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琳想反駁，可女人撞在了一個地方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喉嚨裡的反駁變成了一聲尖叫。那地方還在剛才高潮的餘韻裡，被這麼一撞，又有一道快感炸開來，躥得她腳趾都繃直了。
“……咿！那裡……”
“還能再來。”女人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專門往那個地方撞，“你這裡還想要。”
洛琳搖著頭，可她的腰在往後送，穴裡的肉在收縮，把肉棒往裡吸。她的身體真的還想要。這個認知比高潮本身更讓她羞恥——她第一次，就被人乾成了這樣。
快感又堆起來了，比剛才更快。她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地往外漏，越來越尖，越來越軟。身體完全不聽她的，自己動著，自己收縮著，自己貼著那根肉棒要更多。
“又要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又要……”
“來幾次都行。”女人低吼著，撞得更凶，“姐姐都給你。”
女人低吼一聲，肉棒頂到最深，龜頭在她身體裡脹大了一圈。馬眼張開，精液衝了出來。
“咿——！”洛琳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又落下去。
第二波高潮炸開來的時候，洛琳整個人都軟了。她的腰塌下去，臉埋進枕頭裡，隻有屁股還被女人提著。穴裡的肉瘋狂地縮，噴出來的水混著前麵那波，把兩人身下的床單泡得透濕。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剩下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和身體一陣一陣的抽搐。
那股精液打在她身體最深處，力道大得要把她釘穿。緊接著是更多的精液被射了進來，一股接一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一點點撐開，被填滿，被灌得沒有一絲空隙。穴裡的肉不受控製地收縮著，把那些精液往更深處吸，一滴都不肯放。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射……射進來了……”
小腹鼓了起來，裡麵盛滿了滾燙的東西。子宮裡那股涼意跟著衝進來，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漫，貼著皮膚底下爬，爬到她肚臍下麵，停住了。
肚臍那裡突然癢起來，癢得她難受。那圈肉底下有東西在往外頂。
“咿……呀……”她的腳趾蜷成一團，兩條腿在床單上亂蹬，腰不受控製地往上頂，要把那根還在射精的東西吃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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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顫音，最後軟成了一灘。
女人終於拔了出來。洛琳聽見“啵”的一聲，有東西從她兩腿之間流出來。
她癱著喘氣，以為終於結束了。
女人沒有下床，抓著她兩條腿，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仰麵朝上，兩條腿被分開，冷空氣撲在濕透的腿間。
她低頭看見，肚臍周圍那一小片皮膚，透著一層發亮的藍。那層藍色從肚臍往四周洇開，皮肉下麵透著一層光。
“我的肚子……”她的聲音發緊，正想伸手去碰，女人抓著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往胸口一壓，從正麵又進去了。
這一次沒了破處時那種撕裂的痛，肉棒很順利就進去了。她的腿自己纏上了女人的腰。女人進出得很快，沒過多久她又到了。
這次她低頭看見，精液灌進來之後，小腹上那層藍又往外擴了，從胯骨漫到了穴口。穴口那圈嫩肉也泛了藍，油亮亮的，和肚臍連成一片。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圈肉又涼又滑，已經不是皮膚的觸感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害怕還是該怎麼樣。隻覺得身體裡有什麼在變，停不下來。
過了多久已經不知道了，洛琳隻知道自己的小穴再一直被使用著，已經累到渾身無力了。
女人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肉棒軟下去，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她從洛琳身邊站起來，不緊不慢地穿好衣服，走到床邊，俯下身，手指在洛琳濕透的臉上劃了一下。
“你的穴比我想的還緊。”女人說，“好好養著，明天我還要用。”
洛琳的嘴唇動了動，隻擠出一絲氣音。
女人直起身，朝門口走。走到門邊，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明天姐姐還來。”
門關上了。洛琳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一點點遠了，才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哭了出來。
哭了沒一會兒，她感覺小腹裡沉甸甸的。她低頭去看，自己的小腹比之前鼓起來一點，被灌進去的東西還留在裡麵，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試著按了一下，能感覺到裡麵有液體在晃。她不敢再按了，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洛琳又躺了很久，才撐著胳膊爬起來。兩條腿軟得踩不實，她剛一動，兩腿之間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脹痛，那地方被操得腫了，稍微並一下腿就磨得發疼。她隻能把兩條腿分開了走，像個剛學走路的人一樣，扶著牆，一步一挪地挪出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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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東西從她身體裡往外流。她不敢低頭看，可那陣黏糊糊的觸感順著腿根一路往下淌。精液混著血絲，一滴一滴落在她走過的地板上。
茉蘭還在櫃台後，低著頭翻什麼書籍。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洛琳這副樣子，笑了一下。
“茉蘭老板……”洛琳的聲音又啞又軟，“我……我什麼時候能下班……”
“現在就可以。”茉蘭放下手機，“去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身體就變回來了。”
洛琳點了點頭，扶著牆往換衣間挪。走到一半，她停下來，回過頭。
“老板……我身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肚子上，還有脖子上，有藍色的……那是什麼？”
“正常的。”茉蘭語氣很輕，“你剛來，身體還沒適應，過幾天就消了，別擔心。”
洛琳沒再問，挪進了換衣間。
她一件一件把身上的東西摘下來。項圈先解了，扣子哢噠一聲。兔耳發箍摘下來的時候，後腦勺那陣麻意跟著散了，腦子裡反而空了一下。兔尾拔出來的時候，她兩條腿抖得站不住，扶著鏡子才沒倒下去。
閉上眼過了一會兒，身體傳來的感覺又變了回去，男性的輪廓，冒出來的胡茬，疲憊的眼窩。他低頭看，胸口的乳肉消失了，兩腿之間那根熟悉的東西也回來了。隻是皮膚還是那麼滑，腰還是比來之前細了一圈，胳膊上的肉也還是軟的。
他長出一口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然後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肚子。小腹還是鼓著的，從外麵看不明顯，可他自己能感覺到，裡麵有什麼東西沒排出去，沉甸甸地墜著。他按了按，肚子裡晃了一下，有什麼東西沒排乾淨，墜得難受。
他去廁所蹲了一會兒，想把它排出來。可已經變回男性的身體，那些東西不知道進了哪裡，怎麼使勁都下不來，墜得他腰都直不起來。
他扶著洗手台站起來，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肚臍周圍那一小片藍還在，脖子上那圈藍色的印子也還在，和項圈一樣寬，繞著脖子整整一圈。
“怎麼……”他的聲音發緊，“不是說脫了衣服就能恢複嗎……”
他去打了盆水，用濕布擦。擦不掉。那圈藍色長在了皮膚上，從表皮下麵透出來的，越擦越清楚。
他穿上自己的衣服，把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脖子，走出換衣間。
茉蘭還在櫃台後。他走過去，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脖子。
“老板，這圈藍的，真的沒事嗎？”他頓了頓，“還有……我肚子裡的那些……”
“那個啊。”茉蘭從櫃台後繞出來，伸手在他肚子上按了按。“客人留給你的，你的身體很快就會把那些東西吸收掉了，不用怕。”
陳實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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