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一次接客1
回籠覺通常都睡得特別的香，如果不是媽媽叫醒我，這一覺恐怕要睡到中午也不一定。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鍾了，甯女士早上上班的時間是八點，所以她一個勁兒地催促我快點洗漱。我連穿衣帶洗漱隻用了不到十分鍾，臨出門時我發現媽媽身上穿了一條淺綠色起碎花的吊帶裙，上身還穿了一件牛仔小馬甲，看上去顯得青春靚麗，儀態萬方。
“快點啊！”媽媽開了門，蹬上一雙翠綠色的高跟涼鞋，先出了門。
我急匆匆地穿上鞋子緊跟在甯女士身後。
“媽，你走這麼快乾嘛？爸爸呢？他今天不用上班嗎？”我一路上追問著道。
媽媽沉著臉，也不跟我說話，不一會我們來到了車庫，甯女士先上了車，把車倒出來，我趕緊也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甯女士，”我發現媽媽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於是小聲問道：“你生氣啦？”
媽媽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心想：從起床到現在，我也沒做什麼讓她生氣的事啊！是因為我早上太過分了嗎，可是箭已經在弦上了，哪有不發的道理。
可是自己惹的禍，還是要自己來哄。
“甯女士，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女人生氣容易變老的。”
“我變不變老關你屁事！”媽媽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當然關我的事了，”我一本正經地說道：“媽要是變老了，下次開家長會老師會說小明你怎麼不叫甯女士來開會，把奶奶叫來了！”
“哼，懶得理你。”媽媽的臉上似乎已有了解凍的跡象。
“媽，我講個笑話給你聽吧。”我想了一下，開始講起了笑話。“爸爸和兒子一塊洗澡，浴室的地板很滑，兒子滑了一跤，幸虧他反應快，一把抓住了爸爸的肉棒才沒有摔倒。爸爸罵他道：你小子太大意了，幸虧是跟我洗澡，要是跟你媽洗，非摔死你不可！”
“老套！”媽媽繼續開著車。
“我再講一個：有個男生因為肉棒短小非常自卑。一天他看到一則廣告——不開刀不住院，讓你的生殖器輕輕鬆鬆變粗變大。這位男生非常高興，立即彙款去買。幾天後他收到了郵包，打開一看大呼上當～”
“結果是放大鏡！”媽媽接口道。
“你怎麼又看過了？”
“還用得著看嗎？猜都猜得到。”
“好，我再講一個，包管你笑！有個語文老師上課時講到了乳豬，學生問乳豬是什麼豬，老師說乳豬就是小豬，在這裡乳就是小的意思，以此類推，乳雞就是小雞，乳鴨就是小鴨。接著老師就要學生用乳字造句。有個學生站起來說：我家好窮喔，全家人都擠在不到十平米的乳房裡。老師說：不行，再造一個！這位學生又說：我好沒用喔，連一條一米寬的乳溝都跳不過去。老師生氣了，在這位學生的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這位學生很委屈地說：老師，你不要打我的乳頭嘛！”
這個笑話果然把媽媽給逗樂了，她先是抿著嘴笑，後來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把車停靠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笑。我心想：既然甯女士笑得這麼開心，應該不會生我的氣了吧？於是我伸出手去抱媽媽的腰，卻被媽媽用力打了一下。
“哼，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你現在就給我下車，罰你走路去學校。”
“不會吧，媽？”
“你下不下車呢？”媽媽用眼睛瞪著我說道。
我沒想到媽媽這次會發這麼大的火，隻好灰溜溜地下了車。
走到學校已經是八點多了，幸虧我現在的身份是畢業班的學生，又考完了畢業考試，來去自由。整個上午我照舊是泡在圖書館裡，中午正準備去食堂吃飯，盈盈打電話來了。
“李大哥，吃過飯了嗎？”
“正準備去吃呢。”我說。
“那最好，你別去食堂了，到學校大門口來，我請你吃排擋。”
我於是來到學校大門口，盈盈果然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公主裙，顯著嬌俏可人，。
盈盈帶著我來到一家排擋，我點了一份刁子魚，她點了一份小炒肉，我們坐的地方靠著牆角，說什麼私密話兒不怕被人聽見。
“李大哥，今晚上你有空沒？”
“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啊！就是我們上次說的那事兒。我已經約好了一位闊太太，她說要看到人再說。”
“晚上我怕出不來啊！下午行不行？”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爸媽還管這麼嚴啊？你請個假好不好？人家那邊都定好了，你再要來改時間怕人家會不高興的。”
“那好吧，就這樣定了！”我說。
這時，我們點的菜端上來了，我要了一瓶啤酒，兩個人一人一半。
吃完了飯，我拉著盈盈的手說：“中午還有這麼長時間，你說怎麼打發呢？”
盈盈“噗嗤”一笑道：“你可以上我那兒去睡一會，不過什麼壞事都不許做哦！”
“看你說的，我能做什麼壞事啊？頂多就是個睡覺的事兒！”我故意說得有些曖昧。
“你一個人睡吧，我就不奉陪了。”盈盈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你今晚上還有任務在身，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知道嗎？”
“不就是一個婆娘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啊！我的能耐你還不放心啊？”我抓著她的手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你不知道，有些個女人憑著有幾個臭錢故意折磨人，你以為這種錢好賺啊？”她抽出手反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李大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看你說的，好像跟上戰場似的！好了，咱們走吧。”
中午我就睡在盈盈的床上，盈盈也說話算數，不管我如何死纏爛打她都不理我，而是睡到了她室友的床上去了。
盈盈的室友姓胡，叫什麼名字我都忘了，她是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女孩，個子不太高，臉型圓圓的，有點偏胖，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她家是農村的，學習成績很優異，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進她家鄉的一所鎮人民醫院當一名醫生。
這位胡同學頭一次見到我時驚訝得差一點連舌頭都要掉了，說實在的，我當時也很尷尬，因為她是我跟甯女士示範性交的知情人，也是被我舔過屄屄的二十多位女同學中的一個。不過還好，看到她害羞的樣子我反倒鎮定了下來。
晚飯是我請客，我請她們兩位吃煲仔飯。用過晚餐，盈盈拉著我上了一輛的士。我跟著盈盈來到一家舞廳，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之後，盈盈說她去去就來。
我還是頭一次上這種地方來，心裡難免有些緊張 ，還好舞廳裡的光線很暗，而且音樂嘈雜，緊張的情緒以及陰暗的想法都可以很好地得到掩飾。
我等人的時候，一位服務生過來了，他問我要不要喝點什麼，我正感到口渴，於是就要了一瓶冰礦泉水。
我感覺等了很久，但實際上隻有不到十分鍾時間，盈盈回來了，她身後跟著一位穿著紅色低領連衣裙的豐腴少婦，露出了胸前深深的溝壑。
女人的氣質著實風情萬種，配上一身妖豔的紅色，女人味十足。
這種級別的少婦都需要出來找嗎，我心裡想到。
兩人目光碰觸。
我發現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有些驚喜意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越發滿意地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盈盈請她在我的對麵坐下來，然後她自己也挨著這位女士坐著。
“李同學，甯女士。”盈盈這樣簡單地作了介紹。
“怎麼了？”女人見我一直盯著她看，嬌笑了一聲。
“哦。”我回了下神，笑著回到：“我是沒想到你這麼漂亮。”
“你的樣子倒是挺符合我的預期的。”甯女士笑盈盈地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歲，快滿十九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應該把年齡再報大一點。
“哦，比我兒子還小兩歲呢！”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李同學會不會跳舞呢？”
“是嗎？”我的表情很驚訝：“完全看不出來。”
“這個～會一點。”
“那咱們跳個舞好嗎？”
我看了看盈盈，她衝我點了一下頭，於是我應聲說道：“好吧！”
我跟著甯女士進入了舞池，隨著音樂開始跳舞。因為挨得很近，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容貌。說真的，她人長得很美，儘管體態婀娜嫵媚多姿，但她眼角的淡淡皺紋和雙眼中曆儘滄桑的恬淡，無一不在述說著她的年齡。
說真的，在這之前我最擔心的就是對方會是個醜八怪。如果遇上一個又醜又俗氣的老女人，我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
我的舞跳得的確不怎麼樣。其實爸媽的醫院偶爾也會搞一些聚會，同事還有家屬會聚在一起打打麻將跳跳舞什麼的，我的舞就是跟甯女士學會的呢！那時我還不情願，現在卻有些後悔了。
“你的舞跳得可不怎麼樣啊！”甯女士笑著說道。
“我很少跳舞的。”我說。
“那你平時都做些什麼呢？”
“上網，看電視，散步，就這些。”
一隻舞跳下來，我們重新回到座位上。甯女士看了我一眼，然後附在盈盈耳邊說了什麼。接著，盈盈站起身來對我說道：“這裡太吵了，咱們換個地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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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開微微正縫細的間中，潤紅嫩嬌唇陰嫩肥的了透濕經已，鬆蓬密濃毛陰，現展地掩遮無毫穴蜜的淋淋濕，子印的紅嫣圈一出勒上肉臀的白雪腴豐她在褲內絲蕾色黑的薄薄，上臀肥的圓滾在勒邊一到拉，料布部襠的褲內士女甯開扯
”。急性麼這又在現，子樣的經八兒正副一還才剛，鬼色小“：道怪嗔，啟輕唇櫻的紅嫣，容笑的逞得絲一出露，連連喘嬌士女甯
。蹭磨回來處戶陰的滑濕己自在，棒肉的大碩我著握裡水進伸手隻一後隨，戶陰的柔溫膩濕出露，腿美的滿豐己自開分力用著喘嬌著說她
”？來進塞地狠狠想很是不是，裡這姐姐看看你……啊“
。頭龜的部頂棒肉住裹包戶陰的潤濕熱，動擼下上住握掌手，棒肉的長粗我住攥指手的細纖，籲籲喘嬌，絲如眼媚士女甯
。液體的瑩晶層一了出弄套棒肉的我將，裡內的紅殷出翻縫肉的間中，出出進進間唇陰的潤濕她在頭龜，開撐被肉淫的嫩肥，蹭磨擦摩地住不麵上在作動的她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