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同學聚會
大學畢業前的最後一次同學聚會，定在學校旁邊的一家飯店。趙凱帶著蘇婉一起過去。蘇婉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下麵一點，腳上是一雙淺粉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麵上有一條細小的銀色水鑽鏈子做裝飾，鞋跟大概有八厘米高。
腿上穿著一雙超薄透明的膚色連褲襪，高腰款式，在燈光下能看到襪子邊緣處有一圈很細的暗紋，是菱形格子的花紋。她臉上化著淡妝，頭發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又溫柔。
兩人到的時候，包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看到他們進來，幾個男同學立刻起哄，說趙凱好福氣，把係花都追到手了。蘇婉笑了笑，挨著趙凱坐下，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主動給趙凱倒了茶，又幫他拆開餐具用熱水燙了一遍。
林峰坐在圓桌的另一邊，身上穿著一件舊T恤，眼窩深陷，胡子也沒刮乾淨。他正低頭喝酒，聽到動靜才抬頭看了一眼。蘇婉正笑著給趙凱夾菜，眼睛連看都沒看林峰一眼。林峰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又把酒一口灌了下去。
飯桌上的氣氛很快就熱鬨起來。趙凱一隻手搭在蘇婉的椅子背上，一手端著酒杯，時不時地和旁邊的人說笑。蘇婉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筷子，一邊小口地吃著菜，一邊側著頭聽大家說話，臉上帶著笑。
吃到一半的時候，趙凱放在桌子下麵的手，伸過去按了按蘇婉的腿。蘇婉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睛垂了下去。趙凱給了她一個眼神。她馬上明白了意思，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下來，拉開了趙凱褲子的拉鏈。
那拉鏈劃開的聲音很輕，被包廂裡的哄笑聲完全蓋了過去。蘇婉低下頭，身體從椅子上往下滑了半截，把頭鑽到了桌子底下。那餐桌很大，桌布垂下來，把下麵擋得嚴嚴實實。
趙凱的雞巴早就在褲子裡脹得不舒服了，拉鏈拉開之後，他伸手把內褲往下扯了一下，那根粗硬的東西就直接彈了出來。蘇婉跪在桌子下麵，兩條腿並在一起，那雙淺粉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腳背繃得緊緊的。她伸出舌頭，先在他龜頭上舔了一下，口水拉出一道絲，然後張嘴把整根吞了進去。
趙凱麵不改色，端著杯子跟旁邊的人碰了一下，說：“來，敬我們四年的兄弟情。”桌上的人跟著喊起來，杯子碰得叮當響。蘇婉在下麵賣力地吞吐著，腮幫子鼓起來，舌頭在嘴裡纏著那根雞巴打轉。
她吃得很快，嘴唇箍著柱體上下滑動，喉嚨深處發出克製過的吞咽聲。那聲音在飯桌底下的安靜空間裡聽得很清楚，桌板上的碗筷聲和碰杯聲把它蓋住了一部分，但趙凱能感覺到她喉嚨震動的頻率。
趙凱往椅子裡靠了靠，把腰往前頂了一下。那根雞巴一下子戳進蘇婉喉嚨更深的地方。蘇婉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沒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吸起來，她的下巴處能看見那根雞巴來回頂出的凸起。
“對了，趙凱，畢業以後你倆準備一起留這邊嗎？”一個女生問道。
趙凱把嘴裡那口菜咽下去，笑了笑說：“再說吧，她想去哪兒都行，我跟著她。”他說完還低頭往桌下看了一眼，對上一雙正含著他雞巴往上看的眼睛。蘇婉的嘴角還扯著一道口水，眼眶因為深喉透出來的生理性眼淚把眼線暈開了一點。
“蘇婉怎麼不吃了？”另一個同學問。
趙凱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裡，說：“她吃飽了，不用管她。”過了幾秒，他把碗往桌邊推了推，用隻有蘇婉能聽到的聲音說：“好好舔，別停，射了你全咽下去。”
蘇婉沒有回答，隻是把舌頭伸得更長，從龜頭沿著肉棒上的青筋一路往下舔，一直舔到兩個睾丸。她把那兩顆球輪流含進嘴裡吸，吸得滋溜滋溜響。桌子上麵的人在講黃色笑話，聲音一陣高過一陣。趙凱也跟著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的腰又往上頂了頂，蘇婉重新含住龜頭，嘴唇包得緊緊的。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趙凱放在桌麵上的手突然握緊了筷子。他腰眼一酸，牙關緊了緊，那泡精液直接射進了蘇婉嘴裡。蘇婉喉嚨動著，一下一下地把精液全咽了下去。她吮乾淨以後，又用舌頭把馬眼周圍舔了一遍，才慢慢抬起頭來。
她抽了張紙巾捂住嘴，擦了擦嘴角，把趙凱的褲鏈拉好，自己重新坐回椅子上。旁邊的人看她臉有些紅，問她是不是喝酒了。她笑笑說：“沒喝，就是有點熱。”
林峰在桌子那頭看著對麵，臉色發白。他眼睛一直盯著蘇婉的嘴，看到上麵還有沒擦乾淨的一點水光。他手裡的啤酒瓶底磕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他喉嚨裡發乾，又想吐。
聚會散了之後，趙凱摟著蘇婉下樓。蘇婉的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趙凱湊到她耳邊說：“我去個廁所，你陪我。”蘇婉嗯了一聲，跟著他拐進了一樓的公共衛生間。
那個衛生間不大，靠著洗手台，頭頂一盞日光燈亮得晃眼，排風扇在角落裡嗡嗡地轉。趙凱沒進隔間。他直接摟過蘇婉的腰，把她壓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麵上。蘇婉半彎著腰，雙手撐在鏡子前，裙擺從後麵被撩到大腿以上。
趙凱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小腿，抓住她的裙擺往上卷，露出裡麵穿著膚色連褲襪的下半身。那連褲襪的襠部已經被汗和尿液弄得半濕，透出裡頭的恥肉輪廓。他伸手把襪襠扯開，“嘶啦”一聲，襠部中間裂開一個大洞。裡麵沒穿內褲。
他扶著雞巴對準她兩瓣屁股中間。那穴口還是濕的，嘴口粉中泛著紅，陰唇已經腫大，分開以後裡麵的嫩肉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他腰猛地一挺，雞巴直接連根搗了進去。
蘇婉悶叫了一聲。她的奶子撞在洗手台的鏡麵上，整個人往前滑了一半，臉貼在那麵冰涼的鏡子上。身後的撞擊開始一下比一下重。趙凱兩隻手扣著她的腰，胯骨撞著她的屁股，把那兩瓣肉拍得啪啪響。那聲音在衛生間裡來回蕩，和排風扇的嗡嗡聲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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