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蘇漫的奶子與腋窩
傍晚六點三十三分，休息室裡，蘇漫想逃。
鉛球運動員的手勁能把我整個人拎起來，她抓起地上自己的運動包往我身上砸，砸空了，轉身就去擰門鎖。門反鎖著，是她們自己鎖的。她的手指在鎖扣上亂掰，指節發白，指甲蓋都快掀起來，鎖扣紋絲不動。
"開門……開門啊……"她的聲音都在哭腔裡，後腰的汗衫被冷汗洇出一大片深色。
我從後麵拽住她的衣領，把她拖回墊子上。她還在掙紮，兩條胳膊又壯又白，汗津津的，滑得像泥鰍。她掄了兩下，胳膊肘幾乎掃到我鼻尖，可越掙紮，那股汗味就越重——腋窩下悶了一整天的酸臭混著體溫蒸上來，濃得嗆人，隔著半米都能聞到那股熱烘烘的鹹酸氣。
"你自己說的，你的腋窩要這樣聞。"我把她兩條胳膊舉起來按在頭頂，壓在她耳朵兩側。
她動彈不得了。兩片腋窩大敞著，深陷的凹陷裡汗光油亮，一層薄汗把皮膚浸得發潮發亮，幾根蜷曲的腋毛貼在白肉上，又黑又濕，被汗黏成一綹一綹的。那股子濃烈的酸腥味像一堵熱牆，濕熱的，帶著體溫，從凹陷深處一陣一陣蒸上來，把我的臉整個罩住，鑽進鼻腔裡，又辣又嗆。我埋進去，先是用鼻尖蹭她的腋毛，蹭得她肩頭一縮，然後伸出舌頭，從她腋窩的褶皺根部一路舔到外側——舌尖掃過那些汗濕的細紋，觸感又軟又滑，像舔過一層濕透的綢緞，嘗到的全是鹹津津的汗味，帶一點發酸的餘味，越舔越鹹，越鹹越想舔。
"別……別舔那裡……哈啊……"她咬住嘴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可身體先一步出賣了她——被我按住的胳膊在發抖，腋下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腰跟著我舌頭舔過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扭。
鉛球練出來的爆發力在她身體裡跟快感打架。她的大腿絞在一起，夾得死緊，膝蓋蹭著墊子碾來碾去，腰不受控製地往上挺，胸口一起一伏，可嘴裡死活不肯叫。我埋在她腋窩裡繼續舔，舌頭鑽進最深的褶皺裡攪，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摸上去，解開她的運動內衣——"撲"地一聲，兩團F杯的巨乳彈出來，又大又沉，墜在胸前晃了兩下。奶子大得像兩顆熟透的蜜瓜，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皮膚上滲著一層細汗，燈光下一片油亮，乳暈又大又圓，深粉色，足有茶杯口那麼大，乳頭已經硬得發紫，翹著，像兩粒熟透的葡萄乾。
"用這裡。"我把雞巴插進她兩團奶子中間。
她的乳溝深得能把我的整根雞巴吞進去，兩邊奶肉又軟又熱，汗滑得像是抹了一層油。我捏著她兩邊的奶肉往中間擠，雞巴被裹進兩團肉浪裡，前後抽送，龜頭從乳溝頂端一下下頂到她下巴，蹭過她的唇角和鼻尖，頂得她仰起脖子。她的腋窩就在我手邊，我一邊乳交一邊把手指插進她腋窩裡，汗濕的凹陷又軟又燙，指尖攪著那些黏成綹的腋毛，蹭過最深的褶皺，她整個人猛地一哆嗦，胸口的肉浪跟著一蕩，兩團奶子夾著我的雞巴又緊了幾分。
"嗯……嗯……"她還在忍，嘴唇咬得發白，兩道眉毛擰成死結，牙齒陷進下唇裡，把一聲聲呻吟都嚼碎咽回去。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墊子上。F杯的奶子垂下來，被汗水墜得一晃一晃，乳尖在墊子上方懸著，幾乎碰到自己的膝蓋。她的白虎穴從後麵看得很清楚：雪白，肥鼓，兩瓣屁股中間夾著一團白嫩嫩的肉，鼓鼓囊囊地凸著，沒有一根毛，光滑得泛著油光。陰唇緊緊閉著，隻有一道細縫，可那道縫已經被淫水浸得濕亮，兩片陰唇像一對含水的肥貝，淫水從縫裡滲出來，亮晶晶地淌到大腿根，把會陰和腿根都泡得水光一片，墊子上洇出一小灘深色。
"你濕透了。"我說。
"閉嘴……"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還帶著抖。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她全身都繃緊了，脊背的肌肉一條條隆起來，連腳趾都蜷著。我慢慢往裡推，她的白虎逼緊得嚇人，穴口勒著龜頭，一圈嫩肉咬得死緊，像要把我擠出去。可我分明感覺到裡麵又熱又滑——穴壁濕得一塌糊塗，淫水裹著龜頭，嫩肉吸著我的雞巴不放。每推進一寸，她的背就弓起來一點，手指摳著墊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悶在鼻腔裡，短促得像嗆了水。
"叫出來。"我整根沒入，胯骨撞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肉浪蕩開，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
"不……唔！"她咬住自己的胳膊，牙齒陷進肉裡，深深的牙印嵌進她汗濕的小臂。
我拔出到隻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龜頭碾過穴口那圈緊肉，穴口被撐成一張透亮的膜，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她的陰唇往下掛。她的身體往前一衝，奶子甩出去又蕩回來，乳頭劃著墊子。我抓住她的腰，像打樁一樣往她白虎逼裡鑿，每一下都撞開她的穴心。她的胳膊上全是自己的牙印，又深又亂，咬破的地方滲著血珠，嘴唇也破了，一縷血絲順著下巴流下來，掛到她鎖骨窩裡，可她還是一聲不吭，隻有身體在出賣她——小穴裡的水越操越多，熱乎乎的淫水順著我的卵袋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墊子上，混著"啪啪"的撞擊聲，又黏又響，響得整間屋子都是。她一邊挨操，一邊掙紮著想爬走，手指摳進地板縫裡，指甲劈了都沒停，被我拽著胯拖回來。她扭頭一口咬在我小臂上，牙齒陷進肉裡，嘗到血腥味也不鬆口，我把她抵在鐵櫃子上，鑿得更深，撞得鐵櫃哐哐響，她這才鬆了牙，頭抵著櫃門，隻剩喘氣的份。我掐住她的腰，鑿得更重："還想跑？"她搖頭，連牙關都在打顫。
"蘇漫在……在被操……"角落裡，林薇抱著膝蓋小聲說，眼睛卻死死盯著蘇漫被撐開的肉穴，看著那根雞巴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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