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曉光一定是被人砸暈的
黑暗中，曉光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後腦勺傳來，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下，將曉光的意識砸得支離破碎。那一刻，曉光甚至來不及回頭看清是誰下的手，身體便如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前倒去，耳邊隻剩一陣模糊的驚呼和低吼，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昏迷如同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將曉光吞噬，曉光在其中漂浮，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一絲微弱的光亮刺入眼簾，曉光才緩緩從那無邊的黑暗中掙紮著醒來。
睜開眼睛時，曉光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上，周圍彌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耳邊傳來醫療儀器“滴滴”的輕響。曉光的頭痛欲裂，像是被無數根針刺入顱內，身體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曉光眨了眨眼，試圖適應那刺眼的白光，視線逐漸聚焦，第一眼便看到了母親。她站在曉光的床邊，低頭凝視著曉光，臉上帶著一種擔憂的表情，可那擔憂中似乎摻雜著什麼——一種曉光無法辨識的情緒。她的眉毛微微皺起，嘴唇緊抿，眼神卻有些飄忽，像是在回避曉光的目光。那一刻，曉光感到一陣安心，可她的神情卻讓曉光心底湧起一股不安。
“媽……”曉光試著開口，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一片乾涸的樹葉被風吹過。可還沒等曉光說完，我（曉光）突然從母親身後冒了出來，他的身影高大而突兀，像是從陰影中鑽出的幽靈。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一絲嘲弄，像是在嘲笑曉光的脆弱。那笑容讓曉光感到一陣寒意，曉光皺起眉頭，想問他在笑什麼，可就在這時，病床突然一陣陣搖晃起來，像是有什麼力量在下方推動。
曉光剛從昏迷中醒來，意識還未完全清醒，視線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霧氣看世界。病床的搖晃讓曉光感到一陣眩暈，曉光試圖撐起身子，卻發現四肢軟弱無力，隻能任由身體隨著那節奏起伏。母親站在床邊，她的身影也在搖晃，像是一片被風吹動的柳枝。她的表情愈發迷離，眼神渙散，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無法自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嗯～”那聲音柔媚而顫抖，帶著一種壓抑的意味，在寂靜的病房裡回蕩。
曉光眯起眼睛，試圖看清她的模樣，可頭暈得厲害，視線像是被一層紗布蒙住，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她的裙子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腿。那裙子薄得幾乎透明，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灑進來，隱約照亮她的身影。曉光無法看清細節，可她的臀部似乎在微微扭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後麵頂弄著她。她的雙手扶著床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隨著病床的搖晃前後擺動，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像是兩團柔軟的影子在顫動，那顫動的節奏急促而混亂。曉光仿佛聽到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低沉而模糊，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身影站在她身後，粗暴地推弄著她的臀部。
“媽，你怎麼了？”曉光低聲問道，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可母親沒有回答，她的喘息聲愈發明顯，“啊～嗯～”像是被某種節奏帶動著，無法停下。那聲音低沉而綿長，帶著一種曉光無法理解的意味，讓曉光感到一陣不安。曉光試圖讓自己清醒，可那搖晃的節奏愈發急促，母親的身影在曉光的視線中扭曲變形，像是一團模糊的霧氣。她的臀部扭動的幅度更大，裙擺似乎被掀起一角，可曉光看不清，隻能聽到一陣細微的“滴答”聲，像是有什麼液體滴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控製，隨著那看不見的推弄起伏，像是一片被風暴卷動的樹葉。
我站在她身後，依舊帶著那抹嘲弄的笑容。他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像是月光下的幽靈。曉光無法看清他的動作，隻能看到他的輪廓在微微起伏，像是在配合病床的搖晃。他的雙手似乎放在母親的腰上，可曉光的視線太過模糊，無法確定。曉光的頭暈得厲害，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入深淵。曉光試圖讓自己清醒，想弄清楚他們在做什麼，可母親的喘息聲如潮水般湧來，“嗯～啊～”那聲音低啞而急促，像是在回應某種節奏。曉光感到一陣眩暈，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意識再次模糊，不知不覺又暈了過去。
昏迷中，曉光陷入了一個混亂的夢境。母親的身影在夢中若隱若現，她的裙子被掀至腰間，可曉光看不清她的臉，隻能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她的低喘。那聲音模糊而遙遠，像是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後，動作急促而粗暴，可曉光無法辨認那是誰——是我，還是其他人？曉光試圖掙脫這夢境，可身體像是被釘在床上，無法動彈。耳邊隻剩那低沉的喘息和模糊的節奏，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曉光再次醒來。病房裡恢複了平靜，消毒水的味道依然刺鼻，醫療儀器的“滴滴”聲在曉光耳邊回蕩。曉光睜開眼睛，發現母親和我已經坐在曉光的病床兩旁。母親坐在曉光左側，臉上帶著一種勉強的笑容，可她的眼神依然飄忽，似乎在掩飾什麼。她的裙子依然緊貼著身體，臀部的輪廓清晰可見，可曉光無法確定剛才的景象是夢境還是現實。我坐在右側，他的表情恢複了正常，可嘴角依然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像是在觀察曉光的反應。曉光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回憶昏迷前的情景，可腦子裡一片迷霧，隻有那搖晃的病床和母親的喘息聲在曉光腦海中揮之不去。
“曉光，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母親的聲音輕柔，可曉光注意到她的手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曉光低聲回答：“曉光……曉光感覺後腦勺被人錘了一下，很痛。”曉光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像是一片枯葉被碾碎。曉光試圖回憶那一下重擊的感覺，可意識太過模糊，無法確定那是真的還是幻覺。我聞言，笑了笑，說：“曉光哥，你別亂想。醫生說了，你是高燒加上勞累昏迷過去的，沒什麼大問題。”他的語氣輕鬆，可曉光注意到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像是在掩飾什麼。他的手隨意地搭在床沿，手指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掩飾某種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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