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騎乘張無忌
第15章
騎乘張無忌
風雪終於停了。
晨光透過洞口的薄雪，在山洞裡鋪開一層柔和的金黃。張無忌看著懷中的宋溪——她已經重新整理好衣衫，此刻正安靜地靠在他胸前。
他心中五味雜陳。昨夜的一切來得太突然、太猛烈，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在那樣的情況下發生——一個神誌不清的女子，一個被迫的吻，以及那股至今仍殘留在唇齒間的鹹腥味道。
他低頭看著宋溪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愧疚，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她太美了，美得不像真實存在的人。即便此刻衣衫不整、發絲淩亂，那張臉依然精致得如同畫中走出的人物。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口中含著他那東西時的觸感——溫暖、濕潤、柔軟，還有那股幾乎讓他魂飛魄散的吸吮力。他的耳根瞬間燒得通紅，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她。
“溪兒，“他輕聲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咱們得找個地方安置，我重新固定一下傷腿，再開些藥。“
宋溪抬起頭，眼中還有未散的紅腫：“你的腿……能走嗎？“
張無忌搖了搖頭：“還需你多辛苦幾日。前麵應該有鎮子，我們先去那裡。“
宋溪二話不說，起身開始收拾。她用樹枝和藤條做了個簡易雪橇，又將馬拉過來套上，鋪上乾草。張無忌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她纖細的手臂費力地拖拽著樹枝，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一聲不吭地做完了所有事。他心中滿是愧疚和感動。
“我來拉馬，馬拉著雪橇，咱們走快點。“宋溪扶他坐上雪橇，自己走到馬前，牽起韁繩。
雪地滑行比走路快了許多。日落時分，兩人終於看到遠處小鎮的輪廓。宋溪的衣衫已經被雪水浸濕大半，呼出的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但她始終沒有喊過一聲累。
張無忌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此生定要好好待她。
小鎮很小，隻有一家客棧。掌櫃看到兩人——一個美貌女子扶著一個重傷男子——眼中閃過訝異，但也沒多問，收了銀子便安排房間。
“掌櫃，要一間最好的上房。“宋溪將碎銀放在櫃台上，“再備熱水、乾淨衣物。“
房間乾淨整潔，雖然簡陋，但比山洞好了不知多少倍。宋溪先幫張無忌清理傷口，重新固定夾板，又按他開的藥方去藥鋪抓藥。回來時，她手裡還多了一套乾淨衣物。
她打來熱水，將毛巾浸濕擰乾，敷在張無忌臉上：“胡子……也該刮了。“
張無忌任她擺布。熱毛巾敷在臉上，毛孔舒張開來，接著是皂角的泡沫，塗滿了他下半張臉。她拿起一把鋒利的剃刀，動作溫柔而熟練。
刀刃貼著皮膚滑過，帶著輕微的沙沙聲。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幽香。張無忌閉上眼，感受著她指尖偶爾觸碰他臉頰時的溫熱觸感，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刮到一半時，她的動作忽然停了。
張無忌睜開眼，對上她的目光。她正怔怔地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驚訝、歡喜，還有深深的驚豔。她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像是被什麼美景晃了眼。
“怎麼了？“他問。
宋溪回過神，慌忙垂下眼簾：“沒、沒什麼。“她快速刮完剩下的胡須，用清水洗淨他的臉，然後遞過銅鏡，“你看看。“
張無忌接過鏡子，看向鏡中。
他愣住了。
鏡中人眉目清晰，劍眉星目，鼻梁挺直，唇形優美。因久不見陽光而略顯蒼白的膚色，反而襯得眉眼愈發分明。這是那個在山洞中苦熬了五年的他？那個滿臉胡須、形銷骨立的他？
宋溪在一旁站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歡喜，像是一個發現了珍寶的孩子。
張無忌放下鏡子，抬眼見她這般模樣，心中一暖：“溪兒？“
宋溪像是被驚醒，忙別開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你……你生得真好看。“
她說得很輕，聲音裡有毫不掩飾的歡喜，像是藏了很久的話終於說了出來。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下來。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一滴滴砸在手背上。
“溪兒？“張無忌緊張起來，“怎麼了？“
宋溪搖了搖頭，聲音哽咽：“沒什麼……隻是……隻是突然覺得，我這樣的人，真的配不上你。“
她抬起淚眼：“無忌哥哥，你這般英俊，醫術又高，又是名門正派弟子……而我……“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開始顫抖。
張無忌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溪兒，不要說這種話。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她看著他，眼神裡滿是不安和恐懼：“我怕……你現在說得好聽，以後……以後也會像宋青書那樣……“
“我不會！“張無忌斬釘截鐵，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決絕，“我張無忌今日在此發誓：此生絕不負宋溪，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宋溪卻仍是搖頭，淚水不斷地往下淌：“我不信……我不信誓言……我太怕了……“
她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擦去眼淚，語氣變得堅定：“除非……除非你要了我的身子……這樣，你才是我的，你才不會拋棄我。“
張無忌一愣：“溪兒，不用這樣——“
“要的！“宋溪打斷他，眼神決絕，“隻有這樣，我才能相信你是真的不嫌棄我。“
她說著，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手指微微顫抖，但動作堅定。
外衣滑落，中衣散開，露出裡麵素白的肚兜。薄薄的布料下，那對飽滿的奶子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溪兒……“張無忌喉結滾動，聲音乾澀。他的理智在叫停——他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在她情緒脆弱時要了她。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挺如鐵，將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宋溪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俯身解開他的褲帶，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雞巴彈跳出來——粗長筆直，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滲出一滴晶瑩的黏液。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直接張口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時，張無忌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唇舌開始了極其熟練的挑逗——舌尖在龜頭表麵打轉，又深入馬眼輕輕舔舐著滲出的鹹腥液體。她的喉嚨收縮擠壓，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手也不閒著，一手握著莖身緩緩套弄，拇指在冠狀溝處輕輕摩挲，另一隻手托著他沉甸甸的卵蛋，輕輕揉捏著。
張無忌很快就在她嫻熟的口技下繳了械。大量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宋溪喉頭滾動，將那些白濁的液體全部吞咽了下去。
她吐出那根半軟的雞巴，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眼神卻堅定無比：“還不夠。“
說完，她緩緩解開肚兜的係帶。那對飽滿挺翹的奶子完全裸露出來，在燭光下泛著如玉般溫潤的光澤。頂端兩點嫣紅已然挺立，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爬上床，跨坐到他腰上，扶著他那根剛剛射過、卻已經重新勃起的巨大雞巴，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不堪的屄口。
她腰身一沉。
雞巴破開緊窄濕滑的入口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宋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長的雞巴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柔嫩的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展開、填滿，直到龜頭抵住了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她的騷屄天生與眾不同——內壁敏感異常，每一處褶皺都能清晰感受到雞巴的脈動和形狀。而當龜頭抵到最深處時，子宮頸口竟然像有生命一般微微張開，輕輕吮吸著龜頭頂端。
“啊……“宋溪忍不住呻吟出聲，那感覺太過強烈，讓她頭皮發麻。
張無忌更是渾身一震。他感覺到龜頭被一股溫暖柔軟的力道輕輕吸吮著，那感覺奇妙無比，比單純的包裹更加銷魂蝕骨。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子宮口那張小嘴一樣的東西，正一下一下地吮吸著他的龜頭頂端。
宋溪開始緩緩起伏。
每一次坐下，那雞巴就深深插入，龜頭重重頂在子宮頸口，被那柔軟的小口輕輕吮吸。每一次抬起，內壁的嫩肉就緊緊吸附著雞巴，不願它離開，帶出一波波亮晶晶的淫水。
她的身體在晃動中展現出驚人的美感——纖細的腰肢扭動，渾圓的臀瓣分開又閉合，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晃出誘人的乳浪。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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