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西服受檢日
天剛亮我就醒了，睜眼第一件事是摸枕頭邊的煙。
打火機哢噠一聲，火苗舔著煙頭，我盯著房梁吐出今天的第一口。梁上掛的那塊臘肉是去年的，早乾成柴了，我也懶得摘。
昨兒後半夜那娘們走了以後，老子一個人躺在炕上翻來覆去。一閉眼，就是她跪在黑地裡攥著手機、壓著嗓子跟她男人說「嗯……木馬」的那副模樣。雞巴硬了大半宿，愣是沒舍得擼。
留著。今天的賬，得留到今天收。
半個月才過了一天，老子不急。急的從來都是魚。
我就著涼水啃了半個剩饅頭，蹲在門檻上把煙抽完，煙頭摁進牆根的煙屍堆裡，掏出手機。這條短信昨晚睡前就打好了草稿，醒來又改了三遍。字不能多，多了顯得老子上趕著；話不能軟，軟了她就要討價還價。
【十點，穿你上班那身西服過來。裡麵真空，奶子上不許有布，穴裡不許有布。絲襪自己剪開襠。跳蛋塞穴裡，出門前打開。肛門洗乾淨，下周有用。】
發送。
第一分鐘沒動靜。
第三分鐘，對話框頂上浮出「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浮了半天縮回去，又浮出來，再縮回去，跟抽風似的。老子叼上第二根煙，蹲著等。
半晌，蹦出來仨字。
「你……」
「咋。」
「這樣……讓我怎麼出門……」
「西服筆挺的，外套一扣，誰能看見你裡頭是光的？」
「跳蛋……它、它一直在震……」
「聲兒小，你腿夾緊點。咋，你還怕誰扒開你褲襠檢查？」
那邊又沒動靜了。我半根煙下去，手機震了一下。
「……能不能不塞那個……」
「不能。」
「……」
「十點。晚一分鐘，照片今天中午就發給你老公。」
「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又追了一條進來。
「勇哥。」
「嗯。」
「……沒什麼。十點見。」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笑了。這條「沒什麼」，十個字裡八個是水，剩下倆，是她那個穴在發慌。這一點老子看得懂——十年前就懂。
上午我把屋拾掇了一下。說是拾掇，其實就是把瘸腿的四方桌往牆邊挪了挪，掃了掃地上的煙頭和瓜子皮。碎瓷磚縫裡的陳年老垢我管不了，那玩意兒跟我處出感情了。最後擰了把濕抹布，把炕沿來回擦了兩遍。
老子這窩，臟歸臟。今天她要跪的地方，得乾淨。
講究個屁，這叫調教。讓她一身城裡香皂味兒，跪在老子的土炕上，這落差本身就是藥。
九點半，我搬了條長凳坐在院門口，煙別在耳朵上，看村道。
她出現在村道東頭的時候，老子眼皮跳了一下。
遠遠看去，那真就是從寫字樓裡走出來的一個女人。深灰的西服，肩線筆挺，頭發挽起來別著，高跟鞋在土路上踩出嗒、嗒的聲響，日頭照著她，連影子都是體麵的。
可老子知道裡頭是什麼。
知道的人再看，就能看出味兒來——她步子邁得又小又慢，兩條腿膝蓋貼著膝蓋走，屁股收著，腰板卻挺得筆直。走三步，停半步，低頭看一眼手機，裝作回了條消息。實際上是那顆跳蛋正在她穴裡嗡嗡地轉，每落一步，震一下，從穴壁一路麻到腰眼。
村口老槐樹底下，三嬸挎著一籃韭菜迎麵過來。
「喲，靜雅！這是上哪兒去呀，穿得這麼精神？」
「三嬸。」她站定了，聲音又穩又輕，嘴角還帶著笑，「去村頭……給丁誠取個快遞。」
「丁誠出息了啊，媳婦都娶回村裡了。」
「他忙。等他回來，讓他去看您。」
一來一回，滴水不漏。三嬸樂嗬嗬走了，她還站著，抬手扶了一下老槐樹的樹乾，指尖在樹皮上掐了掐，緩了兩口氣，才重新邁步。老栓頭家的黃狗溜達過來嗅她的高跟鞋，她輕輕躲開，還順腳給了狗一個笑。
老子坐在條凳上，耳朵上的煙都忘了點。
人前的劉靜雅，人後的騷逼靜，中間就隔一層西服料子。這層料子如今歸老子管著——這念頭，比雞巴硬還舒坦。
她走到我院門口，沒馬上敲門。我隔著門縫瞧見她站定，胸口起伏了兩下，抬手把一縷散發別回耳後，又抿了抿嘴，把體麵重新碼整齊了，才抬手。
敲門，兩聲，輕的。
「門沒關，直接推門進來。」我衝外頭喊了一嗓子，自己閃身躲進裡屋，貼在門後頭。
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嗒、嗒、嗒，過了堂屋，到了裡屋門口，頓了頓。
「勇哥？」
她一腳邁進來，屋裡掃了一圈——沒人。
我從門後一把將她摟住，嘴貼上她的耳朵。
「騷逼靜，抓到你了。」
「啊！勇……勇哥？呼……你嚇死我了……」她整個人在我懷裡彈了一下，轉過來拍著胸口，高跟鞋踉蹌了半步才站穩。
「嘿嘿，給你個驚喜。今天有沒有按我要求的做啊？」
「嗯……有……」
「這麼聽話啊？」我把門帶上，鎖舌哢噠一聲咬進鎖槽，「先別急。站好，麵對著門。」
她背貼上門板，兩隻手垂在西服裙邊，攥著裙料。
「自己報。今天穿了什麼，裡頭什麼樣，一樣一樣，說給老子聽。」
她的臉騰一下紅了，從顴骨紅到耳根。屋裡靜了幾秒，靜得能聽見她穴裡那顆跳蛋細細的嗡嗡聲。
「西服……套裝……」她聲音壓得極低，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裡麵……裡麵什麼都沒穿。」
「嗯。絲襪呢。」
「剪了……剪開了襠。」
「穴裡呢。」
「塞著……跳蛋……」她的喉嚨滾了一下，「開著的。」
「口供齊了。」我退後半步，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接下來，驗貨。」
驗貨第一件，上身。
我伸手，把她西服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撥開。這種衣服的扣子老子當年就愛扒——十年前她在鎮上上班，下了班偷偷來找我，頭一件事就是老子扒她這身行頭，手指頭到現在還記得路。
外套敞開，裡襯的扣子再解開三顆——沒有束縛，那對碩大又雪白的奶子撐開衣服彈了出來，顫了兩顫才肯停。
E罩杯的木瓜奶，十年了都沒塌過。奶肉雪白，白得晃眼，上頭一道壓痕都沒有。真空走了一路，兩粒乳頭倒是被裡襯磨得又硬又紅，挺挺地立著。我用虎口托了托左邊那隻，沉手，溫熱，奶肉從指縫裡漫出來。
「嗯，內衣沒穿。」我撚著乳頭擰了半圈。
「嗯……」她膝蓋一軟，後腰撞了下門板。
「接下來檢查下麵。」
「勇哥……」
第二件，下身。我往炕沿上一坐，翹起腿。
「裙子，自己掀。掀到腰上，讓老子看仔細。」
她低頭看我，嘴唇咬出一條白印。手抓著裙擺，掀。掀得極慢，像掀自己一層皮。黑絲裹著的大腿一寸一寸從裙子裡亮出來，絲襪的光澤順著小腿爬上大腿根——豁口到了。
襠是開的。剪口整整齊齊，邊緣還拿針線細細鎖過邊，一絲一縷都不帶毛糙的。
這娘們。老子讓她剪個洞，她給老子鎖了個邊。
豁口裡頭，深褐充血的陰唇軟軟地闔著，外沿沾著半乾的淫水，黏在穴口，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扯出幾根亮晶晶的細絲。黑絲襪的邊框襯著那一點深色濕紅，跟相框裡裱了幅畫似的。
「嗯，內褲也沒穿。嘿，這絲襪還是開檔的，哪找的？」
「我……我剪開的……」
「鎖邊還挺講究。」我用指腹沿著剪口摸了一圈，「小騷貨還挺懂事嘛，我再看看最後一項。」
第三件，穴裡。
我兩指順著開襠探進去。指腹貼上穴口的瞬間她就抖了一下——熱，濕，一層滾燙的水膜糊上來。這穴肉聽風就是雨，老子指頭才進了一個關節，裡頭就吮上了，一嘬一嘬，跟小嘴嘬奶似的。
指腹再往裡摸，跳蛋的圓腦袋抵在小穴左上方，嗡嗡地震著，連我的指尖都跟著麻。整條穴道細細地顫，又急又密——這一路她忍了多久，這穴比她本人誠實。
我把手指抽出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騷水的腥氣是熱的，腥裡帶甜，衝得老子太陽穴直跳。她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眼睛死死盯著牆角，沒敢看我。
「哦，找到了。給我出來。」
「嗯……啊……勇哥……」
我捏住那根細線，慢慢地、一寸一寸往外拖。橢圓的身子拖過穴口那圈軟肉的時候，她整個人往門框上一靠，腿徹底軟了，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半尺長的聲兒，嬌喘都劈了叉。
「啵。」
跳蛋出了穴，帶出一小股水，黏絲拉了三寸長才斷。那玩意兒躺在我掌心裡，濕得反光，還在嗡嗡地轉，滾來滾去。
「呼……嗯……」她扶著門框，胸口那對奶一鼓一鼓地喘。
我舉著跳蛋衝她笑出了聲。
「哈哈哈，騷逼靜真是聽話。老子昨晚跟自己打了個賭——賭你今早是全照辦，還是打折辦。老子賭你全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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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老著迎，翹了翹高往股屁把還她。亮發光水，跳一跳一肉軟的嫩粉頭裡，了開口穴——掰一邊兩往，唇陰的己自住按邊兩從手隻兩，開張，來起抬腿的絲黑條兩，挪了挪裡炕往。了去下躺的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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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雞的子老等，開掰逼騷的己自把手的己自用，上炕土的子老在躺，襪絲襠開的邊了鎖己自、服西的穿才人裡城著穿人女這，天今的後年十，到想能誰。事的眼一看遠遠上事喜白紅是就也，她到見再子輩這為以子老，天那子村這開離子肚著挺，歲十二她前年十
。著擱先，煙
。著張半嘴，動了動頭喉，眼一了瞄她。體液著滲經已眼馬，燙滾紅粗，來出彈棒肉。蓋膝了到扒下三我子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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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等都間時的年十。麼什急「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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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發得箍巴雞的子老把能是還，來進再年十了隔，器名的過鬆沒都年兩了操，了年十——狠發得緊，燙滾，來上咬層一層一肉穴。晃上趾腳在掛，了掉蹬跟的鞋跟高隻一，上炕在磕勺腦後，來起弓背她間瞬的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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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過緊下一得咬口穴，應地嗚嗚蛋跳著含，水是全裡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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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還，了年十，置位的道知人個一我有隻下天全，藏私的子老是那——過點個那方上左穴小著擦都下一每。下一，下一，去進碾根整再，口穴在卡頭龜剩隻到抽。慢先
。上袋卵我在打地溫溫，來出擠裡縫合從水股一，聲一嘰噗，靈激一身渾她，了實頂下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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