫柔:“靈寂宗是你的家,我們也是。”

陽光從殿頂的窗欞照進來,落在那截黑發上,也落在江九音帶著淚痕的笑臉上

斷發落地的那一刻,她失去了一個牢籠,卻好像,真正擁有了自己

大殿內的檀香漸漸散去,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金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九音站在殿中,指尖還殘留著銀匕首的涼意,鬢邊缺了一塊的發絲被風輕輕吹動,心裡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卻奇異地生出了一絲輕鬆

“音音!卿卿!”

殿外傳來嫿鳶清脆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江九音抬頭望去,隻見嫿鳶提著裙擺跑在最前麵,墨逆風與墨逆遙緊隨其後,三人臉上都帶著上課結束後的輕鬆,看到殿內的情形,腳步都頓了頓

嫿鳶最先注意到江九音泛紅的眼眶,方才還揚著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小跑到她麵前,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音音,你怎麼了?眼眶怎麼紅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她轉頭看向四周,像是在搜尋“凶手”

“剛才我們上課結束沒看到你們,就猜你們肯定還在這兒!”

江九音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讓她心頭一暖,她搖了搖頭,努力揚起一個自然的笑:“沒事,就是剛才風沙迷了眼。”

“風沙?”嫿鳶皺著小眉頭,疑惑地看向殿外:“可這裡沒有風沙啊……”

墨逆風走過來,目光在江九音鬢邊的斷發上停留了一瞬,沒多問,隻是道:“剛下課?今天陣長老沒留你們補課?”

他平日裡雖然跳脫,但是看出江九音不想多說,主動岔開了話題

“沒有!”嫿鳶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興奮地晃著江九音的胳膊:“今天陣長老心情好,還誇我畫的陣紋比上次工整多了!對了,你們剛才在大殿裡做什麼呀?是不是偷偷練新術法了?”

江九音還沒來得及回答,墨逆遙就咋咋呼呼地湊過來,一眼瞥見地上那截烏黑的發絲,咋舌道:“喲,這誰的頭發?好好的剪了多可惜。”

江九音的心輕輕一跳,下意識地攏了攏鬢發,笑道:“是我的,剛才覺得礙事,就剪了點。”

“啊?”嫿鳶瞪大了眼睛:“多好看的頭發啊!剪了多可惜……不過這樣也好看!有點酷!”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江九音鬢邊的斷發,像發現了什麼新奇事:“像話本裡那些行俠仗義、不受拘束、逆襲打臉的女俠!”

江九音被她逗笑了,眼眶的酸澀淡了許多:“就你會說。”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鐘鳴,渾厚悠長,接連響了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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