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救侄七孫女
為了方便離開,祝文昀把車掉好頭停在路邊。
小湘儀下車後,直奔二層小樓。
小樓外有一圈兩米高的牆,院門是兩扇銀色的大鐵門。
她一靠近,門內就傳來響亮的狗叫聲。
小湘儀打量四周後,抬頭看向牆頭,估摸著後退兩步。
祝文昀看她這架勢,一把拉住她,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要乾什麼?”
“翻牆。”
等她先翻進去,再給他們開門。
祝文昀看看她那一米多一點的身高,又看看那比他還高的院牆,沉默地脫下西裝外套,扔給小湘儀後又挽起袖子。
“你等著。”
他一米九,這牆隻比他高半個頭,要翻也是他翻。
他把手搭在牆頭,一使勁。
皮鞋不斷在牆麵上磨擦,但人愣是半天沒往上去一點。
小湘儀看著他手背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圓溜溜的眼裡滿是擔憂:“你行嗎?”
“當然行!”
祝百川替祝文昀答道。
就算不行也要行啊,總不可能真讓小祖宗翻牆吧?
他快步走到祝文昀身下,蹲下身。
“小昀,你踩我肩膀上。”
有了他的幫助,祝文昀總算是翻了上去。
小湘儀見他們翻個牆都這麼費勁,眉心皺成一團。
太虛了!等回去後一定要加練!
而祝文昀坐在牆頭,冷風一吹,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背頓時沁出一身冷汗。
他竟然大半夜翻人家的牆!
這可是私闖民宅!
要是被人發現,那他的麵子,他的名聲都完了!
他扭頭想要原路返回,卻見牆下的祝百川著急地衝他揮手:“你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下去給我們開門!磨磨蹭蹭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祝文昀:……
原來他爸還知道他們做的事不能被人發現。
小湘儀不知道侄七孫女現在的情況,見他坐在牆頭一動不動,也急聲催道:“小昀,你快點!”
祝文昀看著恨不得把他往院裡推的兩人,認命地往下爬。
好在狗被繩子拴住,他不用擔心落地後被狗咬。
進院子後,小湘儀看著一直狂吠的大黃狗,正想讓它閉嘴,就看到二樓的燈亮了。
祝百川和祝文昀也看到了,連忙拉著小湘儀跑到陽台底下躲起來,大氣都不敢喘。
小湘儀十分淡定地捏了捏指尖,捏出血後,虛空一道定身符打在大黃狗身上。
大黃狗頓時沒了聲音,一動不動地定在那。
下一秒,頭頂傳來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艸!什麼都沒有,你叫什麼叫!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把你燉了!”
“真TM有病,大晚上的叫叫叫!”
伴隨著嘭得一聲關窗聲,祝百川和祝文昀對視一眼,重重鬆了口氣。
幸好這狗突然不叫了,不然要是被人發現,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小湘儀等投影在院子裡的燈光熄滅,抬腳就往小樓後麵走。
還沒靠近,她就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
她小臉皺成一團,馬上屏住呼吸。
等看清小樓後麵是一塊用籬笆圈起來的露天雞舍和兩間破敗臟亂的茅草屋後,她瞪圓了眼睛,心裡的火蹭得竄了起來。
她算出侄七孫女在這裡,可這裡哪有能住人的地方!
她氣衝衝地走到靠近她的那間茅草屋,用西裝包住手後,拿走門栓。
祝文昀看著他新定製的西裝外套就這麼沾上不明固體,欲言又止。
算了,不過是一件外套。
沒了門栓,門吱嘎一聲自動打開一條縫隙,一股更濃烈的臭味傳了出來。
小湘儀用腳踢開門,雙眼微眯,借著月光看到裡麵躺著的兩頭豬。
她轉身走到另一間茅草屋前,這間的門上用的是鐵鎖,和這木頭做的茅草屋格格不入,一看就是最近裝的。
她活動了一下腳腕,一腳把門踹開。
月光灑進屋內,一堆木柴前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這才是她的侄七孫女!
小湘儀快步走到那瘦小的身影前,蹲下身,入目就是她凹陷的雙頰和臉上青青紫紫的傷痕。
小湘儀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揪住,又酸又漲,眼眶也熱熱的。
她抿緊了唇,撩開侄七孫女並不合身的衣服,裡麵果然也是密密麻麻的傷痕,新傷疊著舊傷。
眼淚再也憋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滴在那薄薄的,能看到骨頭的皮膚上。
小湘儀吸吸鼻子,放下她的衣服,搭上她的脈,氣若遊絲,幾近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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