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供銷社碰壁又轉機,手工新品開門紅
王鐵牛揣著林辰叮囑的話,天不亮就揣了兩個白麵饅頭,急匆匆往鎮上趕。他心裡憋著一股勁,想著要是能談成供銷社的合作,不僅能給手工活多添一條銷路,自己也能在林辰麵前露一手,一路上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鎮上的供銷社不算大,卻是周邊幾個村子村民買東西的主要地方,門口掛著“為人民服務”的木牌,裡麵貨架整齊,米麵油、日用品、農具一應俱全,櫃台後站著兩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售貨員,神情嚴肅。王鐵牛深吸一口氣,搓了搓手,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同誌,您好,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兒是不是收手工掛件和小荷包啊?”王鐵牛聲音有些發緊,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衣角,畢竟是第一次跟公家單位打交道,心裡難免有些怯場。
櫃台後的一個中年售貨員抬了抬眼皮,掃了王鐵牛一眼,語氣平淡地說:“收是收,但我們要的是品質過關、樣式規整的,不是隨便什麼手工活都要。你有樣品嗎?”
王鐵牛連忙從口袋裡掏出蘇晚晴特意給他裝的兩個樣品——一個繡著小花的小荷包,一個針腳略顯粗糙的小老虎掛件,遞了過去:“同誌,你看,就是這樣的,我們村裡的嬸子們做的,都是純手工,用料也實在。”
售貨員接過樣品,翻來覆去看了看,皺了皺眉,把樣品遞了回來:“你這掛件針腳太糙,邊緣也不整齊,小荷包的花色太單一,不符合我們供銷社的要求,不收。”
王鐵牛心裡一沉,連忙說道:“同誌,您再看看,這是嬸子們剛學會做的,以後肯定能做好!而且我們價格可以便宜點,您就通融通融,收一點試試唄?”
另一個年輕售貨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了不收就是不收,我們供銷社要的是能擺上貨架、拿得出手的東西,你這東西擺上去,沒人會買的,別在這耽誤我們做生意。”
王鐵牛臉漲得通紅,心裡又急又氣,卻又不敢跟售貨員爭執,隻能攥著樣品,悻悻地走出供銷社。他站在供銷社門口,看著來往的行人,心裡滿是失落,覺得自己沒完成林辰交代的任務,沒臉回去見他。
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看到他手裡的小掛件,眼睛亮了一下,停下腳步問道:“小夥子,你這手工掛件是自己做的?”
王鐵牛抬頭一看,男人氣質溫和,不像是普通人,連忙點點頭:“大叔,是我們村裡的嬸子們做的,我來供銷社問問,能不能收,結果他們說品質不行,不收。”說著,語氣裡滿是委屈。
男人接過樣品,仔細看了看,笑著說:“我看挺好的,純手工做的,透著一股農家的實在勁,就是針腳粗糙了點,花色也簡單了些,稍微改改,肯定能賣得好。對了,我是供銷社的采購負責人,姓周,我剛才在裡麵開會,聽到你們的對話了。”
王鐵牛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忙說道:“周主任!您可算來了!我們真的能做好,您要是願意收,我們一定讓嬸子們改進,把針腳縫細,花色也做得豐富些,您放心!”
周主任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別著急。我看你們這手工活有潛力,現在城裡人就喜歡這種純手工的農家物件,尤其是這種小掛件、小荷包,用來當伴手禮也合適。這樣吧,你們先做五十個樣品,針腳要細密,花色多弄幾種,三天後送到供銷社,我看看,要是合格,我們就跟你們長期合作,價格也不會虧待你們。”
王鐵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握住周主任的手:“謝謝周主任!謝謝周主任!我們一定按時送樣品過來,保證合格!”
告別周主任,王鐵牛揣著樣品,一路小跑往村裡趕,心裡的失落早就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激動。他恨不得立馬回到村裡,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林辰和蘇晚晴。
此時的林辰和蘇晚晴,正在村裡忙碌著。林辰騎著三輪車,挨家挨戶收農貨和土特產,村民們都積極配合,有的還主動把曬好的乾貨送到他車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跟著林辰能賺錢,心裡踏實。
蘇晚晴則留在林辰家的院子裡,指導嬸子們做小掛件和小荷包。她發現,嬸子們雖然學得快,但針腳還是不夠細密,花色也比較單一,大多都是簡單的小花、小草,沒有什麼新意。於是,她靈機一動,把自己小時候學的一些簡單繡法教給嬸子們,還讓大家把家裡剩下的碎布拚起來,做成拚接款的小荷包,既節省布料,又好看新穎。
“嬸子們,你們看,咱們把這些碎布拚在一起,繡上簡單的圖案,這樣做出來的小荷包,既特別又好看,城裡人肯定喜歡。”蘇晚晴一邊示範,一邊講解,嬸子們都認真聽著,跟著模仿,沒過多久,就做出了幾個拚接款的小荷包,果然比之前的樣式好看多了。
“晚晴丫頭,你這腦子太靈光了!這樣做出來,不僅好看,還不浪費布料,真是太好了!”張嬸拿著拚接款的小荷包,笑著說,眼裡滿是佩服。
蘇晚晴笑著回應:“嬸子們過獎了,隻要咱們肯琢磨,就能做出更好看的手工活,賣個更好的價錢,大家也能多賺點錢。”
就在這時,王鐵牛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喊:“辰子!晚晴丫頭!好消息!好消息啊!”
林辰和蘇晚晴連忙迎了上去,林辰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笑著說:“別急,慢慢說,是不是供銷社那邊有眉目了?”
王鐵牛喘著氣,喝了一口蘇晚晴遞過來的水,激動地說:“是啊!辰子,我找到供銷社的周主任了,他看了咱們的樣品,說有潛力,讓咱們做五十個改進後的樣品,三天後送過去,合格了就跟咱們長期合作!”說著,把周主任的要求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辰和蘇晚晴。
林辰心裡一喜,拍了拍王鐵牛的肩膀:“好樣的,鐵牛!沒白跑這一趟!晚晴,你看,咱們正好在改進樣式,正好趕得上做樣品。”
蘇晚晴點點頭,眼裡滿是笑意:“太好了!咱們現在就組織嬸子們,加快進度,把針腳縫細,花色做得豐富些,一定要做出合格的樣品,拿下供銷社的合作!”
消息傳開,嬸子們都乾勁十足,紛紛加快了手裡的速度,有的負責縫針,有的負責拚接布料,有的負責繡圖案,整個院子裡,都充滿了忙碌的身意,大家一邊乾活,一邊念叨著,要是能跟供銷社合作,以後就有穩定的收入了。
林辰則重新規劃了分工:王鐵牛負責監督手工活的進度,確保按時完成樣品;蘇晚晴負責把關品質,指導嬸子們改進針腳和樣式;他自己則繼續收農貨和土特產,同時盤算著給趙老板供貨的事情,做到兩邊不耽誤。
接下來的三天,三人各司其職,忙得腳不沾地。嬸子們也格外用心,每一個針腳都縫得格外細密,每一個圖案都繡得格外精致,蘇晚晴也時不時地檢查,發現問題就及時指導嬸子們修改,確保每一個樣品都合格。
第三天下午,五十個樣品終於做好了。有繡著小老虎、小兔子的掛件,有拚接款的小荷包,還有繡著瓜果蔬菜圖案的掛件,樣式新穎,針腳細密,色澤鮮亮,一眼看上去就十分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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