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臣服
赤陽山脈的熱浪被遠遠拋在身後。
江鈺與霍烈一路晝夜兼程，終於在第七日清晨看見了合歡宗熟悉的山門輪廓。她沒有按照常理先去月影閣拜見林清歡，而是直接傳音給山門弟子，以聖女身份下令打開通往聖女峰的專屬通道。
“誰也不許通傳。本聖女回來了，先閉關。”
話語簡潔，卻帶著元嬰中期特有的壓迫感。弟子們不敢多問，立刻照辦。
聖女峰主殿的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
江鈺先將霍烈安排在鼎爐池旁的偏殿，丟給他一塊臨時身份令牌，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從今天起，你是聖女峰的編外常駐。位置暫時排在那六個之後，表現好再往前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聖女峰半步，也不準與宗門其他人多話。明白嗎？”
霍烈單膝跪地，應聲：“是，聖女。”
安排妥當後，江鈺獨自進入主殿最深處的閉關室。
這裡靈氣遠比山脈中精純，合歡花香與極陰屬性的聚靈陣完美融合。她將納戒中所有從赤陽山脈帶回的收獲一一取出——剩餘的火晶、魔核殘渣、陰陽熔火珠，以及最重要的《陰陽熔爐訣》殘篇玉簡。隨後盤膝坐下，徹底沉入沉澱之中。
（先把這些全部變成自己的東西。修為隻是表麵，真正能讓我下次壓住秦煬的，是對這門禁術的掌控。）
閉關的日子單調卻高效。
她每日用元嬰中期的力量反複推演《陰陽熔爐訣》的每一個節點，將山脈中實戰得來的感悟一點點補全進殘篇。有時會召霍烈進來，以他為臨時鼎爐，專門練習“熔陽”與“反客為主”的關鍵技巧——在交合最激烈時突然翻轉主導權，將對方的陽氣與部分神識強行熔煉。霍烈被她一次次吸到脫力，卻也在這個過程中把身體調整到了最適合被她使用的狀態。
（再深一點……若是換成秦煬的純陽，我能不能在被他進到最深的時候，反而把他的神識鎖住？）
內心的算計從未停止。被秦煬壓著肏到失神的恥辱已經沉澱成冷靜的燃料，支撐著她把每一分時間都用在變強上。
五日之後。
江鈺走出閉關室時，氣息已經內斂到幾乎讓人感知不到深淺。元嬰中期的修為穩固得像一座山，《陰陽熔爐訣》被她消化了七成以上，甚至隱隱摸到了殘篇之外的一絲門徑。霍烈站在殿外，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變化，眼神更加敬畏。
她看了一眼聖女峰外熟悉的合歡宗山景，輕聲自語：
“該見的人，可以見了。該定的計劃，也可以定了。”
可她並沒有立刻動身去月影閣。
而是先在主殿的軟榻上坐下，召來霍烈，讓他跪在自己腳邊，自己則把玩著陰陽熔火珠，聲音帶著沉澱後的慵懶與絕對掌控：
“再給我講一遍赤陽山脈更深處的傳說。還有……你對純陽之體的了解，全部說出來。本聖女的升級，才剛結束第一站。”
霍烈低著頭，開始詳細彙報。
聖女峰主殿，最深處的雙修室。
江鈺坐在寬大的白玉軟榻上，指尖夾著一枚殷紅的丹藥。那是合歡宗庫房裡極少動用的極品壯陽丹——「烈陽複生丹」，一枚便能讓普通元嬰修士的陽氣在短時間內暴漲三成，且恢複極快，副作用是會讓人陷入近乎失控的情欲深淵。
霍烈赤裸著跪在她腳邊，身上還殘留著昨夜被榨乾後的痕跡。他的呼吸已經有些不穩，目光卻死死盯著江鈺手中的丹藥。
“張嘴。”
江鈺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她把丹藥遞到他唇邊，看著他老實含進去，隨即伸出白嫩的腳，腳心抵住他剛剛被丹藥催動、迅速抬頭的肉棒，輕輕碾了碾。
“從今天起，你每天吃一枚。本聖女會親手把你榨乾，再用丹藥把你養回來。反反複複……直到我突破，或者你先撐不住。”
霍烈喉結滾動，低聲應道：“是……聖女。”
可他心裡卻在翻湧。
（又是這種感覺……被她踩著，被她看著，身體就不聽話。明明昨天已經被吸到差點走火入魔，可她一靠近，我就硬得發痛。這極品丹藥……是要徹底把我變成她的專屬器材嗎？）
江鈺沒有給他多想的時間。
她抬起另一隻腳，兩隻白嫩的腳掌同時包裹住那根迅速脹大的肉棒，上下交替揉弄。腳心細膩的觸感帶著極陰特有的涼意，與丹藥催動的灼熱形成強烈對比。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頂端，時輕時重地刮過馬眼，動作熟練得像在把玩一件稱手的兵器。
“看著我。”她輕聲命令，自己則微微後仰，薄紗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酥胸與纖細的腰肢。她故意咬著下唇，眼尾微紅，用最妖嬈的表情看著他，“本聖女現在的樣子……好看嗎？”
霍烈的呼吸瞬間粗重。
（好看……太好看了。這身體、這表情、這雙腳……明明是在踩我，卻像是在給我至高的獎賞。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江鈺的足交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她變換著各種角度，有時用腳心整個包裹快速套弄，有時用腳趾精準地刺激最敏感的部位，偶爾還會把腳尖抵進他的鈴口輕輕攪動。霍烈被她踩得青筋暴起，幾次都要射，卻被她提前察覺，用力踩住根部，硬生生逼回去。
“不準射。本聖女沒說可以，你就隻能硬著。”
等他被折磨到全身肌肉緊繃、眼神幾乎發紅時，江鈺才緩緩收回腳。她主動跨坐上去，卻沒有立刻納入，而是用濕潤的花唇貼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來回磨蹭，腰肢柔軟地扭動，像一條發情的蛇。
“自己把本聖女的小穴坐進去。”她低頭，用小舌輕輕舔過他的耳廓，聲音又軟又命令，“全部。一根都不許剩。”
霍烈幾乎是顫抖著握住她的腰，自己往上頂。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沒入緊致濕熱的小穴，被極陰內壁層層包裹、吮吸。江鈺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隨即自己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又準又狠，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讓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再用力絞緊。
（好緊……吸得好像要把魂都吸走。可我卻停不下來。她越是這樣主導，我越是興奮……）
江鈺騎乘的姿勢變換了無數次。有時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乳峰在他眼前劇烈晃動；有時她轉過身背對他，讓他清楚看到自己是如何把肉棒一點點吞進去再吐出來；有時她乾脆趴在他身上，用小舌與他糾纏，下身卻一刻不停地榨取。
當小穴被灌滿一次後，她抽出身子，轉而抬起臀，自己用手扒開粉嫩的菊穴，對準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嗯……後庭也要。本聖女的每一處，都要被你的陽氣填滿。”
菊穴的緊致遠超小穴。霍烈被夾得低吼出聲，卻隻能被動承受。江鈺的腰肢扭得更加放蕩，雙手還時不時繞到身後，用小手快速套弄他露在外麵的根部，或者低頭用小舌去舔他的囊袋。她的表情始終帶著媚意與掌控，時而輕笑，時而故意發出甜膩的呻吟，把霍烈的理智一點點磨碎。
（她在用後麵吸我……還用舌頭、用手……我好像真的要被她變成隻知道射精的奴隸了。可為什麼……會這麼爽？）
這一夜，江鈺用足交、女上、菊穴、小穴、小手、小舌，把霍烈前後左右輪流榨了五次。每一次射精後，她都立刻喂他一枚烈陽複生丹，再繼續。到最後，霍烈已經眼神空洞，隻能下意識地挺腰，把精元一次次奉上。
黎明時分，江鈺才心滿意足地退出。她看著身下幾乎脫力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今日份到此為止。養好身體，明天繼續。”
霍烈啞著聲音應是，心裡卻已經響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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