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蛛絲馬跡！？（下）
他們走進了一條昏暗的巷子，路旁的霓虹燈閃爍，似乎每一個角落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穿過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後，一股混合著菸酒氣息的熱浪撲麵而來，瞬間讓人有些眩暈，耳邊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閃爍的燈光五光十色，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菸的味道，夾雜著人群的歡笑聲，有些過於吵鬧。
兩人往一條小走廊深處走去，門一推開，迎麵而來的是昏暗的燈光，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色調沉穩的油畫，雖然畫作本身頗具藝術感，但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倒顯得有些壓抑，室內的裝飾簡單，也有些精緻，寬大的沙發圍成一個圓形，沙發上鋪的斑馬皮地毯，桌子是暗紅色的大理石材質，表麵反射出微弱的光澤，幾瓶酒瓶散亂地放在上麵，其中一瓶已經被開啟了。
趙鵬見到了他第一次見到的「主兒」，那人坐在一間豪華的包間內，身材魁梧，像個涉黑的，手指間夾著一根菸，低聲對他說「你是王猛推薦的？」
「我們這裏有些規矩，想進就得遵守，不然..」那人沉聲說道，「你知道的，這個地方不能讓警察知道」
對方對他還有所懷疑，想要再試探一番。他微微一笑，故作輕鬆地說道：「那是當然，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壞規矩」
那人盯著他，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一口煙，接著說道「行，既然是王猛推薦的，我給你個機會，先從最底層幹起，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留下」
接下來的幾天，趙鵬開始接觸到更多內部的成員。他意識到，這個地下場所遠遠比他想象的複雜得多，除了表麵上看似是廢棄辦公樓的那層外衣，背後藏著的是更深層次的非法交易、賭博、毒品和性交易。
趙鵬知道，自己的身份設定是來這裏「找樂子」的，如果突然展現出太多不符合角色的興趣，反而容易讓人起疑。因此，他沒有急於表現自己對這些非法交易的興趣，而是順著對方的安排，表現出一個「普通客人」的樣子。
幾天後，在王猛的引薦下，他終於有機會進入核心場所的深層區域。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穿著暴露的女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眼神各異，有的冷漠，有的麻木，有的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
王猛笑著拍了拍趙鵬的肩膀「今天帶你見見世麵，這裏的貨色可不是外麵那些野雞能比的」
趙鵬笑了笑，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房間，暗自觀察這裏的佈局和人員構成，他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不是被控製的性工作者，自己需要找到的那兩名父子到底在哪？目前他隻能確認這父子倆纔是唯一一個能夠信任的受害者。
王猛見趙鵬一直沒什麼興趣，忽然笑了笑，湊近他低聲說道「你要是口味大點，我們這也有男的，成色不錯，乾淨利落，保準讓你滿意」
趙鵬心頭微微一跳，臉上卻不動聲色，隨意地彈了彈菸灰，笑道「…是嗎？看來你們這地方比我想的還要齊全..」
王猛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年頭有錢就什麼都能享受…關鍵是…」他壓低聲音，「你得玩得起」
「這裏就都是第一次來的人能玩玩的了，你要是想玩玩更好的貨色，要麼你打好「關係」，讓他們給你多來幾次，或者你是認識老闆，和老闆有什麼交易..什麼的..我看你也不像那種人」
趙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掃過周圍那些衣著光鮮的男人們，有的坐在角落裏吞雲吐霧，有的正與陪酒女調笑，還有幾個相貌不錯的年輕男人站在另一側，姿態懶散，眼神卻帶著某種試探性的打量，目光注視著趙鵬的下半身，目光在臉與襠部來迴流轉。
「要不要給你安排一個？」此時另外一個男人開口了，他笑道
趙鵬在警局他見過他們倆的照片，在這一排人群中沒有找到那倆父子，趙鵬假裝猶豫了一下，隨後故意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算了…都不是符合我的口味啊兄弟」
在一旁的王猛聞言，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有些調侃「喲，老趙，你這口味還挺挑剔啊？那你喜歡啥樣的？」， 「你是被捅的那個，還是捅人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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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鵬看了看王猛，有些尷尬。
男人笑著拍了拍趙鵬的肩膀「你要是想多來幾次，這次多點幾個，說不定下次來他們看你這次點了這麼多，就讓你繼續來了，你要是hold不住，我也可以幫幫你分擔分擔，嘿嘿」
按理說現在應該先回去和上級彙報，畢竟，剛纔獲得的資訊已經足夠讓警方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可是，趙鵬也深知，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如果現在就離開，下一次想再接觸到這些內部線索，恐怕要費很大的勁。再者，王猛介紹的這個男人，剛纔已經給了他一個機會，如果他放棄，可能下次接近這些核心人物是什麼時候了…
趙鵬的心中快速權衡了一下，最終做出了決定。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留下，他所掌握的資訊不夠充分，繼續深入下去的風險太大，若在這裏麵暴露了身份，後果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去趟廁所，馬上就回來」趙鵬隨口找了個藉口，趙鵬起身，慢慢地走向包間的出口，和上級聯絡，確保自己的下一步行動不出差錯，雖然現在還不確定是否應該繼續深入，但他不能做出決定之前，就貿然行動。
王猛點了點頭，沒覺得什麼不對，隨口應了一聲「去吧，別太久，我們都等著呢」
地麵鋪設的是黑色的光麵瓷磚，有些汙漬和水漬，鏡麵下方是洗手檯，旁邊的垃圾桶被塞得滿滿的，放著被揉緊的紙和菸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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