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遞進他的耳膜，那股隱隱不對的感覺如潮水般散去，想起剛剛自己都說了做了什麼，傅司年簡直震驚得無以複加。
“小秋，別哭，”池嫵很快猜到了是什麼事，冷聲道，“傅司年，接電話，我有事跟你講。”
傅司年站在原地，耳鳴幾乎尖銳得要紮穿大腦，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迎著謝小秋警惕的目光。接過了手機。
“是、是池嫵嗎？”
那麼乾澀的聲音，池嫵幾乎沒聽出來，她皺著眉道：“這就不記得了？今晚在薛錦，不來的話這輩子都不要想見到我了。”
池嫵以為傅司年會慌張、害怕、甚至憤怒，可她沒想到，甫一落座，傅司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沒有挪開過。
他的眼眶發紅，嗓音低啞：“池嫵，真的是你。”
她撇過頭，就像迎接不住那沉甸甸的目光而逃避一樣的回應著：“是。我沒死，你會不會很失望？”
這麼尖刻的語言刺得傅司年心口一疼，他臉色變得很難堪，畢竟上午他才對著謝小秋說出了那番話。
“或許接下來我說的你很難相信，”池嫵深吸一口氣說，“你可以選擇隨時走開，或者繼續聽，我不會阻攔你，相不相信也隨你的便。”
傅司年誠懇地看著她：“你說的所有話我都會相信。”
隻要你別再離開我。
池嫵說：“我們生活在一本書的世界中，你命中注定的愛人是謝小秋。”
傅司年瞳孔一震，下意識要反駁她。
池嫵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語氣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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