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雲——女主播之災（一）
作者的話
他追尋“刺骨”的蹤跡已經有好幾周了。 立秋之後的某個清晨，男人漫步在公園湖畔的蒙蒙霧雨中，無言的太陽，半遮半掩地藏在輕柔如銀灰色幕布般的雲後麵，再次回到老家令他十分開心。拋卻寒冷、顧慮和失意，這裡的一切都令人感覺恰到好處。他是在這裡長大的，也是從這裡發跡的，現在再次回來他感覺很好。清晨公園熟悉的晨練聲和孩童的嬉戲聲，這些都讓李乾覺得自己任然屬於這裡。他穿著乾淨的工用黑色製服夾克——不過上麵的銘牌和標誌都已經被撕去了，在被壁虎組織除名後，他被剝奪了原屬於自己的一切。 在外麵的世界闖蕩了整整七年……先是柬埔寨，接著是分別是越南和孟加拉。然後又到了泰國和菲律賓，最後去了新加坡。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被組織開除了但好在他把組織起碼重創了80%，也算是為她報了仇。 然後他回國了去了邊境，成了一名電腦維修店的老板，這一待又是五年，直到最近“刺骨”和仇人都出現在了自己的老家。他這樣心想著，眼下，要先找到“刺骨”…… 李乾正沿著湖畔北線漫步，從高速公路和一排老舊的紅色磚石結構建築間大步走過，他將手插在衣服口袋裡，以抵禦從公園湖麵上翻湧而出的寒霧。李乾邊走邊微微舒展著身體，試圖使自己看上去像一個為了鍛煉腿腳而外出放鬆的家夥。翻騰的霧氣未能淹沒夾雜在他與那座冠以湖之名，實則為廣闊內海間的汽車轟鳴聲。左手邊的磚石結構建築已經變成了帶門衛的高檔公寓樓，鑒於此處能特享琴島市這座海濱城市湖海交接美景，還算是物有所值。 北風席卷而至，驅散了迷霧，泛起了漣漪。走上木棧道，李乾望向遠方的海軍博物館，其中一些展品雖曆經百年風雨洗禮，但如今仍保存完好。這讓他想起他海葬她時，也是在一艘退役的軍艦附近。斯人已逝，自己早該放下，隻是天不遂人願，那個害死她的混賬居然帶著ctOS技術回到了國內，並將公司三眼總部設在了這裡。
李乾抬頭看見一盞路燈，路燈正下方的燈杆上裝有一個ctOS的攝像頭，正隨著他經過而轉動。他對著鏡頭微微一笑，略帶嘲弄地敬了個禮，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李乾的手機早就啟動了乾擾，剛才攝像頭看見的隻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和虛假的身份信息。他知道這項技術已經三眼公司推廣並濫用， 但好處是這讓自己也可以“濫用”這項技術，至少在對其使用方麵，他有著比三眼更高級的使用…… 城市操作係統，即ctOS，迄今為止——已受到了全球大多數人的歡迎，它能有序調節交通信號燈，以確保道路暢通；在遇到事故時，及時派遣增援。它可以監控用電行為，以便在不需要時斷開電閘；從各類擁堵之中，找出冗餘的環節。它監視犯罪行為，它還能夠通過ctOS緊急應用，直接從手機裡提取重要數據…… 開始是起源於美國芝加哥，後來經由各國高級科技公司合作進行引進，全球如今已經有超過100個國家在使用ctOS管控各行各業，不過就在不久之前芝加哥總部的ctOS老大奎恩死了，據說是心臟起搏器被黑入停跳，直接死在了自己的安全屋裡麵，凶手則是圈子裡一直在傳的私法製裁者，代號“狐狸”的艾登皮爾斯，一個傳奇黑客同時也是李乾追求的目標。在奎恩死後ctos沒有結束運營反而被舊金山布羅姆科技公司接手由一名叫杜桑的人升級到了2.0階段。而隨著奎恩的壟斷結束，布羅姆公司的杜桑開始允許合作的各國科技公司進行買入本土化改進。這其中亞洲最先引進的便是新加坡，並本土化成了獅瞳技術，然後緊接著就是日本的靈瞳，韓國的真眼，中國的三眼。
不過好巧不巧三眼公司的總裁正是自己的仇人仇天，雖然他已經退居幕後將公司交給自己女兒瑛湉打理，但對於李乾來說仇天在新加坡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場景依然曆曆在目，如果坊間傳言屬實的話，仇天在幕後利用ctOS從事的都是非法行業。否則他也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成立一個和自己科技公司毫無關聯的直播平台來宣傳ctOS，特別是昨天李乾黑進去三眼公司網絡郵箱後發現在公司內部有兩個人正在用安全信號向外麵發送文件，李乾破解後發現這兩個人竟然跟反貪局和報社有關，所以他更有理由懷疑仇天在幕後正主導著某件事情，隻不過要搞垮仇天必須先控製住他的女兒瑛湉，而控製她女兒最好的辦法就是搞定她下麵的那些所謂的好閨蜜女主播。
如果說李乾的偶像艾登皮爾斯是芝加哥黑客圈惡名昭彰的“私法製裁者”，那他自己便是整個琴島市都市傳說裡的“私法製裁者”對於李強這個整個青少年時期都混跡於街頭黑場的人來說，他自己最清楚這座城市之下的黑暗，，但是在自己回歸之後一名代號為“刺骨”的私法製裁者卻成為了這個名號的擁有者，他突然從琴島市的論壇上出現，發出最近傳的熱鬨非凡的主播門，一名瑛湉旗下的女主播在視頻裡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脖子上套著SM用的狗鏈身上更是寫滿了汙穢不堪的文字，像是肉便器，性奴等話布滿全身，女人就像是被控製了一樣狂笑的躺在床上，被帶著骷髏頭麵具的“刺骨”把玩著寫有臭腳足穴和敏感腳肉文字的雙腳，“刺骨”的雙手在女人腳底胡亂爬搔著，尖銳的指甲在腳肉上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抓痕讓女人發出痛苦卻又舒爽似的笑聲，女人的下身則是被電動玩具塞滿，被黑入了的電動玩具已經完全失控開足馬力侵犯著可憐的女人，讓女人高潮的死去活來最終失禁，讓人根本分不清是腳底鑽心的癢感還是下身的快感折磨瘋了這個原本在鏡頭麵前溫婉可人的女主播。“刺骨”則一邊問著女主播問題，一邊宣講著她欺騙粉絲禮物隱瞞戀情的罪行，視頻最後在女主播含住他下體的呻吟聲和“刺骨”宣告接下來的女主播名單和三眼公司的罪行中結束。此事一出立馬引爆了琴島市的網絡話題，圈子裡不少年輕黑客更是對“刺骨”頂禮膜拜，早知道ctOS被杜桑升級成2.0後很多黑客都無法破譯，目前隻有美國DedSec進行過大規模的成功入侵，但是“刺骨” 一個人就攻破了女主播家中所有的ctOS報警係統和並反向利用監視係統進行了拍攝，然後在ctOS係統的眼前消失得乾乾淨淨，宛若這座城市的化身，成為了一個傳說。隻留下他那句要將對三眼公司的複仇烈焰迸施在所有三眼公司有關的人身上和接下來的女主播名單…然後他就遁入了琴島市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之中。
直到最近女主播終於被警察找到，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這個可憐的女人被囚禁在海邊一處廢舊的地下崗亭之中，每天隻能靠著嘴上插著的流食維生機活命，菊穴還被改造過的灌腸機侵犯著，更不用說配上腳底，乳頭全身各處敏感地帶貼滿的電極片高潮侵犯了整整一個月，據說發現時女人早已徹底瘋癲成了一個滿腦子隻有性愛的瘋婆娘。
至於“刺骨”有人認為他已經死了，畢竟他一個人就敢招惹三眼公司，公司背後那麼多的安全專家還抓不住一個小小的黑客，還有的人則對於他的存在表示懷疑。 “這個人？不，他或許根本不存在。這隻是公司內部鬥爭或者敵方公司為開脫自己的罪責而編造的故事而已……” 李乾已經不止一次聽過這個說法了，但他知道“刺骨”是真實存在的——這個人絕對不是想出名那麼簡單，因為就在昨天三眼公司的新聞發布會上，“刺骨”駭入了現場挑釁，他聲稱會狩獵瑛湉周圍認識的所有人並讓她們通通變成那副身敗名裂的樣子，並留下了一串信息預告下一個女主播。
雖然李乾並不想關心這些事，但是從瑛湉身邊的人下手確實更加有效率，所以他和“刺骨”自然而然的成了隱形競爭的關係。現在李乾距離取貨的地點——街口拐角處的茶廳僅有五十步之遙。除了一張在被驟然而起的旋風中，飄搖的紙片，這處城市的拐角周圍什麼人也沒有。 李乾再次抬頭瞥了一眼，看見另一部ctOS攝像頭正在調轉鏡頭以便追蹤他。理論上來說，ctOS中央係統也是可以被完全黑入的——此言出自DedSec中一名馬可仕·哈洛威的年輕黑客，和當年憑借一枚電子版“煉金術師之石”的皮爾斯破解了芝加哥街頭巷尾各個角落的ctOS係統一樣。這名年輕的黑人青年用同樣的方法重創了布魯姆公司，不過布魯姆公司的領導者杜桑最近對係統進行了重新設計，以阻止這個世界上各種像艾登·皮爾斯，馬可仕·哈洛威這樣的人…… 李乾對這一措施的功效表示懷疑，即使ctOS在各個國家進行了反複升級，布魯姆公司和其他公司們也還是低估了這些黑客，“刺骨”就用事實告訴了他們黑客仍能侵入ctOS。
起風了，霧氣繚繞，街道外汽車轟鳴——隨即李乾看見ctOS的攝像頭的藍光變為紅色，他知道交易已經開始了，前方一名男子從茶館後門出來，快步朝自己所在的街角走來。那名男子身著一件棕色皮革外套敞開著，頭頂的皮製棒球帽上飾有一個神秘符號；儘管此間光線並不刺眼，他仍戴著墨鏡。此外，脖子上還係了一條深色的圍巾，同樣李乾也全副武裝的遮住了自己的臉部。 沒有錯了這人就是負責和自己交貨的郵差，這些人是專門交易黑錢，他們負責的每一筆現金都是一宗非法交易，就像現在兩個人快步擦肩而過，同時將手中的東西踹進對方的口袋，隨後ctOS恢複正常卻隻能監控到兩個模糊的影子消失在鏡頭內。將5000塊錢現金扔進“郵差”口袋後，李乾終於拿到了他接下來一係列計劃最需要的東西——“萬能鑰匙”芯卡。
“我洗jio了嘛，我洗jio了，給你們看～jio～”天快要兩顆，回去休息了一整天的李乾坐在自己的設備麵前看著電腦，而電腦上看著的便是瑛湉旗下鯊魚直播平台上的一名女主播。直播中的女孩正回答著彈幕可笑又有點變態的問題，然後一邊回答一邊將她40碼的大腳用有些滑稽的姿勢拿了上了，勉強對準攝像頭開始調皮的活動起圓潤如珍珠的大腳趾，少女紅潤的腳掌肉看起來彈性十足，引得彈幕一陣刷屏。
“歪日，焚醬的腳也太大了吧！”
“牛牛牛，大嫩腳也太牛了！”
“我問的洗沒洗腳，我是不是立大功，啊？！”
“那今天的站一站環節好了嘛？！好了的話我就要下播啦。”信息上寫著才98年的姑娘主播名叫焚酒，雖然年齡隻有23歲剛畢業但是身材已經到了波濤洶湧的禦姐程度，這點從她剛才站起來提吊帶裝時胸前一對Q彈且上下晃動的雪團子就能看出來，看起來恐怕要在D之上。而且她不僅胸大，人也高，這樣一雙長腿也是配上了極其軟嫩誘人的大腳。
“哼…剛畢業就已經這個發育成這個樣子了嗎？”李乾會心一笑，這個姑娘就算不是作為瑛湉手底下閨蜜團目標人物恐怕也完全長在了李乾審美點上的人物，何況他破解了“刺骨”的線索後發現焚酒就是接下來的兩個主播中的其中一個，那他更要趕在“刺骨”之前抓住她。
大眾麵前的直播結束，隻屬於李乾的直播開始了。他快速打開旁邊的電腦連接進手機上，通過每個街區的基站開始了追蹤定位，不出半分鐘被李乾滲透的ctOS已經將焚酒的位置呈現給了出來，同時也駭入焚酒家一切攝像頭的監管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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