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香豔的修煉
幻情魔宗大殿，黑玉鋪就的地麵光滑如鏡，兩側巨大的燭台燃燒著幽紫的魔火，將整座大殿映得明暗交錯。
葉凡與數十名少年男女一齊立於殿中，大殿上方，九級黑玉台階之上，端坐著一位絕色妖嬈的女子。
她穿著一襲暗紅近黑的宮裙，裙裾如血霧般鋪散在寶座之上，腰間以一根細細的金鏈鬆鬆束住，將那纖細的腰肢襯得更加勾人。
長發如墨，隨意披散，氣勢深不可測，卻又豔得令人不敢直視。
那女子緩緩抬眼，掃視下方眾人，森然道：“爾等既已入我魔宗，可授本宗入門心法。”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垂手立於下方的十餘位氣勢不凡的修士，淡淡道：“諸位，你們按宗規，各自挑選有緣之弟子，入各自門下。”
那些修士齊聲應道：“喏。”
隨後，他們依次走下台階，在少年男女中挑選中意的弟子，帶著他們離開大殿。腳步聲漸漸遠去，大殿中的人越來越少。
最終，新入門弟子中隻剩下葉凡一人，獨自立於空曠的大殿中央。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上方那端坐的女子，心口猛地一跳。
那女子……赫然是自己的媽媽溫晚晴。
可此刻的她，與他二十年記憶中那個溫柔、柔弱、總是光著腳在廚房裡忙碌的媽媽，又完全不同。
她氣勢如淵，卻又無比妖嬈。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懶散的媚意，仿佛整個人都在無聲地勾引著什麼。那雙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美目，此刻卻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深淵，令人不敢直視，又移不開眼。
葉凡的喉嚨發緊。他想喊聲“媽媽”，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怔怔地看著上方的魔宗宗主，心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宗主看著葉凡，那如淵如海的氣勢緩緩收斂，變得溫柔。
她側過身，對身側垂手而立的白衣女子淡淡道：“憶蓮，此子雖無靈根，卻與本尊有緣。為師委托你收他為徒，望你悉心教導，讓他早日脫凡，進入煉氣之境。”
白衣女子江憶蓮忙躬身行禮，聲音清越而恭敬：“憶蓮謹遵師尊法旨。”
葉凡心中一動，還想對上方那位與母親一模一樣的宗主說些什麼，江憶蓮卻已長袖一揮。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包裹，下一瞬，大殿的景象便從眼前消失。
出了大殿，江憶蓮已禦起飛劍。她伸手拉住葉凡的手臂，將他穩穩帶上劍身。飛劍破開靈霧，徑直飛向遠處一座青翠山峰。
片刻後，飛劍穩穩落在山峰之上的一處平台，江憶蓮帶著他走進一間白玉築成的靜室。
靜室不大，卻極為清幽。四壁刻著淡淡的流雲紋，中央鋪著玉席，空氣中彌漫著極淡的幽香。
葉凡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位自己的師尊。她容貌清麗出塵，眉眼溫柔，竟與媽媽有七分相似。隻是比記憶中的母親少了幾分煙火氣息。白衣勝雪，腰間以一根銀絲帶束住，更顯身姿纖細。
“從今日起，你便是為師的親傳弟子。”江憶蓮聲音輕柔。
葉凡連忙整了整衣襟，恭恭敬敬地行了拜師之禮：“弟子葉凡，參見師尊。”
江憶蓮微笑著抬手虛扶，示意他平身：“凡兒，你是宗主指定為我之徒，為師自會儘心教導。”她緩緩道，“隻是你無靈根，想要脫凡，要比其他弟子難上無數倍。尤其是感應天地靈氣，將是你最困難的一關。”
葉凡心中隱約覺得，自己必須進入煉氣一層。他忙躬身應道：“弟子不管再難，也願在師尊教導之下，日夜苦修，早日脫凡。”
江憶蓮輕輕點頭，唇角含著一抹欣慰的笑意：“善。”
她在玉席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示意他也坐下。
“先聽為師講解修煉的基本事項，以及感應靈氣的竅門。”她聲音放得很慢：“你且記住……”
她開始細細講述。
從靈氣的本質、經脈的走向、丹田的位置，到如何靜心、如何感知、如何引導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天地靈氣進入體內……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清晰而耐心。
講解到關鍵處時，她會微微傾身，指尖在空氣中輕輕劃過，像是在為他描摹經脈的路線。
葉凡看著她那與母親七分相似的眉眼，全力記住並理解她講的每一句話。
江憶蓮講完後，問道：“聽懂了嗎？”
葉凡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弟子基本聽懂了。”
江憶蓮微微一笑：“好。那接下來，你可按為師教你的方法，感應靈氣。”
葉凡盤膝坐好，閉上眼睛，按照她所教的法門，努力放空心神，去感應天地間的靈氣。
可無論他如何冥想、如何感受，周圍都像是一片死寂。連一絲最微弱的靈氣波動都捕捉不到。
時間一點一點流過，葉凡的額頭漸漸滲出細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與此同時，現實之中，溫晚晴全力施展幻情入夢神通，心神全部沉浸入兒子的識海，漸漸的，她的表情便越是凝重。
“沒有靈根的人，想要感應天地靈氣，果然難於登天。”她喃喃自語。
片刻後，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卻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那麼……也隻有如此，才能幫凡兒感應到靈氣了。”她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幸虧我是以憶蓮的身份在教他。不然作為媽媽，用這種方法教他修煉……以後都羞於再見這個兒子了。”
幻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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