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澤爾格勒。第一集團軍駐防於此，遙望聖駿堡，隱有對峙之勢。
即便正值夏日，北風還是呼嘯著占領了大街小巷，在緊閉的門窗外狂烈地吹打。雪在街上積了半尺厚，仍從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落。走在路上抬頭時，隻能看見終日昏黃的街燈，幾乎令人分不清晝夜。
對於居民們來說，哪個季節都格外難捱。
司令部模糊的宏偉輪廓下，衛兵排成方陣筆直站立。即使是如此天寒地凍，軍事單位也必須被嚴格把守。這裡是集團軍指揮中樞，澤爾格勒這座衛星城的心臟，不容許任何閃失。
因為，深埋於此處地下的，名為“石棺”的神秘儀器，蘊含著難以想象的能量，如果能用作武器則可以頃刻改變戰局。
“真辛苦啊。”
奧格尼洛夫上將輕輕用手指抹開窗戶內側的霧氣，俯視著下麵廣場上模糊成黑點的衛兵。屋裡壁爐內，木柴熊熊燃燒，產生水分與溫度，很快就讓玻璃表麵的那層白霧重新合攏。於是下麵風雪中的士兵也都被拋諸腦後。
坐回彌漫鬆香與油墨味的寬大辦公桌前，上將靠在寬大的皮椅中，舒舒服服地喝了一口咖啡。
最近，石棺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再也不用靠抓感染者來發電，他這間豪華辦公室也重新變得溫暖宜人。技術細節他並不關心，隻是，這樣一來，集團軍的態勢驟然好轉，後麵的工作也變得相當容易。
秘書敲門進來。
“將軍。”
他把一個檔案袋遞到桌上。
“哦？這是什麼？”奧格尼洛夫沒著急低頭，而是先打量著手下的神色。
“這份檔案，”秘書小心翼翼地說，“是連同一個被稱為‘貨物’的大箱子一起，從伊萬諾夫少校那裡發來的。”
“啊，是他呀。很好。”
上將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張開來。
“可是，”
秘書更加惶恐不安，
“原定應該一周之前就送到的，但愚蠢的傳達室搞錯了標簽，硬生生拖了一整個星期，才通知到秘書處。我一收到消息，就立馬把檔案給您拿過來了。”
見奧格尼洛夫麵色不悅，他立即補充：
“箱子也叫人往這邊抬了，不過大概要稍等半個鐘頭，因為那東西實在是……有些太重、也太大了。”
打發走自己的手下後，第一集團軍參謀，將軍奧格尼洛夫，這才垂下他金貴的眼眸，打量起那份遲來的檔案。
牛皮紙袋已經有些受潮，幸好濕氣隻是停留在表麵。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這份文件的標題。
【編號368女性囚犯 “Mon3tr” 處置報告】——內務二處
奧格尼洛夫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這個部門。內務二處，全稱“內部事務特勤二處”。雖然職階不高，但這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部門，因為他們有權以叛徒或特務的罪名逮捕幾乎任何人，並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就加以嚴刑逼供，乃至於秘密處決。
殘暴，恐怖，也因此而高效。
但最值得關注的並不是後麵的署名，而是文件的標題。
原本，對於這樣一個肅反機關，奧格尼洛夫沒有任何興趣，事實上，根本也沒有任何人願意光顧那裡，就算遞送文件都是來去匆匆。即便如此，還是經常能聽到議論，說某間訊問室裡又傳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和呻吟，某個卡西米爾或東國的間諜又在水刑中意外死亡了，諸如此類，就是內務二處的日常工作。
但那些都是男人。自然，沒人對他們是如何求饒又如何死掉有興趣，產生的隻有唇亡齒寒的恐懼。
可是，女孩子就不同了。
看著檔案袋上“女性囚犯”那幾個字，奧格尼洛夫不由得感覺身體有些燥熱，那感覺仿佛喝下了小酒館的劣質伏特加，血流直往臉上身上湧灌。
關在二處的女囚，她們還有一個更令人熟悉的別稱。
女間諜。
奧格尼洛夫不是什麼思想純潔的聖徒，烏薩斯也並非沒有色情電影。事實上，他自己就收藏了不少磁帶，其中間諜主題的還相當多。
其中，他最喜歡的，卻並不是那些極儘淫虐之能事的影片，而是一盤卡茲戴爾出產的磁帶：
作為俘虜卻相貌十分出眾的薩卡茲女人，起先一臉冷峻地被綁在簡陋的刑椅上——說是刑椅，其實隻不過是塊支起來的木板，剛好可以固定住她穿著緊身褲的豐滿雙腿，讓那雙短靴並攏搭在板子的一端。隨後，當旁邊那些戴著麵具的薩卡茲大漢拽下女人的短靴，露出裡麵穿著踩腳襪的一雙修長白嫩的修長嫩腳之後，那紫發女人的眼神才顯得有些慌亂。不過，此時她尚且還能維持最基本的冷靜，依然對著鏡頭怒斥。
可是隨後，當周圍的薩卡茲開始用尖銳的指甲摳撓那雙完全不像情報人員該有的白嫩腳底時，女人崩潰了，她的身體左右扭動，發出瘋狂的大笑聲，人們幾乎按不住她拚命掙紮的身軀；而當那些薩卡茲撕開她的踩腳襪，把板刷貼在那雙大腳上瘋狂拉動的一瞬間，這種大笑就變成了高亢的淫叫，十幾分鐘前還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種刑罰下竟很快就把自己的尿液噴了一地，然後在一次雙眼翻白後失去了意識。
後麵自然還有一些輪番淩辱的戲碼，不過最讓奧格尼洛夫感到興奮的，還是這一段針對女性足部的撓癢拷問。
事實上，上將先生曾經一度打算動用關係，想辦法把那個女人要過來，他可構思了不少辦法來伺候高冷間諜那雙充滿反差感的白軟的大腳丫。隻可惜卡茲戴爾向來混亂，也沒什麼像樣的外交，此事也就作罷了。
在那之後，他轉而幻想，假如說烏薩斯軍中真的會采取這種審訊方式，那將會發生怎樣的故事……
隻不過，照他看來，那實在不大可能。
……
浮想聯翩之後，奧格尼洛夫緊張地撕開封條。
檔案袋裡露出一遝白紙，並不是文職人員常用的款式，而且從側麵看去質地不一，似乎其中夾著來源於各處的資料。事實上，在這遝紙的最上麵就有一個摸起來不同於紙張的東西。
硬硬的片狀物，直覺告訴奧格尼洛夫那是一張照片，事實也正是如此。
當上麵的內容展露真容時，坐在辦公桌後的上將愣住了。
那是一張少女的肖像。
“好年輕……”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烏黑濃密的發絲，末梢漸變成充滿活力的淺綠，襯著中間精致俏麗的臉。表情乍看十分嚴肅，可是卻並沒有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淡，細看之下反而藏不住地有些活潑。或許是因為照片裡的人雖然沒有微笑，但眉毛卻帶著笑意地上揚。
“好年輕，而且好可愛……”
照片上表現出的不是傾國傾城的嬌媚，但的確是個毫無疑問的美少女，這份可愛就像她發梢上的淡綠和眉眼間的笑意一樣，並不很醒目，但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了。
奧格尼洛夫突然有些不想繼續了。
類似近鄉情怯的心情吧，陌生少女的照片點亮了所有綺麗香豔的幻想，令他腦子裡的畫麵變得無比具象，也因此他生怕檔案上接下來的內容會讓他大失所望。另外，此時這位上將的內心深處也隱隱產生了那麼點惻隱之心。
也隻有一丁點。
他心懷猶豫，和照片裡的小貓對視著。
等一下，確定是菲林嗎？
奧格尼洛夫突然注意到，少女頭頂的那對豎起來的貓耳，質感並非毛茸茸，倒不如說更像某種晶體，甚至裡麵也同樣透出晶瑩幽婉的淡綠色熒光。
考慮到她畢竟是情報人員，難道說這是偽裝？
奧格尼洛夫實在控製不住看下去的欲望，他隻好在心裡想，再往下看一點，看到種族就不看了。可是接下來的文字並不是種族，而是一串字符，準確地說，是一個名字。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何嘗不算是少女所屬的族群。
奧格尼洛夫念出了那行字：
“Mon3tr”
“Mon3tr，”
一個月前，重建的羅德島上，無論何時何地都戴著兜帽的人轉過身來，
“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保密的。”
“好哦，博士，”少女把手揣在袖子裡，邁著悠閒的小跨步跟在後麵。隨後，或許是想起自己目前需要扮演的形象，她稍稍嚴肅了一些，提醒道：“不過我剛剛檢索了一下，這裡的保密等級並沒有錄入進sweep.係統，要我幫忙更新一下嗎，博士？”
停在走廊儘頭的門前，把手按在識別器上，男人轉過身，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你誤會了，m3。所謂保密不光是對其他乾員，同樣也針對那些防衛部門，當然，也包括你在內。換句話說，這裡隻有得到我直接授權的人才能進入，否則哪怕華法琳或是可露希爾也不能踏足，更不會知情。”
Mon3tr有些驚詫：“可是，按照凱爾希醫生……”
“凱爾希已經不在了！”
識別器上亮起綠光，麵前的氣密門呲的一聲打開，裡麵同樣是一段走廊，兩邊有若乾個緊閉的門，似乎同樣經過氣密處理，甚至縫隙裡都填滿了吸音棉。
見到此情此景，Mon3tr頓時就知道羅德島重建的時候，申請單上那些奇怪的材料被用來做什麼了。
不過，與之相比，她更在意的是博士剛才說的話。
“凱爾希已經不在了……”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衝，用兜帽遮住麵容的男人又喃喃地重複了一遍。
“她不在了，可是我們仍然需要繼續前進。你知道這有多難嗎？她離開之後，我們有多少事務無人對接，多少行動都被擱置了！”
“我，我理解，博士……”Mon3tr安慰著，“可是，你還有我，有華法琳醫生和可露希爾小姐，還有在各地避難的乾員們，大家都願意努力。而且，我們會把凱爾希找回來的，一定會的！”
雖然這樣說著，可她卻覺得眼前之人並沒有聽進去。男人的目光在那幾扇門之間來回遊移，少女這才發現，每道門的旁邊還裝著一個能顯示文字的麵板。
最後，兩人來到了走廊儘頭的那道門前。
屏幕上的數字是65:55:13，這也是所有時間裡最長的一個，如果把最前麵的數字理解成小時的話，那麼這已經有將近三天了。此外，上麵還有“供氧中”，“清醒”，“給藥進度56%”等等字樣，甚至顯示了心率。
Mon3tr突然感覺十分不安。
“博士……”她從袖子裡伸出小手，拽了拽男人黑色外套的一角，流露出屬於少女脆弱的一麵，“怎麼不理我……”
男人回過頭，可是在他的兜帽下麵，隻能看見空洞的黑。
“你說的話也太冠冕堂皇了吧……可你知道嗎，這些漂亮話並不足以讓我們前進下去。m3，羅德島正向著烏薩斯的心臟疾馳，而我們對那裡幾乎一無所知。有時候，為了事情的順利進行，一些犧牲也是必要之惡。”
他的語氣很低沉。
Mon3tr感覺自己有些聽不懂了，眼前的人似乎變得陌生……又或者，變得熟悉起來，變得越來越像那個存在於凱爾希記憶中的人，那時候，羅德島還不叫羅德島。
“帶著這種覺悟，”
博士自顧自地說著，在門上識別過指紋，然後向前緩緩推開，
“再來看接下來的場景吧。”
端坐於刑架之上的，是一個短發的菲林少女。準確地說，她並不是自願端坐，而是在她嬌小身體上令人眼花繚亂的拘束具，強迫她以這種雙腿前伸，雙手舉過頭頂的端正姿勢，一動也不能動地坐在這裡。
在灰褐色短發的襯托下，少女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是顯得有些蒼白。她身上還掛著些勉強能稱為衣服的殘片，布料雖勉強遮住胸口，卻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幾乎透明，小巧幼嫩的乳房連同充血的乳頭都若隱若現，腹部矯健優美的肌肉線條更是一覽無餘。再往下便沒有任何衣物蔽體。
和優雅誘人的上半身形成對比的，無疑就是刑椅儘頭，少女被鑲嵌於足枷當中的那一對通紅顫抖的肉嫩足底了。
之所以說是鑲嵌，是因為足枷的表麵是皮質的，少女的雙腳則被並排固定在其中，腳背整個被壓入墊子，導致純黑色的足枷正麵隻有那兩塊如同瘋了一般不斷顫抖抽搐的白嫩足肉露出來，那也就是菲林少女的腳底板和腳趾。
這位菲林發抖是有理由的，理由便是壓在她足弓上的兩個飛速旋轉的滾輪。
銀白色的筒狀物，表麵帶有不軟不硬的密集刺凸，就這樣被固定在足枷上死死地壓著少女凹陷的足弓，簡直就像是要防止那兩片本就已經被嚴絲合縫地嵌在足枷中央的足底掙脫似的。而少女也很配合地拚命向前蹬著自己的雙腳，把腳心窩裡淫嫩彈滑的軟肉老老實實地送到滾輪下麵，被壓過之處留下道道紅色的刷痕，電機的聲音嗡嗡作響，連帶著少女的足汗也被甩得四處飛濺。
可是，隻要看到在足枷靠上一些的位置，那十枚鐵環裡鎖著的十顆如同活物一般不斷掙動的腳趾，就很容易明白，用足弓拚命去踩飛速旋轉的滾輪並非是這個少女的本意。
實在是劇烈的癢感已經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少女的趾豆在鐵環的束縛下不斷試圖抓緊去保護自己脆弱的腳心，可是這樣就會讓足底的肌肉繃緊，並和滾輪更親密地接觸，因此，很快她就會因為脫力而放鬆腳趾，如此一來，十顆可愛的腳趾便如同是在鐵環中不斷地叩頭求饒一樣，為那不爭氣的廢物足底祈求著哪怕片刻的休息時間。兩隻被牢牢固定的肉腳就這樣在飛速轉動的滾輪下不斷繃緊又鬆開，顯得可笑又色情。
和門口同樣的計時，懸掛在刑椅後麵，像一個對眼前場景的注解。現在，那個數字已經跳到了65:57:02
“博，博士……？！”
Mon3tr站在門口，仿佛隻要她不進入這間彌漫著發情信息素，充滿汗水、尿液和甜膩氣息的房間裡，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假象。然而，她所跟隨著的男人卻早已先一步走了進去，徑直來到了那個正在受折磨的少女身旁。
“這家夥你應該認識吧？風笛和號角乾員的報告裡都多次提到過她。”
說著，博士從旁邊拿起一雙手套戴好，然後伸手掐了掐那位菲林的毛茸茸的短耳。
本應該帶著倨傲神色的可愛小臉，此時已經被麵罩遮住了大半，嘴巴也被口球塞得滿滿的，很難發出任何聲音，就連頭的兩側都被戴上了隔音耳機，幾乎封死少女除了觸覺以外的所有感官。所以，直到耳朵被捏弄，刑椅上正專心和滾輪對抗的少女才知道有人到了自己身旁。
她立即劇烈地扭動起來，拚命地想要躲開。可惜她的雙手被吊綁著，能掙紮的幅度實在有限，這種躲避反而導致身體被迫向一側傾斜，本就暴露在外的腋下也進一步展開，裡麵同樣可以見到密集的劃痕。
Mon3tr當然能認出來這是誰。
“蔓德拉。”
儘管心裡有無數疑問，但她還是暫時壓下來，檢索著凱爾希記憶裡的信息：
“曾經是塔拉組織‘深池’的乾部，後來和曼弗雷德交戰受到重傷。Misery和號角乾員的報告裡都提到過她，據說她的性格高傲而暴躁，在戰場上以土石類的源石技藝作戰。不過，這兩份報告裡都提到，蔓德拉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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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這有還虧多，呢下手的耿耿心忠己自出不認點差是可，候時的到見剛員乾芒死。了子影的前之點半有沒經已上身夥家這，外以服衣的用沒還設擺比身這了除竟畢，示提點一要需你為以本我，錯沒“
。”拉德蔓“字名的女少著寫麵上，牌標個一著掛上趾小的腳左她在到看才這，步幾了走前往不得不rt3noM。旁腳肉軟彈隻兩的動掙命拚中枷足在還那女少到來而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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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一下了到翻張紙把是還他終最是於。奮興覺感地住不製抑是還夫洛尼格奧，人男個一為作，雜複點有緒情裡心管儘，著想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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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驚出發仍生先將上，裡間房在坐獨使即
。疊交樣一報貼剪是像，張乾若，片照著貼也樣同上頁二第的案檔
。餘無覽一都全乳側的扁壓衣胸被於至甚，腰纖的致有瓏玲同連、肉腋的康健潤紅片大出露麵下膊胳的起拽人被，涼清於過卻服衣的色綠淡那可，裝著的女少錄記了為是概大張一另；的拍臉著懟是乎幾頭鏡，頰臉起抬行強巴下著捏人被卻，怒惱光目，憤羞色麵女少，寫特的部麵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