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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直接回答“願意”或“不願意”，但這個回答，卻讓柳清怡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他沒有嫌棄地離開，也沒有虛偽地說“我不在乎”。他說“慢慢了解”，這意味著，他至少願意嘗試去了解她，包括她不堪的過去和淫墮的內在。

這對於早已自我放棄的柳清怡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她用力點頭，淚水再次湧出，但這次，似乎帶了些許釋然。

“謝謝……謝謝你，李牧。”她哽咽著說。

李牧微微一笑，站起身，也伸手將她拉起來。“先去洗洗吧。我幫你燒水。

柳清怡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身體，臉又紅了。“嗯……麻煩你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回屋內。柳清怡去了後屋的浴室，李牧則在廚房燒水。

聽著後屋傳來的水聲，李牧站在廚房裡，眼神深邃。

他喚出《紅顏譜》，翻開第一頁。

柳清怡的好感度，已經從20，跳到了25。

僅僅因為他沒有離開，沒有嫌棄，還表示願意“慢慢了解”。

看來，攻略這樣的女人，果然不能急於求成。要緩慢滲透，用“真心”和“包容”作為武器，逐步瓦解她的心防，讓她主動敞開心扉，展露所有不堪。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恐怕還要無數次目睹類似剛才的場景——柳清怡被其他男人侵犯、淩辱、使用。

作為“苦主”，這是他必須承受的“代價”，也是推進攻略的“養分”。

李牧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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