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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共感日常(4)

07

西裡斯覺得詹姆斯有病,而且病入膏肓了。

“你在做什麼?”西裡斯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看著詹姆斯。

此時,詹姆斯已經套上了第二層手套。

“毒觸手很危險,而且被它弄傷會很痛。”詹姆斯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試圖往自己手上套第三層手套,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荒謬。

西裡斯很懷疑他的手居然還有活動的空間。

“你是豌豆公主嗎?詹姆斯?”莉莉忍不住出聲。

莉莉發誓她沒有主動關注詹姆斯。

但是詹姆斯蹲在草藥溫室裡,齜牙咧嘴地給自己戴手套的行為太怪異了,沒有人能不被吸引注意力。

“豌豆公主是什麼?”詹姆斯好奇地抬頭看她。

“麻瓜童話故事裡的主人公。”瑪麗接話,簡明扼要地向詹姆斯解釋,“皮膚嬌氣到極點,在二十層羽絨被和二十層床墊下墊一顆豌豆,都能讓她睡不好。”

詹姆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趣的故事,你覺得艾芙……你覺得法國麻瓜讀過這個故事嗎?”

瑪麗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出自於風靡歐洲的《安徒生童話》,肯定每個孩子都讀過,說實話我覺得魔法界應該引進這些麻瓜童話書。”

“所以!”西裡斯終於忍無可忍,打斷了他們的閒聊,“你到底為什麼要往手上套這麼多層手套?你一年級的時候就跟我徒手抓過毒觸手了!”

“什麼?!”莉莉猛地看向他們,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你們瘋了嗎?毒觸手那麼危險!”

詹姆斯讚同地點了點頭,指著莉莉,語氣真誠得過分:“你看,就像莉莉所說,毒觸手相當危險。”

西裡斯一開始天真地以為,這隻是詹姆斯新發明的吸引莉莉注意的手段,或者單純就是腦子暫時地壞掉了。

可漸漸地,他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對勁。

詹姆斯的戰鬥風格和他極為相似。

同樣是那種,哪怕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的打法。在他們看來,防禦幾乎等於浪費時間。

那些迎麵而來的魔咒,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開,就用另一道魔咒硬對衝。

受傷?常態罷了。

但最近,詹姆斯在打鬥的時候,開始拚命給自己疊鐵甲咒。

幾乎每攻擊斯內普他們一次,就會給自己疊一次。

不止西裡斯,萊姆斯也注意到了詹姆斯的異常。

“你最近,挺注重……自我保護的……”萊姆斯委婉地評價道。

“你怎麼回事?”西裡斯則是用手肘捅了詹姆斯肋骨一下,這是他們平時經常做的事情。

往常詹姆斯會擺出一個吃痛的誇張表情,但這次,他隻是捂著自己肋骨間的位置,皺著眉,好像在細細感受什麼。

然後他十分認真地對西裡斯擺了擺食指:“我覺得你之後要再放輕一點力道,我覺得有點痛。”

西裡斯深深地看了詹姆斯一眼,然後轉頭就走。

“你去哪兒?”詹姆斯驚訝地伸手想攔,卻沒能抓住他。

“去貓頭鷹棚!我要給尤菲米婭寫信,讓她現在就帶你去聖芒戈檢查檢查腦子!”

08

詹姆斯很少做噩夢,或者說,他睡眠質量太好了,很少做夢。

他沒有被噩夢驚醒過的感覺。

但他知道應該這感覺一定很糟糕,因為西裡斯時不時地會被噩夢驚醒。

所以詹姆斯睡覺的時候不會給自己施展無聲無息咒,這樣如果西裡斯被噩夢驚醒,而且很嚴重的話,他就會第一時間知道。

通常,他安慰西裡斯的方式,就是邀請他去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臨時夜遊。

不過,最近詹姆斯確實體驗到了被噩夢驚醒的感覺。

嚴重的心悸讓詹姆斯瞬間睜大了眼睛,他大口地喘息著,緩解著心頭那股瀕死感。

還沒等他緩過神,他就意識到原因。

詹姆斯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熟練地施展了一個無聲無息咒。

“艾芙琳?你又做噩夢了嗎?”詹姆斯輕聲問道。

他清楚地聽到對麵艾芙琳用法語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怎麼又共感了。”

“顯然梅——上帝認為你需要我的幫助。”詹姆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他能感覺到艾芙琳明顯地愣了一下:“你怎麼能聽懂法語了?”

“我最近的學習成果,是不是很棒!”詹姆斯的聲音裡帶著得意。

神奇的是,艾芙琳發現,在聽到詹姆斯的聲音後,她心頭那股噩夢殘留的沉重,被衝淡了些。

“你一定是折磨你那個會法語的朋友了。”艾芙琳忍不住笑了。

“西裡斯明明非常喜歡教我。”詹姆斯信誓旦旦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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