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高潮來的時候，路人甲正壓在正常位上肏她。他的龜頭在連續幾百下的撞擊後準確地砸在她子宮口下的那片黏膜上，那一下的節奏和他之前的每一衝都不同——更重，更深，帶著一種要用龜頭把她深處那個小孔堵住的意思。清宵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成了一張弓。她的腰從床鋪上弓起來，臀部懸空，陰道口劇烈地痙攣，黏膜一圈一圈地往外推擠他的陰莖，像在用它自己的一部分裹住他。她的白絲裹腿繃直在床鋪兩側，腳趾在絲襪中蜷成一團，膝蓋往兩側張開到最大。她的奶子被弓起的身體推向前方，玫紅色的乳尖在空中顫動著。
她沒有出聲。高潮的瞬間，她隻是把所有的聲音都咬碎在牙關裡，從鼻腔裡發出一聲長長地、像歎息一樣的呼氣，聲音被牙齒切得斷斷續續，像被風吹過竹管時那種乾澀的嗡鳴。
淫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把他的陰莖根部和她的大腿根都打濕了，在粗麻布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手指在床單上鬆了一下，又攥緊了。
路人甲在她高潮的收縮中停了下來。陰莖整根埋在她體內，感受她陰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縮，龜頭被她的子宮口輕輕地咬著。他低頭看了看清宵，她的眼睛半闔著，冰藍眼瞳上蒙了一層水光，睫毛濕漉漉的，嘴唇被咬得發白，上麵那線血珠已經乾了。他拔了出來。
他把她翻過去。清宵沒有力氣反抗。他把她側躺在床上，一條白絲裹腿在上，一條被壓在下麵，然後從後麵把陰莖重新插進去。側臥位的入口比正常位窄，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被夾得更緊，陰道壁的兩側把他裹成一個扁扁的柱形，抽插時龜頭蹭著她的陰道上壁，那裡比陰道下壁更敏感，每蹭一下，清宵的腳背就繃一下。
路人甲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從下麵穿過來揉她的奶子。他的手掌大，一隻就能把她的奶子整個包住，手指捏住乳尖來回搓。另一條胳膊撐在她腦袋下麵，讓她的側臉貼著他的手臂。清宵的淺水藍長發散在枕頭上，被他汗濕的手臂壓住了一部分。她的冰藍眼瞳望著正前方那堵粗糙的泥牆，牆上有幾道裂紋，她盯著那些裂紋看，像是在用眼神數它們，把意識從下麵那個被撞得發軟的地方挪開。
“唔……嗯……”
她的嘴裡開始有聲音了。不再隻是鼻腔裡的悶哼，而是從唇間漏出來的、被牙齒壓得極輕極薄的呻吟。側臥位讓她身體的重心落在下麵那條被壓住的腿上，大腿內側的肉被壓得變形，絲襪在大腿根被拉扯出細細的透光縫隙。她下麵那條腿的膝蓋不能動，上麵那條腿被來人甲夾在他的兩腿之間，腳趾蜷著，白絲包裹的腳踝暴露在床沿外麵，在空氣中微微地顫。
“姑娘，”路人甲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按在她的小腹上，那裡正隨著他的抽插被她自己的子宮頂起又落下，“你這裡現在是不是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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