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荒廢廁所，鳥洞偷拍，後知後覺的父親
「兒子，爸想去尿個尿，要不你在這等著」，「爸，我也有點想尿尿，我也來」
父親忽然說要上廁所，我應了聲，陪跟著他往村口那座公共廁所走去，那廁所建在土坡邊，遠遠看去，牆上斑斑駁駁，泥磚露在外頭，一看就知道是個有些年頭的地方，仔細一看入口掛著兩塊歪歪扭扭一個男女的標誌，原來是個混廁。
像是荒廢已久了，走進去後，雖然外麵破舊，但裡麵居然還有隔間，刷過的油漆早就斑駁，露出裡麵的木屑，邊角也開裂了不少，幾個隔間用木板搭成又用油漆上了色，雖然簡陋了點，但起碼能保護人的隱私。
「你等一下啊，我很快出來」父親朝我揮了揮手，走進了混廁。
正等著，我突然也覺得膀胱一陣緊，尿意上湧，左右看了看，直接跟了上去，隨手挑了個隔間。
父親走進了最靠近入口的隔間，門輕輕一合就傳來了他清了清嗓子的聲音，父親隔間旁邊的門是關著的，隱約還能聽到裡麵傳來細微的動靜，我本來還想去父親隔壁的隔間的，隻不過現在被佔用了，於是我直接進到了第三個隔間。
關上門後，我仔細一看，左右兩側的隔板上竟然各有一個圓形的鳥洞，洞口切割得很規整，洞的邊緣已經有些磨損，看得出是人工切割出來的，上麵牆上寫著「插進來」的字眼，我不自覺地湊過去，悄悄地從那個洞口往右側隔間看去。
透過洞口，我的眼神突然定住了，我看到旁邊隔間裡的人，他似乎也在做和我一樣的事情，正小心翼翼地透過自己右側的鳥洞偷偷看著什麼，我心頭一緊，猛然意識到，那個人的右側，正對著父親的隔間！
這一瞬間，我腦袋一片空白，心跳加速。父親就在那裏，離我不遠，竟然被一個陌生人窺視著，這種感覺讓我突然覺得極其不安又興奮。
那人的動作極其小心，彷彿生怕發出任何聲音或者被發現，身體靠近隔板，手上緊緊握住一部手機，螢幕微微泛著光，細看，那手機正處於拍攝模式！螢幕上隱約能看見一個模糊的畫麵，是父親站在蹲坑前，雙手正準備解開皮帶，他的攝像頭聚焦在父親的襠部，目光透過洞口的縫隙，「滋..啦」的一聲從父親的隔間傳來，父親的手伸向褲子的襠部，輕輕抓住拉鍊的頂部，手指用力一拉，金屬齒在布料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逐漸下滑，隨著拉鍊逐漸解開，褲子微微鬆動，被撐得凸起的底褲從緊繃中解脫出來，直到拉鍊完全開啟，露出裡麵的底褲。
父親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放鬆身體，緊接著傳來了「咕..咚咕咚」的水聲，尿液開始迅速流出，很大聲，尿流衝擊著蹲坑的表麵，尿液開始迅速流出，聲音隨之變得清晰，洪亮，水勢洶湧而下，發出強烈的「嘩啦」聲水流打在坑底發出「嘩啦」的聲音，迴盪在廁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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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低聲呻吟，身體放鬆下來，噴完了尿液，完事後，他晃了幾下，那根軟趴趴的，但體積卻異常巨大，顯得更加笨重的陽具，然後把它塞回底褲裡，提上褲子，拉上拉鍊。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傢夥不僅是在偷窺，竟然還想拍下來！一種憤怒和震驚同時湧上心頭，而父親還對此毫不知情。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放大著鏡頭，調整著焦距，捕捉到更清晰的畫麵。
我的腦海裏瞬間閃過幾種可能的後果，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這個人會不會是想把拍下的影片發到網上？如果真是這樣，那父親的隱私就會被徹底暴露在網上給無數陌生人觀賞！？
我在上網時見過好幾次類似的影片，都是在一些十八禁的小網站上流傳的，更噁心的是，他可能會把這些偷拍影片拿出來賣，那父親在眾人前的形象豈不是崩塌了！？
鏡頭捕捉著毫無防備的人，不知道自己的隱私被洩露，被標註上「獨家內容」的標題，明目張膽地售賣給他人。
這種現象讓我既厭惡又氣憤，還帶著點興奮，威武高大的父親淪落成靠色情片養家的人..想想就有些刺激..但回到現實，那些傳播和拍攝這些影片的人，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恥感，還把別人的隱私當作商品來牟利。
當初看到這些影片時，我覺得那是離我很遙遠的事情，可現在，這樣的情節竟然就真實地發生在我麵前，眼前這個人和那些網上流傳的影片手段如出一轍，手指還小心地調整鏡頭的角度。
他的手機螢幕上隱約映出的畫麵，父親把衣服往上揭了一點，露出了一截結實，塊塊分明的腹肌，肌膚微微泛著誘人的古銅色，濃密的腹毛點綴在腰與胯其間，一直連線到非人的器官上。
父親的腰身微微後傾，但背是彎著的，微微彎曲的公狗腰看得讓人血脈噴張，充滿肌肉線條的大腿微微前傾，膝蓋上方的肌肉略微彎曲時，能看到明顯的肌肉層次，異常緊繃，雙腳站在坑邊，腰胯對著蹲坑，隱約能看到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而變化。
在那個偷拍者的鏡頭裏，鏡頭放大了這一細節，專注地拍著父親裸露的麵板和肌肉，這種猥瑣的意圖讓我拳頭攥得更緊，胸膛裡的怒火幾乎要燒得整個人爆發出來！
看到父親那平時威嚴高大的身軀此刻如此毫無防備，我的情緒變得複雜起來，一方麵，那種被侵犯隱私的憤怒依然在胸口燃燒，另一方麵，卻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興奮感，父親在我的心裏一直是無所不能，頂天立地的存在，但現在，他卻在這樣一個破舊的廁所裡，以如此隨意，甚至帶點狼狽的姿態站在那裏，被一個陌生人偷偷地盯著，還可能被拍下，淪為別人手中可以發上網的物件。
父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他左側下方，他微微一頓，肌肉緊繃，隨即轉頭低下頭看，眼神下意識地朝左側掃去。
那個人目光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麵，突然發現父親有轉頭的跡象，隨即匆忙的把手機收了回去，但猶豫他過於緊張，手出汗一滑，手機就掉在了隔板的縫隙裡，手機一半在父親那一側，另一半在他那一側，中間被隔板分開。
父親的身子微微一轉，腰胯向左側偏去，急促的水流便隨著動作變了方向，直接衝向了鳥洞，金黃的尿液撞擊在洞口的邊緣，水花四濺，細小的液滴四散濺開來。
尿液精準地命中了鳥洞，直接穿了過去，洞口四周瞬間溼了一圈，隨後水柱徑直射進了左側的隔間裡，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隔間的地麵立刻被濺溼，黃色的液體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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