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恩人的晚宴（加料）
下午五點五十分，宏業大廈B座1204室。
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將窗外夕陽的餘暉徹底隔絕。
辦公室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曖昧地籠罩著大班台的一角。
蘇小雅站在地毯上，職業襯衫有些淩亂。
王浩坐在寬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裡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蘇小雅的頭發。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欣賞藝術品的優雅，仿佛腳下跪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聽話的寵物。
“小雅，你的業務能力還需要提高。”
王浩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聽不出絲毫的情欲，隻有上位者對下位者的點評，
“剛才那個‘文件’整理得太慢了，作為我的助理，你要學會預判我的需求。”
蘇小雅低著頭，淩亂的發絲遮住了她羞憤欲死的臉。
她嘴唇紅腫。
“是……浩哥。”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很好。”王浩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價值不菲的江詩丹頓，“六點了，周凱應該快到樓下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蘇小雅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恢複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恐。
“他……他來了？”
“嗯，發了微信說在樓下等。”
王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小雅，
“起來吧，整理好衣服。今晚周凱請客，慶祝他入職那家合作單位。作為介紹人，我得去賞個臉。”
蘇小雅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向角落裡的全身鏡。
鏡子裡的女人，眼眶泛紅，頭發淩亂，領口敞開著。
“怎麼見人……怎麼見人啊……”
她帶著哭腔，手忙腳亂地扣扣子，想要用粉餅遮蓋臉上的紅暈。
“別遮了。”
王浩走過來，高大的身軀從背後貼近她。蘇小雅能感覺到他西裝褲下那根半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臀縫，隔著薄薄的職業裙布料，那熟悉的溫度和形狀讓她渾身僵硬。
他的雙手從背後伸過來，不是按住她的手，而是直接包裹住她顫抖的手背。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乾燥的溫熱，將她試圖遮掩臉頰的手強行拉開，十指交扣地固定在身側。
“遮得太白反而假。”王浩俯下身，下巴抵在她的肩窩，通過鏡子看著她驚恐的眼睛。鏡麵清晰地映出兩人的姿態——他衣冠楚楚，西裝筆挺，而她襯衫淩亂，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古龍水的清冽，“你就告訴他，辦公室空調太熱，或者是……”
他鬆開一隻手，指尖從她的手腕內側緩緩向上滑，那動作極輕極慢，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劃過她的小臂內側，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然後停留在她紅腫的嘴唇上。
“剛才為了工作，太‘努力’了。”
他在“努力”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同時食指探入她的唇縫，指腹在她濕潤的舌麵上攪動了一下。那根手指上還殘留著雪茄的淡淡香氣，混合著她口腔裡的鹹腥味——那是之前給他口交時殘留的、屬於他陰莖分泌物的味道。語氣裡滿是惡毒的戲謔，像是貓在戲弄已經被按在爪下的老鼠。
蘇小雅猛地偏頭，想要避開他的手指，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下頜，強行將她的臉扳正，迫使她繼續看向鏡子。
“王浩！你混蛋！”她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鏡子裡，她的眼眶通紅，嘴唇腫脹，甚至能看到下唇內側被他牙齒磕出的細小傷口。
“噓——”王浩豎起那根沾著她唾液的手指，抵在自己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那根濕漉漉的手指又回到她的臉上，沿著她的眉骨、鼻梁、唇峰緩緩描摹，像是在畫一幅精致的工筆畫。
“別讓他等急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音擦過她的耳垂，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他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說話時唇瓣若有若無地蹭過耳廓邊緣，“記住，今晚我是你的‘恩人’。你要表現得乖一點。否則——”
他的手突然下滑，隔著襯衫一把攥住她的右乳。五指收緊，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捏得變形。拇指精準地找到已經挺立的乳頭，隔著薄薄的棉質乳罩用力按壓、碾磨。蘇小雅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倒進他的懷裡。
“你知道後果。”
王浩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落，指尖挑起裙擺，探入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絲襪已經被之前的體液浸濕了一片，黏膩地貼在她敏感的皮膚上。他的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布料，準確地按在她陰蒂的位置，不輕不重地畫了一個圈。
蘇小雅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叫出聲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浸透了內褲的布料，沾濕了他的指尖。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王浩通過鏡子欣賞著她屈辱的表情，手指在她陰蒂上又按了一下，然後才意猶未儘地抽出手。他將沾著透明黏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在她驚恐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舔掉指尖上的液體，“剛才給我口的時候，下麵就已經濕透了吧？嘴上說不要，身體卻一直在流水。蘇小雅，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騷貨？”
蘇小雅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劃過她漲紅的臉頰。她想反駁，想咒罵，想推開他，可是身體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雙眼含淚，嘴唇紅腫，襯衫扣子被扯掉了兩顆，露出半邊酥胸，裙擺還被撩到了大腿根。
而這一切，都是拜身後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所賜。
更讓她絕望的是，他說的是事實。
剛才跪在他麵前，被他的陰莖一次次捅進喉嚨的時候，她的陰道確實在收縮，在分泌液體，在渴望被填滿。這種生理反應完全不受她控製，就像此刻，即使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她的乳頭還是在他的揉捏下硬得像兩顆石子，陰蒂還在因為剛才的按壓而突突跳動。
“給你五分鐘。”王浩終於鬆開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價值不菲的江詩丹頓，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從容，“把臉洗乾淨，重新化妝。記住，粉底不要打太厚，我要你臉上還有點紅暈。”
他轉身走向大班台，拿起桌上的濕巾，慢悠悠地擦拭手指，仿佛上麵沾著的是什麼臟東西。
蘇小雅撐著鏡子邊緣，雙腿還在發軟。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從包裡掏出化妝包。
補妝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一條無形的蛇，纏繞著她的脖頸，越收越緊。
“領口扣到第三顆，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王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頭發紮起來。我喜歡看你露出脖子的樣子，周凱應該也喜歡。”
蘇小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機械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她將頭發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脖子上有一塊暗紅色的吻痕，是他在一個小時前留下的，正好在衣領勉強能遮住的位置。她用手指沾了點遮瑕膏，試圖掩蓋那片痕跡，但王浩的聲音又響起來。
“那個別遮。留著。”
蘇小雅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是標記。”王浩走過來，從背後按住她的肩膀，力度不輕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他低下頭，嘴唇貼上那片吻痕，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告訴他，是蚊子咬的。他那麼蠢，會信的。”
蘇小雅閉上眼睛，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反抗，隻剩下一種死灰般的麻木。
她整理好衣服，拿起包，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跟在他身後，走出辦公室。
電梯裡，王浩按下一樓按鈕，然後轉過身，麵對著蘇小雅。電梯的鏡麵牆壁映出兩人的身影。
“笑一個。”他說。
蘇小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行，太僵了。”王浩搖搖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角輕輕一推，“嘴角上揚，眼睛彎一點。想象一下，你的男朋友找到工作了，你很開心。”
蘇小雅看著鏡子裡自己被捏得變形的臉，突然覺得一切都荒誕極了。
她的眼角餘光掃過電梯樓層顯示屏，數字在一格一格往下跳。
19樓。
18樓。
17樓。
每一層都在提醒她，距離周凱越來越近。距離那個以為未來正在變好的、傻笑著的男人，越來越近。
“王浩。”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嗯？”
“如果我表現得好，你能放過周凱嗎？”
王浩挑眉，似乎很意外她會主動提條件。他鬆開她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放過他？我又沒把他怎麼樣。”
“你知道我的意思。”蘇小雅盯著電梯門上的倒影，“你能讓他進盛恒，也能讓他被開除。我……我可以繼續當你的玩具，但你不許動他。”
王浩笑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的笑，像是在欣賞一隻螻蟻自以為可以談條件。
他轉過身，一手撐在電梯牆壁上，將蘇小雅困在自己的身體和鏡麵之間。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額頭，輕聲說：“蘇小雅，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蘇小雅的身體僵住了。
“不過，”王浩的嘴唇從她的額頭滑到眼角，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水，“我喜歡你的態度。乖乖聽話，我就讓你男朋友在盛恒待得安穩。畢竟——"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一樓。
在電梯門打開的前一秒，王浩迅速退開，恢複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紳士模樣。
他邁出電梯，回頭看著還站在裡麵的蘇小雅，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補完了後麵半句話。
“畢竟，隻要我不玩膩，你的周凱就會一直有飯吃。”
……
半小時後，高檔粵菜館包廂。
環境清幽，服務員輕聲細語。
王浩坐在主位上，穿著那件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成功企業家的儒雅與從容。
周凱坐在他的右手邊，顯得有些拘謹。
他特意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雖然還是能看出有些陳舊，但整個人收拾得很利索。
蘇小雅坐在王浩的左手邊，也就是周凱的對麵。
她儘量縮著身子，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浩哥，這……這太破費了。”
周凱看著滿桌精致的菜肴，有些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
“明明是我該請您，讓您破費來這種地方……”
“哎，周凱，你這就見外了。”
王浩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溫和，
“你是小雅的男朋友，又是通過我的關係進的‘盛恒商貿’。雖然你沒去我公司，但既然我介紹了，那你就是我的人。這頓慶功酒，必須得喝。”
他的目光越過茶杯，似有若無地掃過蘇小雅蒼白的臉，眼神裡帶著一絲隻有蘇小雅能讀懂的深意。
蘇小雅的手指死死掐著大腿，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謝謝浩哥！”
周凱激動地站起來，雙手端著酒杯，
“真的，如果不是您出麵，那家公司的李總肯定不會見我。中午接到入職電話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月薪八千啊！還有五險一金！”
“這都是小雅的麵子。”
王浩擺擺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李總欠我個人情，我順水推舟而已。不過周凱啊，進了新公司，手腳要勤快，別給小雅丟臉。”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乾！”
周凱一臉鄭重，“浩哥，這杯酒我乾了，您隨意！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說完，他一仰頭，將杯中白酒一飲而儘。
因為喝得太急，他被嗆得咳嗽了幾聲，臉漲得通紅。
王浩並沒有站起來，隻是坐在椅子上，輕輕晃了晃酒杯，嘴角掛著那種上位者特有的、寬容的微笑。
“好，這心意我領了。”
王浩抿了一小口酒，放下酒杯，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最好的蒸魚放在蘇小雅的碗裡，
“小雅，你也吃。剛才在辦公室加班，累壞了吧？多吃點，補補身子。”
那塊魚肉白嫩嫩的，躺在蘇小雅的碗裡，像是一種諷刺。
蘇小雅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我不餓。”她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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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世的麵外了絕隔，上關門車
。婪貪的裸裸赤種一是的之代而取，失消間瞬雅爾文溫的上臉，頭過轉，上座駛駕在坐浩王
”。啊苦辛很得忍你看我，上桌飯在才剛“
。門油下踩地猛後然，上腿大的己自在放，手的雅小蘇了住抓把一，手出伸他
。中色夜了進衝，獸野頭一像特薩帕的色黑
，度弧的忍殘抹一起勾角嘴，路的方前著看浩王”，急別“
”。餐正吃好好，室公辦回們我，在現。菜胃開是那才剛“
。睛眼了上閉地望絕，景街的逝飛外窗著看雅小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