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腰往上頂，和顛動的節奏疊在一起。那根肉棒撞進菊穴最深處，一下，又一下。洛琳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悶響，從兩人嘴唇的縫隙裡漏出來。
“嗚……”
那聲音又長又悶，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白露沒有鬆口，隻是吻得更狠了，舌頭在她嘴裡攪得更凶。
洛琳的菊穴絞到了頂，肉棒在她身體裡脹到最大，接著一股精液噴了出來，灌進她腸道最深處。
精液一股接一股，把她的腸道灌得滿滿的。那些液體從菊穴口和肉棒的縫隙裡擠出來，混著透明的腸液，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唔……齁……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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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琳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腳趾蜷在一起。兩團乳肉在半空裡亂甩，乳尖抖得發顫。菊穴絞著那根肉棒，一下比一下緊。她的眼睛往上翻，口水從兩人貼合的嘴角漏出來，斷成一截一截地往下滴。
就在這陣高潮裡，她的身體變了。
菊穴口那圈肉先變了。絞著肉棒的那一圈，變得又滑又亮，顏色深成一種發光的藍。那層藍從菊穴口往外漫，爬過臀縫，一路到小腹和肚臍，最後到了胸口。漫過的地方，皮膚都透了一層光。乳尖也變了，顏色一點點變深，最後變得和菊穴口一樣，藍得反光。她的舌尖被白露含著，那條舌頭藍得更透。
白露的肉棒還插在她菊穴裡，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往她身體最深處送。她的菊穴一跳一跳地，像在把那些精液往裡吸。
過了好一會兒，白露才慢慢鬆開她的嘴。一條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
洛琳大口喘著氣，嘴唇被吻得發紅，上麵還沾著白露的口水。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還陷在高潮的餘韻裡。那根肉棒還插在她菊穴裡，偶爾跳一下，菊穴就跟著縮一下。
白露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把銀絲抹掉。
“射進去了。”白露說，“你的身體，可是已經變不回去了。”
洛琳低下頭。她看見自己小腹上那層藍在往下漫，從肚臍一直漫到腿根。菊穴口那圈肉藍得發亮，裹著白露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縮。
“我……”她的聲音沙啞，“變不回去了……”
“對。”白露把洛琳放下來。洛琳的雙腳重新踩到地上，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白露撈住了腰。肉棒從菊穴裡退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精液，混著透明的液體，順著洛琳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洛琳癱坐在地上，兩條腿還分著，合不攏。菊穴口大張著，精液從裡麵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白露不緊不慢地穿好衣服，把長袍披上。她走到洛琳身邊，俯下身，手指在洛琳濕透的臉上劃了一下。
“明天我還來。”
門關上了。
洛琳聽著白露的腳步聲沿著走廊一點點遠了，才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哭了出來。
哭了沒一會兒，她感覺小腹裡沉甸甸的。她低頭去看，自己的小腹比之前鼓起來一點，被灌進去的東西還留在裡麵，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試著按了一下，能感覺到裡麵有液體在晃，那股分量壓著她，讓她動一下都覺得自己肚子在響。她不敢再按了，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洛琳又躺了很久，才撐著胳膊爬起來。
兩條腿軟得踩不實。她剛一動，兩腿之間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脹痛，那地方被操得腫了，稍微並一下腿就磨得發疼。她隻能把兩條腿分開了走，像個剛學走路的人一樣，扶著牆，一步一挪地挪出客房。
有東西從她身體裡往外流。她不敢低頭看，可那陣黏糊糊的觸感順著腿根一路往下淌，把大腿內側浸得滑膩。精液混著血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走過的地板上。小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又空又脹，每走一步，那地方就縮一下，像還在惦記著之前填在裡麵的東西。
茉蘭還在櫃台後，低著頭翻那本賬。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洛琳這副樣子，笑了一下。
“今天辛苦了，來先喝口水。”
“茉蘭姐姐……”洛琳的聲音在抖，“客人說……我變不回去了……”
茉蘭從櫃台後繞出來，走到她麵前，上下看了她一眼，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白露跟你說的？”
“……嗯。”
“洛琳，姐姐問你。”茉蘭說，“你真想回到以前那樣的生活嗎？那種每天要擔心房東會不會來收租，擔心明天的生活開銷的日子。”
“我……”洛琳低著頭，眼圈紅紅的。
“洛琳，你聽姐姐說哦。”茉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語氣很軟，“你現在的身體，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吧？又滑又軟，一碰就舒服。回到以前，你還願意嗎？那麼冷的屋子，那麼凶的房東，哪一樣比得上現在？留在這裡，姐姐天天疼你。”
洛琳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我不知道……”
“不急哦，你慢慢想。姐姐不會逼你的。”
洛琳張了張嘴。變不回去了。這四個字在她腦子裡轉。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害怕。今天一整天，那些發亮的皮膚、那些塞在身體裡的東西、那些舒服的感覺，她好像已經習慣了，甚至有點喜歡。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發慌。她不該喜歡的。她是男的，她不該這樣。可那個念頭按不下去。她想起昨晚躺在旅店那張床上，被子軟，枕頭有太陽味。那是她三個月來睡得最沉的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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