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撬走蕭炎的所有機緣——未婚妻、老師、青梅竹馬和異火,把蕭薰兒馴成離我即痛的母狗》
第一章
穿越雲嵐,退婚現場初見
馬車在青石官道上碾過第十三天,我終於看見了烏坦城的城牆。
掀開車簾,暮色正把這座小城染成昏黃。低矮的城垛、連片的瓦頂、歪斜的炊煙——這就是原著裡那個廢物主角的起點,也是他命運終結的地方。
我放下車簾,閉目梳理記憶。
穿越三個月,我確認了自己的身份:楚衍,雲嵐宗宗主雲韻的關門弟子,鬥師三階。三個月來,我熟讀原著每一個細節,把蕭炎每一份機緣、每一個人、每一處寶地,都刻進了腦子裡。我知道他母親的戒指裡住著鬥尊藥塵;我知道青蓮地心火藏在塔戈爾大漠的岩漿地穴;我知道紫雲翼在紫晶翼獅王的巢穴;我知道隕落心炎在迦南學院的天焚煉氣塔。
這些,本該是他的。
如今,都是我的。
車廂另一頭,納蘭嫣然正閉目養神。白衣勝雪,腰束素帶,十五歲的少女已有一星鬥者修為,一張臉冷淡得能結霜。她是雲韻心尖上的弟子,也是原著裡蕭炎三年之約的對手——那場約戰,蕭炎踩著她一戰成名。
可惜,這個版本的三年之約,隻有她的名字。
"楚師兄。"她忽然睜眼,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絲審視,"到了蕭家,你少說話。退婚之事,我一個人能應付。"
"好。"我笑了笑,"師妹說了算。"
我嘴上應著,心裡卻在冷笑。退婚?原著裡這場退婚,蕭炎當眾暴起,立下三年之約,從此踏上逆襲之路。我要做的,就是讓這場退婚平平淡淡地結束——讓蕭炎連發怒的理由都沒有,讓他的屈辱爛在肚子裡。
馬車在蕭家門前停穩。葛葉長老率先下車,整了整衣袍。我落後納蘭嫣然半步,跟在後麵走進蕭家正堂。
堂上,蕭家族長蕭戰端坐正中,虎目含威。他身旁立著個黑衣少年——身形單薄,麵容陰鬱,眼底燒著一團壓抑的火。
蕭炎。原著的天命主角。
我打量著他,就像打量一件即將被我拆毀的玩具。三年修為倒退,讓這個曾經的天才淪為人人嘲諷的廢物。此刻他攥著拳頭,指節發白,顯然已經猜到我們此行的目的。
我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堂下。角落裡,一個綠衣少女正安靜地站著,長發如瀑,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得不像是蕭家的人。
蕭薰兒。古族放在蕭家的棋子,原著裡蕭炎最深的羈絆。
我在心底默默記下她的樣子,然後收回目光。
"蕭族長。"納蘭嫣然行了一禮,聲音清冷,"嫣然此來,有一事相求。"
"納蘭小姐請講。"
"我與蕭炎自幼訂下婚約,本是長輩之誼。但如今蕭炎少爺修為儘廢,此生恐難寸進……"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蕭炎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門親事,對蕭家,對我,都是負擔。懇請蕭族長,解除婚約。"
滿堂死寂。蕭家的長老們臉色鐵青,蕭戰的手指微微發抖。
蕭炎猛地抬頭,眼底那團火燒得幾乎要炸開。他嘴唇翕動,像是隨時會暴起。
我搶先一步開口:"蕭族長,納蘭小姐所言,句句屬實。但退婚是兩家私事,我雲嵐宗不以勢壓人——婚書還請蕭族長收下,雲嵐宗願以三枚六品丹藥作為補償,絕不虧待蕭家。"
滿堂的怒氣被我的話堵了回去。三枚六品丹藥,對烏坦城的蕭家來說,是一筆橫財。蕭戰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長歎一聲,接過婚書。
"蕭炎少爺。"我轉向蕭炎,壓低聲音,隻用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修為倒退,未必是壞事。廢物,往往最有機會絕地翻盤。"
他瞳孔微縮,盯著我,眼底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楚公子說得對。"他忽然開口,聲音嘶啞,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蕭炎,確實是個廢物。可廢物……也有翻身的一天。"
滿堂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抬起頭,眼眶通紅,卻挺直了脊背,望著納蘭嫣然:"納蘭嫣然,你今日退婚,我認。但我蕭炎在此立誓——三年之後,我會上雲嵐宗,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麵前,討回今日之辱!"
"蕭炎!"蕭戰臉色大變,"你胡說什麼!"
"父親,我不是胡說。"蕭炎一字一句,"三年之約,我蕭炎立下了。若三年後我仍是廢物,要殺要剮,隨她處置。若我翻盤——納蘭嫣然,你別後悔今日退婚!"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原著裡,蕭炎立下三年之約,靠的是戒指裡的藥老,靠的是焚決,靠的是異火,一路逆襲登頂。而如今——戒指在我手裡,焚決在我手裡,異火遲早也是我的。他立下的這道三年之約,不是他的翻身路,是他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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