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晨早練
昨夜的經曆如同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在曉光腦海中反複回放。王阿姨房間傳來的淫靡呻吟和那稚嫩的男聲如同一根根尖刺，刺入曉光的神經，讓曉光徹夜難眠。曉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試圖理清思緒。那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一種可能性在曉光心底浮現——難道是王阿姨的丈夫回來了？可他遠在鄉下務農，一年也難得回來一次，更何況深夜出現在曉光家，未免太過離奇。曉光搖了搖頭，覺得這個猜測過於牽強。或許是小區裡的某個男人，或者是她偷偷帶回來的情人？可那聲音為何如此稚嫩，像是一個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曉光越想越亂，腦子裡一片迷霧。
疲憊最終戰勝了曉光的胡思亂想，身體的虛弱讓曉光無法再支撐，眼皮沉重地合上。曉光沉沉睡去，夢中卻滿是混亂的畫麵——母親妖豔的身影、我粗重的喘息、王阿姨曖昧的笑容，還有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這些片段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無休止的噩夢，將曉光困在其中無法醒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細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躍。曉光從床上緩緩坐起，頭痛欲裂，像是有一把鈍刀在顱內反複切割。流感的餘波讓曉光四肢酸軟，肌肉酸痛得像是被重物碾壓過。曉光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腦中的迷霧，卻發現昨夜的記憶依然模糊不清。曉光隱約記得那淫穢的聲音和詭異的帖子，可這些片段混雜著夢境，讓曉光分不清真假。曉光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體下床，決定去客廳看看，或許清新的空氣能讓曉光清醒一些。
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曉光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路過我的房間時，曉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門半開著，裡麵依舊是一片狼藉，惡臭撲鼻而來。曉光皺起眉頭，借著晨光朝裡麵看去。床上空無一人，被褥皺成一團，枕頭歪斜在床頭，垃圾桶旁散落著幾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麵殘留的白色液體在光線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牆壁上貼滿了色情畫報，女人的身姿搔首弄姿，有的赤裸著身體，雙腿大張，露出濕漉漉的私處，有的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像是等待侵犯。地板上散落著內衣褲，幾件女式的蕾絲內褲上沾滿了乾涸的精斑，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曉光的胃裡一陣翻湧，迅速移開視線，快步下樓。
客廳裡，王阿姨正在忙碌地收拾餐桌，看到曉光下來，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大少爺，早啊，今天我來看曉光，順便帶了點他爸做的醬菜。”曉光抬頭一看，一個瘦高的少年站在她身旁，模樣清秀，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是王阿姨的我。他朝曉光點了點頭，靦腆地說道：“曉光哥，好久不見。”他的聲音清脆而明亮，與昨夜聽到的低沉男聲似乎有些不同。曉光禮貌性地回了個笑容，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情景。那稚嫩的嗓音與我的年紀倒是相符，難道真的是他和王阿姨……不，這想法太過荒謬。曉光甩了甩頭，告訴自己不過是發燒讓曉光疑神疑鬼。
“我，你什麼時候來的？”曉光試探性地問道，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些線索。他撓了撓頭，笑著說：“早上剛到，坐了最早的公交車，想給王媽一個驚喜。”王阿姨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這孩子難得回來一趟，曉光讓他多待幾天。”她的語氣自然，可曉光注意到她整理餐具的手微微一抖，像是有些緊張。曉光皺起眉頭，沒有再追問，默默坐下吃早飯。
早飯很簡單，稀飯配醬菜，外加幾個包子。曉光低頭吃著，儘量不去想昨夜的事，可王阿姨和我的互動卻讓曉光感到一陣不安。他們偶爾對視一眼，眼神中似乎藏著某種默契。曉光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過是心理作用。吃完飯，曉光決定去花園走走。母親和我每天清晨都會在那裡練武，這幾乎成了他們的固定習慣。曉光想看看他們，或許母親的笑容能讓曉光平靜下來。
曉光走到花園的移門前，輕輕敲了敲，裡麵傳來一陣慌亂的響動，像是在收拾什麼東西。曉光皺起眉頭，推開門走了進去。院子裡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隻有幾株花草在晨風中微微搖曳。陽光灑在草地上，露珠反射著晶瑩的光芒。曉光環顧四周，正感疑惑時，母親和我從院子角落的樹叢後走了出來。
母親一身武術服，緊貼著她的身體，但那衣服明顯有些不整齊。領口敞開，露出一片白膩的胸脯，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淌下，在鎖骨處彙聚成晶瑩的水珠。她的褲子皺巴巴地貼在腿上，尤其是臀部位置，布料被壓得緊繃，勾勒出飽滿的臀形，像是被人用力抓捏過，甚至還有幾道疊印清晰可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隱約可聞。她看到曉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笑道：“曉光，你怎麼出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曉光的目光轉向我，頓時愣住了。他上身赤裸，汗水順著白皙的皮膚淌下，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可更讓曉光震驚的是他的下身——他隻穿了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褲腿鬆垮垮地掛在胯部，中間鼓起一個巨大的隆起。那隆起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掙脫布料的束縛跳出來。曉光甚至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陽具在褲子裡若隱若現，頂端似乎還帶著一絲濕潤的痕跡，像是剛經曆過激烈的活動。那陽具粗壯得驚人，青筋盤繞，頂端微微上翹，仿佛下一秒就會頂破褲子，彈跳到空氣中。曉光的喉嚨一陣發乾，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腦海中浮現出一幅不堪的畫麵。
“曉光，來，跟我們一起晨練吧。”母親的聲音打斷了曉光的思緒，她走過來拍了拍曉光的肩膀。“你剛生完病，活動活動筋骨也好。”她的語氣輕鬆，可曉光注意到她的手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曉光本想拒絕，身體虛弱得連站穩都費勁，可看到母親期待的眼神，曉光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三人排成一列開始晨練，曉光站在最前麵，母親在中間，我在最後。曉光按照母親教過的八段錦動作緩慢地拉伸身體，可總覺得身後有些不對勁。母親的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顫抖，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每當她喊口令時，那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低喘，甚至偶爾還會斷斷續續，讓曉光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曉光忍不住回頭看去，卻發現母親的身形完全遮住了我的身影。她的背微微弓著，臀部似乎不自然地向後撅起，而我離她極近，幾乎貼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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