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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手工收貨忙,陰魂不散張老歪

送走村民,院子裡又恢複了平靜。蘇晚晴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爛菜清理乾淨,林辰和王鐵牛則坐在門檻上,盤算著收手工活的事。手裡攥著賣農貨賺的五十八塊三毛二,三人心裡都揣著一股勁,恨不得立馬把手工活的路子跑通。

“辰子,咱們明天就去村裡收手工活吧?”王鐵牛搓著手,滿臉期待,“我這就去跟張嬸、李嬸說,讓她們趕緊趕製,越多越好。”

林辰擺擺手,笑著說:“別急,咱們得先定個規矩。手工活的品質得把關,繡帕要針腳細密、圖案清晰,鞋底要納得緊實、尺寸規整,不能有偷工減料的。另外,價格也得跟柳姐那邊對齊,繡帕一塊錢兩條,鞋底一塊五一雙,這樣既不虧了村民,咱們也能有賺頭。”

蘇晚晴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衣角,輕聲補充:“我可以幫著把關品質,繡帕和鞋底我都會做,知道什麼樣的符合要求。而且我跟村裡的嬸子們都熟,她們也願意聽我的。”

“那再好不過了。”林辰眼前一亮,“晚晴,你明天就帶著鐵牛,挨家挨戶去說,把價格和品質要求講清楚,讓嬸子們放心做,咱們收的時候,當場給錢,絕不拖欠。我去鎮上買些布料和針線,給那些家裡缺材料的嬸子們應急,也能讓她們多做些活。”

三人分工明確,當天下午就行動起來。林辰揣著錢去了鎮上,挑了些顏色鮮亮、質地結實的粗布和針線,又買了幾個竹籃,方便收手工活時裝載;蘇晚晴則拉著王鐵牛,先去了張嬸家。

張嬸正在院子裡納鞋底,手裡的針線飛針走線,鞋底納得密密麻麻,結實又規整。看到蘇晚晴和王鐵牛,連忙放下手裡的活,笑著招呼:“晚晴丫頭,鐵牛,你們怎麼來了?”

“張嬸,我們來給您送好消息來了。”蘇晚晴湊過去,笑著把收手工活的事說了一遍,“我們跟縣城的柳老板說好的,繡帕一塊錢兩條,鞋底一塊五一雙,您做多少,我們收多少,當場給錢,絕不拖欠。”

張嬸眼睛一下子亮了,手裡的針線都差點掉在地上:“真的?晚晴丫頭,你沒哄嬸子吧?就我納的這鞋底,能賣一塊五一雙?”在當時,一塊五毛錢,能買兩斤白麵,足夠一家人吃兩天,對村裡的婦女來說,無疑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嬸子,我怎麼敢哄您。”王鐵牛在一旁搭話,“是辰子跟柳老板敲定的,柳老板說,城裡人大都喜歡這種手工做的東西,好賣得很。您放心做,做好了我們就來收。”

張嬸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拿起鞋底,又加快了手裡的速度:“好!好!嬸子這就多做些,不光納鞋底,還繡帕子,爭取多賺點零花錢,給家裡的娃買塊糖吃。”

消息傳開,村裡的婦女們都炸開了鍋。以前她們做手工活,都是自己用,頂多送給親戚朋友,從來沒想過還能賣錢。得知林辰他們收手工活,還給出這麼公道的價格,都紛紛動了心,有的放下手裡的活,立馬開始準備材料,有的則跑去跟蘇晚晴打聽具體要求,整個村子都熱鬨了起來。

林辰從鎮上回來,看到村裡的婦女們都乾勁十足,心裡也很高興。他把買的布料和針線分給那些家裡缺材料的嬸子們,叮囑道:“嬸子們,材料你們先用著,等你們做好手工活,咱們結賬的時候,再從工錢裡扣,絕不多要大家一分錢。”

嬸子們紛紛道謝,對林辰更加感激:“辰子,你真是個好孩子,處處為咱們著想,以後咱們就跟著你乾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辰三人忙得腳不沾地。蘇晚晴每天在村裡巡查,幫嬸子們把關手工活的品質,教那些手藝不太好的嬸子們針法;王鐵牛則負責登記、稱重、算賬,每天把收來的手工活整理好,堆在林辰家的院子裡;林辰則一邊照看村口的小攤,一邊盤算著什麼時候把收來的手工活送到縣城,賣給柳曼卿,同時還要留意張老歪的動靜。

張老歪自從上次被揭穿陰招,在村裡丟儘了臉麵,就一直躲在家裡,沒敢出來囂張。但林辰知道,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果然,沒過幾天,就出了岔子。

這天下午,蘇晚晴正在李嬸家驗收繡帕,李嬸一臉為難地說:“晚晴丫頭,真是對不住,我昨天繡好的五條帕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起來就不見了,我找了整整一上午,都沒找到。”

蘇晚晴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李嬸,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放錯地方了?或者被家裡的娃拿去玩了?”

李嬸皺著眉頭,歎了口氣:“我都找遍了,家裡的娃也問了,他們都說沒拿。我記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就放在桌子上,門窗都關好了,怎麼就不見了呢?”

蘇晚晴心裡犯嘀咕,好好的繡帕,怎麼會憑空消失?她連忙安慰李嬸:“李嬸,您別著急,我再幫您找找,實在找不到,也沒關係,就當是咱們吃個虧,以後做好了,我再過來收。”

可沒想到,接下來的兩天,又有幾個嬸子反映,自己做好的手工活不見了,有的是繡帕,有的是鞋底,數量不多,但每一次都讓人心裡不舒服。更奇怪的是,丟手工活的,都是那些做得又快又好、能賺不少工錢的嬸子。

蘇晚晴把這事告訴了林辰和王鐵牛,王鐵牛一下子就急了:“肯定是張老歪乾的!除了他,沒人這麼壞,他就是見咱們收手工活賺錢,故意來搗亂,想讓嬸子們不敢再做,斷咱們的門路!”

林辰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早就料到張老歪會暗中使壞,隻是沒想到,他會用這種偷手工活的方式,既不讓嬸子們賺到錢,又能擾亂他們的節奏,真是陰魂不散。

“鐵牛,你別衝動。”林辰冷靜地說,“現在咱們沒有證據,不能隨便冤枉他。這樣,接下來幾天,咱們輪流盯著,你白天跟著收手工活,晚上就守在我家院子門口,我和晚晴則留意村裡的動靜,尤其是張老歪的行蹤,隻要他再敢動手,咱們就抓他現行。”

“好!”王鐵牛點點頭,眼裡滿是怒火,“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這次要是抓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再也不敢搗亂!”

當天晚上,王鐵牛就搬了個凳子,坐在林辰家的院子門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刻也不敢放鬆。林辰則和蘇晚晴,趁著夜色,悄悄在村裡轉了一圈,果然,在村西頭的老槐樹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張老歪。

張老歪手裡攥著幾條繡帕,正鬼鬼祟祟地往村外走,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嘴裡喃喃自語:“林辰,你想賺大錢,沒那麼容易!我就讓你收不到手工活,就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林辰眼神一冷,對著身邊的蘇晚晴輕聲說:“晚晴,你去叫鐵牛,我在這裡盯著他,別讓他跑了。”

蘇晚晴點點頭,悄悄跑回院子,叫上王鐵牛。兩人快步趕了過來,正好撞見張老歪準備把繡帕扔到村外的水溝裡。

“張老歪,你果然在搞鬼!”王鐵牛大喝一聲,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張老歪的胳膊,疼得張老歪齜牙咧嘴。

張老歪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林辰、王鐵牛和蘇晚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繡帕掉在了地上:“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我就是出來散步的,這些繡帕,是我撿來的。”

“撿來的?”林辰冷笑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繡帕,上麵還繡著李嬸常用的海棠花圖案,“這是李嬸昨天丟的繡帕,你告訴我是撿來的?張老歪,你都被抓現行了,還敢狡辯!你偷嬸子們的手工活,就是想斷咱們的門路,讓嬸子們不敢再做手工活,你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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