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公寓裡的新“課程”：羞恥的開始
蘇婉生日那天晚上，跟著趙凱從西餐廳走出來之後，林峰那個人就已經徹底出局了。趙凱心裡清楚，橫在他和蘇婉之間的這塊最大的絆腳石，現在已經被人從路上踢進了臭水溝裡。他不需要再擔心那個窮小子會突然跳出來壞他的好事。
禮拜二的下午，趙凱給蘇婉發了條微信，說學生會要寫一份年度總結報告，需要用到之前幾次活動的照片和文案，想請她來公寓裡一起整理歸檔。蘇婉現在對趙凱充滿了信任，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兩點鐘，蘇婉準時敲響了趙凱公寓的門。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厚絨外套，裡麵是件淺灰色的薄襯衫，下身是牛仔褲，腳上一雙小白鞋，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
趙凱把她迎進屋，兩人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對著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假模假式地翻了半個多小時的文件。香薰還是之前那種讓人放鬆的味兒，輕音樂在背景裡緩緩飄著。
看蘇婉的眼皮又開始發沉，趙凱合上電腦，轉過頭，用平穩的語調說了那句咒語：“給我乖乖聽話。”
蘇婉翻文件的手指停住了，她慢慢放下手裡的打印紙，身體僵直地轉過來麵對趙凱。她的眼神像是被橡皮擦抹過一樣，變得空洞無神，直勾勾地盯著趙凱的胸口。
趙凱站起身，走到蘇婉麵前，往後退了兩步，指了指天花板下的空地：“你站起來，到房間中間去。”
蘇婉聽話地起身，挪到客廳中央，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趙凱看著她，下達了第一個讓他自己都有些興奮的指令：“把你的外套脫掉。”
蘇婉的肩膀明顯的抖了一下。她的手抬起來，搭在外套拉鏈頭上，手指頭卻像凍住了一樣僵了三四秒，沒有往下拉。這是她身體裡殘存的本能抵抗，一個大姑娘在男人麵前脫衣服，哪怕是被催眠了，肌肉記憶還在抗拒。
趙凱眉頭沒皺，隻是重複了一遍，聲音壓低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脫掉。我的話你要聽。”
這句指令像是一隻手，硬生生掰開了蘇婉僵住的手指。她握住拉鏈頭，往下使勁一拉，拉鏈“呲啦”一聲到底。她兩隻手抓著外套領口，往兩邊分開，然後胳膊往後一甩，厚絨外套順著她的手臂滑落，掉在地毯上。
現在她身上隻剩那件淺灰色的薄襯衫了。襯衫布料很軟，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出裡麵內衣的輪廓。
趙凱咽了口唾沫，繼續下令：“把襯衫也脫掉。”
蘇婉的臉頰一下子泛起紅暈，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發顫，牙齒咬住了下嘴唇，胸口起伏的節奏變快了。她抬起手，指尖摸到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每解一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當最後一顆紐扣鬆開，她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扔在腳邊時，她上半身就隻剩下一件粉色的蕾絲胸罩了。胸罩的帶子細，勒在白淨的肩膀上，罩杯把那對奶子包得鼓鼓的，露出一大片胸口和腰腹的皮膚。
趙凱能清楚地聽到她鼻子裡的呼吸聲，又快又淺，“呼哧呼哧”的，像剛跑完步。
趙凱知道，這丫頭心裡的羞恥防線正在被他一層層扒開。他沒急著讓她再脫，而是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背後。
他的右手食指伸出來，輕輕搭在蘇婉光滑的後背上，從脖子根沿著脊椎骨那道淺溝，慢慢往下滑。他的指尖能感覺到她後背的皮膚涼涼的，但有汗意，隨著他的手指移動，她後背的肌肉一小塊一小塊地繃緊又鬆開。
趙凱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放得很低：“你看，沒什麼好害羞的。你的身體很美，我很欣賞。在我麵前，你可以完全放鬆。”
他說完，左手也抬起來，掌心貼著蘇婉的腰側，輕輕揉了兩下，然後把她轉了個身，麵對著沙發方向的茶幾。
趙凱走過去，掀開筆記本電腦的蓋子，按了下空格鍵。屏幕亮了，裡麵存著他昨晚花時間剪的一段視頻。
視頻開頭是個日本女人，穿著半透明的黑紗內衣，跪在地毯上。鏡頭拉近，她麵前有個男人光著下半身，胯下那根雞巴硬得紫紅色，龜頭往外冒著眼兒。
女優張開騷嘴，嘴唇裹住龜頭，舌頭在馬眼和冠狀溝一圈圈地舔，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含進去大半根，腮幫子凹進去，喉嚨一吞一吞的，像在吃冰棍。
趙凱把電腦屏幕轉向蘇婉，自己退到她側後方，彎腰對著她耳朵說：“仔細看，學習她們的動作和表情。用嘴含住男人的雞巴，舌頭舔肉棒，這是一種能讓人非常愉悅的技巧。你要把這些記牢。”
蘇婉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畫麵裡女優換了個姿勢，雙手握著男人的陰囊，嘴巴使勁裹著肉棒的根部，鼻尖都快蹭到男人的肚皮了，眼睛還往上瞟著男人，一臉媚態。
蘇婉的眼珠子隨著女優的頭上下移動而轉動，像塊乾海綿，不動聲色地吸著這些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畫麵。她的身體站在原地一動沒動，腳尖甚至因為站得久，微微內扣著。
趙凱看她看得專注，右手又摸上她裸露的肩膀，大拇指在鎖骨上摩挲：“你看她舌頭怎麼繞的，先從馬眼開始，再往下舔係帶，不能光用牙齒磕，要軟著舌頭裹，你以後也得這麼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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