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修瘋了似的衝向機場服務台，一路上撞翻了行李箱，推開了擋路的旅客，耳邊全是尖銳的耳鳴聲。
“CX876！查一個叫溫語的乘客！她有沒有登機？”他雙手拍在櫃台上。
工作人員被他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先生，目前還在核實。”
旁邊有個穿黃色外套的中年婦女正在打電話：“聽說那架飛機掉進海裡了，我侄女的朋友在航空公司上班。”
傅硯修猛地轉身抓住那婦女的肩膀：“你胡說什麼！”
婦女嚇得手機掉在地上：“你、你乾什麼？”
兩個保安立刻衝過來按住傅硯修：“先生，請冷靜！”
“放開！”傅硯修掙紮著，領帶歪到了一邊，“我要找她！她不可能在那架飛機上！”
保安隊長認出了這位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上的麵孔：“傅先生？請您先跟我們到辦公室。”
傅硯修被帶到機場警務室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傅總，”警察局長匆匆趕來，“您先喝點水。”
傅硯修沒接紙杯：“搜救隊有消息了嗎？”
局長剛要回答，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個年輕警察舉著手機跑進來：“局長！民航局剛發布——”
傅硯修一把搶過手機。
屏幕上赫然是新聞推送：《CX876航班確認墜毀，搜救發現部分殘骸》。
配圖是海麵上漂浮的飛機座椅。
“不可能。”他手指劃過照片。
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傅硯修覺得呼吸困難，腿軟的站不起來。
“傅先生！”局長扶住搖晃的他，“您需要醫生嗎？”
傅硯修推開局長，跌跌撞撞往外走。
走廊上有個清潔工正在擦地，水桶被他踢翻，汙水濺濕了褲腳。
機場大屏還在滾動播放航班信息。
傅硯修站在大廳中央，看著CX876後麵那刺眼的“失事”二字。
周圍人來人往，有個小女孩指著屏幕問：“媽媽，那些坐飛機的人呢？”
“他們去天堂了。”母親匆匆拉著孩子離開。
傅硯修突然衝向最近的櫃台：“買去瑞士的機票！現在！”
櫃員為難地看著他：“先生，現在所有前往瑞士的航班都——”
“那就包機！”傅硯修掏出錢包甩出一疊信用卡，“多少錢都行！”
這時手機響了，是阮眠。
他直接按掉，但對方立刻又打來。
“什麼事？”他對著電話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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