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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了室友一個月，結果他把我拖進廁所：“夢裡不是挺野的？”
我暗戀室友程野很多年。
最近每晚都會夢見他，
我們在不同的地方，嘗試不同的方式，
因為夢太真實，所以我最近有點不敢看程野的眼睛。
沒過幾天，他將我堵在了洗手間。
“為什麼最近老是躲著我？”
洗手間的燈光慘白得刺眼。
我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瓷磚，
程野的體溫卻透過兩層襯衫灼燒著我的皮膚。
他的語氣除了疑惑還莫名帶點委屈。
“林深，我很可怕嗎，你連宿舍都不回？”
他僅用一隻手就製住我的雙手。
大腿抵著我的腿彎，
像牢籠一樣把我困在牆壁與他之間。
這個姿勢太危險了——
更糟的是，
那些夢境裡的畫麵突然全部湧了上來，
他汗水順著喉結滑落的模樣，
他喘息時繃緊的下頜線。
“嗯……”
我的喉嚨突然溢出些奇怪的聲音。
程野的呼吸驟然急促，喉結在繃緊的頸線上滾動。
他眸色變得更深了，瞳孔擴張吞噬了原本克製的理性。
“程野……”
還沒等我看清程野的樣子，他便鉗住我的下巴。
濕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唇上。
雙手被反扣在牆上。
腰被用力地掐了一下，
唇齒微張便迎來更為猛烈的攻勢。
“疼……”我含糊地抗議，卻被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脊椎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揉按。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在夢裡他就是用這樣的力度，在我耳邊說呼吸。
“程野！”我猛地推開他，雙腿顫抖著，“你喝多了。”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危險的深褐色，
項鏈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
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滑，看到他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弧度。
“我清醒得很。”他抬手用拇指擦過我的下唇，
聲音沙啞，“倒是你，為什麼每次看我都是這種眼神？”
“什麼眼神？”我強裝鎮定，卻在他俯身時往後縮了縮。
程野突然笑了：“就像現在這樣，”
他膝蓋擠進我雙腿之間，“想要的眼神。”
這次他沒用蠻力，隻是用指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
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卻比剛才的強吻更讓我心跳失速。
與我對視。
“現在，我們的眼神是一樣的了。”
夢境與現實突然重疊——
我知道他心跳加快時左邊鎖骨下方會泛起淡淡的紅色，
知道他情動時會不自覺地咬右側下唇。
“你瘋了嗎？這是外麵！”我抓著他的頭發想儘力推開他。
程野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鼻尖蹭過我的耳垂：“你抖什麼？”
他的膝蓋頂進我雙腿之間，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大腿內側。
“在夢裡不是很大膽嗎？”
我僵住了，他怎麼可能知道？
他低笑一聲，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
“需要我告訴你，在夢裡我們都做了什麼嗎？”
血液轟地衝上頭頂。
“程野，程野。”
我企圖呼喚名字以此喚回他的理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林深，”他拽住我的腳踝，直直地看著我，眼裡是難掩的興奮。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等會兒，你也要一直叫我的名字。”
他的手慢慢地朝下遊離。
已解鎖本文【彩蛋】
“別在這，去酒店。”我聽見自己開口時沙啞的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程野的動作頓住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他把我扛上肩頭，手掌穩穩地托住我的大腿。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進眼睛時，我第一反應是逃。
床單淩亂得不像話，程野的手臂橫在我腰間，睡夢中仍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腕，卻在看到上麵清晰的牙印時紅了臉。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來—
電梯鏡麵的唇印。
襯衫上被扯壞的紐扣。
還有耳垂上的咬痕。
“想跑？”
程野醒了。
晨光裡他的輪廓格外清晰，鎖骨上留著幾道可疑的紅痕。
“我……有早課。”
程野抓住我的手腕按在枕頭上，眯起眼睛：“你昨晚可沒這麼害羞。”
“昨晚是誰夾著我的腰說……”
看著又要湊過來的程野，我一巴掌扇過去。
“都說了我要上課！”
“嘶——”程野扯著嘴角動了動。
我以為真把他打疼了，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他卻緩緩露出個笑。
看上去好像爽到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課表？”
“真的有課。”
我甕聲甕氣地說。
他不容置喙道：“那就翹了，現在已經七點五十五了，這離學校八公裡，來不及的。”
“哦。”知道自己跑不掉，我躺下背對著他。
程野歎了口氣，“你到底從什麼時候養成這種一見我就跑的毛病的？”
“……”
“昨晚要不是你也想了，你敢說你自己不跑？”
我當然會跑了。
程野掐著我的下巴，盯著我，“你看著我。”
“我要一個理由。”
我緊緊抿住嘴巴，拒絕回答。
程野沉吟片刻，徑直落下個不容抗拒的吻。
我被親得頭皮發麻。
“現在想說了嗎？”
他稍稍退開些，拇指碾過我濕潤的唇角。
“為什麼躲我？”
他忽然用鼻尖蹭過我的耳垂。
“不說實話，那我就一直親。”
半個小時後，我頂著被親腫了的嘴，舉雙手投降。
程野得意地挑眉，“現在能說了嗎？”
“又不是什麼好事。”
我深吸了口氣，把老是會夢到他的事說了。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往後拉開了跟他的距離，
突然，我品出幾分不對。
“你為什麼好奇這件事啊？”
“因為我想知道，我在夢裡做了什麼，你把我當做洪水猛獸看。”
他伸手幫我理了理鬨得淩亂的頭發，神情專注地看著我。
“難道是因為我夢裡壓得你太狠，你不高興了？”
“不是的。”
“那是什麼？”
我眉眼低垂，微微開口，“我要怎麼說？說我夢見和你在做那種事情，第二天還能坦然地麵對你嗎？”
“因為那些夢，我控製不住地想要望向你，見到你會沒出息地臉紅。可你，可你是厭惡我的。”
我的視線莫名模糊，眼瞼處瞬間濕潤了。
“胡說。”
程野俯下身吻去我的眼淚。
我曾在高中時偷塞給他一封情書，可第二天在垃圾桶裡看見了情書的碎片。
我一直以為他覺得我的喜歡是不能見人的。
甚至是相當惡心的。
“我給你寫過一封情書，而你撕了它，我……”
程野突然變了臉色。
他鬆開我坐起身，抓過床頭的礦泉水猛灌了幾口。
“我沒撕。”他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我他媽的把那封信看了二十遍，然後……”他突然把瓶子捏得哢哢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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