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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揚聽到這個回答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他微微皺眉。
“你真的想好了？”
林若初無力的扯出一抹笑：“我的想法重要嗎？我說不去有用嗎？”
顧揚不喜歡林若初這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他開口安慰：
“也就半年而已，左不過是有人稍微刁難你一下，我已經打點好了。走個過場而已。”
打點好了？那為什麼不讓方清去走過場？
這話林若初沒有問出口，因為她覺得就算是說出來也是自取其辱。
她擺了擺手想把父女二人趕走，女兒小滿卻回過頭來。
“臭媽媽，給我十顆紅珍珠，清清阿姨生日快到了，我想給她送一條手鏈。”
林若初瞪大了雙眼，十顆？先不說方清的生日她壓根不在乎，這十顆血珍珠就算是她全盛時期也得要她半條命啊。
而且昨天是她的生日，小滿出去和方清玩了一天，也沒說送她些什麼。
還是顧揚提醒她，她這才不情不願的用水彩筆寫了生日快樂送給她。
就這她還寶貝的不得了呢。
林若初眼眶酸澀，語氣裡帶了幾分冷淡生硬：
“沒有。一顆都沒有。”
小滿聽到這話卻勃然大怒：
“臭媽媽！臭媽媽！十顆紅珍珠而已，你多放點血不就有了嗎？你就是不想給清清阿姨！”
“小氣鬼！”
小滿拿起手邊的東西就砸了過來，林若初隻能狼狽躲避。
她冷冷的開口提醒：“顧小滿，我才是你媽！”
衣食住行，生活起居，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顧小滿養到這麼大的，怎麼有種方清才是她媽的錯覺？
平日裡她因為養蚌，身上免不了會有一些海腥味，她就總拿這事笑她是臭媽媽，像是垃圾桶裡撿回來的臭媽媽。
而且小滿習慣了她對顧揚對她對這個家的付出，不管她如何辛苦如何勞累她都覺得理所當然。
甚至她那次因為換完腎沒有親自去接她放學，這孩子居然把她反鎖在冬日的外麵整整三個小時，凍得她身體都僵硬到沒知覺了這才“大發慈悲”放她進來。
因為她從小沒有母親，所以她總覺得對小滿還不夠好，還可以再好一點再好一點……
哪怕她累點苦點，無所謂，小滿是她和顧揚的愛情結晶，她開心就好。
但現在，她連顧揚都可以放棄了，什麼愛情結晶，她不認了。
小滿被她的冷漠嚇了一跳，眼淚更是不受控製的脫眶而出。
顧揚挑了挑眉，將小滿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你和一個孩子置什麼氣？”
“好了，都別生氣了，媽媽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再和媽媽好好說。”
將小滿送出去之後，顧揚靠過來想抱她，卻被她躲了過去。
林若初甕聲開口：“我沒生氣。”
她隻是不願意再任由他們這對父子肆意索取了。
顧揚的親昵被她躲過，臉色不太好看。
林若初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安，總感覺哪裡不對。
她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從未見過，換做以前小滿提起清清，她早就炸了鍋了。
怎麼今日這麼平靜，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樣。
顧揚不喜歡林若初這副樣子，他轉身出了門，不多時拿出來一份桂圓紅棗糕和一份鹵豬肝。
“先吃點東西吧。”
林若初聞著滿室濃鬱的紅棗香氣和豬肝的肉腥味，莫名覺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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