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家之後，浴室複述
蘇芸進門的時候，老祁正坐在玄關的矮凳上等她，像一隻等著主人回來的狗。
她的包臀裙後擺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裙擺邊緣，像一幅被水泡過的畫。她一隻手背在身後死死按著，進門的時候，腿間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滑進絲襪襪口，黏糊糊地糊了一小片，把黑絲的紋路都泡開了。
"回來了？"老祁站起來，眼睛亮得嚇人，目光黏在她身上，從臉滑到胸口，又滑到她手按著的裙擺上。
"嗯。"她低著頭，聲音發虛，"後麵……濕透了……"
老祁沒接話，蹲下去，替她脫鞋。他握住她的一隻高跟鞋，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嗒"的一聲，他把鞋湊到麵前，鼻尖貼上鞋底的紋路，深深吸了一口氣——鞋底沾著的黏膩，混著公交車上被踩出來的灰塵和汗漬，還有她腳上捂了一路的腳汗，那股味道衝得他眯起眼。他伸出舌頭，從鞋底邊緣舔過，舌尖碾過那些乾涸和濕潤混在一起的印子，舔得認真，像在品什麼珍饈，喉嚨裡還發出滿足的"唔"聲。
蘇芸低頭看著他，眼神複雜，卻什麼都沒說。她由著他把這隻鞋底舔乾淨，又抬起另一隻腳，讓他握住另一隻鞋。老祁指尖摩挲著鞋口的邊沿——那裡沾著她腳踝的汗漬，半乾不乾的，他把鼻尖埋進鞋口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讓他眯起眼，喉結上下滾了滾，才戀戀不舍地把兩隻鞋都放進鞋櫃。蘇芸踩著拖鞋，往浴室走。
蘇芸站在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還黏在鞋櫃上，像在看什麼寶貝。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轉身進了浴室。
她進了浴室，打開花灑。熱水衝下來，蒸汽彌漫，鏡子蒙上一層白霧。她剛把黑絲褪到腳踝，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老祁側身擠進來，蹲在浴缸邊，仰著臉看她。
"講給我聽。"他說，聲音有點啞，"車上，他怎麼弄你的。"
蘇芸背對著他，花灑的水流從她肩頭淌下去，順著脊背的曲線流進臀縫。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被水汽泡得軟軟的："上車沒多久……你電話就打過來了。我本來想，用手給他榨出來就算了……"
"然後呢？"
"然後他說不夠。"她頓了頓，把黑絲從腳踝褪下來，掛在一邊，"他手伸進我裙子裡……我夾著腿不讓他碰，他就拿你的話壓我——伺候好他。我……我鬆開了。"
"他摸到了？"
"摸到了。"她的聲音低下去，"我早濕了。從坐上車，他挨著我，我就……"她說著，腿間的水聲越來越響，自己把手伸下去，摸了摸，"他手指頭在我裡麵動的時候，我差點就叫出聲。後來他讓我趴著，我從車窗玻璃裡看見自己的臉，紅得不像話……他射的時候，我感覺裡麵燙燙的，一股一股的，現在想起來，腿還是軟的……"
"他摸得我好難受，我靠在他身上，又不敢叫出聲……"她說著，聲音裡帶上了回憶的濕潤，手不自覺地按在腿間，指縫裡滑出一點黏膩的水光，"後來他讓我趴著，撩起我的裙子，把他那根東西，從我屁股縫裡擠進來……隔著內褲磨我……磨得我整個後麵全是水……"
"射了？"
"射了。"她說，"射在我內褲裡，屁股縫裡，熱乎乎一大團……我下車的時候，腿都軟了，裙子後麵全濕了，用手擋著才走回來……"她說著說著，自己喘起來，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花灑的水從她胸口淌下去，"他射得好多……現在還在流……"
老祁跪在浴缸邊，褲襠鼓起小小的一團——半截，可憐巴巴的，但確實是硬了。他往前挪了挪，掀開她的浴巾，把臉埋進她腿間，舌頭從她大腿內側一路舔上去，舔到她濕淋淋的陰唇，兩片深褐色的肉唇被他舔開，露出裡麵充血的小肉粒。他舔得又急又貪，把那些混著精液和淫水的黏液全卷進嘴裡，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他舔得賣力，舌頭從她的陰蒂舔到穴口，又從穴口舔回陰蒂，把每一道褶皺都舔開。蘇芸的腰肢晃得更厲害了，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抓緊，又鬆開："老祁……那裡……別停……"
老祁嗚嗚地應著，舔得更深。他的舌頭鑽進她的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蘇芸"啊"地叫出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她低頭看他，他正仰著臉，鼻梁上掛著她的淫水，眼睛亮得嚇人，像一隻終於吃到肉的狗。
"你倒是……會舔。"她喘著說，"他要是知道，他射進去的精液，被你這樣舔出來咽下去，不知道會不會笑話你。"
老祁沒有回答，隻是把臉埋得更深，把那團混著精液的黏液卷進嘴裡，喉嚨裡又"咕咚"一聲。
蘇芸"唔"了一聲，手扶住牆，腰肢輕輕晃了晃，大腿不自覺地分開些，方便他舔得更深："老祁……你硬了？"
"嗯……就一小截。"他含含糊糊地說，舌頭在她腿間不停，把那團精液舔得乾乾淨淨，"你被弄成這樣，我……我沒出息，就這點反應。"
"……得記還都在現，的燙燙麵裡覺感我，候時的射他……軟腿我得頂，長又粗又頭指手他……了多服舒得弄你比他"，了開更得分卻腿，說麼這上嘴她"。舔還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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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裡那就"，說她"……點一深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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