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踩踏與舔腳
那頓飯我吃了一個多鐘頭。
桌上是熱菜熱酒，桌底是一條跪著的、嘴裡含著我雞巴的騷貨。她含得規規矩矩，不敢深也不敢吐，舌頭時不時貼著柱身蹭一下，像小狗用門牙輕輕叼著主人的手指——她知道規矩：飯吃完之前，不許把我弄出來，也不許放開。
我喝一口酒，往下逗她：「騷逼靜，今晚這桌菜，哪個是你老公愛吃的？」
她含著我的東西，隻能從鼻子裡嗡嗡地哼，搖頭。
「沒有？」我又問，「一口都不給他留？」
她點頭，點得又快又急。
「也對。」我夾起最後一塊孜然羊肉，就著她的哼唧聲咽下去，「他吃什麼不重要。他重要的是什麼？重要的是明天一早，他老婆又變回那個端莊的靜雅，給他熬粥，陪他拜年，坐他的寶馬——就是走路會岔開腿。」
桌底下傳來一聲細細的嗚咽，牙關一顫，差點咬著。
我啃完最後一根醬骨，把骨頭往她跟前一丟。
「舔乾淨。」
她從桌底探出半個身子，捧著那根啃禿的骨頭，伸出舌尖把骨縫裡的醬汁一點點舔掉。水手服的領結蹭上了油漬，她也顧不上了，舔得專注又虔誠。
吃也吃了，舔也舔了，按說這頓飯算是圓滿。
壞就壞在，我多問了一句。
「騷逼靜，問你個事。」我把酒盅倒滿，「老子這麼編排你老公，你怎麼一點不護著他？嗯？」
她跪在那兒，捧著骨頭的手頓了頓。
然後她抬起頭，小聲說了句：「別這樣說他……他人挺好的……」
屋裡靜了一瞬。
我眯起眼。
「挺好的？」我放下酒盅，瓷底磕在桌麵上，脆生生一響，「老子問你，他哪兒好？短得跟牙簽似的，插進來兩三分鐘就繳械，一年到頭喂不飽你一頓——這麼個廢物，你說他挺好？」
「丁誠他……他對我挺好的……我……」她還想說什麼。
我笑了。
笑得特別和氣。
「行。」我說，「他對你好，你對他也有情有義。那這麼著吧——你現在就起來，穿好衣服，回家找你那個好老公去。以後也別來了，老子這廟小，供不起有情有義的菩薩。」
她一下子慌了：「勇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抄起桌上她帶來的那袋餐盒，隨手掂了掂，「拎著你家好老公買不起的好菜，穿著十年前給老子當騷貨的製服，跪在老子飯桌底下含了倆鐘頭的雞巴——現在跟老子講情義？」
我站起身，一腳踢開腳邊的骨碟，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從桌底整個拖出來，往屋子中間一摜。
「勇哥！輕、輕點……」她踉蹌著摔在地上，水手裙擺鋪開一片藏青。
「情義是吧，」我彎腰，一把攥住她的裙腰，把整條裙子連著往上狠狠一掀，「老子今天讓你情個夠。」
裙擺翻上去堆在腰間，雪白的兩條腿、白得晃眼的小穴就這麼暴露在燈泡底下。穴口還泛著水光，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著，一開一合，像是也在喘氣。
我伸腳一挑，把她挑成了四腳朝天。
她「呀」了一聲，想撐起來，我的腳掌已經落了下去。
寬厚的腳心，不偏不倚，正正踩在她兩腿之間。
腳底板貼著那處濕軟，能清楚地感覺到溫熱的水汽順著趾縫往外冒。我沒敢真用力——老子的腳是調教的刑具，不是剁肉的刀——就這麼踩著，緩緩碾磨。腳心的老繭蹭著她穴口那圈嫩肉，蹭一下，她的肚子就抽一下。
「騷逼靜。」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她仰麵躺在自己噴出來的水漬邊上，看她的水手裙泡濕了半邊，「現在，他好，還是老子好？」
「唔…都、都好……」
「嗯？」腳掌碾上那顆剛冒頭的肉豆。
「啊！」她脖子一梗，「勇哥好！勇哥哪兒都好！」
「他不好嗎？剛才不是你說的，他對你挺好的？」
「好…好不好跟這個沒關係……唔…」她眼淚汪汪地瞪我，還嘴硬，「人好……不頂用……啊……」
「不頂用。」我替她總結，「牙簽攪大缸，是不頂用。」
我腳下開始畫圈。腳掌帶著那顆肉豆轉，轉得她腰背一弓一弓，兩隻手在地上抓，抓著自己噴出來的水，什麼都抓不住。喉嚨裡的呻吟拐了個彎往上飄，一聲比一聲高。
「勇哥…輕一點…嗯…」
她腰背一弓，喉嚨裡的呻吟拐了個彎往上飄。
「騷逼靜，這麼喜歡你老公，就滾回去找你老公吧。」我腳下加了一分力，「以後別來找老子了。」
「不…不走…唔…」
「嗯？」腳掌再碾一圈。
「啊……」
她一聲高亢的呻吟破口而出，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繃了三秒，嘩啦一聲塌回地麵。身下一小片水漬迅速洇開，她那對小穴正痙攣著，一縮一縮。
高潮了。
被一隻腳踩著高潮了。
我以為完了，結果沒完。
「什麼味道，」我抽了抽鼻子，「操，你這騷貨怎麼尿了？」
「啊…勇哥對不起…我…喔…嗯…」她慌得想爬起來，又被我踩回去。
「你這騷——我操！」
話說到一半，一道水柱從她兩腿之間直直射了出來。
我往旁邊閃得急，鞋麵上還是掛了彩。那道水柱借著她的呻吟一聲接一聲，中間那股最猛，劃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線，啪地拍在對麵的土牆上，濺起半牆的水星子。
一次，兩次，三次。
連噴三回，地上彙了一小灘，土腥味混著她身上那股騷味，在屋裡蒸騰開來。
她躺在自己噴出來的水裡，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十裡地，臉上的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脖子根。她想合腿，合不上；想側身遮一遮，胳膊又軟得撐不起身子。最後她就那麼攤著，眼睛盯著房梁，眼淚無聲地往下滾——一個有潔癖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尿和淫水裡，被一雙腳踩出了這輩子最臟也最痛快的一次高潮。
「怎麼還哭上了。」我站在那兒，看著她，拎了拎褲腿，「別人高潮完是笑，你高潮完是哭。騷逼靜，你這毛病，十年了也沒改。」
她把臉偏到一邊，不敢看我，胸口那兩顆繃了一晚上的扣子終於崩掉了一顆，紐扣崩飛出去，打在櫃門上叮的一響，一隻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乳頭挺得跟小石子似的，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一顛一顛。
十年了，這套連噴的功夫，一點沒退步。
當年她頭一回噴，是在鎮上的小旅館，嚇得直哭，以為自己尿了，捂著被子死活不肯讓我看。現在噴滿一屋子，她連腿都懶得合。
「噴的滿屋都是騷味，」我踢了踢她的腳踝，「看看你乾的好事，騷水和尿全噴老子腳上了。」
她掙紮著翻過身，膝蓋跪進自己噴出來的那灘水裡，也不嫌了——她那個潔癖，早他媽喂了狗了——伏低身子，捧起我的腳，低頭就舔。
腳背，腳踝，趾縫。
舌尖先是大麵積地舔過腳麵，把濺上的水漬一點點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掰著我的腳趾，一根一根，把趾縫裡那點混合的液體吮乾淨。她舔得極認真，眉頭都沒皺一下，舔完了還伏在我腳背上蹭了蹭，臉頰貼著我的腳背磨來磨去，喉嚨裡發出小貓似的呼嚕聲。
我在旁邊炕沿上重新坐下來，翹起另一隻腳，用腳趾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對著我。
「睜眼。」
她睜開。睫毛濕漉漉的，眼底一層水光。
「說說，什麼味兒？」
她的臉騰一下紅透了，紅到耳根，嘴張了張，聲音跟蚊子似的：「……騷的……」
「大點聲。什麼味兒？」
「……靜雅自己的……騷味……」
「對嘍。」我用腳趾點點她的臉頰，「你自己噴的騷水，你自己舔乾淨。天經地義。」
「……嗯。」她應著，低下頭，繼續舔我另一隻腳上的水漬，舔得比剛才更細。這隻腳其實沒沾多少，她還是從頭到尾舔了一遍，連腳後跟那圈死皮都用舌尖細細蹭過——她那個潔癖是挑人的。丁誠碰過的杯子她要用開水燙，我踩過她尿的腳，她含在嘴裡跟含糖球似的。
這女人，賤得有講究。
窗縫底下那位，看見沒有。
這就是你捧在手心裡的女神。你給她買五千塊的香水，她嫌你煙味嗆；老子一腳踩進她尿裡，她給老子舔腳趾縫。
「怎麼？」我低頭看她，「舔完了還不走？」
「勇哥…騷逼靜知道錯了…」她仰起臉，眼尾紅紅的，聲音又軟又黏，「原諒人家嘛…」
「噴的我家哪哪都是騷水，剛剛還敢替你老公頂嘴，一句道歉就行了？」
「勇哥~」她拖長了音，搖著我的小腿，「騷逼靜以後不敢了，以後騷逼靜再敢頂嘴，勇哥就用你的大雞巴乾爛我的騷嘴。」
「哼。」我樂了，「給你這騷貨吃雞巴是獎勵，不是懲罰。想得美。」
「哎呀勇哥，求求你了，啊~」她整個人貼上來，腦袋往我胯下拱，拱得那根東西隔著褲料撞在她臉上。她也真做得出來，雙手抱住我的大腿，仰著臉，把兩邊臉頰輪流貼上我的褲襠蹭，蹭得水手裙的領結都歪了，「求求勇哥……懲罰懲罰靜雅吧……用大雞巴……」
你聽聽。剛才還替老公抱不平的嘴，現在貼著別的男人褲襠求懲罰。
「嘿，真受不了你這騷貨。」我捏住她的下巴，「下不為例。再敢替那廢物說一句好話——下次就一個月都不操你。」
「啊？勇哥你也太壞了，唔…喔……」
一個月不操她，這話對別的女人是解脫，對她——我看得真真的——她眼裡閃過的那一下，是實打實的惶恐。半個月前她要是聽見這話，怕是得謝天謝地。這才十來天，規矩就長進肉裡了。
她嘴上的抗議還沒落地，就被我按倒在了地上。
後腦著地，她的嗚咽被我的胯部堵了個正著。我跪在她臉兩側，挺著腰，對準那張剛剛還伶牙俐齒的小嘴，一杆子捅了進去。
「唔！唔嗯……」
濕熱的口腔，抵著喉口的最深處。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痙攣了一下，舌根被迫壓平，整條舌麵緊緊裹住我的背麵。我開始抽插——不急，就是深，每一下都頂到喉口，看她的脖子隨著吞咽一鼓一鼓。
這是今天給她的第二堂課。第一堂教她別替別的男人說話，這一堂，教她把那張嘴用在正地方。
我扶著炕櫃，腰上使著勻勁，一下，一下，把她眼裡的淚花子一顆一顆頂出來。她仰麵朝天，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淌，淌進耳朵裡、鬢發裡，在土坯地麵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揉著自己喉嚨想緩解嘔吐感，我一把拍開：「手放好。」她的手就老老實實攤在身體兩側，攤成個大字。
眼淚從她眼角淌進鬢發裡。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褲腳，不推，就是抓著，指節泛白，像抓著船舷的人。
「嘴，」我一邊頂一邊吩咐，「舌頭動起來，含緊了。」
她立刻照做，口腔收緊，舌尖拚命往上顎卷。擠出來的水聲咕嘰咕嘰，在她嘴裡，也在她腿間——那雙並攏的腿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磨了。
我低頭看著她這張臉。
十年前，這張臉是全村小夥子夜裡想的臉。後來這張臉進了城，坐在總監辦公室外麵，端著咖啡，談吐得體，名片上印著劉靜雅三個字，誰見了都得誇一句丁家有福氣，娶了個知書達理的好媳婦。
現在這張臉仰在土坯地上，含著泥腿子的雞巴，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還吃得吧唧吧唧響。
講真，我有點同情丁誠。
就一點。
操到一半，我停了下來，整根含在她嘴裡不動，就那麼讓她含著，看她鼻翼翕動、眼淚汪汪地仰視我。
「起來。」我拔出來，甩了甩上麵的口水，「趴好。」
她剛高潮完又灌了一嘴，跪都跪不穩了。我拽著她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趴好，從桌上抽了塊乾淨抹布塞進她手裡。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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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直看得都狼鼠黃，候時的來起浪，臉張這你？看看狼鼠黃讓想也你，麼怎。狼鼠黃的裡地野剩就，風了除頭外窗。年三了空壁隔，戶一子老就排這「，串成不說都話得頂她把，頂一步一，走邊窗往她著抱我」？麼什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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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白全，地的天半了擦才剛——痕濕的續續斷斷條一出拖上板地在，淌下往蓋膝著順經已水的根腿她，候時的前窗到。鐘分一快了走們我。步六五共攏，前窗到間中子屋從
。前窗到走，步兩，步一，她著抱我
。飛亂發碎的裙手水她得吹，來進灌風夜。去進楔新重麵後從，胯的她著托手兩，個半去出送外窗往身半上的她把我。腰齊，高不台窗
。子嗓著壓命拚，了飛都魂得嚇她。上臉的紅潮張那在落好正光月，外窗在探臉的她
」…嗯…的到聽人被會…樣這別…哥勇…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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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哥勇…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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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吧來「
——寸半去出送又外往她把時同，送一前往骨胯的她著掐我
。外窗了出噴直直，出而射激隙縫的合交著順流水的燙滾股一，著接緊，攣痙狂瘋肉軟的我著裹處那，腔哭的調了變聲一頭仰她
。見不看我，遠多去出噴
。上頂頭的人麼什在澆正刻此水淫的騷又腥又股那道知，誰著趴下底道知我但
。禮麵見的婆老你，氣客別，弟兄
。涼的甜腥點幾著掛都上臉我，裡屋回卷汽水些那把風。滲下往縫磚著順，上沿窗在潑地瀝瀝淅淅，長綿股三第；子星雨片一成散，斷打送抽的我被股二第；線條一的直筆，急最股一頭。住收沒就噴一這她
。雨小場一了落是該，上地土的外窗
。好坐上台窗在放，裡屋回抱她把，腰後的她住撈把一我。滑外往人個整，台窗住不撐得軟膊胳條兩，顫亂身渾得噴她
。上麵地的下台窗在滴，滴一，滴一，水的濁白著滲外往，攣痙地縮一縮一在還穴小，上沿窗在搭著開大腿兩，樣一泥了攤跟她的後潮高
。外窗看了看頭低我
。笑個一開咧慢慢，暗黑團那著衝我但。清不看也麼什，的黢黢黑方地塊那下底沿窗
。弟兄？涼不涼頭外
。點了騷是就——和暖是和暖裡屋
。眼刺得亮，上根腿的漉漉濕她在照好正，來進漏裡縫窗的嚴關沒道那從光月
。畫幅這秒兩了賞欣，步半後退我
。粉著泛都尖指連，的透透得犁，遍一了犁腳到頭從我被子身具這。水股小一出擠就口穴，下一顫每，著懸地顫一顫一尖腳的絲黑，麵外沿窗在搭還腿隻兩，伏一起一口胸，上台窗在癱她
。了意在不也，了氣力沒——去回落又半一到抬手，攏一攏想手抬她。舞亂得吹發碎的前額她把風的來進灌裡縫簾窗
。音回點一的下剩叫才方她和，聲風剩就，了歇都叫狗連，裡子巷的黢黢黑條那外窗
。腕手下一了動活，煙支一第的晚夜個這了滅掐我後然
。麼什急
。頭後在都來從，的軸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