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錦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可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回到女兒身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自己手背上。
壯碩男子碾磨了一陣，眼見女兒哭得嗓子都啞了，才意猶未儘地停了下來。他把女兒抱起來，湊到嘴邊，又在女兒那哭得通紅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地說：「囡囡乖，不哭了。叔叔疼你——你跟你媽一樣，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今天先到這堂課，往後叔叔們再慢慢教你，教到你跟你媽一樣會伺候人為止。」
他說著，把女兒遞還給詩錦。詩錦幾乎是撲著接過來的，雙手抖得厲害，把女兒緊緊摟進懷裡，貼著自己的胸口。女兒還在發抖，哭得一抽一抽的，小手攥著她的衣襟，像是抓住這世上唯一的依靠。詩錦低頭一看——女兒兩腿之間那片嫩肉已經被磨得通紅發腫，沾著黏糊糊的黏液，小屁股上還殘留著方才被舔過的濕痕。
詩錦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女兒，整個人縮成一團，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行了行了，別嚎了。」壯碩男子不耐煩地擺擺手，朝司機喊了一嗓子，「老吳！往後開！」
公車緩緩啟動，駛下大路，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岔道，七拐八繞之後，在一扇生鏽的鐵門前停了下來。鐵門「咣啷」一聲被拉開，車前燈照進去，裡頭是一個廢棄的停車場，空蕩蕩的，角落裡堆著幾輛報廢的車殼。
「下車吧。」壯碩男子拎起詩錦的後領，把她和懷裡的女兒一起拽下了車，「今晚到這兒，咱們把規矩定一定。」
那頭長發美女曉芸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手裡舉著一部手機，鏡頭紅點亮起，對準詩錦母女：「別動，笑一個。」
「別拍……求求你們別拍……」詩錦抱著女兒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哭得直不起腰來。可鏡頭就這麼對著她：一個衣衫破碎、渾身精斑淚痕的少婦，懷裡抱著一個哭啞了嗓子、私處被磨得紅腫的嬰兒——這畫麵被一幀一幀地留存下來。
「規矩很簡單。」壯碩男子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以後每個禮拜三，晚上十點，你抱著孩子，上這趟末班車。孩子得在你自個兒手裡——你到，孩子到；你不來，我們就上你家，接你們娘倆。」
「你們……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詩錦抬起一張淚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放過？」壯碩男子笑了，「我們這是在養活你們母女倆。你男人在大陸，丟下你們娘倆自個兒過，多可憐。往後你每周來車上伺候伺候我們兄弟，囡囡呢，我們慢慢教她玩——你放心，孩子永遠跟在你身邊，我們絕不拆散你們母女。隻要你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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